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网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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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网游)- 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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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警官默默地看了一眼青年涨红的脸,以及被自己扯得七零八落的衣服,抽了抽嘴角:

这情景怎么看就怎么想□现场,也难怪某人会误以为自己狼性大发了……

“……你还记得我是以什么理由叫你进来的吗?”林恒叹气。

白江城石化:“可、可、可是……”

林恒再度叹气:“做戏就要做全套,再不济也得弄点显眼的,别真把外面那十几个人当木头了。”

说完埋头啃起眼前的脖子……

【回忆结束。】

白江城相当郁闷地揉着脖子青青红红的戳儿:“事情就是这样了。”

齐衍顶着仿佛被天雷劈中的神情在风中凌乱——

——他娘的,白江城这个愣头青居然RP到可以在贼窝里找到一个人民的好警察!?老天啊,您的眼神也太不好使了吧……

与齐衍那被雷到的反应正好相反,顾谦一双手扣着白江城的肩膀,埋首到人的肩窝里,反复地叨念着一句话:“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于此同时,白江城发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地掉落在他的肩头,他心中叹气,思量再三,却还是伸手安抚地拍着顾谦的后背。

好一会儿,顾谦才平复过来,离开白江城的肩膀,他的眼睛泛着一圈儿红色,只是此时却没有人会笑话他。

趁着现在,白江城打量了一下关着他们的小屋。这间小屋明显比原来他呆着的那一间要好得多:

有照明的灯,有块黑不溜秋的地毯,虽然没有床,但也有两张大厚棉被,到了时间还有人送饭。

这是差别待遇,赤果果的差别待遇。

白江城愤愤然地躺下,拉过被子盖好。顾谦笑了笑也钻了进去。

齐衍眼观鼻鼻观心,心中默念我什么也没看到,大被一盖,眼不见为净了。

两张被子的不好就是在这里,明明有三个人,却只有两张被子。一张被子让顾谦给了“不习惯与人盖同一张被子”的齐衍,剩下的一张只好白江城和顾谦两个人挤一挤了。

顾谦对自己这个安排十分满意,钻进被子后一个劲儿地往白江城那边凑,听到白江城嘟嚷了一句,“别过来,酸”后,凑得更近了。

白江城心中那个内牛啊——要是刚刚顾谦不表现得那么明显,他倒是会觉得这人又开始使坏了,只是刚才顾谦那样子实在太不寻常了,现在他做什么反应都怕会刺激着人。

顾谦的手指冰凉冰凉的,探进衣服里就像揣了个冰块似的。

白江城皱着眉回头,却发现人的一张脸惨白惨白的,能说会道的一张嘴也是一点血色也没有。不由得摸了摸人的额头:“怎么体温这么低?”自言自语中,顾谦贴上人的手臂。

顾谦笑嘻嘻:“怎么,爱上哥哥了?要以身相许吗?”

白江城拉下顾谦不安分的手,抱在胸前,无奈地开口:“顾大少爷,你发低烧了,能安分一点不?”

顾谦张着嘴,正要说话,白江城立刻两眼一瞪:“再吵就扔你出去喂狼,睡你的觉!”

这下,顾大尾巴狼安静了。

一边的齐衍捂着脸,谁来道雷劈死他吧,他绝对不认识这两个幼稚的家伙!绝对不认识!

挤着睡了一晚上,顾谦的体温恢复正常。倒是把白江城累坏了。顾谦睡觉的时候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东西,一直在蹭着白江城的脖子。白江城多少次想把顾谦扔出去,但每一次都在最后关头恢复理智才没做出这么无礼的事情,被人蹭了一夜,白江城就挣扎了一夜。送饭来的人都看见他通红的双眼和憔悴的神情,一致地叹气:林哥果然把这小哥折腾得太厉害了。

白江城知道他们误会了,却也只能由着他们去了。

待送饭的人走远,顾谦开始部署逃脱计划,首先便从抓他们来的动机入手。

“据我所知,最近A城和X城都不打平静,”顾谦略停一下,继续说,“我家老头子手下那群人也有不小的动静,不过老头子还在休养,这事情估计是让我姐去压下来了。”

齐衍一想到顾家那位风华正茂却又相当御姐的大小姐,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大姐出马,还怕压不住吗?”

“不知道。”顾谦嘴上说不清楚,但心里却是明白的。自家大姐虽然深得老头子真传,但再怎么厉害她都毕竟只是长女,下面的人最多就是卖个面子给老头子安分几天,才不会真怕了自家大姐,若是真要肃清,这恐怕没那么简单。思及此,顾谦的心情变得有些凝重。

“那我也说一个我所知道的事情吧,也就是上个月的时候,风源集团现任总裁的叔父傅承来了一趟我家,后来我爸就跟我说了一句傅家要变天了……”

原本昏昏欲睡的白江城在听到齐衍说道“风源集团”的那一瞬间立刻清醒过来,问:“这话什么意思?”

齐衍一愣,顾谦便替他说了,“也就是说傅承打算取而代之,要做傅家新一任当家人。”

“可、可是……现在当家的,不是傅老爷子吗?”白江城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八年前他都敢雇凶杀了他的亲生哥哥,现在只不过是逼一个老头子退位,他傅承又怎么不敢做了?!”顾谦看着白江城的眼睛,尽量放柔了语气,

“那场暗杀里,一家三口人,只有一个逃过了……那个人,我想,你也认识的……”

第八十一章

傅承做了一个漫长而又安静的梦,梦境中却是很久以前的光景——

温文尔雅的男子携着如花美眷,弯起漂亮的丹凤眼向他介绍,“小承,这是你嫂子。”

那两个人的婚礼办得一点也不铺张,没有玫瑰花海,没有漫天白鸽,只有一张红地毯,两人穿着白色的礼服,笑靥如花,令人艳羡。

几年后,那两人有了一个粉嫩的孩子。男人逗弄着妻子怀中婴儿的神情温柔得让他移不开眼睛。最后一次见那两人却是在车祸现场。车子的前轮被子弹穿过,地面留下黑色的擦痕,那两人躺在扭曲的车厢里,置身在血色之中。

一切显得那么的安静。

他呆呆地站立在旁边,看着抢救人员用电锯锯开车门,医生对他摇了摇头。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他听不见哭喊声,听不见救护车、警车的声音,像切断了外界的声音,只剩下胸膛里缓慢跳动的心跳声。

砰、砰、砰……

傅承从梦中悠悠转醒,略略愣怔之后便没事人似的换下已然被冷汗沁湿的衣服,问旁边侍奉的仆人:“我睡了多久了?”

“您歇了才半个小时。”仆人颇为恭敬地回答。

“哦。”傅承应了一句,心里却是讽刺,那人三十多年的人生现在却只能用三十分钟来供人回忆,死去的人就真的那么不受人喜欢了吗?

吸纳吐息几个周天,才将心事暗藏起来,吩咐道:“带我去大少爷那儿。”

男人往外走了几步,却发现仆人并没有跟上来。

“还不带路?”

那仆人却是微抬起头,露出一张颇为年轻的脸。

傅承大惊,摆出防备的姿态,喝道:“你不是老陈,你是谁?”

年轻男子抿唇不语,双手生风,袭向傅承。这人的身手很快,傅承甚至还来不及看清男人的动作,就感觉到男人的拳头已经顶住了自己的胸膛。男人的力度掌握得很好,专往傅承的痛处招呼,只管把人打疼不给打死,几拳下来傅承愣是疼得站也站不稳了,可即便是在这个时候,他偏偏还能保持理智,抬头似乎想要记住男人的脸,只是还没等他记下,他就被一击掌刀劈中后颈,两眼一黑便晕了过去。男子也不迟疑,扛起昏迷的傅承急急地离开了书房。

傅家大宅,傅君瑞的房内一片狼藉,能打烂的东西没有一个是完整的,乍一看去还以为是遭了贼。傅家的长孙正背靠着一堵墙,与“被迫端坐”在地上的七个黑衣男子大眼瞪小眼。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扛着人的男子走了进来,无视了地上气人阴霾的目光,只说道:“人给你带来了。”顺手把傅承扔到墙角。

傅君瑞复杂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叔父,朝男子点了点头:“谢谢你了,唐……师傅。”

唐蒙了然一笑,扯着地上七个雇佣兵的领子把这些人都拖进卧室,关门,开揍。此起彼伏的打斗声,令傅君瑞的神色有些缓和了,却又在傅承醒来的前一秒钟绷得紧紧的。

傅承捂着前胸的痛楚,傅家人的凤眼却是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他看着傅君瑞,语气里却带着一股不可忽略的怀念:“大侄子,我就知道是你。”

傅君瑞的脸又冷了几分。

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即使是到了为人所囚的地步,也能够后来居上。

“我只是有一些事情不明白要请教一下二叔而已,并无他意。”

傅君瑞万万没有料到傅承居然是这种反应:“大侄子有事就尽管问吧。”

傅承似笑非笑,“大侄子最想问的恐怕就是八年前的那场车祸吧。”

被点中心事的傅君瑞抿了抿唇,没有否认。

“八年前的那一天,我邀请你父亲去海边度假,还是我开车到你们家门口的,只不过你父亲拒绝了……”傅承放轻了声音说着,脸上的表情明灭不可见,“开车出去的时候,被人在途中伏击,车子滑出去十几米,撞上了栏杆……”他停了一下,抬头看着傅君瑞,“事情就是这样。”

傅君瑞摇了摇头,“应该不止这样吧,二叔,您是不是忘了一些什么?”

“大侄子这是什么意思?”傅承问。

傅君瑞说,“比如,那次事故是不是您安排的?”

傅承神情不变,张口却说,“如果我说不是,你相不相信?”

这可问住了傅君瑞。“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傅君瑞摸了摸手腕。

刚才在躲避那七人袭击时,唐蒙只顾着要护人安全,一时没注意力度,天生的怪力险些没把傅君瑞的手腕给折断。

“不介意的话,二叔您可不可以给侄子我说一说您最近在Y城找到的乐子?”

傅君瑞看一下周围,发现是在没什么可以拿来坐的,索性踢开脚边不知是椅子还是茶几的残骸,盘腿坐了下来。

对面的傅承抿了抿唇,一脸警惕地看着傅君瑞:“你什么意思?”

傅君瑞学着白江城的样子耸了耸肩,本想缓和缓和气氛的,但她很快发现自己这么做恰恰是适得其反了——傅承的脸色比起刚才更加凝重了。

看来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像某人那样耸肩装无辜,至少他傅君瑞就做不到。

“您最近……不,应该说是这十年来,动静一直都不小吧?十年以前,你一直都在走私军火,但你隐藏得很好,几乎所有人都被你骗过去,他们都以为你只是个性乖张被人宠坏的富家公子,他们是万万不会想到傅家的子孙会与社会的毒瘤扯上关系。只不过,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你的大哥,我的父亲,傅阳。”傅君瑞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傅承,继续说下去,“我父亲他深知你是什么人,他三番四次地劝你回头,可你不仅阳奉阴违,甚至还在背地里动了我父亲要用的车,你到底是有多恨他才那么地想要他们……不,应该说是我们一家三口的性命?!”

男人是笑着的,只是挂在面上的笑冷得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不是的!”傅承惊起却又因长时间曲着发软的双腿而重新摔回到地面:“我没想过要还大哥,没想过要害大嫂和你!是他们自作主张动的手!”

那一天,傅承接到他的合伙人的电话时,几乎是发了疯地追着自家大哥的车,只不过,他还是来迟了一步,然后他又接到合伙人的电话,问他喜不喜欢他们送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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