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多他们一倍,还是女人心善更好商量些。
边麻子认为好不好商量都得讨些地盘回来,这次与小日本鬼子的运动作战体现出可供与敌周旋的地盘太小,眼下西山百姓已经搜刮干净,目前老百姓正在大量往八路军的根据地迁徙,如果强迫扣留下无粮的他们就会饿死人,放跑了明年找谁去征兵征粮筹款?乘魏二槐江山尚未坐稳,部队又多数是没打过仗的新兵蛋子尚未形成有战斗力的队伍,边麻子决定再派刘志远前去讨要,哪怕是分得一小半也成。
刘志远再次来葛麻镇,魏二槐不见他,接待刘志远的还是政委二风。
刘志远这一路上再一次仔细考察清楚了八路军是怎么治理根据地的,村村有儿童团站岗放哨,农民在地里干活,步枪土地雷或者大刀长矛等武器就在身边,像是随时准备投入战斗。这全民皆兵的根据地别说是天下第一旅打不过,就算是共产党肯分一半给边麻子,这些已经赤化了的老百姓边麻子还敢不敢要?反正他刘志远是没有那个胆子接受。
二凤客客气气好吃好喝招待,还是那句话,少要点怎么样都好商量,要多了她不但做不了主,也怕边麻子吃多噎着消化不了。至于刘志远转达边麻子的可以分一小半的要求,二凤认为虽然都是为了抗日救亡的共同目标,但是要分一小半也还是太过分了。要不这样,以桑柳河为界,分出河南的地盘归山天下第一旅如何?
桑柳河为界,桑柳河河南的地盘是不小,但大多数都是光山秃岭的丘陵地带田少人稀。这也足够让刘志远大喜过望。但是刘志远也洞察到二凤等于将面对日军的正面,大部分交给天下第一旅的不怀好意。
刘志远不愿意担负责任,就向边麻子汇报说二凤要他亲自去谈判,并将有意划分桑柳河河南的地盘给天下第一旅,并将二凤把面对日军的正面大部分交给天下第一旅,是不怀好意的判断说给边麻子听。
边麻子则不已为然,他认为只要占据了桑柳河河南丘陵地带易守难攻的居高临下地盘,向南是平原可以蚕食日军的地盘,向北也是平原可以蚕食八路军根据地的地盘,到底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乘热打铁他马上动身去和八路军谈判,命令刘志远尽快集结部队往葛麻镇方向运动,等待他边麻子的命令。好商量则罢了,否则不惜与八路军开战以武力夺取地盘。
刘志远最担心的就是与八路军开战,那八路军的根据地全民皆兵怎么可能打的胜,何况西山两面处于八路军的夹挤,纵然这一回能够侥幸打胜了这一仗,那日后还少得了八路军报复?有民国政府为靠山的陶明谦都惹不起的前车之鉴在那摆着,天下第一旅如果被八路军认定是汉奸队伍?可是杀无赦的死罪。
刘志远在这个生死的紧要关头选择了投靠共产党的八路军。
边麻子向来胆大妄为的家伙,当年便衣军裤骑着有烙号的军马就敢独闯棒槌崮侦察,而今又想再显当年雄风独闯八路军虎穴。还是在刘志远以壮山天下第一旅的神威力劝下,边麻子才带了刘志远特地为他挑选的十个身材高大的劈臂拳功夫高手弟子当护卫。
双方在边界的关帝庙谈判过程非常简单,二凤仅带了侦察科长二斤半和两个女干部。她所说的要给的桑柳河河南的地盘,是指桑柳河下游还属于日占区的“河南村”的地盘,并不是指整条桑柳河河南的地盘。
“河南村”在桑柳河的下游,与西山正是隔着八路军整个根据地。但是八路军表示愿意借道欢送边麻子的天下第一旅通过去收复失地,至于西山地区二凤已经答应民意要求,将在近期内正式成立共产党领导的西山*政府。
其实有没有“河南村”这个村庄这会儿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边麻子猛然想到这个小寡妇的丈夫虽然是死在一贯道的手上,但是绝对与自己赶他们离开土狼窝有直接关系。而那个疯疯癫癫的刘大真仙已经被二凤假以试验刀枪不入的法体,实为报公恨私仇当众在刘大真仙的胸脯上打了五枪毙命。想到这儿边麻子的后脊背汗毛都竖立起来,这可是不祥之兆。
边麻子这会儿是知道自己是被这个小寡妇给耍了,但是边麻子不理解这个小寡妇凭什么这么横,外面一马平川望远镜没有观察到有埋伏,庙里他有十个带双挎盒子枪的武林高手,而二凤三女一男神气个什么?
这边边麻子还在那儿想为什么?那边二凤已经抽出左轮手枪在手,手枪恐怖的张开着机头。
边麻子终于等到了图穷匕首现,他这十个带手枪的武林高手侍卫也都掏出手枪对着二凤和二斤半。
边麻子哈哈大笑,说这回可是你们八路军先背信弃义,怪不得俺麻子无情,他还是那句话,平分地盘,否则扣下二凤等人要魏二槐拿所有新占领的地盘来交换。
二凤问边麻子出门看过黄历没有,今天可不是个好日子,答应将天下第一旅全部撤出西山地区,自觉往河南村的抗日前线倒也罢了,敢从牙缝里蹦出半个不字!那边麻子明年的今天就是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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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兰蜗QQ935921161
【拔出脓的是好膏药 不择手段是艺术家】
边麻子这才意识到二凤今天不是为谈判而来,一定是为丈夫报仇来的。看这个小寡妇使用的是不会卡壳的左轮手枪,可能就是想来个同归于尽的。边麻子知道在人数上他虽然占据了上风,却无法阻止对手与他同归于尽,因为他如果命令手下的人向二凤开枪,那么二凤会在他手下人得到开枪命令之前先开枪或者同时射击。既使左轮手枪的子弹里有一两棵是臭子,也不会影响她先打死自己。而边麻子自己掏枪则更不可能占先,只好硬着头皮将狠话来赌一把生死局。
“老子今天出门是没看过黄历,没有看过黄历又怎么地,今日如果是老子不宜动土,黄历上难道写有你就宜动土不成?有种你就开枪打死我?”用手指着胸口让二凤朝那儿打。
二凤说她的黄历上还就真是如此,今日男的不宜动土,女的却是宜动土的很。是你自己要俺开枪打你的胸口,俺也就不另挑地方了依你,话音没落就在边麻子胸膛上开了一枪。
边麻子胸膛中枪在死前不解的看着身边掉转枪口对着自己的侍卫,口里念念叨叨着,反了,反了,都反了。
二凤整编天下第一旅的工作有刘志远的尽心配合,进行的非常顺利。天下第一旅的原班人马,基于二凤的精兵简政精神,只留下一小部分年轻人,本地的各回各家,需要就地优抚安置的外乡人却有七八百人。
由于抗日战争日军肆意杀戮平民的残酷性,西山地区妇女中的寡妇占到了户籍近两成,役使的牲口基本上绝种,大量的土地没有劳动力耕作,生产受到严重影响。二凤为了解决劳动力严重不足,和精兵简政裁下的单身人员安置问题,动员破除封建思想,提倡寡妇再婚。
山东这块土地历史上出过孔子孟子两代儒学圣人,这文化历史以来就没有因为出过孔孟两代圣人普及过,可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却不知咋地已经是根深蒂固的思想烙印,二凤的提倡的寡妇再婚,说的容易,实行却难。
眼看离春耕不远,佟骥才在要调往东北工作前来新根据地视察工作。各工作组汇报上来的仍然是缺少役使的牲口和劳动力严重不足。
二凤正想着是不是要将对敌前线的队伍调一部分回来参加春耕,可是那边日本鬼子好像知道了二凤的心思,增兵有蠢蠢欲动的迹象抽不回来。
在各工作组工作小结汇报会议上,二凤命令工作组中的寡妇干部带头在本地再婚,给新区的寡妇们做出个榜样。
话说出口容易,想要收回来却不可能。别看工作组中的寡妇们也会给别人讲大道理做工作,这寡妇再婚的工作首先要落实到她们自己头上,也是无论如何都不肯答应的。倒霉的是二凤大概是忘记了自己也是个寡妇,工作组中的寡妇们商量好了以后联合起来在会议上将二凤一军,统一口径,声称只要二凤带头再嫁,她们都保证在短期内也都先结婚,然后再去做群众工作。
魏二槐听得十分开心,他对二凤这个女人一直是有些怵的,由其是二凤敢当面对面朝边麻子胸口开枪。边麻子死后魏二槐私下里曾经嘲笑二凤说过的,“政治工作是一门艺术,是需要耐心和细致的向对方阐述清楚共产党人一贯的抗日主张,茅坑里的石头她都有办法教化” 。耐心和细致的高深政治思想工作的艺术方法,原来就是对着边麻子胸口开枪。这一枪既是收编了边麻子的队伍,也为被赶出土狼窝后为“一贯道” 杀害的同志们报了公恨私仇。这会儿二凤遭到寡妇干部们的起哄,魏二槐心中不由得有点儿幸灾乐祸,想看看二凤还有什么招法?
坐在魏二槐对面的二凤将魏二槐丰富变化的表情看在眼里,几天前魏二槐在干部打靶训练时挖苦她三十步的靶六棵子弹才有两棵沾靶边,还说她打靶的本事有准过的时候,抵着边麻子胸口那枪能算十环,枪法不济并不影响二凤杀人,哪会儿见过她二凤会做什么狗屁的政治思想工作。
虽然说当时二凤以拔得出脓的就是好膏药,达到目的就是政治思想工作的最高艺术,杀个边麻子算什么?雁墩据点她使双枪也一次枪毙过四个小日本鬼子,在侦察采购等工作中零星打死的鬼子都加上也有九个,俺是打惯了活靶子的人,打死靶是差点儿,噎的魏二槐没占到啥便宜。她这会儿能猜到魏二槐又是想看她的笑话,心里不由得涌上许多委屈,差点儿就要涌出眼泪。她是忘记了自已也是寡妇,可是这寡妇再婚能是容易做的工作吗?魏二槐做为同事不肯帮忙也就罢了,居然还在那儿幸灾乐祸!哼!八尾狐狸你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猎手,是干煎还是油炸他也别想脱了干系,先一块儿拖下锅里再说。
定了定神二凤站起来两手一摆示意大家安静,她有话要说,二凤告诉大家,她与团长魏二槐同志已经自由恋爱过了,正准备结婚。
魏二槐听得这话像猫被踩着了尾巴蹦起来,哪里承认与二凤有过什么自由恋爱?当场表示坚决反对。
在开会现场的书记佟骥才也表示婚姻是大事,不能搞拉郎配。
二凤问佟骥才精兵简政下来无处可投的光棍人员怎么安排?寡妇们的家里缺少劳动力状态如何解决?难道要把这些光棍分配到寡妇们的家里去干活?真那样她敢保证伤风败俗的事一定会多到让所有的干部都不用干别的工作,仅处理伤风败俗一事就都得烦死。
鼓励寡妇光明正大改嫁是反封建的正经事,她和魏二槐同志早在大小池岭阻击战场上已经自由恋爱过了,魏二槐并且亲口应承过要当倒插门女婿。正好今天佟书记在,做个批准主持证婚司仪一人全包干,拣日不如撞日,今晚就举行婚礼,破除封建迷信干部当然要带头雷厉风行。
命令一个月内干部中所有的寡妇都得向她看齐结婚。解放区里有没收大量汉奸逆产的好土地,先结婚的可以不分籍贯就地落户,并且可以挑汉奸逆产中最好的房屋土地优先分配。
魏二槐叫起撞天屈!
当佟骥才问他大小池岭阻击战场是否有自由恋爱的经历?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