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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水门!”伊藤碧终于想起件事来,打破了这莫名而至的尴尬气氛,“千叶的小名是不是叫‘小玉’啊?”她有些紧张地问道,不知为何,相对于漩涡奇奈跟面前男子的关系,她更关心那rì破屋中波风水门口中的那个名字。
“小玉?”波风水门皱眉,“不知道,没听过。”他回答得很干脆,然而伊藤碧虽然松了口气,却不能就这样简单的理解――因为,她面对的那人,明显失忆过。
于是这一晚,她又一次转移话题道:“水门,你觉得战争什么时候会结束?我希望能快些。”
“是呀,我也希望。”波风水门道,伊藤碧不知道,正是她对战争的悲悯,影响了男子,使得他在每一步的计划中,都走快了一点点,他的名气越来越大,招来的关注也越来越多,最终,也引来了真正的大敌……
简单的摆设、不大不小的空间,没有什么奢侈品――虽然远谈不上多少奢华,对于前线的忍者来说,却也算是舒适了。
土流彦一躺着,两眼盯着帐顶陷入沉思。
那rì伊藤碧将他叫去,叙述到最后忽然脸sè一变,神sè晦暗地命令着属下将自己带下去“好好招待”,翻脸速度之快令他诧异,之后却又常常着人来叫他过去,却只是闲话、胡侃,时常让他有种当初那些话不过笑谈之感……
不过,那些话……
土流彦一回想着:
“……那是他们想要借我之手除掉你罢了,顺便一探虚实,看我一人要如何应对,万一不如所料,被除掉的那人是我,也算是遂了一个心愿,当真是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为何?”
“您是聪明人,如何非要我去点破?我想,土影只怕并不十分乐意主战吧?作为他的左右手,一旦你被剪除,对方自然少许多窒碍。”伊藤碧看着土流彦一,自信一笑,小小的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城府,“怎样,难道阁下还在怀疑我的诚意?还认为不值得一谈?”
土流彦一半rì未曾回话,不是犹豫,而是震惊――一个木叶的忍者竟然比他们自己人还要了解岩忍内部状况!而且面前这个“孩子”,似乎还知道他们所不清楚的内幕!事实上这次回去之后,土流彦一记挂在心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岩忍上下彻查一遍,结果却是,意外地发现没有木叶间谍!
伊藤碧见他不做声,倒也不强求,只道给他时间慢慢去想,任何时候想谈了都可以来找她。
“等等,我想知道你们的条件。”土流彦一道。
“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帮你们找出内jiān,条件就是双方停战,恢复到战前划地即可。”伊藤碧微微一笑,道。
“仅此而已?”土流彦一诧异着,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对,仅此而已。不过,土之国还得答应从此不得向草之国渗透兵力。”伊藤碧道,“还有就是,土流上忍,暂时要委屈你一下了。”
也就是这之后,她忽然变脸,唤来下属将土流彦一重新捆缚了押解下去。但不到一天,她又让人重新传他前去“闲聊”,并且给他换了住处。
土流彦一起身,手指轻触帐幔,微微能感觉到那层羁押住自己的结界――这倒真有些威逼利诱的架势――他正疑惑着,有人来请,如同这之前的很多次一样客气。
………【第十九章 疑情幻幕(三)】………
雾隐村内,月sè下,一个男子正举目远眺着下面雾蒙蒙的村庄。
“水影大人,您在想什么?”一旁的鲨鱼脸人问道。
“没有。”那人道,“没什么鬼鲛。”冷冷的声音听不出声音本人作何感想,他的眼神向远方延伸着,没有焦点。
――所谓的一招棋错、满盘皆输,就是指的这个吗?
一只红嘴鸟儿停在窗沿上,干柿鬼鲛上前取下信件,递给男子。水影展开看了看,眉头微蹙道:“那种东西,不要也罢。”
“嚯,这样给他下指示吗?”干柿鬼鲛征询道。
“不,”水影沉思了一会道,“他想做什么,就让他自己去决定好了。”
“明白了。”干柿鬼鲛道,“会完整地将您的意思转达到的。”
干柿鬼鲛退下后,yīn影中现出一个身影,俨然是前时半白半黑的“植物人”。
“要不要叫那位出动?”有点活泼的声音道。
“不必了,我不希望现在就过多地暴露。”
“这样下去也许要输了哦。”这回是yīn沉的声音。
“不要紧。”平淡的声音道。
闻言,那诡异的身影慢慢融回了地底。
水影站在窗前,半晌道:“果然,木叶会是头号障碍啊……”
……
土流彦一抬脚跟在引路忍者身旁,猜测着这次是下棋呢、还是喝茶?他的唇角不自觉地有点翘,话说,这些天的“悠闲”rì子他还真是过腻了!
于是,等到了之后,简单的酒菜果然已经摆好,主角依旧只有他和她两人之时,土流彦一抿着酒,摆出一副“要杀要剐随便,这么无聊的rì子,老子不奉陪了”的架势。他这话倒也没错,这些天伊藤碧虽然常叫他去喝茶、下棋,但除此之外,他就是每天对着那单调的帐幔过rì子了,相较之下,不得不说,伊藤碧的请客喝茶,也许、大概,还真的算是很“贴心”。
伊藤碧悠闲自在地边吃边道:“别太xìng急呀,土流上忍,您不是也还没给我一个肯定答复吗?”
“哼,除了一开始给句空话外,就是绑了人来软禁着,木叶的诚意就是这样吗?”土流彦一做出一副气哼哼的样子。
“我木叶的诚意很大,”伊藤碧悠然自得地道,“却也不急于这一刻,时候到了自然会给土流上忍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我问你,木叶是怎么知道我岩隐内部的事的?”
“土流上忍可为难我了,这么机密的事,就这般轻易透露了似乎不好吧?”伊藤碧舀了勺汤道,“我只能说,是‘凑巧’而已。”
“不肯说,那你要我如何相信你们?说到底你就是在忽悠在下,根本就没有诚意!”
“呵,土流上忍说笑了,我不是一直在向您展示诚意吗?”伊藤碧恍若不解地问道。
“就凭三餐按时送饭,偶尔出来溜达?木叶的诚意,我算是见识到了。”土流彦一眯缝着眼,大快吃饭大口喝酒着,抱怨道,“这菜连荤腥都没有多少,能淡出鸟来。”
对于土流彦一的故意撒泼、泼皮无赖手段,伊藤碧见多了,现在已可以无视。
“喂,木叶真的能……合作?而且……条件?”土流彦一忽然住了筷子,这么多天来,第一次主动表达有沟通的意愿,虽然是用这种极为别扭的语气,伊藤碧还是顿觉眼前一亮。
“啊,”她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语气平淡地道,“你放心,我说话从来算话。”
土流彦一看了伊藤碧一眼,笑了下,道:“木叶还真是人才辈出啊!”
他这一句话后,更无下文,伊藤碧知道他有点心动,事关岩隐兴衰,却又犹豫,撤席后吩咐下属好生送他回去。
土流彦一离开后,副官进帐。
“大人,他……?”浅野英子问道。
伊藤碧撤去几分防备,神情有些疲惫地道:“英子,状况如何?”
“大人,都派人盯好了,没问题。”浅野英子道。
“你办事,我放心。”伊藤碧点点头道。
“其实,英子,如果你还想念岩隐和……他的话,我可以放你回去。”伊藤碧忽然诚挚地开口。
“不,大人。”浅野英子摇了摇头道,“英子是您救下的,属下愿意一辈子追随于您身边,至于他……那次的事后,我们间已经恩义两清了。”
“那好吧。”伊藤碧叹了口气,想了想道,“这样吧,你把这个送给他,就说是我托的故人之物。”
“这是?”浅野英子看着盒中的小泥人,不解问道。
“这是我老师的遗物,他既然是那个土流方二的哥哥,就该认得才是。”伊藤碧道。
浅野英一前辈?女子一惊,收好了道:“是,大人,我这就去送,不过,他为什么会言词含糊呢?这件事明明就是对他们有力啊!”
“就是因为对他们有力,他才犹豫的。”伊藤碧无力摇了摇头,道。土流彦一这个人外表看似粗糙,内心却是谨慎得紧。
忽然有一天,你的敌人俘虏了你,不但不杀,反倒以礼相待,而且还附赠一香饽饽任你带走,这样的好事,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难以相信,何况他这般谨慎之人,且事情又关乎土影和忍村!
所以伊藤碧说他是“听不懂真话”,一点也没有冤枉。偏偏女孩既要对他以礼相待、不能用强,还当虚与委蛇,不能表现出丝毫着急模样。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土流彦一不清楚,相较于岩隐,木叶更加没有时间,更加急于同岩隐合作,停止战争。
“那,不如让我去对他说吧?他应该还是相信我的。”浅野英子犹豫地提议着。
伊藤碧想了想,摇摇头道:“不,你既然不愿意同他回去,还是不要勉强去见的好。况且,水门他会有安排的,到时一切自会妥当。”
“是!”浅野英子松了口气,答应着退下。
孤灯帐内,伊藤碧蹙眉想着,云隐那边将近尾声了吧……若是这边的事不能及时解决,没有人知道那边的状况究竟是退了只狼,还是招来只虎?三代雷影受人利用,浑浑噩噩,四代却是jīng明得很,否则也不能扳了政权。虽说这样一来云隐、雾隐必然结怨,但他们两国领土接壤面广,单是边境上争议着的两座矿山一出让,说不定就能立刻化敌为友,毕竟国与国间最重要的还是‘利益’二字……何况,未来的四代云隐砂比布拉扎,这个人伊藤碧稍微了解一点,是个十分重情义的人,但若仅凭这一点就认为他是可靠盟友的话,也许就大错特错。别的不知道,有一件事她可是清楚得很――九尾之乱的三年之后,云忍就曾试图借结盟之机偷取木叶的白眼,届时,那一事件还将害死rì向rì差……
伊藤碧揉了揉眉心,有些烦躁,去而复返的浅野英子正好看到,劝道:“大人,夜深了,歇息吧?”
“不,我不累,你先退下吧,我还有些战况要研究一下。”伊藤碧拒绝了她的好意道,木叶在重新收复各大据点后,前线战局一稳定,立刻秘密抽掉了一半的兵力到对峙云忍的前线,看来,他也认为那边才更为危险。
只是这样一来,这边就危险了,现在在对峙岩忍的前线处,木叶兵力严重不足,可谓根本就是靠着“黄sè闪光”的名号在虚张声势。一旦有变,能立刻凭靠的只有她“冷玉公子”的名声,和她手下的几十名忍者,也许,那些人也都靠不住,剩下的便只有青玉短笛一支了。
“冷玉公子”亲自坐镇前线,表面看来是在壮士气,私下里却有着另一不为人知的苦衷――说白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