线作为国际共运的共同纲领和“团结”的基础。这段话最后改为:“在当前国际共运中,如何对待南斯拉夫修正主义的问题,不是一个小问题,而是一个大问题;不是一个局部性问题,而是一个关系全局的问题。这个问题,关系到要坚持*列宁主义,还是同南斯拉夫修正主义同流合污,关系到要以莫斯科宣言与声明作为团结的基础,还是以南斯拉夫修正主义的纲领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暗指苏共二十大)作为‘团结’的基础。”(二)初稿最后部分写了这样一些话:“我们一贯认为,兄弟党之间的分歧只能在兄弟*际会议上进行同志式的讨论,而不允许在一个党的代表大会上对其他兄弟党进行攻击。为了加强团结,共同对敌,首先要停止在一个党的代表大会上对其他兄弟党进行攻击的错误做法,回到内部平等协商的轨道上来,回到莫斯科宣言和声明所规定的兄弟党关系准则的轨道上来。”关于召开兄弟*际会议的问题,初稿提出四点建议,其中包括“在等待这种会议召开的时候,各党应停止在广播电台和报刊上进行互相攻击”。
书记处会议讨论时,认为这部分如何讲法需要仔细斟酌,初稿的上述写法不行。你要求停止在一个党的代表大会上攻击其他兄弟党,并建议在国际会议召开前各党都不要相互攻击,他可能接过去,这样我们就不能再发表文章了,他骂你骂够了,可以暂时停止,你就不能有充分时间答辩和反击了。这样讲,束缚了自己,不行。要考虑怎样高举团结旗帜,讲得合情合理,既将了他们的军,又不束缚我们自己的手脚。根据中央领导同志意见,最后写成以下两段文字:“说一千句团结的空话,不如做一件有利于团结的好事。现在是悬崖勒马的时候了!晚做比不做好。我们诚挚地期望,首先发起攻击的兄弟党言行一致,采取主动,回到内部平等协商的轨道上来,回到莫斯科宣言和莫斯科声明规定的兄弟党、兄弟国家关系准则的轨道上来。”“中国共产党曾多次主张、现在仍然主张召开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大家心平气和地坐下来,经过充分的同志式的讨论,协调彼此的观点,消除分歧,在新的基础上加强团结。我们愿意同所有兄弟党一起,采取一切有利于和缓关系、加强团结的步骤,以便改善气氛,为召开兄弟党会议准备必要的条件。”(不提暂停公开争论的问题。)。 最好的txt下载网
“前七篇”的起草经过(9)
这篇文稿经毛泽东审阅,认为写得很好。作为《人民日报》社论,于1963年1月27日发表。
《分歧从何而来—答多列士等同志》的起草经过
*向起草者说:这个初稿写得拖泥带水,神气不够,你们可要抖起精神来写呦!
从1962年12月法共召开中央全会到1963年1月中旬,多列士和法共其他领导人发表了大量讲话、报告、决议和小册子,掀起一个大规模攻击中国共产党的浪潮。他们以苏共领导的辩护士的姿态,说什么中国共产党“怀疑和平共处政策,怀疑通过谈判解决国际上一切争端的必要性,怀疑通过和平途径过渡到社会主义的可能性,怀疑对斯大林个人迷信残余的正确斗争,怀疑共产主义运动的团结,从而怀疑对一切破坏这一团结的立场进行谴责”;说*不同意国际工人运动的路线,而“提出另一条宗派主义和左倾性质的路线”;用帝国主义是纸老虎的“含糊不清”、“自相矛盾”的论点来“危险地掩盖现实”;“走上了那些冷战的极端分子的方向”,“把印度同帝国主义等量齐观”,在古巴问题上要“促使苏美之间发生战争,从而把世界推入热核灾难”,“要把古巴人的胸膛作为牺牲,放到革命词句的祭坛上去”;“把*列宁主义歪曲到只剩下一些僵硬教条的地步”,“患上了空谈革命的疾病”,“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真正的分裂活动”,等等。法共领导人还披露了兄弟党关系中的许多内部情况,并加以歪曲,企图把国际共运中发生分歧的责任一股脑地推到中国共产党身上。
由于多列士对中国党的攻击,从横的方面说涉及的问题相当繁杂,从纵的方面说涉及近些年国际共运发生分歧的整个经过,这就使我们准备起草反驳多列士的文稿时颇费考量。毛泽东同志一向强调写这类论战文章应同打仗一样,要掌握战场上的主动权,不要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他讲什么你就跟着讲什么,他攻击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而要选择好主攻方向,使之既有利于击中对方要害,又能有步骤地实现我方的战略部署和意图。从2月8日起,8号楼工作人员以《答多列士同志》为题起草了一个初稿,十天之间修改八次,明确了把主攻方向放在国际共运中发生分歧并使这种分歧扩大化的责任问题上。多列士等人在他们攻击中国共产党的讲话和文章中大讲国际共运的分歧是中国同志造成的,分歧的由来是因为中国党“没有彻底接受苏共二十大的论点”。这些话,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可以按自己的意图大做文章的好题目:第一,可以借此着重论述兄弟党的相互关系应当是平等的、独立的,任何一个党提出的“总路线”都不能作为国际共运的共同路线,有的党把自己的论点和路线强加于人,谁不“彻底接受”就对谁兴问罪之师,这正是造成国际共运分歧的原因;第二,可以借此强调维护莫斯科宣言和声明所规定的原则的重要性,各国共产党都有遵守这些原则的义务,但有些党的领导人的言行公然违反和破坏各国共产党共同达成的协议,这正是造成共运分歧扩大化的原因。这样就可以使我们在这篇文章中把国际共运中的分歧究竟怎么发生的、又怎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这个人们最关心的问题,用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予以澄清,其余的问题以后再写。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前七篇”的起草经过(10)
2月18日,8号楼开会讨论这篇文章的初稿,确定把“分歧从何而来”作为这篇文章的题目,“答多列士等同志”作为副题。会上主要推敲了引证苏共领导及其追随者的言论是否准确,我们反驳的论点和论据是否有力。当时8号楼写作班子对自己的起草工作提出这样的要求:引对方的论点或论据,要打就要“打得死”;讲我方的论点和论据,要立就要“立得牢”,还要想到对方可能怎样反驳或辩解,我们的讲法有无漏洞可能为对方所乘。为此,提倡对起草的稿子从各种不同角度挑毛病,还要有人故意从对方的角度向稿中某些写法发起“攻击”。姚溱同志对文章的写法非常仔细认真,他经常担当这种“进攻者”的角色,为了把文章改得更好,有时同执笔者发生激烈的辩论。2月20日,8号楼继续开会讨论修改2月18日稿,*亲自来参加,了解大家讨论的情况,并谈了他对2月18日稿总体结构方面的考虑和意见。他认为,这个稿子把“分歧从何而来”作为主题是好的,但写得太琐碎,太长,条理不够清楚,有些拖泥带水,文章的神气不够足。他提出一个重要思想:回答分歧的责任,实际上是回答分歧的实质,要说明这是一场对*列宁主义和莫斯科宣言与声明的革命原则应采取何种态度的争论,是对兄弟党之间的相互关系应建立在什么样基础之上的争论。这样才可以得出我们的结论:要恢复团结,就要他们修正错误,回到共同的原则基础上来。总之这个稿子辩论的深度和力度不够,显得有气无力。小平同志最后用他带有家乡的口音向参加起草工作的同志们说:“你们可要抖起精神来写呦!”
2月21日,根据*的指点,8号楼改出一个新稿送审。2月23日下午,*主持书记处会议,对2月21日稿进行讨论修改。根据小平同志和其他中央领导同志的意见,在会上和会后作了以下一些修改:(一)关于多列士说共运中的分歧是由于中国党没有接受苏共二十大论点而产生的,2月21日稿从兄弟党关系准则的角度予以驳斥,着重指出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要求所有兄弟党接受某一个党的论点,任何一个党的任何一次代表大会的决议都不能作为国际共运的共同路线,对别的兄弟党没有约束力。书记处讨论时认为,只讲这一层意思还不够,加了一段话,说明我们对于苏共二十大的基本看法,这是第一次公开提出的。这段文字经过几次斟酌,最后是这样讲的:“至于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有它的积极方面,也有它的消极方面。对于它的积极方面,我们表示过支持。对于它的消极方面,即有关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某些重大原则问题上的错误观点,我们历来是有不同意见的。我们在中苏两党会谈中,在兄弟党会议上,都没有隐蔽自己的观点,曾经多次明确地讲过我们的意见。但是,为了国际共运的利益,我们没有公开地讨论这个问题,在这篇文章里也不准备讨论这个问题。”根据当时的情况,话就说到这个程度、这个分寸,既回答了多列士的歪曲和攻击,又为以后需要时展开地阐明我党对苏共二十大的看法留下了伏笔。(二)针对多列士打着反对教条主义的旗号攻击中国党,说什么教条主义已成为当前国际共运的主要危险云云,我们反过来给他们戴上一顶“现代教条主义”的帽子,在几次稿中都有这么一段文章,大意是:“多列士等人无条件地跟着别人的指挥棒,亦步亦趋,鹦鹉学舌,对这种字典里找不到的主义,印尼的同志们(指艾地同志)把它叫做现代教条主义,这确实是再合适没有了。这种现代教条主义是以教条主义为形式的修正主义,是以修正主义为内容的教条主义,这才是当前国际共运中最主要的危险。”这段文章,经过几次讨论基本上保留下来,但在2月23日书记处会议上,*反复加以斟酌,最后决定还是不讲了。他说,莫斯科声明已指出现代修正主义是当前国际共运的主要危险,这个概念非常明确,不宜再提什么新概念。(三)*修改文稿,既注意思想观点和逻辑结构,也很讲究文章的气势以至修辞琢句。例如,2月23日稿中把多列士在一些问题上一前一后的说法作了对照,表明他是怎样跟着别人的指挥棒团团转的。这几个自然段都有一句结语,但用了不同的句式,或说他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或说这就是他所谓的“创造性发展”等等。小平同志读到这里提出,这几段文字的结语最好用同样的句式,第一段结语改为“这是跟着指挥棒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第二段结语:“这又是跟着指挥棒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第三段结语:“这又是……”;第四段结语:“这还是……”。同样句式的重复出现,形成一种强烈的节奏和逼人的气势。*很喜欢用质问的语气,来将对方的军。2月21日稿讲到如果多列士等同志敢于面对事实,他们就应当公布中国党阐述自己观点的材料,让法*员了解真相,由他们自己判断是非。2月23日书记处会议上,当读到这一段文字时,彭真同志提出还可讲得更有劲儿些,说这样的意思:你有种,你敢公布我们的材料吗?!小平同志赞成这个意思,他当场口述一段文字:“多列士同志,我们已经把你们指责我们的言论公布了,你们也能这样做吗?你们有这样的政治家风度吗?你们有这样的胆量吗?”(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