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还不会冰法,但说到其它弱点嘛……它还有不少。
白夜御剑在赤蛟身旁环绕,许是因为自己的能耐大了,昔日在白夜看来灵巧又迅猛的赤蛟变得愚钝而笨拙。
她不怕与赤蛟正面交锋,相反,她似乎故意要在赤蛟的眼皮前绕来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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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瞅准了机会,白夜御剑直冲赤蛟面门
赤蛟张大嘴巴欲咬白夜,而白夜却是在接近赤蛟后剑尖向上一抬猛地加了近一倍的速——她脚下的剑便一下刺入了赤蛟毫无防备的鼻子里。
赤蛟痛苦打着滚儿欲逃回水中,而白夜的拳头则是在其潜回水中之前狠狠袭了赤蛟的鼻梁三五下。
而后,在其落水的一刹那,白夜最后狠狠砸了其鼻梁两拳,借着那股力量的冲劲向后一退,及时将剑撤出未被拉入湖中。
之后,白夜不愿再与双蛟纠缠,冲入长生殿内,追上了寒如凛云锦他们,这两条忘恩负义的畜生她已经不在乎了。
入了那外形不起眼但起码有十丈高的恢弘建筑物,白夜发现,长生殿内要比其外表华丽许多。
红木贴满四壁,黑色大理石铺地,装饰虽说也都颜色暗沉,但能看得出许多东西或价值不菲,或年代久远。
入门便进了大厅,厅内可摆百张桌,约两丈高的屋顶上绘着精美的彩绘,黑底金红画,似是金粉描边内涂朱砂所绘制的百兽百虫图,各种兽按实力排位,最外围的全都是各种虫子与毒物,而在稍微里面一些则是弱些的小兽,越里面的兽看起来越厉害,一圈又一圈,而最中间的,不是最凶猛的野兽,而是一只蝎子。
哼,怕是那云千烟可笑的自我崇拜才会造就出这么一副顶画吧。
长生殿似乎是黑羽山中最邪煞之所,空气间虽没有毒瘴气涌动,却渗透着一股浓浓的哀伤与怨气,是一种看不到却可清晰用身体感觉到的负面能量,让人极为不舒服。
大厅之内依然空空无人,周符像是已经习惯了那种诡寂,淡然在前领路。
寒如凛的脸色更差,似是已经忍耐到极限了,他开始不断在掌心化出寒冰,用那寒冰的清凛之气来使自己清醒。
周符并未解释要去往何处,白夜并没有停下脚步或是迟疑,只是淡淡问:“要去哪里。”
穿过大厅后走在一条寂静的长廊上,周符无视身旁一扇扇各有千秋各具特色的门,径直走向最尽头的一扇红门:
“云教主那里。”
说来,这周符一直以“教主”称呼云千烟。
白夜走着,看着走廊两旁墙上那些血腥味浓重的画,淡淡问:“云千烟不是坛主么?”
周符回头,一脸装失忆的表情:“嗯……我从未说过云教主就是云千烟啊……云教主是云教主,云千烟坛主是云千烟坛主,不一样……”
白夜冷冷瞧他:“不用假装了,你说漏嘴过不止一次。”
“哈哈……是吗?”周符尴尬的笑着,“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一定是被你下了药之后胡言乱语的。想知道你就亲自去问云教主吧”
不用亲自见到那“云教主”,白夜从周符那闪躲的表情上就能够猜出——那被称为云教主的家伙就是云千烟。
白夜脸上无所畏惧,淡定自若,因为她信若是以云千烟的本事,想要伏击她不可能费这么大的力气。
云锦与云萌也是没什么惧怕的表情,也不知是活得太久了学会了淡然,还是身为动物的他们都没有感受到危险气息,所以并无需害怕。
虽寒如凛与“三奴”一直防备着那些路过的门,但却是一路无阻的走到那尽头的红门前,顺利的过分,像是专程在欢迎他们似的。
“云教主,人为您带到了。”
周符推开那扇红门,带着白夜他们走了进去。
很大的房间,装饰依然是黑红两色,朴素低调,唯有房间正中的一以似水晶般晶体造成的一汪透明色池子,与池旁那身着黑红二色华服的男子看起来有一点奢华的意味。
男人身上披着黑色锦袍做底黑狐裘围肩的斗篷,黑色对襟长衫的襟上和袖口装饰着各三排如葡萄大小的血色珊瑚珠,及膝长的衫底缀着数枚红玉环,每一枚上都挂着约三尺长的红色丝绦,似长靴又似腿铠的鞋套在黑色长裤之上,膝上的两枚血色骷髅护膝折射着妖异的光。
男人略带卷曲的深棕色长发以红黑两色丝绦松松垮垮束于脑后,他站在池边,脸上戴着将整张脸都遮的严严实实的赤色骷髅面具,看不出其有何表情。
面具下的男人透过面具上眼睛部位的小孔注视着白夜,冷冷开口,那奇怪的异族口音顿时不见了:“你来了。”
白夜点头:“等我很久了么?云教主。”
面具下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了些许哀怨:“三百年都等了,又哪怕会差这几日。”
接着,戴面具的男人一挥手,一着桃色衣裳的少女从房间角落里走了出来,走向周符。
让周氏父女重逢之后,男人冷冷一哼:“你办事不利,你女儿这是最后一年可活了,滚出鬼煞教。”
周符惊愕,之后不是得知自己女儿活不长的愤怒,反而是感激:“谢教主,还肯留给我们一年的日子,足够了。”
谢罢,周符带着周琳儿离开了房间。
男人看向寒如凛他们,面具下的声音冰冷阴沉,透着不准反抗的命令意味:“还请各位去隔壁房一歇,本教主有些事要与白夜姑娘谈。放心,若本教主想动手,你们就不可能活着到这儿来。”
白夜看了寒如凛他们一眼后,犹豫了片刻,而后点头:“去吧。”
寒如凛、云锦、“三奴”皆十分不情愿,想要坚持留下,但白夜最终却是将他们一一劝走,而几人也只愿守在门外,准备随时不对劲破门而入。
只剩下他与白夜二人之后,“云教主”看着白夜,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而看到那人的面容后,白夜愣住了。
他的脸……竟然不是云千烟
第一卷 天阙门 0129 该死的骗子
0129 该死的骗子
云千烟至多二十出头的模样,他看起来则年纪要比云千烟大上十岁左右,容貌也不及云千烟出色,脸型与云千烟一样,鼻子却没有他挺,唇也薄的略显刻薄,一双细长凤眼深沉间藏着凌厉,面具下的脸惟独眉心的一点朱砂是一样的。
但头发的颜色、身材、气质……明明就与云千烟无异……
白夜迷惑了。
“看到本教主的脸,你觉得讶异也是自然。”男人的嗓音依旧淡漠清冷,“因我,仅是教主的替身罢了。”
说罢,那自称是替身的男人看了一眼房间内侧被暗红色帘幔遮住的地方,一身苗疆服饰的云千烟从帘后走了出来,交臂抱怀,远远的看着白夜,一双桃花眼染满笑意。
熟悉的带着乡音的嗓音懒洋洋道:“白夜妹妹,你来了。”
又看向那身为替身的男人,云千烟的语气冰冷了不少:“血腾,退了吧。”
那被称为血腾的云千烟的替身退到帘幕后,之后便有巨石挪动的声响,似乎是那血腾开启了什么暗门密道离开了。
云千烟才放下负担般,打了个呵欠,故意以轻松的语气随便与白夜聊着:“为了等你,我已经三天没合眼了,我猜得没错,你果然会选择跟踪周符。”
白夜不想和他废话,她盯着云千烟的脸,想了许久后,认真开口道:“我不是龙鸢,别白费功夫了。”
云千烟不以为意,坐在了那如今空无一物的水晶池旁:“你现在确实不是龙鸢,但不久后……未必就不是了。”
拍着那水晶池,云千烟诡笑着问白夜:“白夜妹妹,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白夜摇头。
“这东西是天界之物,有些像金刚石,叫灵渊池,它并非是来装盛什么的,而是用来镇压一些东西……”云千烟眯着眼睛,自顾自说着,“灵渊池压着的,是连我们邪教也无法消灭炼化的邪气。黑羽山污浊不堪,全是因为那些修士……修士修炼至纯之气,却在修炼时会积攒制造许多污浊在其金丹或命门内,若污浊不除,他们易化魔,若污浊除了……便会污染其它万物生灵。无知凡人皆道我们是邪教,他们却不知,若无我们这些邪教来炼化那些邪气瘴气,这人间早就被瘴气吞没,形同地狱了。”
白夜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以为我会信?”
“依你的性子,我知道你不会信。我只是随便聊聊,希望你能记起什么来……看来,果然是都忘了啊”云千烟脸上一直带着有些轻浮的笑,那日在禁地中出现的阴沉悲痛表情再未现过,“不过若你有一日可到海之尽头归墟,去那所谓魔界一探……你就明白谁正谁邪了。”
白夜一字一顿:“我不想听废话,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并非龙鸢,别再纠缠我,放了我的同门们。”
云千烟脸上的笑容凝滞,露出苦恼的神色:“唔,你又要让我相信你不是龙鸢、又要让我别再纠缠你、又要让我放了你的同门……一共三个愿望,可我只想实现你一个愿望,你从这三个里选一个告诉我吧。”
白夜皱眉,怒瞪云千烟:“你这是跟我耍什么花招?”
云千烟手一摊,一脸无辜:“白夜妹妹,我好歹是个天下第一邪教的教主,你带着这么几个家伙上门来找我提了三个要求,我要是一口气全答应了,岂不是很没面子?我愿意让你完成一个愿望就已经给足你面子了。”
“说吧,白夜妹妹,你到底选哪一个?”
云千烟的声音带着些许魅惑,眼睛里藏着狡诈,逼迫着白夜让她说出那唯一的答案。
明知道她会选择哪个,他却还逼她说出来。
白夜气得咬牙切齿:“你……就那么认定我是龙鸢,而且还要继续纠缠我么?”
云千烟笑容里带着一丝也不知是装的还是发自内心的yin邪:“因为我很喜欢白夜妹妹你呀”
挣扎了一番,之后,白夜平息住了愤怒,面无表情道:“我明白了……放了我的同门,你愿意怎么在我身上耍阴谋都没所谓。白松和柳翠梦在哪儿?”
“在哪儿?这又是另一个愿望了……”云千烟诡诈一笑,拢了一下额前的头发,“我已经实现了你的愿望,你余下的两个同门我早已全都放了。只是……忘川蛊未解,人在哪里就要你自己去找了。”
“……你居然耍我”
白夜怒不可遏,拔出葬戈剑便砍向云千烟
感觉到白夜的招式凌厉又准确,没有一点多余动作,云千烟不知从哪掏出那柄飞鸡镰刀,反击着,且赞叹不已:“哦?你的工夫原来这么深?一直隐藏的很好啊”
云千烟露出轻松的笑容镰舞生风:“真怀念,就像前阵子在百应楼初遇时一样……那我便以身法陪白夜妹妹你好好玩一玩吧”
白夜冷笑着,剑招更为凶猛凌厉:“玩你媽去死”
她已经被触怒了。
这样的一个狡猾奸诈没有一句实话的男人,白夜觉得,即便自己是龙鸢转世也无需对他手下留情了。
这样的男人一定是关键时刻先背叛了龙鸢,才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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