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鑫被那家伙踢了一脚,心中很是不美;但他却不想和他一般计较,至少先还不是跟他计较时候。
见到美人对上官鑫如此关切,不只是凌峰,就连那些拥挤只想一睹蔡可欣芳容的男学员们,恨不得现在把上官鑫大卸八块。
“这臭小子真是狗走运的,能够赢得西学院院花的心,而且还得定情礼物。”
“如是方才你不跑的话,那块至少一万金币的白玉不就是你的吗?”
“你还说我,你不也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你们都别吵了,这个上官鑫没有我们看到的窝囊,胆小怕事。你们没有看到方才他被凌峰袭击的时候,他眼神的光芒,是我们不可能拥有仰慕的。他就是一块璞玉,只是没有雕琢而已。”
听到这人一说,人群鄙视的上官鑫的眼神从地上一下飞上了云端。
上官鑫看了一眼四周的敌视的人群,便转身走进门,他开始环视起这个自己将要修炼武技的学院。
说道学院,上官鑫很想像那些书生一样,一心读圣贤书,考取功名然后娶个妻房其乐融融的过一生。
可惜他是修士,一个斩妖的修士。
修士的命运使得他身不由己,他可不想每一次外出除妖都让父亲为自己担心,再者为了父亲的醉梦他一定要增强自己的修为。
还有一个压在脑海中的多年秘密,他想知道自己从何而来,遇到父亲的时候为什么是身穿僧衣,还有一个使得他多年来武技无法提升的掌印。
为了父亲,也为了自己,读这学院他什么都能忍受。
来到报名处,一张慕俄格学院大海报映入眼帘。上官鑫细细读着学院的相关信息。
慕俄格是一个中等武技学院,三年学制,毕业之后凭着成绩考上更高一层的学院学习更高深的武技。
若是在校的同学有机会还可以参加三十年一次的全能大赛,如果名列前茅的话,有机会进入只能在神话存在的学府…。
交了一千金币的报名费,心疼的上官鑫扛着一些生活用品往自己宿舍走去。再看自己报名的信息,自己在东学院,按照指示望去东学院就在学院东侧悬浮的山峰之上,西学院就在相对而立的西侧山峰。
来到山峰下,上官鑫踩着悬浮云端的天梯往上爬。因为自己武技基础差,不借用臭泥鳅真元的话无法凭借轻功飞上去。
的天梯,上官鑫只能一阶一阶的往上爬。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云顶天梯的最后一阶,他脱力的倒在石板上,大喘着气深深的呼吸着。
吼吼,胸前珠子的飞龙犹在低鸣的嘶吼,上官鑫轻轻的拍了拍珠子,细声道:“宝贝别吵了,我总不能一辈子靠你真元生活吧!”
就在他与自己宝贝说话的时候,他的右耳微微动了动,身后响起步履轻盈的脚步。
“你就是为了西学院院花,得罪了我们东学院的一号人物姓凌的上官鑫,久仰久仰。”
听到声音上官鑫一个咕儿反转身来,只看见一个满脸雀斑,但眼神之中却充满和气的男生。
“你好,我是筱雨,跟你一个寝室的。”
跟我一个寝室,上官鑫很纳闷,自己刚报名不久,他怎么会知道和我一个寝室。但转念一向,这可是幕俄格学院,讯息传导之快那是不可估量的。
愣了半天的上官鑫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示好。
筱雨捡起地上的一大包上官鑫的生活用品,俯身伸出右手:“走吧!”
来到寝室,让上官鑫惊喜的是,这个只有床铺的屋子里,一进来就感觉到神清气爽,身体翩然欲仙的感觉。
第七章 初次较量
这里的灵气真充沛,只可惜自己感应不到。
只要身体中的桎梏还在,即便自己修炼到高级武技拳法修炼到拳圣,也无法感应到灵气。
高兴的同时他有些黯然神伤,看着东面有一两开窗户,阳光从那里洒进来看起来十分的和美。
打开窗户,一眼就看到西学院,拿起怀中的白玉,上官鑫真想有一天能够到西学院去看一看那一双眼睛,哪怕再看一眼她的眼睛。
“别看了,凭借我们的修行,是无法触及那顶端的?”
“什么意思?”
“那里全院高手所住的地方,也就是我们仰慕的地方。”
“那凌峰怎么会在我们东学院?”
“哦,他因为父亲的关系,东西学院,他想住哪里就住哪里。对了这是我们院服,换上吧。”
筱雨寄给衣服,便转身出去,随手关上门。
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再从筱雨手中接过一剑白色的长袍,仔细一看右肩上有一个八卦飞剑样的院徽,这个院徽跟学院门口有几分相识。
上官鑫微微回忆一下,心中多出一丝疑问,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问。
脱下上衣,上官鑫下意识的抚摸着胸前的那颗珠子和两边的泪状的珍珠,翻开自己随身携带衣物。
嘭,从衣物中掉下一本经书来,他俯身捡起来一看,是一本曾被水泡过的经书。
《大日如来真经》
与自己的身世有关?此刻他突然记起父亲说过当初看到自己的场景。
想着他细心的翻开,上面记载着一些高级武技功法,奇怪的是这些功法似乎在那里的见过。脑海中这些功法自己似乎曾经练得那么熟练。
他在仔细的看了看上面功法,身上真元开始运转起来。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直到第三个周天的上官鑫胸前曾经受过掌印位置,突然奇特的疼痛。
这种疼痛他无法言语,只是这种疼痛使得无法继续运转真元下去。
咳,喉咙里一口闷热的淤血喷发而出。他捂着胸口在床榻之上调息着,胸前的佛珠随即发出红光,宝贝发出尖锐的嘶鸣。
“不用担心,有珠子护体我死不了。我知道桎梏不除,不能修炼,可是书上的功法很是熟悉,我想试一下。”
上官鑫一边安慰着自己宝贝,一边收住了气息。
复如此,这时筱雨推门而进,看到地上的淤血,大吃一惊,上官鑫他怎么了?但看见他小心翼翼的擦掉地板上的淤血时,他身上散发一种与他体质不相匹配的气息,一种让人惊愕的威严,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他知道今天这个凌峰不简单,若是不继续修炼经书里面的秘诀,自己在学院的路还能怎样走下去。于是,他想坐下来看了看刚才没有看完的那一段法决,不觉间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哇,你纹身真漂亮。这朵千叶莲宛若在池水中迎风而动,你是佛门子弟?你的书?”
筱雨见到上官鑫胸前绽放的莲花,再看到上官鑫手中满是皱疤的经书,鼻梁上的密密麻麻的雀斑向两面拉伸,双眼放出怪异的目光。
上官鑫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手臂运转之间那佛珠发出白色的光芒,他放在嘴边轻吻一下,心语道:“宝贝乖啊。”
为了应承,珠子里的飞龙发出外人不易察觉的警惕性低鸣。
“上官鑫,你要去吃饭?”
“嗯!”上官鑫小心翼翼的把经书收藏起来,便转身就走!
“等等我,我带你一起去。”
几分钟之后两人来到食堂,没有几个人吃饭东学院食堂看起来比赵员外家豪宅还要大,站在外面的上官鑫仔细看着心里有些感慨。
“走吧,愣着干什么,这里是三号食堂,是广大穷苦小门派弟子的饭堂。左边的第一个是二号食堂一般是教员或者中等门派子弟才去的,再往左一点的那个是一号食堂。那是特殊的食堂,哎呀不管了,先进去吃饭补充能量吧。”
“在哪里付钱啊?”
“一会儿再教你,这一顿为了我们是寝室的室友,我请你。”说着筱雨便拉着上官鑫前去排队。
上官鑫欲要推搪,却看见筱雨那诚恳的样,自己收起钱袋不再矫情。
“滚开,凌少爷来了,杵着干嘛?”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上官鑫回头一撇,是一个身上披着几块破布头男。
他不明白这个世界的人们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穿着乞丐服了,也或许这是京城这些公子哥潮流吧!
听到“凌少爷”,上官鑫有些晕乎的感觉,怎么感觉这个家伙跟冤魂似得,驱也驱不散。
看着恶犬一样的光头男,上官鑫本想让开;但想了想还是站在原地,毫不客气说道:“谁来了都一样,狗也要讲究秩序嘛!”
就在这时左耳后一股急速的空气流动,他下意识的向右移了两步,一个身影如恶狗吃屎一样扑了前去身上破布凌空而动,之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惨痛的猪嚎。
“小杂碎,敢躲?”
扑倒在地上的耳钉男,一只手握着渗出血的脸,一只手指着上官鑫恶狠狠的骂道。
“小杂碎骂谁呢?”上官鑫立正身形,微微一笑,圆圆的双眼之间充满了怪异的挑逗。
“小杂碎骂你呢。”耳钉男生爽快的回应道,不觉间发现自己上了当,看了一眼身旁缺了脚的木椅子,右手提起来急速往上官鑫的头上砸去。
瞳孔中只见椅子越来越近的上官鑫没有退让,嘴角却溢着诡异的笑意。
又看了一眼三四个学员簇拥着的那个有些帅气的男生,一眼就认出是早上那个叫凌峰的家伙,脸上的笑意一下暗沉下来,心中暗叹:“真是冤家路窄!”
砰的一声,上官鑫举起左手抵挡来袭的木椅,啪蹋一声脆响顿时间那耳钉男生手中的木椅断成了几块散落在地上。
木椅虽然落了地,但是他左手的真元余威还是把耳钉男震退三步,双膝向前跪地双手艰难的撑着地板,万般痛苦的吐了一口鲜血。
“哎哟,鑫哥,你看人家多有诚意,都要三拜九叩了。”
第八章 锋芒相对
见到地上男子,筱雨忍不住的调侃,话刚刚说完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飞而去。上官鑫眼疾手快一下接住向后而飞的筱雨,可是这余威甚是厉害,两人还是向后移行数步方才停下。
凌峰走到耳钉男身旁,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的说道:“废物,丢人现眼。”
与此同时看了一眼接住筱雨的上官鑫,凌峰的双眼如两把锋利的利剑,心中也燃起许久没有的斗志:“这个家伙看似只有拳士六阶修为,可是怎么感觉却不是那么简单呢?”
面对着这样的敌人,寂寞太久的他越来越感兴趣。
对逆修的人来说,如果感应到真元存在,那就先判断对方是逆修的哪一个门派至关重要。而在校门的时候,后面的凌峰那些新生们的逆修气息从而判断他们的门派,而眼前这个和自己碰撞了两次的男生怎么看不出到底是哪一个门派:
道门,佛门,还是多年前江湖上消声觅迹的隐世门?而眼前这个男生究竟是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