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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似乎笑够了,抬起软绵绵的手擦掉脸上的泪水,看着神色晦暗不明的赫连荨,笑着说道:“怎么样赫连荨?这种知道自己唯一的亲人就要死了的感觉如何?”
赫连荨看着她隐含着恶毒的目光,突然笑着摇了摇头:“女人,你真可怜,难道你不知道本夫人和赫连玉儿从来都是水火不容,巴不得对方死无葬身之地的存在吗?既然你这么想感受这种感觉,本夫人会成全你的,现在说吧,你们的幕后主使人究竟是何人?”
白衣女子听到赫连荨的话,笑容就那么僵在了脸上,看着她毫不在意的笑脸,突然像泄了气般,低下头看着她说道:“赫连荨,我知道无论我说不说都是一个结果,我只希望你能放了我弟弟,让他以后能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赫连荨不置可否的耸了下肩,说道:“只要他愿意。”
白衣女子抬头眼神复杂的看着赫连荨,随后眼神一点一点的黯淡下去,她弟弟是什么性子,她最是了解,若是知道自己死了,他一定会想尽办法为自己报仇,到时候他又岂能活命?
想到这里,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再次抬头看着赫连荨说道:“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只要你答应,我就告诉你主上的身份。”
赫连荨和龙胤对视了一眼,见他对自己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邢辉和南慷,见他们都对自己点了点头,才吐出一口气说道:“好,你说吧!”
“让我给我弟弟写一封信,等我死了之后,你交给他。”白衣女子看着赫连荨一瞬间眼神变得坚定。
赫连荨微微一愣,随后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有什么话还是当面说的好,好了,本夫人已经答应你了,现在你可以说了。”
白衣女子抬起头看着天上升起的月亮,最后露出了一抹笑容,再将视线落在赫连荨几人身上的时候,眼里是一丝解脱,低声却又坚定的说了五个字。
在听到她说出来的话之后,赫连荨和龙胤几人这次是真的震惊了,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幕后主使人的身份竟然如此的让人震惊。
他们曾经猜测过有可能和月澜国的皇室有所牵扯,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他。
不过想想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毕竟野心这种东西,可以让人做出令你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白衣女子看着赫连荨他们眼里的震惊,突然就笑了,看着他们说道:“好了,我知道的都说了,现在要杀要剐随你们,只希望你们能兑现承诺。”
赫连荨这才从震惊中回神,看着面前一脸解脱的女人,微微皱了下眉说道:“想死还不容易?一把剑就能解决了,只是你真的就甘心吗?你们都还如此的年轻,却要因为某些人痴人说梦,自以为是的宏图大业而搭上自己的性命,真的值得吗?”
听到赫连荨的话,白衣女子原本一脸轻松的神色慢慢变的迷茫起来,是啊,他们真的值得吗?
可是……他们的命是主上救的,虽然那些训练很苦,虽然后面的所有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可他们依然是感激的,至少主上给了他们一条活路。
想到这些,白衣女子的神情又慢慢的从迷茫变得坚定,只是看着赫连荨没有说话。
看着她的神情变化,赫连荨就知道,这些人的脑回路和他们不太一样,微微叹息了一声,对着身边的南慷说道:“大师兄,麻烦你将她送到南宫堡,至于是死是活,等这件事彻底有了了结之后,在做定夺。”
南慷看了一眼那露出诧异神情的白衣女子,然后看着赫连荨点了点头:“好。”
白衣女子听到她的话,就明白她不会杀自己,被身边的男人拉着走了几步,忍不住停下来回头看着赫连荨问道:“为什么不杀了我?”
赫连荨正准备和龙胤他们说什么,听到白衣女子的话,有些无奈的转头看着她,勾唇说道:“难道你想死?”
看着赫连荨勾起的笑容,白衣女子突然就沉默了,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半晌,转身一言不发的随着南慷离开了破败的小院。
目送两人离开之后,邢辉才收回视线,看着若有所思的赫连荨说道:“荨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赫连荨闻言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圆月,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眼神,扭头对龙胤和邢辉两人说道:“去见赫连玉儿。”
龙胤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紧了一些,对着邢辉点了点头,然后转眼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邢辉也没有说话,随后跟着他们离开。
赫连玉儿已经被关进了刑部大牢,若想要见她,只有两条路,要么硬闯,要么拿到许可。
龙胤是深知这点,所以直接带着他们去了炎国丞相殷南正的丞相府。
赫连荨看着面前那高大的门楣,还有那门匾上篆刻着的‘丞相府’三个鎏金大字,没有说话。
龙胤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异常安静的爱妻,眼神微微暗了暗,然后搂着她避过众人的耳目,直接越墙进了丞相府。
第二百六十五章 探望赫连玉儿
随着龙胤越墙进来的赫连荨,看着龙胤熟门熟路的样子,嘴角微微抽搐,她还以为都到了正门,一定会正大光明的拜访,没想到……、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用手捅了捅身边搂着自己的人,低声说道:“掌教大神,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私闯民宅,犯法的。”
龙胤闻言一愣,低头看着她一脸无奈的样子,失笑道:“无妨,有娘子陪在为夫身旁,就算被抓也没关系,走吧,相爷此刻该在书房。”
赫连荨听着他的话,忍不住给了他一个白眼,看着面前的路,很是不解的说道:“掌教大神,你对这个丞相府好像挺熟的样子,难道你以前来过?”
龙胤看着她略带不解的眼神,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才说道:“娘子说的不错,为夫之前曾受到相爷的招待,在这里住了些时日,对这里还算的上熟。”
赫连荨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精致来,虽然说已经月上枝头,可这府里却到处灯火通明,比起白天来,倒是别有一番景致。
被两人无视的邢辉默默的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心思不知不觉的就飞远了,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如同他们一般,能找到一个独属于自己的爱人,恩爱白头?
 ; ;…无…错…小…说…m。…quledu… ; ;龙胤带着两人,巧妙的避过了丞相府的下人,来到一处独立的楼阁,看着上面亮着的灯,停下了脚步,低声对他们说道?:“到了。”
邢辉听到龙胤的话,这才收回飘远的思绪,看着面前的楼阁,没有说话。
赫连荨倒是没有想太多,看了一眼上面亮着灯的地方,对他们说道:“那就上去吧!”说完人已经离开龙胤的怀抱,一跃上了楼阁。
“荨……”龙胤正想唤住她,可人已经上了楼阁,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身边同样一脸无奈的邢辉说道:“还是这么的率性而为,真是伤脑筋。”
话虽然这么说着,可他脸上却没有半点烦恼的表情,反而笑得无比的宠溺。
邢辉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嘴角一抽,有些揶揄的说道:“龙兄若是觉得伤脑筋,在下倒是不介意她更率性一些。”说完之后一跃而上,眼角余光撇到脸色一瞬间沉下来的人,眼里的精光一闪而逝。
你敢在我面前炫耀你们的恩爱,我就能想着法子的膈应你。
不得不说,男人有时候小气起来,也是很要命的。
赫连荨悄无声息的落在亮着灯的房间外,看着姗姗来迟的龙胤和邢辉,见两人一个春风满面笑意盈盈的,一个却一脸郁闷黑的快滴出水来的模样,有些不解的无声问道:“你们干嘛?”
龙胤当然不会让自家爱妻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脸上的郁闷表情一瞬间被温柔的浅笑取代,自然的搂过她的肩膀,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我们进去吧!”
赫连荨狐疑的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什么,被龙胤搂着走了几步,才说道:“我们就这么进去?”
龙胤不在意的笑着点了点头,抬起手就要推门:“没事,相爷已经习惯了。”
“是啊,老夫已经习惯龙掌教每次突然出现了。”龙胤的话才刚落,屋里就传来了殷南正充满正气的声音,若是仔细听,里面还包含了一些无奈。
紧接着门从里面被打开,已经脱下官服的殷南正一身藏青色衣袍,少了一份威严多了一份随和,笑看着站在门口的三人说道:“三位里面请,来人,上茶。”
看着他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赫连荨算是相信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有突如其来的造访。
也不客气,走进去径自找了一个凳子坐下,扫了一眼房间的摆设,发现这还真是一个书房,这里面除了几张凳子和一个小桌子外,全是书架,而这些书架上的书摆的满满当当的,就连不远处的书案上也放着不少的书。
看来这个丞相大人很喜欢看书啊!
这是赫连荨打量了房间之后,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殷南正自然是发现了赫连荨打量房间的视线,笑着说道:“让夫人见笑,老夫没有别的嗜好,就是喜欢看书,无事不登三宝殿,三位来找老夫,想必是为了赫连玉儿一事而来吧?”
见他挑明了话题,赫连荨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了当的点头说道:“相爷说的不错,我们来就是想请相爷允许,让我们去见见赫连玉儿。”
殷南正听到赫连荨的话,微微一愣,看了龙胤和邢辉一眼:“这……”
龙胤看着他的表情,然后笑着说道:“莫非是我们为难了相爷?”
殷南正一听,赶紧的摇头说道:“几位莫要误会,为难倒是说不上,只不过,赫连玉儿的身份特殊,乃是朝廷的要犯,老夫虽身为丞相,却也不敢轻易做决定,不如这样,若是三位不急,待老夫禀报陛下一声,再带三位去见人如何?”
龙胤和赫连荨对视了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扭头看着殷南正说道:“那就有劳相爷了。”
殷南正闻言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站起身看着赫连荨说道:“即如此,就委屈三位在此等候,老夫现在就进宫请示陛下。”说完就转身朝外面走去。
走到门口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身对着赫连荨说道:“对了,老夫想起来还有一件事,龙夫人,老夫已经请了御医给赫连玉儿看过了,御医说……”
“她身中蛊毒,这件事我们已经知道了,多谢相爷费心。“赫连荨不等殷南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