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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天下的男人都这么坏,他们嘴里说的爱情到底是什么?”小美人米晴儿儿眼里流着泪,心里不是滋味。
“你的爹爹死得早,我这当娘的也不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味道。只听别人说爱情就是付出,爱情就是贡献!”米老板对爱情就是这样理解。
“爱情是不是只要女人付出,不要男人付出,只要女人贡献,不要男人贡献?!”米晴儿实在不能理解男人是什么,在她心里认为男人永远是靠不住的山!
“你的田捕头哥哥就为了你们的爱情,付出了自己贡献了自己。他是咱们孤女寡母的依托!”米老板认为田捕头是可以信赖的男人,值得托付的男人。
“女儿我现在正在花季,女儿看田捕头他应该是个贪色之人,如果哪一天女儿和娘一样慢慢衰老,他一定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况且女儿听说他也有沾花惹柳的毛病,女儿对田捕头哥哥实在是不放心!”米晴儿也许对男人要求太高,在那个时代实在难找。
“女儿对男人的认识不足,县衙里哪个官员不找几个小娇娘,只要田捕头哥哥对你好,你就不要管男人怎么样。”米老板说出了自己做女人的经验。
在那个混乱的大明朝后期,女人的命运也只能如此,米老板的话语实在啊实在!
“为什么女人就不能像男人一样,可以堂堂做人,不受别人的侵害!”米晴儿的思想是要彻底解放!
“啊,我的小妹妹你的头脑终于清醒了,你看我是不是你的好哥哥?!”田捕头回到当铺,看见小美人脸上有了笑容,心里确实高兴。
“我答应你们后天就要结婚,不知道田捕头的母亲是不是能够准备?”米老板害怕夜长梦多,一旦再出现吴大平这个流氓事件,她那如花似玉的女儿就成了粪土,田捕头一定抛掉。
“哈哈哈??????好好好??????”田捕头心里那个美啊,简直是没法说。他心里默默地感谢大流氓吴大平,把他的婚姻快快撮合。
“可是我家里银钱不多??????”田捕头故意刁难米老板,他知道米老板当铺宝贝不少,金银很多很多。
“这有什么,横竖我就女儿一个,连小女儿带家产全部给你!”米老板是个明白人,自己又是个独生子女户,不把家产给女婿给谁?
“哈哈哈??????嘻嘻嘻??????”乐的田捕头合不拢嘴。
“当娘的还有一个安排,就是结婚这一天,你们小夫妻一定要在山城县城的大街小巷转个遍,让人人都知道,山城县衙的田捕头娶了米家的小晴儿!”米老板故意炫耀一番,以后就没有骚男人打自己小女儿的主意。
时间真快,日子一过就是三天。
“嘀哩哒啦——咚咚锵——”唢呐声声,锣鼓阵阵,吹吹打打,乐队在山城县城大街小巷游动演奏。后面田捕头披红挂绿骑着高头大马,再后头有大花轿一顶,里面坐着新妇米晴儿。
“新郎是山城县衙的田捕头,新妇是当铺的小美人米晴儿!”一个人好像司仪,边走边大喊,恐怕别人听不清。
“奶奶啊奶奶!今天田捕头娶了小美人米晴儿,我吴大平恐怕活不成啦!”吴大平在地上哭喊打滚。
“孙子啊,咱们家业这么大,娶个新妇并不难,明天奶奶再去托媒婆说说。”呱呱鸭看着孙子吴大平在地上打滚,心里难过不是滋味。她明白自己的孙子是一个丑八怪,娶了新妇也得把人家吓跑。
“不要不要,统统的不要,我只要小美人米晴儿,她长得如仙女,肉皮白白嫩嫩,一掐就流水。特别是她那杨柳细腰,细高的身条,美丽的眼睛时常微微发笑,我我我热爱她,非她不要啊不要!”吴大平说完又哭又闹又打滚,真是可笑啊可笑!
“李家的小女儿李晓晓长得俊俏??????奶奶就去托人做媒!”呱呱鸭急忙把小美人李晓晓说出来,希望孙子吴大平不再伤心不在哭闹。
“不不不,李晓晓虽然长得俊俏,可她整天绷着脸不会笑,孙子我不要不要!”吴大平不断地打滚,几乎把命丢掉。
“你这个败家子,**羔子,跟你爹一样德行,一见美人就色迷心窍,你愿意死就死吧!”呱呱鸭气的七窍冒烟,转身就走。
“啊——啊——不——活——啦——!”吴大平说哭不是哭,说唱不是唱,他要上吊!
“叮当——”屋子里响了一声,一个半死不活的肥猪挂在房梁上。
“救人啊——救人啊——??????”呱呱鸭听到屋里叮当响,急忙跑过来一看,原来孙子吴大平果然上了吊,两只眼,白眼珠多,黑眼珠少。她破着嗓子大喊,声音不是人音。
“啊呀呀!我的儿子啊!”吴师爷原来在另一个院子里,跟一群小妖精打情说俏,突然听到呱呱鸭母亲喊,就急忙带着一群小妖精跑过来。
“啊啊——啊——??????”一群小妖精吓得胡乱喊叫。
“快快快,把我的宝宝放下来!”吴师爷慌慌张张把儿子放下来。
“吴大平啊,我的好儿子,你千万不能死啊不能死!”吴师爷看到儿子吴大平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他抱着吴大平鬼哭狼嚎。
“他他他是不是死了!”一个小娘子突然说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吴大平是老子的独苗,他有个三长两短将来谁给老子摔丧盆!”吴师爷大骂这个小娘子。
“吴师爷,你你别心焦,小娘子我能给你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那个小娘子急忙向吴师爷讨好。
“对对,还有我们这些小娘子,都能给你生一群白白胖胖的小子!”其他小娘子也急忙随声应和。
“你们都她娘的是老油鸡,跟老子在床上睡觉三四年了,一个蛋也下不了,还说能生一大群,真她娘的令老子气恼!”吴师爷面对这些小娘子,以前舍不得发脾气,今天终于大怒啊大怒。
“吴师爷呀,你真是没良心,我们这些姐妹们不下蛋,都怨你??????”小娘子们哭哭泣泣,七言八语。
“滚滚滚!眼不见心不烦,老子今天不愿看到你们!”吴师爷一时气急,让小娘子们快滚。
“真是没良心,真是没良心??????”一群小娘子气汹汹地走出了房门。
“我的宝贝儿子啊——”吴师爷好像抱着死尸,哭天喊地。
“我的宝贝孙子啊——”吴师爷的母亲呱呱鸭,跪在地上抹着泪水。
“我要娶米晴儿啊——!”突然吴大平说了一句。
“儿子没死,儿子没死!哈哈哈???????”吴师爷听到吴大平说了一句,知道儿子没死,他笑也不能笑,哭也不能哭。
“我要娶米晴儿——!”吴大平又说了一句。
“好好好,就让我的宝贝孙子娶米晴儿为妻!”呱呱鸭看到孙子吴大平醒过来,急忙安慰,她心里有苦有甜有喜有悲。
“嘀哩哒啦??????咚咚锵??????”一阵乐器声脆,田捕头迎娶米晴儿的队伍经过吴师爷的家门。
“啊——啊——啊??????”吴大平呼喊了几声又突然挺腿。
“儿子啊——儿子啊——??????”吴师爷、呱呱鸭,男女组合,哭唱一首歌。
吴大平是死是活真是没法说,他的单相思给田捕头留下了祸根。
“哈哈哈??????嘻嘻嘻??????”田捕头骑着高头大马满心欢悦。
有一首诗写得好——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花轿里的米晴儿在想什么?她也不知道是苦是甜。总之,她感觉到田捕头哥哥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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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再续情怨
“咚咚咚??????锵锵锵??????”锣鼓声声在前开路,一群衙役拥着两顶官轿来到美人庄苏宅街门前。后面还有一辆马车拉着一个大皮箱。
“落轿落轿落轿!”官轿里的官员连连大声喊。
锣鼓声停,官轿落地,马车的马夫喊了一声:“吁——”
“快快通报苏家夫人,就说山城县衙余县令求见!”吴师爷翻着白眼对苏宅的女门丁一声喊。
“哈哈哈??????想不到跟着父亲大人出来游转,真是好玩!哈哈哈???????”一个面目丑陋,身子矮圆,好像一个大陀螺的少男从一顶官轿里爬出来。他就是余县官余大寿的犬子——余宝宗,自从他父亲大人余大寿当了山城县令,他浑身长满肥肉,大大的增加了体重,据说现在是二百一十二斤整!他整天干什么?寻花问柳!
山城县令的犬子余宝宗,胜过吴师爷的花花公子吴大平!他们都是不缺吃,不缺穿,家里的金银堆如山,每天在大街小巷找刺激,看见小美人就眼馋,又动手又动脚,把当地的治安搞得乱又乱!
“哎吆吆,我的肩膀痛得厉害!”一个抬轿的小声说。
“这头肥猪公子压的我的腰背有点儿酸!”另一个抬轿的小声埋怨。
“原来是我的干儿子余大寿呀,快快家里坐坐!”苏家夫人出来一看,县令原来是干儿子余大寿,认为余大寿金榜题名,有了出息。其实不然,余大寿的龌龊勾当,祸患弥陀寺院的历史,苏家夫人一点儿也不明白。
“这么多年不见,儿子实在思念干娘!”余大寿嘴巴抹着蜜,说话真甜!
“马车家里赶!”余大寿命令马夫。
“吁——”马车来到苏家大院一声喊,马车停下来。
“一二三??????”几个衙役齐声喊着号子用力把马车上的皮箱抬下来。
“大寿,怎么这么客气?”苏家夫人不明白余大寿的意思,以为带来了见面礼。
“以前儿子穷困潦倒,在山西开布庄欠了干娘许多银钱,如今儿子坐了知县,有了白花花的银子,今天连本带利统统归还!”余大寿得意洋洋,用眼斜视苏家夫人,态度轻慢。
“儿子说哪里话!干娘我我我??????从来没有向你讨要欠款。”苏家夫人看见余大寿态度傲慢,心里慌张,说话有点儿乱。
“想不到儿子我还有今天!每天出门体察民情,坐着官轿,乱哄哄身后跟着一群小官员。”余大寿说话两眼看着天,好像周围的人都比他矮了半截。
“客房里坐,客房里坐??????”苏家夫人急忙招呼余大寿。她知道以前责备余大寿寻花问柳,已经为自己埋下了定时炸弹。
“快快快,给奶奶行礼!”余大寿装模作样让儿子余宝宗给苏家夫人行礼,以表示自己有儿子能传宗接代。
“什么奶奶不奶奶,小红花的奶水细甜细甜!”余宝宗从小就没有奶奶,他好像一点儿也不知道奶奶是个啥名词,突然想起了妓女院小红花的奶水甜甜。
“哈哈哈??????余公子好像说错了,奶奶就是奶奶!”吴师爷急忙解释。
“啊哦,我明白了,吴师爷让本公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