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要是强攻的话很可能全部交代在这里,可是该如何智取?劝降是不可能的,他早听闻金浩那人是油盐不尽,是个铁杆造反派。
望着那些黑甲军。对人心灵上的震撼是很大的,张宏有有余悸的说道:“孔大人,我们真要强攻吗?我看还是要三思啊。对方显然早有防范,能成的希望恐怕希望很小。而且在我们身边还有股不知名的敌军,如果他趁我军攻城之际从后面进攻我们,那就危矣。”
孔杰哼道:“你说的这些,那到本官不知道吗?不攻城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大人,要不我们先灭了那股滋扰的敌人,在反过头安心攻城也不迟啊。”
孙柏不赞同“先不说能否追上那股敌人,万一对方有什么计策,就是故意引我们进入森林里呢?我觉得大家还是集中在一起的好。”
三人都深感这次是淌到不该淌的浑水里去了。可皇上的旨意又摆在那里,望着面前的登州城都头大如斗。没个三四万兵马都难攻下此城。就他们这点人,估计连个浪花都溅不起来。
孔杰忽然眼睛一亮道;“那股敌军为什么每次打了就跑?是因为怕被咱们包围。眼下登州城也是同样的道理。我们为什么非要强攻?只要咱们将城围起来,那民兵团就插翅难飞。”
王道军,孙柏,张宏三人一听,都是连连点头,觉得此计甚妙。这样既能保存实力又能达到目的,不禁对孔杰是连拍马屁。
孙柏突然想到个问题“大人,城内虽然人口众多,但那么大的城池,存粮肯定也有不少。这一围城少则一月多则三五月之久,我们这点粮草根本就不够啊,到时怎么办?”
孔杰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说道:“孙大人说的不错,这就是围城的唯一弊端,只要大家同心协力解决,那民兵团就是瓮中之鳖!要解决眼下的困难,也就只有寄托三位了。”
孙柏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王道军苦着脸道:“大人啊,济南的灾情一年比一年严重,我们城中哪还有存粮啊,就算有也早救济百姓了。”
孔杰也不出声,等他们诉完苦,笑咪咪的问道:“那咱们现在就强攻吧?”
兵马都是三城合凑出来的,这一声令下,基本就完了。三人又你看我,我看你的。个个一副苦瓜脸,只有孔杰悠闲悠闲的,还脱下脚上的靴子,倒了倒里面的泥沙。
三人最后一和议,只能咬牙同意,否则强攻兵马打光了,皇上还要降罪。出点粮只要能赢,升官是必然的,到时侯还能捞回来。
孙柏有些肉疼的说道:“既然大人觉得围城是唯一可行的办法,那属下们就是回去砸锅卖铁也自当支持!”
孔杰满面笑容,抱拳道:“难得三位如此深明大义,此番剿灭民兵团后,本官回京自当在圣上面前为各位美言。”
看着前面的城门,继续道:“登州城有两座城门,孙大人,王大人,有你们带五千兵马在北门驻扎,我和张大人就守住此正门。万一那伙敌军在来偷袭一方,另一方也可迅速围上。”
“是”三人同时应道。其后又找来各自心腹,让他们回城筹措粮饷运来。
城墙上望着下面的明军忽然分成两股,一队去了北门,一队在正前方,看那架势不像是准备攻城,反而是像要在那里安营扎寨啊。
余二牛先是皱眉,继而露出恍然的表情,还真被团长算着了,明军还真要围城啊。
李志也看出了对方的意图,吐了口吐沫道:“真是胆小如鼠,连试探性的攻城都不试,就直接安营围城,一群废物点心!”
李虎摇头道:“看来团长已经对他们起了威胁,明军是怕一旦攻城团长他们突然袭击。况且在知道咱们手里有火铳,只要统兵的官员脑子没毛病都不会盲目进攻。”
“得,这下咱们倒清闲了,早知道如此我还不如随团长出去,现在在外面狠狠揍这些狗日的。”李志撇嘴道。
余二牛郑色道:“别抱怨了,去发出榜文告诉全城百姓,将情况说明,并告诉大家,城中粮食充足不用担心,该怎么生活还怎么生活,民兵团会定时给百姓发放粮食。团长带兵在外袭击明军的消息也一并贴出去,就说目前一歼灭明军一千余人。”
李虎在一边点头赞同,现在安定人心最重要,情报是瞒不住的,还不如直接说明。
李志转身下了城墙,安排人去贴告示,自己跑到卫所将消息告诉了绣绣她们。
百姓们起初看到城被围了,都很惊慌。遥想当年明成祖朱棣起兵靖难时,打到济南府的时候,当时守城的是铁魈,先是诈降用千斤闸差点要了朱棣性命,后来又举着太祖朱元章的牌位。让他气愤难当,一怒之下围成数月,将济南府围成了人间地狱。百姓们怕重蹈济南百姓的覆辙啊。
在看到后面的榜文,民兵团早有准备存了大批粮食,又看到金团长在外面是胜利不断,顿时安心不少。不过也有人心里有疑问,民兵团能备多少粮食?城里可是有七八居民啊,一天得多少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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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树林里金浩一直盯着明军的动向,见他们果真围住两个城门,冷笑了一声。粮草堆集在正门守军那里,金浩沉思着该如何下手。
齐宇道:“这下麻烦了,粮食被他们放在中间,想偷袭不容易啊。”
金浩舒展眉头笑道:“就他们那点粮食撑不了多久,你没看见他们派了兵回去了吗?必是回城筹集粮草运来的。到时候还不得走咱们手里过?嘿嘿,城被围住了,正好缺粮,现在有了他们这些运输大队长咱们还愁什么?先养足精神,晚上在行动!”
齐宇转念一想就明白了,空间的神奇之处他可是亲眼所见,到时候粮食抢来送回城里,这些傻冒那就慢慢围吧!
冬天到了傍晚,天黑的很快,金浩他们在树林里,还暖和些,而孔杰他们此时就难熬了,这里是一片开阔地,没遮没挡的一到夜晚气温下降,风来回吹着,他感得骨头都被吹酥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天降暴雨
西方匈利亚国一个小镇,此地靠近海边,景致非常优美,当地人每天忙完活都会去海边静静的坐会,吹吹海风。此时正上晌午时分,镇子最里面一间普通的房屋里,房子的主人索费端着刚出锅的肉汤到床前,恭敬的说道:“二位大人,这是镇上最好的羊肉熬出来的,请享用。”
索费是个标准的西方人,红头发绿眼睛,年月四十,身体很高但较消瘦,他和妻子玛丽一直生活在这里。他俩没有子女,本来生活的还算不错,没什么压力。可惜从上个月突然床进来俩个陌生男子开始,一切就全都改变了。
小镇民风纯朴,白天在家也不需要关门,那天索费正在家里做些零活,突然听到院子里有声音,他以为有居民来串门聊天。可等他出来后却发现是俩个陌生人,三十岁上下的样子,而且其中一个腰间的衣服被血染红了,另一人搀扶着他,很明显是受伤了。
索费很震惊,用标准的西方语言询问二人的来意,可惜对方根本听不懂,搀扶的那人用手比画着,索费大概猜到是想借他们家养伤。望着那人脸色苍白,血不断的滴出来,又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来历,索费自然不会答应摆摆手拒绝。
身体完好的那人忽然脸露凶相,单手抬起对着他,索费有些害怕,但想到左右隔壁都有人在家,胆子也大了很多。本想告诉对方只要他大喊一声,就会有人前来将他俩抓起来,可惜还没说话,忽然感到那男子抬起的手上仿佛有巨大的吸力,拖着索费到了男子面前,被他单手掐着嗓子。一用力将索费整个人提了起来。
索费吊在半空中,不能呼吸脸迅速涨红,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时。男子猛的将他放下,跌倒在地。在男子阴森的眼神下。索费别无选择,吃力爬起来后,带他们进了里屋。他家里因为人少所以就里屋有俩章床,结果被那俩男子霸占。
打了清水帮那受伤男子洗完伤口包扎好,刚才出手的男子和他来的大厅,男子从怀里掏出块黄灿灿的金条递给索费。用手比画一番,意思是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金条作为报答。
在见识男子的奇异能力后。索费也无力拒绝,更何况现在还有了块金条,于是连忙点头答应。他妻子玛利做完工回来,索费将事情说了一遍,黄金的魅力是没人能拒绝的。这一住就是俩月之久,索费每天尽心的伺候着二人。
那受伤的男子养了俩个月身体已经好的差不了,此时他正躺在床上,等索费出去后,开口道:“扎猛,事情有眉目了吗?”
“是的队长。已经打探的差不多了,我们要找的东西应该在东方,星盘不会有错的。”叫扎猛的男子道。
队长慢慢坐了起来“那就准备离开吧。时间已经拖的太久,不能在耽误下去,”
扎猛皱起眉头,询问道:“可我们还没找到其余人的下落,属下相信他们应该也落在西方的位置。”
“不等了,他们手里也有星盘,肯定也查到那东西的下落,肯定也会去东方,到时候自会碰面。”队长狠狠砸了下床铺道:“要不是袁家那些废物捣鬼。害的我们穿梭机坠落,早就拿到东西回去享福了。哪里还会在这鬼地方待着。”
“好,那属下这就出去准备船。明天起程!”扎猛起身道。
队长点了点头,又躺到床上闭起双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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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杰在场地外围安排了人警戒,围成了一道圆型,当初没想到要围城,自然也没带帐篷过来,场中生起几堆柴火,可风还是吹的他受不了,明天如论无何也得让人回去将帐篷取来,否则敌人城里没断粮,他们就先冻死。最后没办法,让人将粮食码到一起,形成一道墙壁,还别说真暖和不少。
深夜一更时分,城门外非常安静,只能听到青蛙的鸣叫声,树林里风吹书叶,带着飕飕声响。金浩他们找了处树木密集的低洼处,窝在那里,风吹不进来,而且他们的盔甲也挺保暖,倒不至于被冻着。
明军经过几次偷袭,对他们有了防范,警戒的人数足足将场中围成个圆圈。金浩试了几次,还没靠近就被对方发现,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好注意,看来也只能打粮草的注意,看谁能耗的更久。
让大家原地睡觉,派出俩人站岗。都窝在一起席地而睡,金浩注视着明军,脸上渐渐露出坏笑,不能让他们睡的太舒服。
意念一动回到卫所,金浩没惊动大家,只让守卫去将府里所有水桶全都找来,收到空间里,吩咐守卫不要声张,就离开了。
树林里他往前走了段距离,然后进了空间,叫起鼾声如雷的牛魔王,不理的埋怨,让它将二十多个水桶全送到湖边。
牛魔王半眯着眼睛,身上挂满水桶,到达湖边后扭头就想回去接着睡。金浩自然不会放过它,老牛吼了声命苦,就用水桶开始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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