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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玉伸手在小风的下巴上轻薄地一拂,轻笑道:“长夜寂寞,我来陪你。”
听着这么暧昧的话语,小风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热。按说他来自现代,冰玉公子的挑逗只不过是小菜一碟,可惜小风活到十九岁却从没恋爱过,保留区的居民天性纯良,被资助后小风更是觉得机会难得,四年间修了三个学位。参加国际救援组织之后就更别提了,忙得连睡觉都成了奢侈的享受,就算没任务的时候也不过只能待在家里一、两个月,实在很难交女友。所以,在这个从来没见过玛丽莲梦露的,古代的,三流的皇帝男宠面前才手足无措起来。
“你你你,放尊重些!”说话气急败坏,脸也很不争气的红了。
“早上不是还伶牙俐齿的,怎么这会子结巴了?”说着又在小风的下巴上不正经地摸了一把。小风这次生气了,伸手去打,冰玉公子的手已经缩了回去。小风的手刚放下,冰玉的手却又在小风的脸上开了一记,小风再打,又没打到。就这样反复几次,小风终于怒了,也不再管身上通透不通透,跳起来对着冰玉公子的脸就是一拳,冰玉公子微微闪身让过,顺手用右手包住小风的拳头往怀里一圈一带,小风就被人家轻而易举地环进怀里。冰玉公子突然出手如电,在小风的胸口一点,小风突然就动不了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个死人妖把自己抱起来,放倒在床上。
“怎么回事?你对我做了什么?”小风急得额头上的青筋都蹦起,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这才真的慌了。
“做了什么?哼哼,我还没开始做呢。”冰玉公子说着压到小风的身上,吻住了他。小风现在全身上下只有嘴可以动,想都没想就狠狠咬下去,却被冰玉公子在脖子上一拂,这回连嘴也动不了了。小风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冰玉公子已经揭开那件薄得不能再薄的纱衣,手慢慢伸了进去,四处游走,一边还在小风的耳边煽情地低声说:“这身子真棒。”
“这么性急,都不等我?”随着话音,皇上李君韬走了进来。冰玉公子并没有起身接驾,只是把身体向一侧挪了挪,轻笑道:“他今天那么得罪我,我都依了你没杀他,你不是也答应我可以尝尝他的味道?不要说你又后悔了,我是不会再退一步了!嗯,最多分给你一半。”什么?什么叫分给他一半?又不是在分一张饼!小风气得想揍人,可惜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君韬邪笑着,一边解开龙袍一边坐到了床上,手跟着也伸进他的衣服里面。
他的手在小风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每次摸到大腿根部的时候,都有意无意地碰碰小风的小兄弟,很快,小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四只手在自己的身体上乱摸乱揉,两张嘴在自己的嘴唇、脖子、前胸乱舔乱咬,小风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看着那两个王八蛋对自己为所欲为。
他拼命想挣扎,终于喉咙里发出了“咳咳”声。李君韬在小风的嘴上狠狠亲了一口笑道:“你干吗封了他的哑穴?害我都听不到他的呻吟声了。”
说着伸手在小风的喉咙处一按,小风冲口而出一连串的咒骂,可惜都是英文版,笨笨又不在,没人听得懂“兽语”了。因为听不懂,所以那两个人继续埋头该吃的吃、该摸的摸,小风叫了几声停没人肯理他,终于喘息了两口,开始对自己的目前的境况有了新的认知:这两只不着衣冠禽兽都太强了,要动手自己完全不是对手,如果不想后庭失守,只能靠智取。怎么办?怎么办?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小风突然说:“你们俩不会这么逊吧?难道没人肯自愿跟你们上床?一定要用强吗?要知道这样很丢人的,如果传出去说皇帝陛下是强暴犯,不太好听吧?”
“什么用强的,”冰玉公子轻笑着在小风的站起来一半的小兄弟上弹了弹,“这不是挺精神了吗?”
“是啊,还很敏感呢。”李君韬说着把一根手指探到了小风的后洞,绕着穴口揉弄着,并不急着放进去。小风的穴口紧张地收动着。
“停停停!Stop It!”小风大喊,“就是说如果我没有反应,你们就不会用强的对不对?”
“好!”李君韬满口答应,“不过如果你自己想要?”他的话很暧昧地停在这儿,手指却继续动着。
“我们会好好满足你的。”冰玉公子接了话头,一手在小风的乳头上掐了一把,另一只手包住了小风的分身。
“等等,我要坚持多久才算赢?”小风的喘息很沉,他知道自己快挺不住了。
“嗯?时间长了算我欺负你,就一炷香,怎么样?如果一炷香的工夫还不能让你的宝贝站起来,就算你赢。”冰玉公子胸有成竹地说着,下了地,点起一炷香。
“好!”小风应了一声,他先重重咬了下自己的舌头,趁着痛感,欲望消退时深深呼吸几口,闭上双眼。
“过会儿,我要先上!”冰玉公子又回到床上,趴在小风的胸口卖力地舔弄起来。
“好吧,这次便宜你了。”
“便宜我?是便宜你才对吧,本来全都应该是我的。”冰玉公子不客气地说着在小风的胸口又摸又亲,还不时咬上一口。
“别这么说,如果我不下旨让他进宫,你怎么享受得到。再说,他这么强,没有我,你一个人吃得下吗?”李君韬皮皮地回答着,哪里还有一个帝王的样子?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冰玉公子疑惑地看着李君韬,这小子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大半炷香燃尽了,小风完全没有勃起的迹象。两人一起上下其手,冰玉公子甚至用了嘴,小风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不是心口还在上下起伏,真跟死掉了没什么区别。冰玉公子在小风的大腿内侧狠狠拧了一把,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就算是性冷淡吧,阳萎也行,总不能说连起码的痛觉都没
有了吧?
“龟息功?”李君韬迟疑地问,不像啊,龟息功要闭气的。
“不可能的,我封了他的穴道,什么功都运不起来。”冰玉公子又狠狠拧了一把,依旧没反应。他试探着传了些内力到小风的体内,顿时感觉到一股很怪异的内力〈小风练过很久的瑜珈功也应该有内力吧?〉,这种内力他从来没见过,见鬼了!
冰玉公子突然从床下抽出一把刀子,李君韬连忙阻止他道:“别乱来!这人现在还杀不得!”
“为什么杀不得?别跟我说你真被他迷得失了魂儿。”
“明知故问!”皇帝说道,“那颗被复原的人头你也看到了,当今世上除了他还有谁能给我们揭开这个谜呢?”
“你不是说他被逼进密道,被烧死了吗?”
“那吴铭又是怎么跑出去的?总之这件事关系太大,不亲眼看到他的人头,我怎么都不放心。”
“那你这么多天了等什么,为什么不让他复原出来?”
“总要找到适当的时间地点,否则我问你在哪儿做?难道就在这王宫里面吗?”
“那怎么办?就这么放过他?”
“君无戏言,这次就算了,再等等,等到?”
“还等什么?夜长梦多,你早让他办了事,我们也好早了?”
“嘘!”
“他听不见的,这招是什么功夫我不知道,不过龟息功是完全看不见也听不到的。”
“我是不想子玄起疑心。”
“现在你还怕他?你已经是皇帝了!”好在冰玉公子正在急色,并没怀疑他。
“我不是怕他,只是很多事还要靠他去做,闹僵了不好。”
“瞧你吓的,我不过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不怕痛。”说着,在小风的腿上划了一刀,血很快流了出来,小风的身体却依旧没有反应。
两个人的“性”致全都没了。这小子,怎么做到的?小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那两只色魔大眼瞪小眼地坐在床边,看他睁开眼睛,李君韬几乎是好奇地问:“怎么做到的?”
小风试了试,还是不能动,而且,大腿火辣辣的痛,他冷冷地看着那两个人,终于在齿缝里挤出一句:“放开我!”李君韬在小风的胸口点了两下,小风跳下地,低头看到大腿上的伤,顺手扯下床幔披在身上,问:“这回该放我走了吧?”
“小风稍安勿躁,都说是凉王托付朕照顾你了,过一阵子他来接你,我自然会把你完璧归赵。”
“完璧归赵?”小风冷笑一声,用手揩下腿上的血,“这也算完璧归赵?”
“天啊,小风,你的天葵〈注一〉来了!”冰玉公子作出惊慌的神色,却实在绷不住,笑弯了腰,连皇上都忍不住笑喷了。小风没留神,也没听懂冰玉公子的话,他心里正在琢磨着刚才那两个人的话。之前他用的一招是印第安部落流传的灵魂离体之术,跟龟息功不同,那招很危险,近似灵魂出窍,不过他清楚地听到那两个人在说什么。恢复的头颅骨应该是指镜平湖中打捞上来的那个人,可是这么一件小案子,为什么皇上会亲自过问?还有他们明显不希望自己知道,于是小风做出了个气愤的表情,裹着被单回了流云宫。
那两只还算讲信用,虽然依旧不肯放人,不过却也没有再次骚扰小风。小风试着想偷偷溜出宫去,却发现皇宫警备比上次他在宫里的时候森严了许多,御林军由八百增加到三千,二十四小时不
停地巡逻,更有两个深藏不露的高手隐藏在小风的两侧。
那两个人一高一矮,年龄都不到四十岁,平时小风看不见他们,可是只要小风越雷池半步,那两个人就会幽灵般地出现,把他挡回去。小风现在真应了那句话叫插翅难飞了。
小风这次吃了亏,又被两个背后灵跟着出不去,一肚子气不知道该出到谁的身上,偏偏天机子不识相,围前围后地要求小风履行诺言,一定要把药方告诉他。
小风斜了一只眼睛瞟了那老顽童一阵子,终于说:“拿纸笔来!”天机子早颠颠地捧了笔墨伺候着,小风大笔一挥,画了三个药物结构方程式,有止血剂、青霉素,还有吗啡,往天机子的脸上一贴,道:“在这里了,配不配得出,就看你的造诣了。”其实小风是记不住那些结构式的,毕竟他没有小天才的摄影记忆,不过急救箱里有各种药物的说明跟分子式,这三个最常用,他看的多了,也就记住了。
天机子捧着那“鬼画符”样的药方横看看竖看看,一个高跳起来,指着小风的鼻子道:“好小子敢骗我!这是哪家的药方?我老人家这辈子看过的药方比你识的字还多呢!”
小风一瞪眼,天机子也不示弱,狠狠地瞪了回去。小风没好气:“你那个该死的徒弟呢?不是说好了用他来换药方的吗?乖,你把他弄来,我教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