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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吉尼亚州立监狱
已经换好制服的艾琳娜走到接待室,“霍齐探员。”“詹姆斯女士。”艾琳娜走到霍齐身边“叫我艾琳娜就可以了”在霍齐同意之后,艾琳娜继续说“格尔德不能来接待室,他实在太虚弱了。我想你可以和我一起去他的囚室?”“当然可以,艾琳娜。”霍齐跟在艾琳娜身后,慢慢走着,途中艾琳娜一直没有再说话,很快他们就走到了格尔德的囚室,他的四周大都是一些空的囚室,艾琳娜说“最初他的囚室不在这里,后来我把他调离了人群,在人多的地方他总是太激动。尤其是放风的时候,他总是挑衅别的犯人……用来伤害自己,被打的时候他从不还手。”
霍齐看着囚房内正在认真画画的格尔德的侧脸,过了一段时间问“他总是这样吗?”艾琳娜也回过神来“什么?不,不是的。他只有在刚从梦中惊醒的时候会老老实实在哪画画,当他的记忆力开始消退,他就会用头撞墙,直到想到些什么才会安静下来继续画,你甚至不能去制止他,因为那会让他更加的疯狂。”艾琳娜想了想继续说“塔可说他疯了,但是我知道没有,他很清醒。”霍齐转身看着艾琳娜“他看起来可不像是清醒的样子。”艾琳娜叹了一口气“是的,看起来。但是我总感觉他听的懂我说的话,当有一次他发起疯来,用药也没什么作用,我在他耳边问他,你还没有知道那女孩到底是谁不是吗,你不想知道你和她究竟什么关系吗?”“然后那?”“他立刻就安静了下来,他看着我,问我你知道吗?你能告诉我吗?。那是他在开始画画之后说的除了Give me a pen and paper; I want a pen and paper以外第一句话。”霍齐若有所思“你是怎么回答他的?”艾琳娜说“我说我不能,我不认识她。但是如果你死了你就永远也不知道那是谁了。他很失望,他非常失望。”艾琳娜把视线从格尔德身上转向霍齐,望着他的眼睛“没有理智的人会懂得什么叫做失望吗?”“我很抱歉。”
“我想和他谈一谈。”霍齐看着艾琳娜,示意她打开格尔德的牢房让他进去,艾琳娜也确实那么做了。霍齐进去后先是捡起来地上的一张纸,那上面有三个人最高最大的那个最为抽象,只是看起来像是一个人,没有五官,然后有两个孩子,一个女孩一个男孩。就像是那张照片一样,他把画像翻了过来,背面也有一行字:I will be always protect Agatha and alvin 然后他看到格尔德正在画的画,和他手里的一样,只是更加的细致一点,两个孩子看起来和照片里的阿尔文和阿加莎更加的相像。而代表他自己的画像依旧没有五官,看来他应该是在昨天阿尔文来看望他之后才开始画的。
“格尔德,格尔德·琼斯”格尔德并没有理他,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有个别人交谈过了,他谁也不理。“格尔德你想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吗?”格尔德停下来画画的手,他想知道,非常想。霍齐将从艾琳娜哪里得到的照片和从地上捡起来的画像一起放在格尔德的面前。“你说的,你要保护他们。”格尔德没有理霍齐,只是定定的看着那张照片,“格尔德,你曾经说过要保护他们,但是你没有做到,阿加莎·埃文斯已经死了。你记得吗?”记得吗?他当然记得,他失去了很多记忆,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摔了一跤就从华夏的平凡大学生变成了美国的连环杀手,甚至这辈子他的名字都是从宣判他有罪的法官口中知道的。但是每天都有个女孩会进去他的梦境,从比泰迪熊还要小一些的小婴儿,到和泰迪熊一般高的小娃娃,最后她不再总是抱着泰迪。他看见她向他跑来,一边跑一边变得更大一点一直到忽然她停下来躺在那,躺在那……她死了……每一天,每一天都在重复着这个梦境,他开始向狱警要纸笔,开始把他梦见的都画下来。一开始他画的一点都不像,他会生气的把画纸揉碎,然后再后悔的将她抚平。一直到有一天他觉得他画的已经很像了,他拿着画像问狱警,问他们是否认识他。然后他们告诉他……你杀了她。
你杀了她!你杀了她!是你杀了她!!
他满脑子都是这句话,他开始发疯,他打自己,用头撞墙,他感觉不到疼痛,他满脑子都只有这一句话:是你杀了她!!
艾琳娜一直注意着他们,在格尔德刚开始伤害自己的时候就跑了进来,他抱住格尔德,尽力的制止他。霍齐知道自己的话刺激到了他,让他发狂。但是他知道他现在不适合继续问下去。他对艾琳娜说“我先回去,等有了新进展我会再过来。”艾琳娜只是随意的答应了一声就继续安抚格尔德。没有注意霍齐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霍齐走出监狱,坐在车上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从怀中拿出那张纸,看后面的哪行字。那句I will be always protect Agatha and alvin 。
作者有话要说:
☆、谁为悲伤负责
匡提科 FBI总部
“哇哦,这可真是。”艾米莉看着手中的档案和那些‘证据’“Reid;你觉得哪?”Reid还在仔细的查看当时的档案,“事实上如果单看格尔德。琼斯的档案似乎并没有什么差错。但是结合那些‘证据’来说偏偏又错的离谱。为什么?”
紧接着Reid和艾米莉的手机分别响起。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分别是加西亚和霍齐的,于是都将手机开了外放。“加西亚你是否已经查到了关于格尔德·琼斯,阿尔文·泰勒以及阿加莎·埃文斯的关系以及与那张相片有关的事情”“是的是的,万能的加西亚当然找的到,格尔德·琼斯1978年出生于弗吉尼亚州,还是个小天才。1982年他的表妹阿加莎出生,而阿加莎的父亲则在她出生之前就因病去世了。阿加莎的母亲也很快将阿加莎留给了她的姐姐也就是格尔德的母亲抚养,自己则很快嫁去了英国。之后格尔德完全很快就适应了哥哥的身份对阿加莎非常照顾,去哪里都带着。而阿尔文·泰勒则是格尔德·琼斯邻居托马斯·卡特家里寄养的孤儿。1990年才被送到卡特家。一直是最小最受宠爱的阿加莎很快对更小的阿尔文起了兴趣,像大姐姐一样照顾他,而格尔德也在阿加莎的影响下对阿尔文格外的照顾。那张照片是在1996年阿尔文十岁的时候拍摄的,有三张,格尔德的那一张下落不明,阿尔文的那一张现在就在我们这里,而阿加莎的那一张……在‘证据’里,已经碎成了碎片,碎片上的指纹一共有三个,最早的是受害者阿加莎的,显然她非常喜欢这张照片。最新最完整的是阿尔文。泰勒的。而剩下的哪一个……是被阿尔文称为真凶的安德鲁。安德鲁。马休的。而且有记录他在格尔德入狱后不久被他的哥哥安东尼·马休送到了位于德克萨斯州的疗养院内。关于这个真的非常可疑,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并没有精神病史。两个月前安德鲁刚被放出来,之后到了加利福尼亚,没多久小巷杀手就出现了,第一个受害者是安德鲁的大学同学,弗吉尼亚大学的毕业生,亚当·罗波斯。第二个受害者是当初上庭作证说格尔德对阿加莎有不正当的想法并且证明他认识其他受害者的卡特。布莱克。同时我发现他是阿加莎的爱慕者曾经因为跟踪阿加莎而被格尔德臭揍了一顿!他完全可能是在说谎!他的证言为什么会被采纳?然后是安东尼·马休,并且他是负责那个案子的探长!oh my God!”
“OK;加西亚把所有的东西整理出来,我希望等我回去它会是在我的桌子上”“YES。SIR”加西亚首先挂了电话忙碌起来,艾米莉收起手机听到Reid手机里传出来的霍齐的话。“我在格尔德这里并没有得到太多的信息,但是我现在相信艾琳娜·詹姆斯女士说的话,他确实不像是杀人凶手,至少不会是杀害阿加莎的凶手。我现在回去,等有了新的进展Reid和我一起来一趟。就这样。”Reid也挂了电话,和艾米莉对视一眼,“看来真的有情况了”
而将视线转到加西亚,刚刚挂了电话的加西亚几乎是立刻就接到了摩根的电话“Hey; baby girl ,你的Chocolate Prince 需要你的帮助。”“嘿,摩根,别跟你的monarchess 调情,她现在心情非常不好!”加西亚一边忙碌一边回话“ok;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baby girl;我这边根本不需要多调查,尸检表明除了第一个受害者亚当·罗波斯的伤口有很多的搏斗的痕迹,其他两名受害者都是一刀致命没有挣扎的痕迹,显然他应该是因为失手杀了亚当·罗波斯之后改变了想法,准备自己复仇的。现在的问题只有阿尔文在哪,他把安德鲁关在那以及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安德鲁?”摩根一边翻看关于小巷杀手的档案一边说到“当然是要折磨他!看他都做了这什么!oh my gad;如果这一切都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一定比阿尔文·泰勒更过分!可怜的小家伙。还有你究竟为什么打来!我在整理档案霍齐要看,如果你不能在三十秒之内把要求提出我就要挂了电话。”“嘿嘿,不要这样。baby girl;我需要你查一下阿尔文的账户,他在成年之后就离开了寄养家庭,之后他是怎么生活的最近一次账单是在哪里消费的?”摩根简单的说了一下要求,“神奇女王加西亚已经找到了你需要的,离开寄养家庭之后他几乎算是流浪,没有具体的住址有时会在汽车旅店,账单少的可怜,最近一次也在一年之前,而且是在华盛顿,用来买给阿加莎的花。不过身为神奇女王我不可能只给你这些,我又查了一下格尔德的账户,我发现格尔德入狱这几年里他的账户也支出了不少,而最近的一次是在加利福尼亚,位于加利福尼亚的一个自动取款机拍下了取款人的照片。已经发给你了,真不敢相信这个眼神悲伤的小可爱会杀人,哦,This fucking world !”之后加西亚迅速挂了电话,很显然他的心情更差了。
“嘿,罗西,joan。”摩根简单的向罗西和joan以及负责此事的探长简单的转述了一下加西亚的话“什么?是说这次的受害者都是曾经犯罪并嫁祸他人的混球?而那个来自华盛顿的警察更是嫁祸的主谋?”探长有些不敢相信,如果是真的这件事一定会引起轰动,到时候全国的警察都会被牵连,谁还会再去相信会做这种事的警察说的话?“joan;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媒体发布阿尔文的照片,该说什么你都知道。”罗西也有些沉重,这应该是他办过得最简单的案子,却也最为沉重,他简单到不需要多做什么工作,只需要求证一些东西的真实性,但他却建立在民众的信任上,必须加快速度,还有格尔德和阿尔文。当时如果办案人员更加认真小心求证,当时就找到杀死阿加莎的真凶,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有些人罪不至死,但是因为他们的失误而死去。有些人应该过普通的生活,却因为他们当中存在的黑暗而走上了流浪和复仇的道路。不管如何现在他杀人了,法律不会因为阿尔文·泰勒的悲惨而对他法外施恩。阿尔文之所以走到的这一步,除了他自己的性格和思想以外,也同样是因为他们这些执法人员的错误,如今他的人生已经走上了终点,谁该为他们负责?他自己?BA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