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季的额头顿时有些冒冷汗,只觉这股气势太狂暴了,有三分威厉、五分凶蛮,还有两分官气,实在让人难以抵挡。
“这绝对是一个手握重兵,主镇一方的大将。”
王季心惊,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仅仅一个气势,居然都让人心惊不已。
这时,忽然一阵甲叶撞击声响起,地面‘砰砰’作响,似乎有不少人正在接近。
“快,快保护刺史。”
“岳父大人。”
“是他,李儒军师,就是这个人追我们的。”
一众西凉人终于找到了刺史,看到这种情况李儒急忙惊叫,而胡车儿看到王季更是慌张的把李儒的名字叫了出来。
“刺史?李儒?岳父?那他岂不是董卓!原来这群山匪是董卓暗中支持的。他不是在西凉吗,怎么会来中原?”
王季脸色突然大变,一连串的疑问。
不过,当看着越来越近的西凉甲士时,王季在也顾不得这些疑问了,猛然一个前扑,直接抓向中年熊罴,也就是董卓。
这时候逃跑是最不明智的,因为他不熟悉路,最后肯定会被那一百多山匪追上的,倒不如死里求生,擒贼先擒王,先抓住董卓在说。
看到王季向突然自己抓来,董卓眼光骤惊,他没想到这个军司马居然如此果断,这种情况下居然没有害怕的直接逃跑,而是想抓住自己,死里求生。
“岳父小心。”
“住手,贼子敢尔。”
李儒和胡车儿等甲士离的都还有一段距离,尽管个个目眦欲裂,但根本来不及阻拦,而中年熊罴虽然反应不慢,可王季暴起发难,双方离的又太近,赤手空拳的董卓根本挡不住王季。
“唰!”的一声,王季左臂死死圈住了董卓的粗腰和手臂,同时右手用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董卓虽然奋力反抗,但力道还在王季承受范围内。
‘呛呛’
数十个身穿铁甲的甲士反应最快,瞬间个个利刀出鞘,准备劈向王季,而胡车儿等一百多山匪更是把王季团团包围,防止他逃跑。
“想他死的,尽管动手。”
王季语气冰冷之极,此时他已经完全放开了手脚,也不在惊讶董卓的身份了,只求一线活命机会,为此就算是杀了董卓,改变历史他也在所不惜。
“气煞我也!”
董卓羞怒异常,没想到自己一方重将,大意之下,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军司马生擒了,难道这几年在河东养尊处优,真的是武艺下降了?
“快放开本刺史,你知道本刺史是谁吗。”董卓疯狂咆哮,他真是被气着了,这些年纵横天下,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王季不屑的冷笑一声:“我知道你是董卓,并州刺史吗,但那有如何,我现在更知道你和山匪勾结,作乱地方,嘿,这要传出去不好听吧。”
如果没有山匪这一茬,王季还真不敢劫持董卓,这可是一位封疆大吏。
可在就没事了,只要过了眼前一关,能活着走出去,事后董卓是绝不敢声张此事的,否则他勾结山匪的事一样会暴露。
王季记得,历史上的现在,好像汉灵帝很忌惮董卓,三番两次想去他兵权,只是缺乏借口而已。
“小贼,你知道的不少啊,哼。”
董卓又是气恼,又是惊讶,一个小小军司马居然能把握住他的命脉,这事要是真暴露了,岂不是把刀柄送给朝廷来杀自己吗。
“都怪支胡赤儿这混蛋泄漏身份,在熊首山真是白干了两年,一点脑子都没长。”
董卓狠狠瞪了胡车儿一眼,要不是这个混账东西把李儒的名字叫了出来,王季就是在厉害,也不可能猜出自己的身份,搞得自己现在处处被动。
看到董卓的凶残目光,胡车儿吓的一缩脖子,他也知道自己犯错了。
他是满心的委屈啊,实在是王季出现的太巧合,三番两次惊扰了他的心神,最后看到王季劫持刺史,他六神无主才无意的叫出口,哪知道一个唐县军司马尽然听过李儒的名声,更知道他岳父是一方刺史。
此时,李儒是最冷静的一个,他盯住王季的目光犹如毒蛇一般:“你放开我岳父,我们让你走,并保证不伤害你,而且以我们的身份,也能保你一个前程,你没必要和我们死磕。”
“你认为我会信你吗?这些诱惑的条件你最好别说了,来点实际的,否则我就和他一起死,反正也不亏。”
王季看着清瘦高硕,长着一对三角眼的李儒,有些忌惮,这人在历史上可是大名鼎鼎,自己要和他玩心眼,绝对会死的很惨,还不如给他来直的,一力降十慧,反正他老丈人在自己手上,这些人不敢对自己怎样。
这时胡车儿等兵士都被王季这种光棍的气势惊呆了,他们可不想刺史和一个区区无名之辈死在一起。
李儒眉头一皱,这种亡命之徒最不好对付,关键是对方还清楚的知道了自己身份,想到这李儒也不禁瞪了胡车儿一眼,今天要不是他办事不利,最好又叫破自己身份,害的岳父暴露,他又怎么会处处被动。
“你想怎样?”
李儒说出这句话就证明已经把主动权交了出去,他也是没办法,这种情况下说的对自己有利了,王季肯定不会同意,可要是说的对对方有利,难免会在岳父心里留根刺,他李儒在军事政治上都有一手,可唯独和匹夫光棍打不好交道。
王季听此一笑道:“你们跟我下山,到了山下,我自然会放人。”
听到这个要求,李儒当即冷哼拒绝道:“哼,你也别把我当傻子了,山下有你们两三千人,我们这些人送上门,岂不是一个跑不掉。”
在正常情况下,李儒是不怕官兵的,可现在有胡车儿这一百多山匪在前,下山必然会暴露岳父身份,白白送把柄给这小子,到时就算救了岳父,这件事也会被王季当成把柄捏在手里。
ps:
哈,董卓到手,大家说怎么办,是洗白白还是砍头,还是洗白白后在砍头呢,我好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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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山林里,正在逃跑的胡车儿并不知道王季迷路的事情,他对山林很熟悉,不一会便带人逃到了深山中,到达了刺史泡温泉的地方。
这里是位于一处悬崖下方的平草地,方圆不过十几丈,景色并不算多优美,仅有一些花花草草和十几棵奇形怪状的树木。
不过,在一颗冠木树下,却有一个天然的泉眼,那泉眼日积月累下竟形成了一面十米方圆的温泉,温泉里的水清澈柔和,上面还冒着腾腾热汽,确实是个泡温泉的好地方。
此时,与王季有着一面之缘的文士,也就是在余平县外庄子里,那个叫‘文优’的人,正带着数十精锐甲士驻守在温泉四周。
但,并没有看到那个如熊罴一般凶猛的中年人。
“李儒军师,不好了。”胡车儿和一百多兄弟跑到这里时,已经有点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好了,慌张之下更是喊出了军师的大名。
李儒见此眉头一皱,疑问道:“支胡赤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何故如此慌张,不是让你耐心等待,教训教训那些官兵吗?”
胡车儿是胡人和汉人混血,原名赤儿,所以全称是支胡赤儿,意思就是胡人的旁支-赤儿,后来从军西凉,汉人军卒为了方便,就直接叫他胡赤儿,但又因为这样比较绕口,所以渐渐的,周围人又把他叫成了胡车儿。
久而久之,这个名字连他自己都习惯了,也只有军师这样高高在上的文人,才会称呼他正式的全名。
“我们事情办砸了,请军师恕罪。”
听到教训俩字,胡车儿,包括身后的众多兄弟都羞红了脸,这哪是教训别人啊,明明是自己被别人反教训了。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清楚。”
李儒呵斥了一句,他虽然用的计策简单,但也不是一般人能识破的,区区唐县官兵,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胡车儿长出了口气道:“是这样的,本来我们在树林埋伏好好的,哪想突然被发现了,官兵直接杀了出来,我们只好跑了。”
“被官兵发现了,发现你们的官兵有多少人?”李儒一怔问道。
胡车儿一愣,最后道:“开始是七八十人出来,后面看声势还有很多,我们没来及看,只是先跑来了,怕刺史遇到危险。”
“什么?”李儒脸色突然变的很难看,最后痛骂道:“一群蠢货,你们被骗了,官兵总共才不过两千,去掉山下对持的部分,他们急切之间怎么可能调集到重兵对付你。”
李儒是又气又惊,虽然这次战事他只是随意的布置了一下,准备让岳父大人出口气,没多废功夫,但也不该被一个区区军司马识破啊。
难道自己的水平下降了?李儒突然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这个军司马了不得啊,能在战局有利的情况下而不失其谨慎,更能在发现伏兵后果断出击,以虚张声势之计吓走胡车儿,简直是有帅才之资。”
李儒虽然不在战场,可却好像已经看到了所有情况,一时间他对这个小小的军司马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那对方现在人呢?没追上来?”
李儒随口问了一句,他觉得如果能把唐县这个军司马拉到岳父麾下,那将来就很有可能培养出一方将帅,而且是对岳父绝对忠心的将帅,西凉悍将不上,但能独当一面的,那就太少了。
“人?”胡车儿忽然愣了一下,想想道:“之前他们追的还很急,应该是不熟悉山路,被我甩掉了吧。”
李儒一听点点头,这个说法到有很大可能。
“刺史呢?怎么不在,现在这里不安全,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胡车儿又问道。
李儒淡淡回答道:“主公刚泡了温泉,想一个人随意走走,没让护卫跟上。”
胡车儿虽然勇烈,力大无穷,但在猛将倍出的西凉还排不上号,连叫主公的资格都没有,跟李儒的地位更是天差地别,所以李儒对他说话的口气很淡。
“刺史没让人跟随,那刺史有没有可能,和追我们的那些官兵遇上?”听了李儒的话,胡车儿突然猜测道。
“恩?”
李儒听的眉头突皱,内心忽然一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快,快,发动所有人,立即去找刺史。”
仅仅是一瞬间,李儒就反应了过来,脸色大急的叫道,虽然他不认为官军能这么巧合,遇到单独出现的岳父,但他绝不能冒这个险,作为一个优秀的谋士,他必须时刻把主公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胡车儿,你们也跟我走,沿着主公的痕迹找。”
李儒一边走,一边懊悔自己大意,今天他本以为官兵败定了,山里暂时安全,所以岳父提出要一个人走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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