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去给我捞一柄剑”
第一卷 天阙门 0092 没完没了的疯狗
0092 没完没了的疯狗
听到白夜居然极为自然的指使自己干这种活,云锦额上青筋暴起,却因那禁咒不得不压下自己的怒意,温柔恭顺地开口问道:“为何是本狐?”
白夜一脸的理所应当:“因为你本来就已经湿了,不在乎再湿一次。”
说罢,不容云锦继续为自己的人身权益抗争,白夜毫不留情一脚将云锦踢入了天湖之内
被白夜一脚踹下水的云锦刚开始还扑腾反抗了一阵,在白夜无情的捡起残破长桥上的碎汉白玉石雕开始砸他之后,云锦才乖乖下潜去找剑。
过了一会儿后,云锦冒出水面,手中握着一柄金光熠熠的宝剑问白夜:“你掉的是这柄纯金造的九曜伏羲剑吗?”
白夜缓缓眨了下眼睛:“……不是。”
“啧”
云锦不悦,二度潜入水中,不久后再次浮出,手中除了那柄纯金剑外又多了一柄银色宝剑:“那你掉的是这柄纯银造的九龙昊天剑吗?”
白夜怎么觉得这剧情这么熟悉……她唇角抽动了一下,摇头:“……也不是。”
云锦大大叹了口气,再度潜入湖中。
再次浮出水面时,云锦的怀中又多了一柄银白色,样式很普通,已经有些黯淡锈迹的长剑:“该不会是这柄破剑吧?”
白夜眼睛一亮:“就是这柄快上来。”
云锦看着那三柄阻碍自己游回岸上的剑:“那九曜伏羲剑和九龙昊天剑呢?丢掉?”
既然云锦能叫出名字,说明那两柄剑都是好法器,但他同时拿着三柄剑腾不出手施法回岸,不免觉得有些烦,便随口说要丢了。
白夜翻了个白眼:“你当我真是三把斧头里那个傻子啊?要丢也要丢到我怀里我拿去卖钱。”
云锦顺从地将那三柄剑丢给白夜,施法离开冰冷的湖水,上了长桥。
抱着那三柄长剑,白夜四下寻觅起墨央的身影,却怎么也找不见。
刚要开口问站得很远的寒如凛墨央的下落,白夜便瞥见一抹紫白相间的身影自秋岛方向飞来。
起初以为是小师叔墨央,但白夜定睛一看,脸色顿时难看之极。
来者不是她想找的人,而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人——白君隐。
白君隐飞至白夜头顶,抱怀,轻蔑俯视白夜:“这不是白夜师妹么?既然回了天阙门,为何不来探望师兄?你我交情如此深,害羞就免了吧?”
白夜冷冷注视着白君隐,祭起葬戈剑护于身前:“是我失礼了,我应该每次见面都朝你脸上打上十拳以示亲昵的。”
想不到白夜那弱鸡那么嚣张,一上来就戳他的旧伤,白君隐狂傲的笑容顿时僵硬,转而化作咬牙切齿:“哟?几日不见,你这渣滓本事没见涨,傲气倒是添了不少真将自己当成天阙门掌门人了?即便穿了男装不也一样是弱不禁风的女子。”
白夜冷声纠正:“是代掌门,而且我体格也很好。”
说罢,白夜御起葬戈剑,那剑划着有些笨拙的轨迹袭向白君隐
白君隐咂舌,轻松惬意地躲过白夜的袭击,同时施法在天湖上造出一片寒冰岛。
白君隐立于寒冰岛上,御起自己的紫电剑,轻蔑地眯着眼睛格挡着白夜的葬戈剑,喉中一声冷笑:“若是斗法,我闭着眼睛都能赢你。”
见他轻狂不改,白夜冷笑,更加认真御剑的同时不忘讽刺一番:“装B话谁都会说。若是武斗,我闭着眼睛也能毁你的容你要是有真本事,要么真的闭上眼睛,要么就滚下来与我肉搏”
白君隐轻笑几声,轻松御着法宝将白夜的剑打的连连败退,同时还能分心扯下发带将自己的眼睛蒙住。
遮住双目之后,白君隐仅凭一双耳朵辨别,云淡风轻之间依旧将白夜的葬戈剑打的只有摇摇晃晃狼狈逃窜格挡的份儿。
“呿”
白夜不支,投给寒如凛一个眼神请求支援。
寒如凛却微微笑着观看二人间的斗法,没有出手的意思:“那家伙并无心杀你,只是想羞辱你罢了,他若真的动了杀心,我会帮忙的。”
语毕,他又幽幽低声嘀咕了一句:“女人只会羞辱我,我为什么要救女人呢?女人都死光了不是更好吗……”
白夜的目光又转向云锦,却见那狐妖竟是一副“理解万岁”的表情注视着玩得很开心的白君隐,满脸的惺惺相惜:“仗着强大逗弄弱者的确是很有趣的游戏,看来这少年深谙其道啊”
云锦话落,也跟着幽幽补了一句:“或许你死了我的咒就能解了……”
白夜咬牙切齿怒喝:“……你们两个畜生能不在这种时候报复我么?”
令白夜寒心的是,那两个不称职的保镖同时将头扭向别处,不看她也不做回应。
寒如凛才刚刚被白夜嘲讽,云锦又被白夜踹下湖去打捞,二人的哀怨还没找地方宣泄呢,此时谁还会不要尊严的去帮她?
寒如凛和云锦的尊严都被白夜不小心打击的一塌糊涂了,白夜的尊严?那是什么东西?没了就没了吧无所谓啦
白夜此时才意识到——这两个都是被强迫安排给自己的,未必会由她的性子支使,关键时刻只能靠自己了
见他们两个当了围观群众,白夜心中极不是滋味。
一不小心就会伤了和气害自己倒霉憋闷,所以说,她最讨厌处理人际关系了。
白夜的世界观向来都是“成王败寇”,前世她拳脚功夫厉害,她便是王,可支使一大群没用的手下;今生无论她拳脚再厉害,始终还是敌不过便捷且攻击性强的法术仙术,她是弱者,比她强的人会乖乖听她的话就怪了,她又没有传说中的“王霸之气”。
不过白夜觉得这样也好,与她这个灾星疏远些就不会害了他们。或许她当初忍不住对那二人施恶的本意就是这样吧……
白夜能感觉到白君隐只是想欺侮自己,只用了不到三成的本事,而令她感觉无比悲哀的不是被羞辱或被杀死,而是明知道对方用的是逗狗般的三成功力,她自己却使了全力也无法抵挡
而在胡思乱想之中,她的全力也渐渐变成了九成、八成、七成……
终于,像是总算玩腻了,白君隐招式猛地凌厉许多,当一个虚招晃过,白君隐的紫电轻松绕过白夜的葬戈,刺入了白夜的左肩
伤口不过半寸深,但剑上带的雷电之气却将白夜差点电昏过去
幸好才刚被墨央小师叔电过,有些免疫力了,白夜没被真的电昏,只是被电的浑身酸麻,退了几步,不慎跌入了天湖之内。
第一卷 天阙门 0093 白夜有颗玻璃心
0093 白夜有颗玻璃心
此时,寒如凛神色微凛,寒着脸祭起笼月纱,其中一端拖住被电到动弹不得的白夜防止其下沉,另一端疾速延长,打着旋儿袭向白君隐的紫电。
笼月纱与还欲攻向白夜的紫电碰撞,“叮”的一声金属碰撞音,火花迸射,笼月纱与紫电剑双双弹飞回主人手中。
寒如凛:“首席弟子,可玩够了?我们还有急事,怕是没工夫陪你游戏了。”
“……”白夜面无表情的抬头盯着白君隐,一言不发,不知在思考什么。
白君隐也低头看白夜,眸中满是怜悯。
二人对视半晌后,白君隐分别望了寒如凛和云锦一眼,寒如凛满眼战意,云锦虽表现的跟什么也不在乎一样,眸中却闪着随时准备偷袭的阴限光芒。
凭那狐妖的八条尾巴白君隐就能看出对方修为不低,硬拼他是拼不过的,最终他也只是努嘴,丢下一串轻蔑,转身离去——
“现在的你没有修为,没有权势,没有财富,没有地位……就算杀了你这样的人也着实无趣。待你拥有值得被我掠夺的东西之后,我会立即找到你,夺走你的荣耀,记好。”
……
白君隐离去后,白夜爬上长桥,吐出嘴里一口湖水,面无表情对白君隐离开的方向竖起中指,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只淡淡吐出二字:
“SB。”
没再理寒如凛和云锦,白夜冷哼一声,御剑飞向天台山正南方。
她不会认输。
这种等级的羞辱不会将她打败,只会让她更加有动力。
便宜保镖靠不住,多年挚友她又不想去依靠。
她要尽快找到解桃花蛊的其余两样宝贝,她意识到自己敌人很多,同伴很少,事态容不得她慢慢来了。
早晚,她会让白君隐切身体会到今日来挑衅她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
……
日阙府,晨风楼。
白君隐立于白紫秋身前,附耳低语了一阵。
听完白君隐的话,白紫秋点头,绝美稚嫩的脸蛋上现出与其外表严重不符的残忍笑容:
“八尾狐妖?依你口中的描述,我猜那狐妖或许是踏雪妖帝……有趣,竟连他也掺了一脚,看来我有必要去趟一重天白鹤观,拜访一下那三位真人了。”
白紫秋起身,抓起身旁一架描金伏羲琴,以琴当飞宝,踏之御空而去。
见白紫秋急切离去,白君隐连忙追了几步大声问:“掌门,那件事怎么办?”
白紫秋飞宝未停,也未回头,冰冷掷下一字:
“等”
目送白紫秋离去,白君隐脸上的恭顺表情慢慢褪去,终化成不耐哀怨。
“呿又是等再等下去洲劫岂不是要到了?错过这次你有本事再等一百年,我们可没有……”
白君隐口中不满抱怨着,朝二楼走去,准备将这消息告诉其余依然在等待的同门们。
……
……
白夜在前面一言不发的飞着,云锦在后面看得心惊胆战。
白夜飞的如同一只醉酒的苍蝇,曲里拐弯儿几度几乎要坠下飞剑,又都险险正了身子。
足踏九曜伏羲剑与九龙昊天剑的云锦终于忍不住超过白夜,在她身侧并行飞着,提议:“不如让本狐带着你吧?你这凡人之躯刚被雷电击过,御剑太难为你了。”
白夜死撑:“关你屁事,让我摔死不是更好,你就得自由了。”
云锦无奈望着下方山峦:“这么高,定是超过一里了,你若跌下去摔死倒不打紧,若害我身上的咒发了,倒霉的可是我……”
白夜白了他一眼,加速前冲:“关我屁事。”
云锦压着怒意,哼道:“不知好歹”
“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此时从后方疾速追上来的寒如凛皱眉与云锦叹道:“女人果然心眼都很小。还是我们方才的玩笑开得太大了?”
云锦咂舌:“啧,是她心胸狭窄。你找到那个冰块脸修士了吗?”
寒如凛点头:“找到了,他说有事,随后跟上。”
云锦回头看了一眼:“千万别是想不开去寻仇了,凭他的修为,尚不能与那天阙门内所有弟子为敌。”
在白夜到月阙府厨房地窖去找东西的时候,寒如凛就简单把天阙门现下的势力派别和众弟子间的关系与云锦说了,云锦本同情白夜他们想帮着白夜将天台山夺回,但寒如凛觉得如今身为代掌门,务必要靠自己的本事去夺回门派才光明,若是要一狐妖来帮忙,即便夺回了天台山,天阙门将来的名声也不会太好。
所以,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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