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也停了工作,每天待在房间里,金浩不由感叹道,人多确实力量大啊,如此庞大烦琐的工程,被几个女人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巡视着基地,在隐蔽险位置添加了暗哨,山寨的安全越是这时越不能放松,望着烈日下新兵都是汗如雨下,有的身上还挂着伤,金浩没有丝毫不忍,最近攻下六七伙土匪,而他们只有一人战死,五人受伤,如此好的成绩,那都是平时训练刻苦的结果。
给了死亡民兵家里发了抚恤费,金浩嘱咐他家人,以后生活上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来找他,以后民兵团所有人都是他们的家人。
大婚临近,金浩让人去接王彪两口子,可这天金浩正在广场对大家近来表现做点评时,余雷来到他身边,小声道:“团长,王彪出事了”
金浩一惊,吩咐大家继续训练,路上余雷解释道:“派去接王彪夫妇的人回来了,可只有王夫一人”
王妻正坐在椅子上焦急不安,见到金浩,起身准备跪下,被金浩一把拉住:“嫂子不可如此,到底出什么事了?”
王妻泪眼婆婆的说道:“那天我家老爷和你出去后,刚回到家中,指挥使大人就派了人来就他到卫所,说是有急报,可没想到此后一直没回来,老爷不会无故几天不归的,就算有公事也会让人给我带话的,这次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且最近我家门口经常有陌生人转悠,我怕老爷已经出事了”
金浩暗道事情麻烦了,王彪有可能被自己连累了,遂安慰王妻道:“嫂子你别着急,且安心在这住下,我马上去卫所,一定把大哥带回来”
让娘带她去房间休息,金浩皱起了眉头,王彪有很大机会是出事了,估计是何斌对自己会有所行动,但怕王彪将消息泄露出来,现在要么已经杀了,要么就囚禁起来了,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必须去一趟,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单独前往。
将二牛李虎都唤过来,说道:“我出去办事,可能明天回来,山上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注意警戒”
李虎问道:“团长,你是打算去救王彪”刚才王妻来大家都知道了,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金浩也不隐瞒,说道:“不错,王大哥对我有恩,我必须把他救出来”
李虎断然道:“绝对不行,那里戒卫严密,团长一个人去,不但救不出人,你自己都有危险”
余雷二牛也是如此出声附和,大家都觉得如此危险最起码也要带一个班的人。
金浩摇头道:“不行,就是因为对方防卫森严,才不能那么多人去,第一不好隐蔽,第二动静太大,你们想想卫所有重兵把守,一个人目标不大,不容易被发现,人多反而不妙”
余雷急道:“可也不能就团长你一个人去啊,要不你带我去,这总可以了吧”
二牛李虎也赞同道:“团长,就我们四人前去,让李志他们留守没问题的”
余雷更上直接来到门中间,大有不答应就别想出去的驾式,他是金浩的亲兵,又是他姐夫,要是金浩出事,他都不敢想象。
三人都知道此行的危险程度,还毅然跟随,也让金浩心生感动,也不在坚持,笑道:“好吧,那就我们四人闯一闯”让他们三人前去准备出发。
金浩意念一动,进入了空间,见到明伯后直接问道:“一直没问你,空间可以容纳活人吗?”
明伯肯定道:“少爷,可以的,空间和你们外面的世界是一样的,人在这里生活都没问题,而且不管是空气质量还是资源,绝对比你们世界要好”
有了明伯的话,金浩放心了,最坏的结果,可以躲避进来,至于说辞,他已经想好了一套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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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星空璀璨而明亮,登州城内一片寂静,打更老者的声音沙哑低沉,偶尔传来狗的鸣叫声,显得格外的刺耳,城内南边一处墙角下,此时有四人蹲在树后,不时的观望着四周。
余雷手掌“啪”的一声,打在自己脸颊上,抱怨道:“我们什么时候进去啊,现在都睡着了,这里该死的蚊子太多了”
他们下午进城后一直守在此处,白天想进卫所,是不现实的,对面就是登州卫指挥所,庞大而宏伟,大卫所大门此时已经关闭,屋外悬挂着四盏油灯,门前矗立着两座高大的石狮,逼真又威严,三米高的青石院墙,都让人望而却步。。。
金浩轻喝道:“你小子就是没耐性,在等等”
余雷闭起嘴,和蚊子厮杀起来,在公金浩是他上司,在私是他姐夫,他完全没脾气,只是心里奇怪,这破蚊子怎么专找他,肯定是因为我细皮嫩肉啊,当他眼睛不经意看到二牛他们身后时,借着月光,只见他们背部都密密麻麻帖了很多蚊子,这小子惭愧起来。。。
在打更老者走远后,金浩小声道:“等会从后面架人梯进去,记住一定要小心,一但被发现,想全身而退就难了”
三人都点头应了声,他们当然清楚被发现,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四人还不够里面塞牙缝的。
“走”确定没人后,金浩当先跑出去。
墙角二牛蹲身下来,金浩踩着他肩膀,缓缓上升,后院有两人来回巡逻,腰间挂有长剑,聊着城里趣事,无非就是哪家大姑娘媳妇的,到高兴处还荡笑着。。。
让二牛保持,金浩也只有等待机会,想同时解决两人很难,稍有不慎前院就会察觉,探头一直观察两人,大约半柱香后,其中一人道:“你先看着,兄弟我去趟茅房”
另一人笑骂道:“就你小子事多,快点回来,被查到就麻烦了”
机会终于来了,不在犹豫,金浩取出弓箭,在那人转身间解决了他,依次将三人都拉上来,跳入院中,立刻吩咐道:“将尸体拖到后面去,然后大家隐蔽起来”
金浩闪身道院门后,手里握着空间取出的匕首,静静等待,片刻后脚步声传来,那人回来了,在他刚进入院门的瞬间,金浩从后捂住他的嘴,匕首架子他脖子上,冷声说道::“别动,配合好我可以饶你一命”
那人口不能言,只能拼命点头,金浩将他带到墙角边,低声道:“我有几个问题,回答好了,命就保住了,如果敢乱叫,我会割断你脖子”
移开手,那人喘着粗气,显然被吓的不轻,看着面前蒙面四人,颤声道:“四位请问,小人一定知无不言”
“王彪王百户你应该认识吧,他现在怎么样了?在什么地方?”
那人点头道:“王大人我认识,但我只是看家护院的,大人们我不知道啊”
金浩皱眉道:“府里就没传出关于王大人的事?”
“没有,如果有的话,小人肯定知道,小人在府里四年了,上上下下的人都认识,府里有点事,根本瞒不过我”那人肯定的回道。
这到时奇怪了,王彪难道没事?金浩立刻就否决了,以王彪的性格如果没事,他不可能招呼不打,那么多天不回家,想了想又问道:“府里关押犯人的牢房在哪?”
那人道:“从这院门出去,在别院的花园后面”
金浩干脆道:“你带路吧,只要带我找到牢房,不被人发现,我不但不杀你,还会给你二十两银子,但如果你耍花样,拼命前我会先宰了你”
那人点头如捣蒜,连称不敢,说银子他不要只求金浩事后饶他一命就行。
金浩押着他,几人往牢房方向摸去。。。
第十八章 闯城
卫指挥使书房内,只见何斌还在阅读手中的书籍,可能是位高了,心里压力大,他最近经常失眠,每天都是看书的深夜,才能睡一会,所以他最近很烦躁,控制不住内心情绪,手下办事稍有不对,就是非打即骂,也请大夫看了,药也喝了,就是不见好转,只有用看书来缓解放松。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道:“大人,宵夜做做好了”
“进来吧”
还是上次那个年轻人,叫叶荣,瘦弱的脸颊,长相很普通,但眼神很阴霍,给人有如毒蛇般感觉,即使他对着你笑,都让人不寒而栗,他是何斌的养子,小时候被何斌拣回来,抚养长大,他从不唤何斌为义父,都是以下人自居,长大后,何斌发现他很有头脑,办事也扎实可靠,渐渐让他做了自己助手,将宵夜放在桌边说道:“大人,我让厨房给你做了点枸杞炖乳鸽,有安神功效”
何斌欣慰的点点头道:“阿荣辛苦你了,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
叶荣询问道“大人,是有何事烦恼吗?”
“没什么,人老了睡眠不太好而已”
叶荣小声道:“大人,我始终觉得将王彪此人,留着迟早是祸害,大人为何不杀了他?”
何斌叹气道;“王彪跟随我,有好几年了,他一直对我比较忠心,就是性格太过刚直,眼里揉不得沙子,不到万不得以,我真不想杀他”
叶荣劝到:“大人,那天王彪可都听见了,万一此事传出,对大人不利啊”
何斌摆摆手,打断他,“我心里有数,不必再说了,你下去吧,我也伐了”说罢,望着窗外,似乎陷入回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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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梭在漆黑的院落中,金浩感叹,卫所有如迷宫一般,生人进来,转都能将自己转晕在此处,终于,在一座假山后面,那人指着角落处,有两人看守的大门,轻声道:“那里就是牢房,犯人都关在此处”
金浩也不多话,手掌花刀,劈在他后颈,将他敲晕,意念一动,取出两把弓箭,余雷四人,虽然见识过,可都不知道他如何做到的,心中震惊难耐,清楚知道,那绝不是戏法。
解决掉侍卫,四人潜了过去,金浩李虎换上门口两侍卫衣服,押者余雷二牛走入牢内。牢房内楼梯下,两名看守正喝着小酒,哼着小调,兴致到挺高,见有人押着犯人过来,其中一人嘴汹汹的问道:“兄弟,这么晚还送犯人过来啊,这两人犯啥事了?”
说罢,两人都站起身来,拿起钥匙准备去打开牢门,看清金浩后,疑问道:“二位新来的,看起来面生啊”
回答他们的是金浩李虎手中钢刀,割断二人喉管,抓起钥匙,金浩马上一间间的仔细查看,牢内木制囚室共有八间,每间所关押的人数不等,轻声的叫喊王彪名字,这里是唯一希望,如果不在此处,只怕王彪凶多吉少了。。。
犯人们见他们杀了官兵,知道必是劫狱的,闹哄着求金浩四人将他们也能顺便救出去,有的跪地哀求,有的许金浩金银,仿佛见到救命稻草一般,花样百出。
越往里间,金浩心越发下沉,只有两间了,默默祈祷着,两间牢内都只关押一人,里间是个老者,五旬左右,盘坐于草床上,眼神复杂而又期盼望着他们。
当见到满面布满震惊的王彪时,金浩提着的心,总算着地了,王彪急忙问道:“兄弟,你怎么来了?”
打开牢门,金浩微笑道:“听嫂子说你几天没回家了,估计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