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哪个数字更接近事实,数不清的印度儿童在工作却是个不争的事实。他们的教育、健康和未来都会因此而搁浅。
据国际劳工组织估计,全世界有246亿5—17岁之间的童工。其中171亿人工作在危险的环境中;大约有840万人从事的工作是被国际劳工组织认为 “条件最差的工作”,这些人包括被迫签订契约的劳工,武装冲突中的童子军,从事卖淫及其他违法活动的童工。
我们要清楚,当我们使用“童工”这个词时我们正在谈论的是什么。我们谈论的不是在家附近帮忙的孩子,也不是周六在当地小店打几小时零工的十几岁的少年,而是在科特迪瓦的可可种植园里被迫当劳工的少年,是在卡塔尔贩卖骆驼的6岁男孩,是在斯里兰卡的一户人家里年仅10岁的唯一的女佣。他们不是为了买奢侈品而打几小时零工的孩子——他们是一些还未成年就被迫承担起成年人的职责,在危险的环境中工作的孩子。
如果我们认为童工现象只在发展中国家存在,那就错了。英国萨瑞郡一系列立场明确的起诉,揭露了学龄儿童在被称作“供应快餐的血汗工厂”里每天工作16个小时的情形。在美国,80万名5—18岁的儿童在当流动工人或农业季节工人,在那里,年满10岁的儿童就能被合法雇佣。14岁的波琳达告诉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调查员,她每年都要从得克萨斯州迁到马里兰州,每隔六个月换一次学校。她从11岁就开始在农田里干活,每摘一个11公斤重的南瓜就能得到42美分的报酬。她说:“儿童不属于农田,所有的儿童都应该有机会享受童年。”
在那些危害童工的地方,在那些限制儿童接受教育,损害他们的健康或福利的地方,人们必须采取一些措施。但这并不单单是实行贸易禁令或要求雇主解散所有的童工。被解雇的儿童还是需要钱:他们可能会再找一处环境更糟糕、报酬更低的工作,或是沦落街头卖淫或犯罪。抵制童工生产的产品是很难做到的,在那些经济发展严重依赖一二种产品出口的地方,这样做会对那些童工产生灾难性的后果。10岁的莫纳是个孟加拉国孤儿,美国参议院的贸易抵制令使她丢掉了服装厂的工作,她现在不得不依靠家里养活自己和奶奶。她告诉《新国际主义者》的记者,“他们不喜欢我们了,是吗?我们很穷,没受过良好的教育,所以他们就是瞧不起我们。这就是他们为什么要关闭工厂的原因。”
但是,即使政府试图采取行动也很难做到位。2006年10月,印度政府实施了一项法令,禁止14岁以下儿童做家佣或在路边的食品摊卖货。但是非政府组织仍担心政府没有去保护那些因这一法令而失去工作的儿童。许多童工担心,他们的呼声可能无人理睬。如果要求发达国家认真对待童工问题,他们会争辩说,为什么不去听听童工的意见呢? 非洲职业青少年运动希望儿童能去工作,但要被给予12项基本权利:学习贸易的权利;不会被迫离开他们的村庄到城里;安全的工作环境;轻松有限的工作;得到健康护理;生病时能够休息;受到尊重;能被倾听;学习读写;玩耍;成立组织,表达意愿;遇到问题时得到公平对待。换句话说,童工未必愿意结束工作,但他们不想被剥削。
很明显,身处险境中的童工很难讲出他们的心声,在这种情况下,国际法需要做出明确的声明,必须消除童工所从事的最危险的工作。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宣称,儿童应受到保护,免受经济剥削和从事任何有害于他们的健康及发展的工作,或妨碍他们的教育。国际劳工组织的C182公约,取消童工从事的最差工作,呼吁签约国停止对儿童的苦役和债务奴役,禁止利用儿童从事卖淫、色情及贩毒等危险的工作。一旦儿童脱离这些工作,该项协定会给签约国提供援助,为那些儿童提供免费的教育,并在有条件的地方提供职业培训。
像荣格马克基金会这样的机构在帮助儿童摆脱环境危险的工作方面卓有成效。该基金会与地毯生产商及进口商建立了合作关系,不使用童工制作的地毯,这些工厂也接受监督,确保遵守协定。在地毯的价格中包含了用于让从前的童工接受教育和身体康复的费用。这个基金会在印度、尼泊尔和巴基斯坦开展工作,平均每星期从织机旁解放3个儿童。
在文章开头提到的小男孩威南德,在荣格马克基金会的调查员对他所在的工厂进行抽样检查时得到了解救。厂主被要求释放所有的童工。现在,威南德参加了为童工组织的康复队。“假期里,我回到了我们的村庄,妈妈见到我非常高兴。她看到了我焕然一新、精力充沛的面貌。妈妈告诉我要把精力放在学习上,并把它当作一个任务。”
所有的国际劳工组织成员国都签署了C182公约,这是该组织历史上签署最快的协定。它的良好意愿有目共睹,现在面临的挑战是各国政府如何把它变成行动。
免费的小学义务教育被看做是重要的一步。一个受过基础教育的孩子会有更多的机会摆脱贫困,得不到应有的教育是产生童工的主要原因之一。如果所有的政府都认真履行它们的约定职责,就必须优先考虑儿童的教育,同时必须建立独立的监控体系。在拥有有效的贸易联盟制度的国家里,有效地处理童工问题能大大提高他们在国际社会中的地位。如果成年人能得到公平的报酬,儿童就不应该参加工作。儿童团体应当被允许管理自己的打工生活。
在发达国家里,父母应密切关注孩子的工作时间,雇主要有一个负责的态度。地方委员会也要优先处理童工问题,更多地去检查那些有可能剥削年轻员工的商业企业。我们还要想到,我们每天消费的产品有可能就是雇主通过剥削童工而生产出来的,因此进行产品抵制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此外,如果我们能像富有的西方消费者那样行使自己的权利就更好了。当你去超市购物时,要看看它是否有公平贸易的标识:你应该能找到带有公平贸易标识的香蕉、可可、巧克力、蜂蜜和茶叶,如果你没找到,就向店员询问。
对于许多孩子来说,做一些家务劳动有助于培养他们成年后的责任感。送送报纸或周末打工能让他们挣到一些让自己经济上独立的钱,并知道管理金钱的重要性——这两点都是重要的人生经验。但是,一旦工作,就意味着孩子将不再是孩子——他们没有时间上学、玩耍、交朋友——他们担负的责任就太重了。这时候就需要我们为他们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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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食品添加剂安全吗?
下面是西方人每天都吃的午餐:一个汉堡,芥末三明治,精制小麦粉制成的面包,干净地装在一个三角形的小塑料袋里;一袋盐和加醋的炸薯片;一瓶橘子汽水。这些听起来十分可口,不是特别有益于健康,但的确是既方便又能果腹的午餐。这样的午餐就摆在我桌上。
汉堡中含有不少于13种的“E”数(食品包装上标示的所含化学添加剂),带有各种奇怪用途的化学添加剂:乳化剂、处理剂、稳定剂、酸度调节剂。还有一些令人奇怪的配料:什么是玉米色磨料?为什么我在做面包时从未用过?为什么烟熏的汉堡里还需要水?薯片非常适合素食者,也很好消化,这一点很明显,但还是被加上了调味料:谷氨酸和核苷酸。不含酒精的饮料成分中,当然包括8%的橘子汁,此外还有葡萄糖—果糖糖浆、食糖、阿斯巴甜、糖精、防腐剂、调味香料、色素和稳定剂。
2000年,食品工业花费了200亿美元用于使食物看起来更美观,尝起来更美味,并能保存得更长久。这是一个大产业,受到工业化国家的现代需求驱使,即用廉价的方法养活很多人,并有利可图。食品添加剂产业生产的化学制品使我们的生活变得更简单。它们能延长食品的保鲜期,并使“方便食品”成为可能。他们说,假如没有食品添加剂,我们会在厨房里花费更多的时间。我们还要花费更多的时间购物,因为食品的保质期只有几天。至于不含饱和脂肪的人造奶油,低卡路里的食品及添加了维生素的产品——这些都不可信。正如欧洲食品添加剂及食品酶产业联盟所言, “食品添加剂的使用……使大规模地预备物美价廉的、有益健康的食品成为可能……事实上,如果没有食品添加剂,如今的很多食品都将不存在”。
关于食品添加剂的争论很容易被看做是化学与天然的对峙,但这并没有那么简单。几个世纪以来,人类利用盐和烟这样的物质作为保存食物的手段。在早期的人类社会,人们无法保证每次狩猎都能打到食物,收割下的作物也很容易腐烂,想办法保存多余的食物就变得很重要。
如今,不超过食品重量百分之一的添加剂被用于保存食物。其中的百分之九十都被称作“美容”添加剂:调味香料,色素,能使食物入口时感觉光滑细腻的乳化剂,增稠剂,甜味剂。正是这些东西使人们担心。通过掩盖原料的乏味和低质,添加剂使我们确信所吃的东西要比它单个的组成成分好。只有那些对食品的每种成分都非常了解的人才清楚自己吃的究竟是什么。那些东西着实令人担忧。
国际市场上调味品的销售每年达36亿美元。合成调料的制作需要高度复杂的工序,大多数厂家都会小心翼翼地保护他们的配方。即便是我们认为非常简单的味道——香蕉味或是苹果味——都是几百种化学反应的结果。化学调料瞬间的反应就能使汽水喝起来更有橘子味儿。厂商不必说明调料的具体成分,只需说明是天然的还是人造的。
即便如此,人们也很难辨别真伪。欧盟规定,天然调料专指从植物和动物中提取的原料,但并没有规定你喝的酸奶中天然草莓的味道一定来自草莓。它只是说天然调料必须从天然物质中提取。
浏览调味品公司的网站,你会发现许多离奇古怪的东西。其中一家网站提到一种“天然酸橙味的乳液……质地均匀,遇热稳定,符合犹太教规的食物标准,并不含盐”。你能买到泡沫啤酒浓缩物,带有浓重的奶油口味或奶油蛋糕口味的液体。只要是从天然物质中提取的原料,大部分消费者都不会察觉。
人造甜味剂是另一个有利可图的行业。英国的食品添加剂及配料协会是一个行业组织,他们认为甜味剂的广泛使用无损于健康:“过量食用(糖)易导致肥胖症和糖尿病,所以在许多食品中不含能量的甜味剂显然可以放心食用。”担心自己饮食的人现在可以从大量的低糖食品中做出选择,而不用对自己喜爱的甜味忍痛割爱。
无糖甜味剂的广泛使用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成本。给一升汽水加含糖的甜味剂要花费大约6便士;如果换成销量最大的无糖甜味剂,阿斯巴甜,则只需2便士;如果是糖精,花费还不到一便士。全世界每年使用的合成甜味剂大约有15,000吨。
食品添加剂行业及其管理机构,例如英国食品标准机构,证实人造甜味剂是安全的。但是还有人坚持认为在几种用途最广泛的产品中还有大量疑点。癌症专家对一种叫做acesulfame…K的甜味剂表示疑虑,并呼吁对其进行更严格的检测。一位退休的美国卫生局局长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