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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已经开始了。他们来得有点晚。萧玉琴和胡德伟在一张桌前坐下。胡德伟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有些不自然。他看着许多一男一女依偎着在幽暗的灯光下跳舞,觉得有些暧昧,便问萧玉琴:他们是夫妻吗?萧玉琴眼睛一瞪说:不是呀?跳舞的就非得是夫妻呀?胡德伟说:那怎么这么亲密?萧玉琴说:你也可以的。说着拉起胡德伟就要去跳舞。胡德伟说:我不会。萧玉琴说:我教你,简单。胡德伟说:我学不会。萧玉琴说:就像他们一样你靠着我,我靠着你,你搂着我,我搂着你。在萧玉琴的引导和启发下,胡德伟慢慢地领悟到了要领,开始像模像样地前后走动起来。萧玉琴把胡德伟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刚放上去的时候胡德伟感到软绵绵地,而且微微有些凉。萧玉琴靠他更近了,越来越近。胡德伟的手大胆了起来,稍稍用了些力。他凝视着萧玉琴,灯光虽暗,眼里却燃起了火。
萧玉琴顺势倒在了胡德伟的怀里。她说:你学得真快。胡德伟说:你教得好。萧玉琴说:不难吧?胡德伟说:不难,以前在电视上见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地猪跑吗?萧玉琴被逗乐了。
灯亮了。一曲终了。萧玉琴的朋友看到了她,走了过来说:玉琴,怎么样有没有遇到如意的男士。萧玉琴示意了坐在一角的胡德伟。朋友一惊说:不会吧?你老牛吃嫩草呀?你可真行?怎么搞到手的?和年轻小伙在一块儿一定很爽吧?萧玉琴对朋友的话和语气很不高兴: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露骨了?真难听!朋友叹口气说:没办法,逼得,沦落的。生命转瞬即逝,莫负青春好时光呀!谁让咱们是没人要的女人呢?萧玉琴说:我想和他结婚行吗?朋友说:你现在还有结婚的念头?萧玉琴说:那难道还真一个人过一辈子呀?到老了孤苦伶仃地,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朋友说:也是,我看这人面相以后保不准也是个*种。萧玉琴说:他家是农村的。朋友说:农村的怎么了?农村的才更容易被城里的花花世界所诱惑。又说:我看结婚可以,但是你得看住喽。萧玉琴一笑说:那当然。
胡德伟一直坐着,不好意思起来。在这样的场合。他的腿脚有些僵直,好像晃听使唤似的。这是一个很优雅的女人走来向胡德伟打讪。胡德伟不知所措地望了一眼萧玉琴。萧玉琴像是得到了号令似的快步走过来,拉起胡德伟就走。朋友见到此景在远直乐。萧玉琴朝朋友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萧玉琴很兴奋地开着车。胡德伟也不像以前那样拘谨。他放开了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让他迷醉。萧玉琴有些热往下拉了拉吊袋儿,露出洁白的肩膀,她的胸脯一起一伏的在胡德伟的眼前摇惑。萧玉琴说:德伟今天我很高兴。胡德伟也说:我也是。又问萧玉琴:去哪里。萧玉琴神秘地说:去我家。胡德伟说:这……这不方便吧?萧玉琴说:有什么不方便?反正我也是一个人。胡德伟心砰砰地跳,面红耳赤。萧玉琴咯咯地笑起来:你紧张什么?我又不能把你吃了。
车子在萧玉琴的别墅停下,然后胡德伟跟着进了房间。胡德伟被这么豪华的房子惊呆了。他说:这得多少钱呀?萧玉琴不等他回过神儿来就搂住了他的脖子,缨桃般的小嘴带着香味儿和一股湿润的气息贴在了他的嘴上。胡德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抱起萧玉琴跌跌踬踬地向里屋走去。萧玉琴迫不及待地给他指引着卧室的位置。胡德伟把她放到床上,软绵绵的床像涛波一样起伏。胡德伟只顾亲她,他孩子似的笨拙让萧玉琴忍俊不禁。他这是第一次亲近女人,有些紧张,有些急躁,有些不知所措。萧玉琴驾轻就熟地引导他,像教他学跳舞一样。萧玉琴相信他会很快学会的。果然,胡德伟很快就领悟了,除了萧玉琴的暗示还有自身所起的巨大变化,这种变化仿佛让他在黑暗的洞穴里探索到了光明,他急切地想找到出口。光明来了,他跳入了一个美丽的世界。
两人交织在一起,萧玉琴洁白如雪的身体让胡德伟兴奋不止,而胡德伟坚实有力的身体也让萧玉琴乐此不疲。他们一次又一次重复着这样的激情。
激情过后,萧玉琴躺在胡德伟的胸膛上,温柔地说:德伟,你喜欢我吗?胡德伟说:我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喜欢上你了。萧玉琴则说:我从见到你的第一天就爱上你了。萧玉琴说:我们结婚吧。胡德伟说:太快了吧?萧玉琴说:我太想有个家了。我不想再过一个人的日子了。怎么?你不想和我结婚?胡德伟忙说:不是。萧玉琴问:你是嫌我比你大太多?胡德伟说:不是。萧玉琴说:那是为什么?胡德伟说:我是怕别人会说闲话。萧玉琴说:说什么是别人的自由,我们管那么多干嘛?胡德伟又说:我怕别人会说夫贫妻贵,说我是贪图什么才和你在一起的。萧玉琴说:管他们说什么?只要我们好就行了。结婚之后,你也不去上班了,我给你投资开个公司,你当老板,怎么样?胡德伟一听,脸上疏展了许多。萧玉琴说:我们秘密结婚,谁也不知道。胡德伟深情地看着萧玉琴,感觉这个女人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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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伟回想着和萧玉琴之间的故事,已经十三年了。胡德伟把自己的青春年华都献给了她。一开始,他还真想能和她白头到老,可是日子一长,两人的矛盾也就暴露了出来。萧玉琴是个女强人,处处不甘示弱,这让胡德伟觉得自己简直成了她的附庸,他完全受着萧玉琴的支配和压制。随着年龄的增长,萧玉琴的猜疑也日益加重,动辄就怀疑胡德伟在外面拈花惹草,其实胡德伟根本没有。后来,胡德伟想与其让她胡乱猜忌,还不如弄假成真。于是,他就真去了一些声色场所。时间一久,他反而觉得里面的一些女人真实。他可以在她们面前尽情的释放自己。那些女人有的很体贴,很懂男人的心,所以他并不瞧不起她们,也不会对她们施以粗暴的举动。有一次,他找了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儿,他觉得她太小,就问她为什么做这个。那个女孩儿说是被骗来的,不做就会挨打。他就觉得这个女孩儿很可怜,他说你还正是上学的年龄,我给你钱你回家吧。那孩儿很感激。后来,胡德伟真把她给赎了出来,还给她钱回家。临上车的时候,小姑娘感激地说:大哥,你要不把我留下吧,我给你生孩子。胡德伟一愣:孩子?她怎么会想到给我生孩子。胡德伟一笑说:你怎么会想到给我生孩子。小女孩儿说:你不是说过你还没有孩子吗?胡德伟摸了摸了那女孩的头说:回家吧,别再出来了。
回来的路上,胡德伟一直在想孩子的事。胡德伟家只有他一根独苗儿,所以还稍带点封建思想的胡德伟一直想要个孩子。可是医生说萧玉琴是先天性子宫畸形,不能生育。这让胡德伟很苦恼。小女孩儿的一句话让他想到了一个方法:借腹生子。于是,他就想办法特色对象。
袁小玲的出现让胡德伟看到了希望,这个在他里既纯情又有些虚荣的农村姑娘正符合自己的要求。所以他不得已用了强硬的手段从朱丽娜的*里把她强迫了过来。他发现了袁小玲潜在的弱点,使得她很快成为了自己的猎物。但是胡德伟是真心对她的,就像是对那位十八岁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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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伟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直到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看到萧玉琴已经给他做好了早餐放在桌子上。萧玉琴很温柔地对他说:“快吃饭吧!”萧玉琴的这种表现很显然是因为昨天晚上胡德伟对她激情的温存。一个五十岁的女人对性的欲望还是那么强烈,这让胡德伟感觉萧玉琴是个不祥之物,她早晚会吸干自己身上的精血。这个女人还反复无常,好像一直处在更年期的状态之中,她的神经质让胡德伟快受不了了。
石头开车来接胡德伟。萧玉琴发现司机换了便问了一句怎么换司机了?胡德伟说了个理由。萧玉琴也没再问。胡德伟上了车,石头:“总经理,去哪里?”胡德伟一惊,说:“去公司呀!这还用问吗?”又一想,他肯定以为自己要去袁小玲那里。胡德伟想了想说:“石磊,你来公司有两月了吧?”石头说:“两个月零二天。”胡德伟话里有话地说:“石磊,有些事呢,我是指我私人的事,你不必太清楚,知道吗?”石头很明白地说:“是,老板,这我知道。”胡德伟很满意地嗯了一声。之后又说:“去新雨湖别墅吧。”石磊方向一转向新雨湖别墅区湖驶去。胡德伟一直在想着袁小玲,想着她肚子里的孩子。那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梦寐以求的骨肉。为了这个孩子,他甚至到了忍辱偷生的地步。现在他更坚定了决心,一定要让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的来到世间。
到了新雨湖别墅区,胡德伟迫不及待地上了楼。小玲正在做饭,很费劲的样子。胡德伟忙赶过去把活儿接了过来,说:“我来,我来。”袁小玲有些不高兴地问:“你干吗去了?一晚上不回家。”胡德伟很疲惫地说:“广告公司接了一个广告。”袁小玲也不再问。胡德伟也不是第一次不回来了。
胡德伟把饭做好,端到桌子上。然后若有所思地说:“我看得请个保姆。我这一忙的话还真顾不过来。”袁小玲说:“我没那么矫贵,你有事忙你的,我自己能照顾自己。”胡德伟一听心里泛起一阵的酸楚,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真是太懂事了,比萧玉琴强多了。胡德伟又说:“不行,我今天就去一趟劳务市场。”袁小玲说:“以后再说吧。我想去医院检查检查。”胡德伟说:“行呀,都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检查检查了,咱吃完饭就去。”又说:“顺便查查是男孩儿女孩儿。”袁小玲问:“男孩儿怎样?女儿又怎样?”胡德伟想了想说:“嗨——,男孩儿女孩儿都一样。”袁小玲听他嗨了一声说:“还是想要男孩儿吧?”胡德伟很牵强地一笑说:“都一样,都一样。”
吃完饭,胡德伟收拾碗筷。袁小玲站起身透过窗子往外看。突然,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奇异的东西似的一惊,她怀疑看错了,眼睛又紧紧地贴在了窗玻璃上。当她确认下来的时候,她有些蒙了。嘴里嘀咕:石头怎么会在这里?
真是石头。他正倚在车门上抽烟,他的一举一动是多么熟悉。两年了,从小到大他们也没有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袁小玲有些紧张,脑海里像是刚刚发生了一场战争,战场上一片狼籍。
胡德伟刷完碗筷,从厨房里出来。袁小玲立刻恢复了精神,她尽量不让他看出自己的心理变化。胡德伟说:“小玲,咱们走吧。”袁小玲说:“去干吗?”胡德伟诧异地问:“不是去检查吗?”袁小玲支吾着说:“今天就不去了吧?改日我让朱丽娜陪我去吧?你这么忙!”胡德伟说:“让她去干吗?我陪你去,正好我医院里有熟人,让他帮你好好查查。”正说到这里胡德伟的电话响了。胡德伟接通电话一听好像是很紧急的事情。袁小玲说:“是公司里有事吧?你先去公司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