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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们是什么样子,就你们这样的,就算不被砍头,到了北方也只有当炮灰,死路一条。”
王季杀气腾腾的盯着众人:“为了能及时达到北方,也为了大家的性命着想,本司马决定,以后每天行军三个时辰,而且必须是跑步行军,每跑半个时辰休息一刻钟,并且必须保证每天行军六十里以上,否则行军时间延长。
另外,以后我们不会在住进县城,全部野外宿营,你们的补给干粮会有专人准备,每什只需负重一个军帐和必要军粮。”
听了这话,五百士卒心里有些打鼓,虽然这些天他们日日训练臂力和跑步,但一千三百里,三十天跑完,还真是有点悬,。如果不是王季的砍头命令吓到他们,恐怕他们要嚷嚷了起来,毕竟他们本质还是县丁。
“还有。”突然王季又道:“我提醒你们,在你们行军宿帐同时,那些人会随时偷袭你们。”
猛然间,王季指向了,站在一边的华雄和胡车儿,而他们身后,正是董卓的五十个铁甲亲卫。
听到这句话,全场人都震惊了,包括褚平等县官。
杨震和张龙也看向了王季,眼里有点疑问,谎称军令杀头,威胁全军加速跑步的策略,他们是知道的,也只要这个办法才能定期达到目的地。
可是,这后面偷袭一出他们可不知道,王季也没告诉他们啊。
“你”
华雄张嘴就要解释,恨不得揍王季一顿,我五十人去偷袭你五百人?你睁眼说瞎话呢。
“所以。”王季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对着五百士卒道:“所以你们要先下手为强,除了不能动真刀,伤命打残外,其他招任你们使,但有一条,打赢了是你们的本事,打输了也是你们活该,我不会为你们出头。”
这么一说,华雄和胡车儿还想辩解的话,顿时不说了,他们看了看后面的铁甲亲卫一眼,在看看王季那些兵,顿时冷笑起来,早就想揍王季了,现在修理修理他的兵也不错。
而这时,五百士卒看到那些铁甲亲卫的不善眼神后,心里也开始打注意了,这些铁甲亲卫一个个牛气冲天的,要是能把他们铁甲抢下来穿也不错。
“呵呵。”
王季看到双方的眼神后,得意一笑,其实这是他灵机一动想出来的,当年那支无敌红色军的一大特长是什么,就是他们能跑而且会跑,跑的比别人都快。
王季不指望锻炼出一支铁打的游击部队,但却可以模拟长征环境,锻炼出他们出色的体格和过人的反应,以及吃苦耐劳的精神。
只要这个目的实现,以后稍加战场磨砺,在有出色的将领教会他们如何行军作战、军阵配合等专业知识,他们就会快速成长为一支精锐部队。
“杨震听令,一路上你负责从各县领取干粮和草药,务必保证将士们吃饱,身体无害。
张龙,你负责探查路程,提前选好行军路线,路上亲卫也归你指挥,但凡有士卒逃脱、或败坏军纪者,一律军法处置。”
王季开口下了严令,千里行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路途通畅不通畅,天气好不好,士卒有没有生病或趁机逃跑的,这都是事情。
“诺!”二人齐齐遵令。
最后,王季左右环伺一眼,大手一挥:“现在,全军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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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余平县。
王季并不知道,他还没到达北方,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他刚接到董卓的两封信。
信是华雄和胡车儿二人一起送来的,他们二人身后还跟着一队铁甲执刀的士卒,这队铁甲士卒虽然只有五十人,但不仅个个挺拔彪悍,而且队形严整,犹如一个整体,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肃杀冷瑟之气,直扑面而来。
这队士卒是来自董卓的近卫军,和西凉铁骑属于一个层次的精锐,不过一个是骑兵,一个是步兵。
自从董卓走后,华雄和胡车儿二人就带着这五十个士卒留下了,一直和王季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监视着他的行踪,如果王季真敢拿三千山匪的事情,做一些对董卓不利的事,那这五十个士卒只需一次突袭,就能轻易斩杀王季的头颅。
王季看着眼前披着铁甲手握钢刀,煞气腾腾的五十精锐,一阵羡慕,这绝对是百战余生的精锐,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有这样的一支军队啊。
“这是主公给你的信。”华雄还是一副鼻孔朝天,牛气冲冲的样子,张手就扔给王季一封白纸书信。
王季接过书信,暗叹果然是一方大豪,这个时候由于造纸工艺还不完善,所以想造出宜保存、书写的柔韧纸张代价很高,甚至超过了同等布匹,不是富贵之人根本用不起。
故而,现在书写传递还是以布帛为主,记录书册什么的,也大都是竹简,像典韦给他的一册蛮象炼体术,就很惊奇了,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得来的,居然是用几张书册保存的。
“五弟如唔,今天下崩渐,正乃草莽崛起之机,如汝等人才能有机遇,必能乘风化龙,今吾有心招揽此能成,则如亲兄弟也,前事不追。”
这封信写的文绉绉的,虽然话语粗蛮,是董卓的意思,但王季看得出来,肯定是李儒润笔。
其中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董卓想招揽王季,王季如果答应,那我和你就是真兄弟了,假结拜也会变成真结拜,之前的事情我也过往不久,而且会尽力培养你。
语气真诚,王季能读出其中的诚意来,在说以董卓的地位也不会去忽悠他。
这一刻,王季有点心动,战场拼死拼活,哪又跟着董卓混的好,开始能借着他壮大,后来等他进入洛阳,自己就能在他和诸侯间左右逢源,凭借着历史先知,捞足好处。
只是,这时王季又想到了,董卓那一对总是闪烁着狡诈光芒的三角眼,还有高硕清瘦的李儒,虽然长得文质彬彬,但却总给他一种丛林毒蛇的感觉。
一个毒蛇李儒,在加上一个熊罴董卓,自己要是真投靠他,岂不是与虎谋皮?恐怕还不等他左右逢源,就被二人吃的渣都不剩了。
王季有自知之明,除了历史先知外,他的心机和手腕,就是十个绑在一起,也不如李儒一人,想从董卓身上沾便宜,太难了!
“回告我大哥,就说小弟虽然职卑,但亦是同朝敕封,能和大哥同为朝廷出力,在哪都是一样的。”王季笑了一句。
华雄自然能听出王季拒绝的意思,鼻子重重哼了一声,倨傲的训斥道:“哼,不识抬举。”
王季眉头一皱,华雄这货还真是有点脑缺,说话都不过大脑,你就算在牛,那也是在我的地盘,杀了你是不敢,但要想让你吃瘪,太容易了。
“王司马,这里还一封书信,吾家军师料到你会拒绝。”胡车儿又拿出一封书信,双手恭敬的递上来道:“请看。”
王季接过书信,意外的看了一眼胡车儿,这个冒牌山匪,有着胡人血统的家伙不错啊,不仅勇烈精悍,难得的是心思透亮细腻,比华雄懂得做人多了,怪不得能被张绣派去盗典韦的双戟。
五弟大志,即不能相容,亦守望相助,我意借你之力,起复太尉,望你在北方早力功勋,实际成熟,吾亦会暗助于你
“让我在北方立功,认张温为师,把功劳推在他身上?”
王季一愣,第二封信的意思,就是让他在北方立下大功,董卓好起复张温,并许诺恰当时候,会帮助他。
“董卓为什么要帮助张温,董卓和张温在历史上的关系好像并不好吧?”
王季并不知道董卓的全盘打算,所以有些疑惑。
不过,转念他就不在想了,而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好处是不言而喻的,真要做成了,就算大部分功劳归于张温,自己也能得到不少好处,甚至有了张温这一位大人物做老师,自己的身份背景就会上一个台阶,在重视身份民望的汉末,这太重要了。
而且,信中也许诺了,关键时刻可以给自己一些帮助,不管是金银还是兵马,重要的是可以从董卓那里讨点好处。
“可问题是,怎么才能立下大功,功劳小了肯定不行,对张温不起作用,必须要是力挽狂澜,或者斩获敌首的头功才行。”
王季沉思道,他本来的打算是,到北方作战勇猛一些,表现一下自己,然后尽量活下去就行,因为历史上这次叛乱本来就是以朝廷胜利而告终,只要别被当炮灰,坚持到最后,中间在有几个亮点当底子,那功劳就是铁打的了。
可现在,看来不行了,要想完成董卓的交代,必须想别的办法。
“看来这个任务我不接就不行了。”王季看看杀气腾腾的华雄等人,在想想事成后的好处,无论是为了小命还是为了未来,他都决绝不了。
最后点点头,王季道:“行了,这件事我一定尽力完成。”
华雄听王季同意,当即很是脑残的哼了一声,好像在说,算你小子识相。
“那我们就先下去了。”胡车儿一抱拳,然后请要回了书信和华雄等人一起离开了,不过也没走多远,毕竟要随时监控王季吗。
王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练出一支精兵来,否则连性命都要受人监控。
受到这个刺激,王季第二天一大早,就直奔城外的小山坡下,这里五百士卒已经全到了,迎接他们的第二次训练。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训练士卒就好了很多,而且改良后的训练大纲只有三项,大家不仅容易接受,并且没了抵触心里,为了吃上一顿好肉,训练起来格外卖力。
“全部混乱打散,随后列队报数。”
在王季的指挥下,五百士卒在山坡下纷纷散乱起来,最后又以各伍、什、队为单位,迅速集结报数。
列队这一项训练,自古以来都有,只是王季更加重视,不仅要求他们的姿势更标准,而且训练时间为一个时辰,中间只休息两刻钟。
“你,手抬高点,盾要放在胸腹正前方。”
“你,刀拿歪了,腰挺直。”
“还有你,要和队首保持一致,每一个部位必须处在同一条直线。”
开始的训练总是很难的,王季必须一个个的去纠正,一直忙活了小半天,才初步让他们都明白动作要领,虽然大家现在都还做不到战列一致,动作标准,但时间长了,自然会达到要求。
“战列必须要求严格,不能丝毫马虎,谁中间出错,一次一鞭,二次两鞭,依次类推。”
王季狠狠的向周仓下令,这一项训练他非常重视,因为站列不仅能训练一个人的体能,更能磨练他们的意志,增强军队的精气神,丝毫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