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急的问:“靳绍呢?”
那死孩子不紧不慢:“我不是,我是他弟弟三货。”
“那二货呢?”
“你找我哥啥事?”
“让他来接电话!”
“我哥没有接电话的自由了,他被靳老爷子关起来了。”
乔生这个非常规人类,时不时就会作成这个样子!不是忘了吃药,就是药吃太多了。我想起在靳宅的那次海边篝火晚会,他拿了一只肥猫当麦克风,我现在就跟那只猫一样深感无奈,只得深吸一口气,准备把手机扔了,却听到乔生突然惨叫了一声:“啊!救命啊!”
我又拿回了手机,沉住气问:“请问你是掉坑里了,还是给狗撵了?”
电话那边传来轰隆隆的爆炸声,隔了半天,乔生说:“没事,我们家房子倒了,二货哥和老爷子打起来了……你继续,啥事?”
“让他来接我……”我感觉声音全被杂声淹没了,一阵又一阵,轰!砰!咚!噼里啪啦!那边果然真的是在拆房子。
“你说啥?听不到!”
“让他来接我……”
“好咧!二货要是赢了,我就帮你转达。他要是输了,那我只能听老爷子的了。不过你要耐心的等一等,他们平时一打起架来就要打上大半个月才能结束。”
“……”
靳绍都已经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他们之间的年龄差到底有多大,他的父亲才能像对待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还把他关起来。话又说回来了,靳绍怎么这样不服自己的父亲啊,我要是能有把金山一样的财富以及倾国倾城的美貌全都留给我的父亲,我管他天天叫爹……
但想必这个老爷子挺厉害的,就连乔生对靳绍这么死忠死忠的,关键时候还要墙头草两边倒。
我挂掉了通话,诧异的看了手机一眼,打个架要打上大半个月?那是白娘子法海斗法吗?
唉,长叹了一口气,我关上了灯。
不到片刻,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之中移动,它还会呼吸。
恐怖开始蔓延着,我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又来了。我身体里的毒瘾又发作了,那些妖魔鬼怪又要钻入我的身体里,任意折磨了。
上次是阿伦把我绑了起来,才救了我一命。可现在我该怎么办?
心脏在猛烈的收缩着,那东西,在床下爬来爬去,它不只是黑暗的,而且绝对的无声,什么也喊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我只是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它开始用力地顶床板了,就在我的背下!
黑暗中,传来了木头被啃咬的摩擦声音,同时感到床板在慢慢裂开,一阵冰冷的气流围绕着我,我掀开被子,一阵尖叫跳下了床,躲在了墙角。
一双双像绿色火焰一样燃烧的眼睛出现在黑暗里,是那些乌鸦,撞破了床板钻了出来,它们空洞而绝望的看着我。
这样的眼神,有憎恨,有悲哀,那是一种难以置信的痛苦,比我昨天看到的那些,更要耍�
一想到它们会扑面而来,团团把我包围住,钻进血液里,流淌到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咬我的骨头!抓我的心肺!
我没法忍受这一切,尖叫一声,拼命的跑出了卧室,朝着管毅的实验室冲去,推开门,我就牢牢的抱住了他,“管毅!救救我!求你了!”
所有的仪器都正在开着,他没有说话,抬头看了我一眼,只是一丝冷笑,一把将我远远地推倒在地,继续在一堆试管里忙碌着。
我试着想站起来,却头疼的爬不起,像是无数张嘴在同时撕咬我的脑子,一点点的吸食脑髓。他是害我的罪魁祸首,我却不得跪下来苦苦不求着他。
我只能颤栗着爬过去,用颤抖的手抱住他的腿,“管毅,你救救我,”
“刚才是谁拒绝了你的丈夫?”他的报复心是如此的可怕。
“是我,我错了,你救救我好吗。”
他冷笑了一下,“你不是很喜欢跑吗?门,就在这里,你随时可以走,怎么不跑了?”
我摇了摇头,已经痛苦的意识不清了。
“你能跑得掉吗?从我们结婚前的那天起,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说,“我绝对不允许我的妻子背叛我,离开我。这是你自找的,现在,就为你的不敬,付出代价吧。滚回你的房间去,不要打扰我工作。”
我绝望的说:“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对我。”
管毅甩开手,口气稍微软了一点,“看你表现吧。”
他那颗坚硬而冷漠的心,也并不是天生固若金汤无法侵入。他最厌恶的是女人的粗鲁和强势,可大男子主义的他却无法抵抗一个柔弱无助女人的苦苦哀求,柔情至少能换来他一丁点的心软。
于是我爬了过去,继续缠着他,拿掉了他手中的工具,阻止他继续工作,我抓着他的胳膊,“我以后再也不耍脾气,再也不打你骂你了。”
他靠在椅子上,微微闭上眼睛休息,任由我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衣的扣子。我吻着他的胸膛,手从上往下一路抚摸,幻想着可以唤醒他的一丝柔情。
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用力一拉,脸与脸相贴,嘴唇轻轻碰触,这种感觉很陌生,似乎从来都没贴得那样近,即使在一千年前,一万年前,都不曾如此亲密过。“你想做什么?如果想用你的身体换取酬劳,那你要表现的更好一些。”
我马上把舌头伸出来,主动热情的钻入他口中挑逗着。他没有回应,而是把我抱起来,一路走到了昏暗的卧室,我温顺的搂着他的脖子,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对,乖,就是这样。”他把我放了下来,冰冷而光滑的嘴唇,温柔地游移在我的嘴唇上。
第206章 从此为奴
他吻得越来越用力了,十指在我浓密的长发中穿梭。顷刻间,我忘记了那些可怕的啄食脑髓的怪物,全神贯注的应付呼吸。他冷酷的把我的空气都吸走了,在越来越严重的窒息中,我奄奄一息的挣扎。
不知道是我的心里苦,还是他的嘴唇是热的,却浸透了痛苦的滋味。尽管他是一个施虐者,可我却未感觉到他活的幸福。
等他停止亲吻松开我时,我已经是一条沙滩上的鱼儿,无力的躺在乳白色的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昏暗朦胧的灯光下,管毅倚床而坐,被解开扣子的衬衫有些凌乱,逆光下的他有一种成熟男人的性感。
火柴擦亮的瞬间,他点上了一支雪茄,我无助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低下头来,深深压在我的唇上,将那烟雾吐进我的五脏六腑里。
那致命的痛苦得到了缓解,依然有坚硬的东西在一下一下啄食我的大脑,可那一下一下的力量越来越弱,渐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吸毒的快感。
它宛若一股暖流,流入五脏六腑,直到脚尖。我鼻尖里,全是那种烟草的香味,还有属于管毅的独特气息,唇齿交融间,他身上总有一种冷感的香味,眼睛里也是那种冷感的味道,我非常讨厌他总是异常冷静的,观察着女人在他身下疯狂的每一个表情。尽管那样的他很性感,可悲观察者却有一种被控制的屈辱感。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猜想,他把缓解痛苦的药加上吗啡混进烟草里了。
他把手指放在唇边,那是不要吵闹的意思,“除了你放浪的呻吟声,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别的。”
烟气让我刚刚恢复了气力,尊严也跑回来了,不想输给他一截,“滚开!你根本就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当初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那么,你可以当我们从来都没有结过婚啊,反正我们的资料证件都是假的。”他说,“而我,从第一天在手术间里看见你的时候,就只有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我想起那视频里,目光呆滞的蓝若瑄是何等孤独可怜的坐在冷冰冰的椅子里,像是一个任人发落的,没有生命的玩偶。
“把你变成我一个人的奴隶……”他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我的脸,像是碰触一个易碎的娃娃,变态的回答道,“供我取乐。尤其在知道你是我以前最大的对手之后,这游戏变得更好玩了。”
我强忍着才没给他一巴掌,不知前尘往事,只知道单纯的爱他。却不知,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征服一个时刻可能会送他去监狱的警察,并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他该有多得意!该有多惬意!他对我的兴趣,多半是复杂而扭曲的,源于一个医生对病人的掌控,滋生于警匪生死相博之间。
好无耻!他就这样摇身一变,从阶下囚,变成为了让对手痛苦的上帝。
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冷的心脏都在颤抖,我茫然的看着天花板,视若生命的爱情,对他来说,不过是寻求刺激。这大概是他在厌倦了赛车、厌倦了杀人之后,所能找到的最意思的游戏了!
很快,我不能集中精力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他在我身体里点了一把火,越烧越热,身体上的**越来越强烈,直到彻底冲昏了我的大脑。
他把雪茄递给了我,我连忙一把抢了过来,忘了一切似的,饿鬼一般拼命抽着那支烟。他却开始一件件扯掉衣服,猛地将我翻过身去,从身后尽情而肆意进行玩乐了。
从极致的痛苦,再到极致的快乐,烟雾让我的神经敏感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一阵阵尖锐的电流,迅速的击打着我,脚尖不受控制的蜷缩着。
意志慢慢溃散,不知生,不知死,朦朦胧胧中,我紧闭眼睛,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那梦里满满的只有幸福和快乐,好像变成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婴儿,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大概是这逆来顺受的表现,唤醒了他的一丝柔情,他拖住了我的脚,一把拽到了他的怀里,在我唇边轻轻一吻,温柔的说:“你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我们的家?”
“管毅……”大脑一片空白,虚弱的沉浸在快感中的我微微伸出手,一向都很懂女人的他立刻及时而又紧紧抱住了我,像是在救一个溺水的人一般,给予最温暖最坚定的依靠。
我动了动嘴唇。
他说:“你说什么?”
我绝望的意识到,我回来,是因为我还爱着他……我们就是捕食游戏中的两只飞翔的无脚鹰,即使无法相拥,可他依然是我唯一的牵绊,如果连心中的这点爱也遗弃了,那我真不知道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
我是冒着生命危险,回到这个家的。明知道自己有可能会再次承受如那雨夜一样凄惨,可我还是回到他的身边了——我罂粟般的情人。
可那是我打死也不会承认的秘密。因为那份爱,正在慢慢转变为刻骨的恨。
这辈子我最恨的事情,就是别人强迫我的意愿,不管那个人是谁,我都要让他生不如死。他想要从掌控我的过程中,得到快乐,从今往后,我绝不让他再得逞。
尊严让我只能狠狠又恶毒的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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