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非常重要,其地位是不可替代的。
要重启多哈回合谈判,美国和欧洲都必须实践他们帮助发展中国家的承诺。像巴西、印度这样的新兴经济实体也应该发挥他们的作用,以回应那些批评,比如有批评说,他们在要求获得更优惠的进入发达国家市场的政策的同时,又拒绝降低国内的关税。所有国家都可以为多哈回合谈判做出自己的贡献,如果他们不行动,发达国家的不公平的农业政策将继续存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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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同性恋关系
死刑是法律上记载的对同性交往存在偏见的最极端的例子。但世界上有70多个国家的法律歧视女同性恋者、男同性恋者、双性恋者或者变性人。
有许多故事是有关男同性恋者、女同性恋者和变性人如何吃尽法律之苦的。然而,我觉得尤其悲惨的报道来自罗马尼亚。1992年,斯普莱恩?古古在当地一家报纸上登了一则题为《孤独的心》的广告。马里安?木达苏回应了,这两名年轻男子相爱了。古古的家人把他们的关系报告了警察。这两个人被逮捕了,都在监狱里受尽折磨。古古被他的同室囚犯多次强奸。这两人被判缓刑,而他们在监狱里受到的折磨从没被调查过。木达苏一直没有从这次经历里恢复过来,两年后自杀了。
不得不保持性生活的隐蔽性留下了深深的伤疤。想想不能和你爱的人建立家庭,不能告诉你的朋友和家人,怕被人报告给政府。但这种害怕和保密的气氛在流行艾滋病的事实中更加令人不安。如果年轻人害怕公开说性行为,他们得到需要保证安全的信息的机会确实很少。
在有些社会,同性恋被视为一种病,男女同性恋者被强迫接受精神病的治疗以“治疗”大家所认为的痛苦。大赦国际报道,20世纪70和80年代,南非防卫队的成员曾被迫经历“转化治疗”而不经过本人同意。男人在被展示裸体男人的图片时受到电击;给他们展示裸体女人的图片时,电流会被关掉。就在最近,乌克兰的男同性恋者权利组织报道,威胁使用精神治疗曾被警察当作一种恐吓的手段。
尽管某一国家本身不认为同性恋是犯罪,偏见可能会以其他更微妙的方式继续存在。可能会有一种对“憎恨犯罪”默默的宽容,有关抨击男女同性恋的报道遭到的反对要少得多,而且远不如类似的对异性恋的攻击被调查得严厉。司法体系会通过拒绝承认非异性恋者的关系以表明它们对他们的歧视。
得到承认的
同性婚姻。
许多国家正在发生变化。2003年6月,美国高等法院否决了一条禁止同性夫妇进行大多数性亲昵行为的得克萨斯州法律。这一决定不只影响了得克萨斯州——它有效地击垮了13个其他州的类似法律。法官还明确表示,同性夫妇可以享受他们关系中的“自主”权利,就像异性夫妇一样——抚养孩子、家庭中缔结契约、做关于婚姻的决定的权利。这是记载在美国宪法中的权利,而1986年高等法院的一项决定说,这个权利不应用于同性恋者身上。现在,一切都已经改变了。美国公民自由联盟称这项决议是“女同性恋者、男同性恋者、双性恋者和变性人团体可能看到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
越来越多的国家正在扩大对那些由于性行为而在自己的国家被迫害的人提供庇护。然而,许多受害人选择留在国内,尽管有风险仍努力争取改变。国际人权组织施加压力以保护人们在这些问题上畅所欲言,这给人们带来了希望,可能还带来了保护措施。
但这些都还不够。需要迫使政府推翻将成年人双方之间自愿的性行为看做是犯罪的法律。
此外,可能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承认,表达我们的性行为是最基本的人权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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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贫困
这篇文章是一则有关贫穷的最悲惨的事实:实际上本不应该这样。只需要最富裕国家拿出每年收入中不到1%的钱,贫困的最坏影响就会大大减少。人们会有足够的食物,所有人会得到像保健和教育这样基本的服务,更少的婴儿死亡,流行病可以被控制住。
贫困不仅是缺乏物质财富——比如说,买面包或者基本农用工具的能力——的问题。在贫困存在的地方,人们得不到药和保健服务,因此他们健康生命的年数减少了。孩子们不留在学校或接受培训,而被派出去工作,这样很难打破不健康和贫困的循环。生活在贫困中的人们很脆弱,而且没有发言权。没有食物或收入保障的地方,人们不能做出选择。他们很容易受到犯罪行为和暴力的折磨。一位牙买加的年轻妇女概括了她的感受,她说贫困“像是生活在监狱,生活在束缚中,等待自由”。
2000年,联合国在它的千年发展目标中提出要使生活在贫困中的人数到2015年减半。就在三年后,联合国已经发出警告,世界在那些目标上落后了。2000年到2003年间,富国和穷国至少四次允诺一起努力减缓贫困现象。较富裕的国家同意承诺拿出它们国家收入的07%给予穷国,而较穷的国家同意实施政治改革来确保援助资金被合理而负责任地使用。但同意承诺和之后事实上实践承诺完全是两回事,似乎富国在实践承诺上已经落后了。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发展援助委员会国家的援助捐款(至少占世界援助支出的95%)2002年增加了大约5%,但总计只占国民总收入的023%,远低于联合国建议的07%。联合国警告说,尽管一些国家已经达到减少贫困方面的千年目标,许多国家还没有。总的来说,应该达到这些目标。但如果我们把两个大国,印度和中国,从综合体中拿出来,目标就实现不了。为什么有些国家成功了而其他国家却失败呢?我们应该怎样做呢?
20世纪90年代,世界上生活在极端贫困中——定义为根据相对购买力调整后,每天靠低于1美元的收入过活——的人口比例轻微下降,从30%到23%。中国在过去的10年中有15亿多人已经脱离了贫困。
但54个发展中国家在20世纪90年代时收入有所下降。这其中有20个国家在次撒哈拉非洲,有17个国家过去在东欧和独联体(CIS)。在东欧,失业率急剧上升,经济快速衰退。在非洲,由艾滋病流行引起的预期寿命减少已对发展造成了严重的冲击,内陆的小国受到的冲击最大。以目前的发展速度,次撒哈拉非洲直到将近2150年才能将生活在贫困中的人数减半。是的,有些国家越来越富裕了,但许多国家越来越穷了。
贫困像是生活在监狱,生活在束缚中,等待自由。
全世界的人口中,富人和穷人之间的鸿沟变得越来越大。像巴西这样的国家,存在着富裕的企业家和城市贫民窟中的穷人之间奇怪的不均衡现象,但全世界人口财富的分配甚至比这个更不均衡。1960年,最富的20个国家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是最穷的20个国家的18倍。1995年,这个差距扩大到了37倍。今天,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1%的收入相当于最穷国57%的收入。
甚至在贫困水平正在下降的国家,不均衡现象仍然存在,这意味着不是所有人都能从经济发展中受益。在墨西哥,南方最穷的州离美国的国界很远,所以贸易和工作的机会很少;最富的10%的人的收入是最穷的10%的人的收入的35倍。社会的高度不平等导致一系列的恶性循环:人们努力工作的积极性更小了,因为在社会中前进太难了,这会导致罪案增加、社会动荡不安和腐败轮流威胁经济的稳定。
如果我们达不到减少贫困方面的千年发展目标,工业化国家就让人失望了。我们不仅会辜负我们承诺帮助的人,在某种程度上还会辜负我们自己。听着我们的领导人鼓吹全球化和全世界自由贸易的好处,我们曾相信我们正在做着一些有益的事情。我们必须使我们的政府和跨国公司用事实证明我们是对的。
首先,我们得考虑将减少贫困现象作为一种必须履行的责任。当政府注意削减公共开支的时候,首先削减的领域中常常有海外发展援助——但不应该这样。正如经济学家杰弗里?萨池和联合国人类发展报告负责人萨基寇?福库达帕所写,“问题不在于富国能做更多的事,还是不得不在比如国防和减少世界贫困现象中做出选择。既然只需要拿出不到国民收入的1%;问题仅在于他们是否把消除世界极端贫困现象作为优先解决的问题。”
比如说,应该把发展援助,而不是把美国和欧洲支付农业补贴这个既浪费又不公平的制度,放在更高的位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的成员国每年花费大约3;000亿美元支持他们的农业部门——比他们花在发展援助上的资金的5倍还多。这笔慷慨的资助鼓励农民生产出多余的农作物,然后这些剩余农作物就被倾销到发展中国家。
如果富国决定结束农业补贴并取消对从发展中世界进口物品的关税壁垒,结果会是戏剧性的。发展中国家收到的每一美元援助,因为不平等的贸易壁垒他们都会失去两美元。市场自由化两条路都得走,这样发展中国家开放不只会面临严格的富裕世界贸易规则。
但仅仅取消贸易壁垒不能解决问题。减少许多发展中国家面临的极重债务负担,是任何减少贫困策略中至关紧要的部分:一旦他们从倾其所有财力偿还巨额贷款的重负中解脱出来,政府就能将更多的钱用在重大的基础设施建设、全民健康和教育上。七国领导人曾承诺取消42个穷国欠的价值1;000亿美元的债务,这42个穷国被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确认为“严重负债的穷国”(HIPC);截止到2003年9月,21个国家本应该完成HIPC行动,他们的有些债务本应该得到宽免。事实上,只有8个国家达到了这一步。援助机构批评了进步的速度缓慢,也批评了他们所察觉到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方面不愿带头宽免债务的事情。
很清楚,为了建设重要的发展基础设施,像学校、医院、自来水和卫生系统,会需要大笔捐献的资金投入。但资金应该以补助金的形式,而不是贷款,因为许多这样的国家需要做的最后一件事是还要承担更多的债务。这种援助还得是有效的,在合适的时间给需要的人,要明白大笔资金的投入会扭曲一个社会。
联合国人类发展报告总结了捐资者和接受者的范例。在捐资者方面,援助应该鼓励将决策的权力下放(由本地的社区而不是由中央政府做决定),协调计划和方案应与国家的需要一致,负起责任来,而且援助不应该附加特殊条件。在接受者一方,应该有制度上的改革以提高透明度和促进良好的管理,更广泛地参与发展问题,不断提高(非政府组织、公民社会和个人的)监督水平,以增加可信度。简单地说,捐资者能做很多事来确保资金流向需要的地方,接受者可以确保通过给社区群众发言权将资金用在适当的事情上。
发达国家还得准备与较穷的国家分享技术以帮助他们。这不仅仅意味着计算机和信息技术,尽管这很重要,还要帮助研发药物来抗击发展中世界的地方病,并帮助提供洁净的替代能源来减少污染和降低燃料开销。提供培训来帮助人们最大限度地利用土地,这可能是所有帮助中最有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