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把韩东吓了个半死。他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那个毒犯突然停住了,前面没有路了。
韩东迅速的端起枪,瞄准了他。
“呵呵,小兄弟,只要你放了我,看到这些钱了吗?”那个毒犯手中拿着一沓钱说,“全是你的。怎么样,没见过这么多钱吧?这些钱可以买很多东西。”
韩东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他心动了。
他支支吾吾地说:“把……钱……扔在……地……上!”
那毒犯“呵呵”一笑,说:“这就对了,小兄弟,现在没钱什么也办不成,我想你们在部队也得需要不少钱吧?这我知道,我也当过兵,知道当兵一个月的几十块钱的津贴根本不够花。”
韩东看着地上的钱。
那毒犯趁他不注意一把夺过了他的枪,把韩东打倒在地。
毒犯想跑。这时陈鹏宇和王电赶来一枪打中了毒犯的大腿,毒犯应声倒地。
韩东迷迷糊糊地看到地上的钱,一把抓了过来揣进了口袋里。这一个情景正好被陈鹏宇看到。他问韩东拿得什么?
韩东说没什么。
陈鹏宇扶起韩东的时候,用手摸了摸韩东的口袋。
王电把毒犯捆了起来,也过来扶韩东。
王电问他:“没事吧!”
韩东吞吞吐吐地说:“没……没事儿。”
王电笑着说:“我们仨逮住了两个毒犯,这回得给咱们立功了。”
7
所有的部队都向这个方面聚拢来,其余四个毒犯也无路可逃。吴军他们已经在水潭边上逮住了两个。还有两个被赶来的部队给截获了。
吴军问陈炳志:“那两个毒犯往哪个方向跑了?谁去追了?”
陈炳志说:“东边,我让王电、陈鹏宇和韩东去追了。”
吴军担心起来,他责怪陈炳志说:“你这个陈炳志,怎么今天这么犯糊涂呢,你怎么不派个老兵呢?”
陈炳志恍然大悟,惭愧地说:“我疏忽了。”
吴军说:“快去看看,他们三个要是出了事儿,我惟你是问!”
王电他们正押着两个毒犯向水潭方向赶来。陈鹏宇扶着韩东。韩东的嘴角流着血。
那个中枪的毒犯忽然倒在地上,大叫不止。王电一看原来毒犯的腿还在流血。
可是,王电不敢放下枪。他就让陈鹏宇在毒犯的裤子上撕下一块布,包扎了一下。
可谁知,等那个毒犯站起来之后却飞出一脚踢向王电,王电始料未及被踢中,向后退了几步险些跌倒。
陈鹏宇端起枪喝道:“别动!”
另一个毒犯也突然反抗起来,他用身体奋力向陈鹏宇撞去。陈鹏宇也躲闪不及被撞了个趔趄。
两个毒犯趁机向旁边的草丛打了个滚儿,企图逃跑。
陈鹏宇和王电缓过神儿来,向远处放了几枪,然后去追。可是这两个毒犯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瞬间的消失了。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却听到一声枪响,接着是一阵痛苦的叫喊声。
孙卫国带着李东刚和几个战友赶来了。
李东刚和几个战友押起两个毒犯。
孙卫国走过来急切地问王电:“王电,没事儿吧?”
王电说:“韩东被打伤了,我和陈鹏宇没事儿。”
孙卫国说:“我说什么来着,太讲人性就没有战斗力了,对敌人就不能心慈手软。”
孙卫国对大家说:“看好两个毒犯,别再跑了啦,咱们找连长汇合。”又问:“韩东没事儿吧?”
韩东苦笑说:“没事儿,班长,就是头有点疼,不碍事儿的。”
8
这次行动取得了胜利。这让王队长和李副局长非常感激,二连也通过这次行动检验了自己的训练成果。杜长缨非常高兴,他下令对在这次行动中的表现突出的人员给予奖励。
王电、陈鹏宇和韩东因为擒获了两名毒犯,顿时在团里出了名。王电和陈鹏宇心里充满了成就感。惟有韩东却似乎并不高兴,他再也不像以往一样和大家调侃说笑了,总是摆出一副深沉忧郁的神情,让人看了觉得这个人有很多的心事。
王电诧异地问陈鹏宇:“韩东怎么了?怎么闷闷不乐呢?”
陈鹏宇欲言又止。
王电从陈鹏宇的表情上看出了问题。“你知道吗?”他问。
陈鹏宇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你紧张什么?”王电仔细地盯着陈鹏宇的脸说,“是不是你知道他什么事情?”
陈鹏宇沉默不语。
王电急了,问:“你到底知道什么?快给我说说!”
陈鹏宇犹豫敢半天,说:“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
“我不告诉别人。”王电猜测,“他家出事儿了?”
陈鹏宇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附在王电的耳朵上说:“他……他拿了……毒犯的钱。”
“什么?他拿了毒犯的钱?”王电不敢相信。
“嗯!”陈鹏宇肯定地点点头。
“你敢肯定?”王电问。
陈鹏宇又点点头说:“我亲眼看到的,而且我扶他的时候从他的口袋里摸到了。”
王电僵住了。半天他问:“拿了多少?”
陈鹏宇说:“不知道,我只摸到厚厚一沓。”
王电想想说:“要不要告诉连长?”
陈鹏宇不置可否:“我……我不……知道。”
王电说:“要是告诉了连长,韩东肯定会得挨处分。”
陈鹏宇说:“那就别说了,我们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王电说:“你让我想想……”
9
双休日,韩东独自一人坐在树下抽着烟。他对战友们也渐渐地疏远了,好些战友叫他打扑克,他也不去。众人不解,以为他居功自傲,都说不就是抓住个毒犯嘛,有什么了不起,连战友都不理了。
王电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韩东,给支烟抽。”
韩东拿出一支烟递给他。
王电坐下来接过烟一看是“红塔山,很是吃惊地问:“‘红塔山’?行呀,韩东有钱了?抽这么贵的烟。”
韩东冷冷一笑说:“哼,这算啥,受了这么大的罪,犒劳犒劳自己也是应该的嘛!”
王电话里有话地问:“你是不是在哪里发了财了?还是家里发财了?”
韩东不高兴了,他瞥了一眼王电,站起来走了。
王电冲着他说:“韩东,干吗呀?这不是给你开个玩笑吗?真没劲!”
10
吴军问董文博有没有烟。
董文博说没有。
吴军就让刘飞去买。
刘飞说:“连长,陈鹏宇给的那两条烟还在呢。”
吴军高声说:“怎么还在?你没给他送过去吗?”
刘飞结巴地说:“没……没有。”
董文博突然想起了这件事,便说:“忙得把这件事给忘了,你去把陈鹏宇叫来。”
刘飞去叫陈鹏宇。
陈鹏宇听说连长指导员叫他,心里犯起嘀咕来。
董文博把两条烟扔到了桌子上。
陈鹏宇心里发怵。
吴军阴阳怪气地说:“行呀,学会送礼了,这两条烟值不少钱吧?就凭你一个月几十块钱的津贴,恐怕买不起吧?”
陈鹏宇支支吾吾地说:“连长、指导员,我……我……从……家带来……的,我也不抽,……就……想送给……你们,没有……别的意思。”
董文博笑笑说:“真没有别的意思?我可进行调查了,你是不是想考军校?”
陈鹏宇说:“……是。”
吴军说:“考就考呗,干吗来这庸俗的一套?”
陈鹏宇说:“我爸说了,现在时兴这个。”
董文博说:“部队不时兴这个。”
陈鹏宇说:“我爸说部队也兴这个,地方都是从部队学来的。”
董文博无可奈何地笑笑说:“陈鹏宇,你要想考军校跟这个没关系,只要你好好表现,我们会考虑你的,相反的你要想用这种方法来表现自己,你可就大错特错了。我已经调查过了想考学的还有王电,他就没有搞过这一套,我和连长是看一个战士的综合素质,是不会凭个人好恶来评价一个战士的。现在,你把这两条烟拿回去。”
陈鹏宇从桌子上拿过烟。
吴军说:“你把我和指导员看成什么人了,说严重了你这是对我们人格的侮辱。你什么都听你爸的,你爸说的不对。以后,自己要有点主见,别什么都听你爸的,来到部队你学会成长,知道吗?”
陈鹏宇立正说:“是!”
董文博笑笑说:“你想考学,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是好事嘛,干什么搞得这么复杂嘛?不过现在考学确实不怎么好考,因为近几年军校都是直接在地方学校招生,部队招的少了,名额有限,不过我和连长会尽力争取,但是最终的结果不管是什么样,你都要勇敢地面对,知道吗?”
陈鹏宇想了想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董文博笑笑说:“是这个意思。通过上次抓毒犯,我们觉得你是一个好兵,一个尽职的战士,可不要因为这一件小事儿把自己取得的成绩给抹杀了呀?回去好好想想,马上就是老兵了,就像刚才连长说的,你得学会成长。”
陈鹏宇敬了个礼:“是!”
陈鹏宇刚走到门口,又回头看看。
董文博问:“还有什么事儿吗?”
陈鹏宇欲言又止。
董文博又说:“有事儿你就说?”
陈鹏宇说:“没……没……没事儿了。”
陈鹏宇迈着沉重而犹豫的步子离开了。
回到班里,王电问他什么事儿?
陈鹏宇把连长指导员对他的谈话告诉了王电。又说,“我走的时候想告诉连长指导员韩东的事情,可是又没敢说。”
王电说:“这事儿我看咱得先告诉班长,让他去说。”
陈鹏宇说:“行。我一看到连长指导员,特别是连长我就发怵。”
王电和陈鹏宇就把韩东的事儿告诉了陈炳志。
陈炳志知道之后马上去了连部。
吴军又急了:“把韩东叫来。”
陈炳志说:“韩东今天请假去A市了。”
董文博问:“他自己去的吗?”
陈炳志说,是。
吴军担心起来:“别再出什么事儿?”
董文博说:“陈炳志,你带两个战士赶紧去把他找回来!”
11
陈炳志叫上王电和李东刚,三人一起去了A市。陈炳志问王电:“你知道他会去哪里吗?”
王电说:“不知道。”
陈炳志想了想说:“我们分头行动,我去火车站,王电去汽车站,李东刚去网吧,不管找到找不着,下午四点去火车站广场集合。”
三人分头行动。
陈炳志找遍了火车站的每一个角落没有发现韩东,然后他也去了网吧。
王电在汽车站找了两个多小时,也没有找到。
李东刚刚进了一家网吧,就被韩东看到了,韩东趁他不注意躲到了厕所里。
李东刚没有发现韩东,只好又向别处去找。韩东从厕所里出来迅速离开了网吧。
三人最终没有找到韩东。陈炳志往连里打了个电话,问韩东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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