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想到,女儿居然对王季如此情深,开始他还认为只要把陈家这个年轻人介绍给女儿,女儿自然会分清轻重的,所以也一直都没把王季这个寒门小兵放在眼里。
可是,现在看结果有点不妙啊
“求叔父大人为我做主啊。”陈智装作一脸悲情道:“那王季若真是俊杰倒也罢了,我也只能祝福唐妹妹幸福,可他实在配不上唐家啊。”
唐全眉头皱了皱,他比陈智聪明多了,阅历更是丰富,自然看出了陈智的小心思,不过,他确实不希望女儿和王季在一起。
其实,唐全早看中了陈家的声势,虽然陈家不是皇亲国戚,但在朝在野的势力可比唐家厉害多了,若是能和陈家联姻,不仅唐家会更加兴旺,自己也能更进一步。
至于王季,一个寒门小兵,就算有些勇力和智计,可能和陈家的份量比吗,而且陈智也只是年轻,以后经历多了,凭借家族的优势,肯定比王季更有出息,也更能给女儿幸福。
“你放心,我是不会同意她和王季在一起的。”唐全开口道。
陈智一喜,当即道:“伯父英明,不过,为了让唐妹妹死心,我看还是想办法除掉王季为好,免得到时闹出什么事,有损唐家和我陈家的声名和关系。”
“恩?”
唐全看了陈智一眼,吓得陈智有些缩头,陈智知道。这句话以他的身份来说,有些犯忌讳了。
所幸,这时唐全没有深究,而是忧虑道:“你说的不错,长此以往小女也会受到伤害,不过王季分属何县尉,现在乱世飘摇,县尉掌握兵马,我也奈何不得,况且王季又刚立了大功,我们要是动他,恐怕不会轻易得手。”
“我们直接杀他肯定不行。”陈智仿佛智珠在握的笑道:“这次郡里不是要我们派出部分兵马,前去北方支援朝廷官兵,平定张举的叛乱吗。
这件事虽属军事,但上面命令是直接下达到伯父手里的,伯父完全可以做主派多少兵马,派谁去,而县尉也不可能为了这件事就和我们两家死磕,只要给他些好处,相信他会让步的。”
“好主意,大家都不愿意去北方参战,何应也肯定在头疼。”唐全一喜道:“王季不是刚立过功吗,我们就以骁勇为由,派他统兵前去北方参战,只要我们付出些利益,何应肯定拒绝不了。”
唐全赞赏的看了看陈智,这样既能一脚踢开王季,免得阻碍女儿婚姻大事,又不至于让县尉反弹。
至于说王季是能借此腾飞,还是死在北方,那都跟他没关系了,死了更好,就算是没死,一个寒门子弟,还能有多大成就不成?
“嘿嘿,伯父高见。”陈智拍了个马屁,幸灾乐祸道:“大家都不愿意去北方,到时派去的士卒肯定会找事,王季这个统领别说立功了,他能带着士卒,顺利到达北方就不错了。”
ps:
近五千字大章求票了,新的一周开始了,大家有票的捧个票场,没票的收藏一下本作,拜谢了!!!!(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微信公众号!)
 ;。。。 ; ; ps:看《汉末王旗》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小说的更多建议,关注起点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即可),悄悄告诉我吧!
唐县大胜,黄巾剿灭,军营里便清闲了许多,除了何应要忙着奏报朝廷,统计伤亡和战功外,其他人都很放松。
王季这天也走出了军营,他就一道胸口的皮外伤,上了草药包扎好就没事了。
出了军营,本来王季想先回家看看周仓,这厮昨天天黑后就被自己悄悄弄回了家,用绳子绑在了屋里,到现在都有一天没吃饭了,也不知道饿死没有。
不过,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今天好像是唐雅的诞辰,县令唐全为他举办了一个宴会,邀请了县里的许多青年才俊,自己既然答应了她,不管怎么样都该去看一看。
当然,在这之前,王季要到集市上先买一份礼物,诞辰吗,肯定是要贺礼的。
此时,唐县已经恢复了开市状态,除了一些怕黄巾攻破唐县,远避它县的大商外,其他小商小贩都已经重新开张,加上许多军卒也闲的没事出来瞎逛,故而集市上颇为热闹。
王季没走多久,就停留在了一个中年妇女所摆的小摊前,小摊上面摆满了胭脂水粉、玉饰等女子所用之物。
其中,王季看中了一只白凤玉簪,玉簪尺许长短,一端雕刻着凤首,一端坠着五个小玉珠作凤尾,虽然不是真正玉石雕刻,但胜在精奇小巧,工匠雕刻的用心。
“大娘,这个多少钱。”王季指着白凤玉簪问道。
中年妇女不是纯粹商人,出来摆摊不过是为了补贴家用,实在的开口道:“这位小哥,我看你到是面善,也不与你作假,实诚买就八钱拿走。”
王季一笑也没多说,从腰带内缝的布袋里拿出了八个五铢钱交给她。
“小哥爽快,我在给你包上。”中年妇女又拿出一个简易雕花木盒,把白凤玉簪放了进去。
王季接过,连忙道了声谢,如今大汉物价一路走高,货币持续贬值,八钱顶多在集市路边吃份素面,买个玉簪还附送木盒,中年妇女绝对是厚道了。
离开小摊,王季想了想,又到成衣铺花四百钱,买了一套窄袖的青色直裾长袍(注1),至于头冠什么的,由于他还没到二十,也未行成人礼,故而只用头巾简单的扎了个髻。
置办好行头,王季提着从何仪身上缴获来的一柄佩剑,便朝唐府走去,他是去赴宴,又不是上战场,自然不可能带杀器环首刀去,所以只能提着象征着君子礼仪的剑器。
唐府很好找,作为唐县第一大家族,唐县也因他而命名的存在,唐府当然占用了唐县最繁华的地段,人人都知道。
这还是王季第一次踏近唐府,当靠近唐府门前时,他深吸了一口凉气,华丽高大的门楼,雄壮粗大的十二台柱,还有那两座凶恶威武的镇邪石兽,直让路人退避三舍。
“这座府邸造价不下三百万钱吧。”看到这座华丽壮观的府邸,王季有些感慨,唐家不愧是豪门世家,皇亲国戚,单看这小小的一座府邸,就可以瞧出他们的底蕴和骄傲。
此时,府邸内,县令长女唐雅的诞辰宴会已经快开始了,宴会地点是在正堂后的一处花园内,只见这园林内花团锦簇,风景宜人,湖水和亭台娇娆,却是一片宴会的好地方。
二十几张宴客长案分为两侧,一字排开,就放在花园中的一片柳树林旁。
“来来,咱们先喝酒。”
宴会还没开始,二十几张长案上几乎都已经坐满了人,这些人锦衣佩玉,风姿优雅,丫鬟仆役穿梭其中,端酒上菜,点头低腰,更为他们白添了一分尊贵。
“这首座上的是谁啊,怎么还没到,害我们空等。”
有一位公子不满的埋怨道,原来十几张长案上差不多都坐满了人,就还右首的一张长案空着。
坐在左首的一位公子慢悠悠的喝了一杯酒,开口一笑,别有意味的讽刺道:“这人可不是一般人,乃是这次立了大功的一位寒门士卒,叫什么王季,是一个队率。”
说话的公子脸色倨傲,有些上位者气息,不过当提到王季的时候,他的眼角明显有些变化。
这人正是唐县的县丞陈智,那晚王季和唐雅竹林私会,就是被他发现了,从而怀恨在心,本来他是想找王季麻烦的,可县丞和县尉分属不同,王季呆在军营,他也没辙,到后来王季立了大功,更是无从下手。
不过,这次宴会,他倒是看到了机会,想借机羞辱王季。
“什么?一个寒民,位置居然排在我们之上?”
“就是,一个狗屁穷当兵的,居然也敢和我们并列,莫非唐氏欺人吗?”
众多公子听了顿时大怒,好像一副受了侮辱的样子。
这时宴会都是有规矩的,每张长案上都刻着客人的名字,大家按民分次落座,而座位的高低,也从侧面反应出了一个人的身份和分量。
也就是说,谁的座位越靠前,就表示谁的身份越高,在主人心目中的份量越重。
大汉以左为尊,陈智是颍川四家之一陈家出身,家族势力比唐家还大,又年少有为添作县丞,他坐在左首自然没人有意见。
可是,一个区区寒门小兵,凭什么坐在右手第一位,力压众人?
不错,王季是立了功勋的军官,但豪门世家从骨子里就瞧不上军人莽夫。
他们这些热崇儒尚礼,家族传承悠久,一项自诩为君子,任你是统兵将军,还是猛士大将,在他们眼中都是不通礼仪,不尊孔子的低贱蛮人,从心底里就瞧不上你。
这一点,从当世一流大族培养人才的路线都可以看的出来,他们培养出来的家族子弟,大都是走政客、谋士路线,很少有出战将的,偶尔遇上一个还会遭到家族的鄙视。
可是现在,一个贫寒军官,居然要和他们这些世族公子平起平坐,这不是侮辱他们,是什么?
“这是小姐的吩咐,我们也不敢违背啊。”
这时一个穿着褐衣戴宽帽的中年人出来,他是唐府的一位管家,主人没到,官家就先在这里招呼着。
“唐小姐?”
众人一听,脸色又惊又怒,一时难看之极,唐雅是他们的意中人,大家都知道这次举办宴会的目的是什么,可没想到居然被一个穷当兵的争了先,这叫他们如何脸色不难看。
管家叹口气,我还没告诉你们,小姐当初可是想把他安排在左首呢,要不是县令强硬,恐怕就是陈智也得退位。
“呵呵,今天是唐小姐诞辰,大家不要为了一个无关的人物饶了兴致,全当咱们吃了个闷亏,来来,喝喝。”
这时,陈智举杯,装作宽和大度的一笑,同时眼角偷偷瞥向那名官家。
果然,那名管家见陈智如此,眼角顿时露出了一丝赞赏,看得陈智内心一喜,他早知道,这名官家是县令心腹,自己刚才的表现,他肯定会告诉县令,为自己加分的。
“哼,一个贱民而已,凭什么要本公子忍气吞声。”
这时有一位及其英俊的公子离开自己的了座位,然后堂而皇之的坐在了王季的座位上,众人见后依次往前挪,最后居然把末尾的位子空了下来。
“我还有一个表弟,也想瞻仰唐小姐风采,就让他也做一席吧。”
有人想赶尽杀绝,就让身后的一个侍从出面,坐在了尾座,打算一个座位都不留给王季。
陈智看到这又喜又得意,嘿嘿,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后来就算县令看见了座位变化,也不好为一个王季改变什么,到时看他王季如何有脸在待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