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如果背负一条谋害皇族的罪名的话,贺家都是自身难保,更不敢花大力气来查贺丞相的死,至于是谁杀死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只要合理就行。
而当天之所以会恰好来了这么多大臣,应该也是温孤铭洛安排来见证这一切的,好说明贺丞相的死与他无关,同时表态杀害他大哥的人他必定要查。
这么看来温孤铭洛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从掩盖温孤夙烜的死的时候他就想到了今天这一步,司盈和司怡应该都是他的人,而自己恰好来查温孤夙烜的死,可以完美的背下这个黑锅。
至于温孤夙烜,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贺丞相杀死的,不过既然温孤铭洛现在称要查,那么他肯定早就在贺家准备好了足够的证据,不出意外的话,贺家这次是要倒了。
那么温孤夙烜究竟是谁所害?看样子除了温孤铭洛以外,几乎没人知道温孤夙烜死了。
答案,好像已经很清楚了。
第三十一章 锒铛入狱
这时,一阵脚步声音打断了安菱的思绪,而这脚步声的源头是两个狱卒。
这两个狱卒一打开牢门,便一脸贼笑的朝安菱走来。
其中的一个先开口说:“这丫头细皮嫩肉的,不用可惜了。”
“听说杀了贺丞相,是个死囚。”
“反正早晚都是要死的,咱哥俩就在她死前好好利用利用,免得这么好的资源浪费了。”
安菱被吓到了,心想,这情况,是要毫无创意的上演非礼的戏码吗?她赶紧拢了拢领口,双手环胸说:“我,我有病的啊!会传染的!你们还是找别人吧!!”
其中一个狱卒狠狠的瞪安菱一眼说:“谁管你有没有病!咱哥俩想干的事情,没人拦得住!”
另外一个狱卒赶紧把袖子挽了起来,迫不及待的说:“别理她!开始吧!我先来!”
安菱觉得老天爷太爱和自己开玩笑了,这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眼看前面的狱卒就要过来了,她惊恐的高呼:“啊!不要啊啊啊!我可还是清白的良家妇女啊!”
可是狱卒自然是不理安菱的,直接就开干了。
“不对,你这样不对,绝对会留下痕迹的,让开!我来。”
“谁说的?就得像这样才行,保准不留痕迹,我示范给你看,你看啊!就是这个力度,保证这丫头又痛,又不留痕迹!”
安菱哭哭啼啼的大喊:“啊呀呀呀!真的很痛啊!大哥,你别这么用力啊!轻一点!轻一点!”
就在此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温孤铭洛突如其来的出现在牢门口,眉宇见有滔天的怒意,不过这怒意在他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时收敛了许多。
他阴沉的问:“你俩在干什么?”
沉浸在欺负安菱的快感中的两个小狱卒这才反应过来,约好一般的同时跪下,诚惶诚恐的答:“回禀皇上,小,小的们在试验怎样用鞭子抽人才能不留痕迹。”
“朕的囚犯,是拿给你们做试验的?”
“小,小的。。。。”
狱卒还没来得及说完,温孤铭洛就冷冰冰的开口了:“来人,拖出去,好好让他们体会体会什么叫不留痕迹的用鞭子抽人。”
“是,皇上。”
温孤铭洛旁边的侍卫立即将两个正在哭天喊地的狱卒拉了出去。
安菱则淡然的坐回地上,埋着头,她宁愿被抽死也不愿欠温孤铭洛的人情。
玄底金缎朝靴在安菱眼前停下。
“安菱,你还好吗?”温孤铭洛低沉的声音略带些温柔,只是这温柔不知是真是假。
安菱头都懒得抬一下,轻飘飘的答了一句:“皇上,奴婢叫小眉。”
温孤铭洛蹲下来,幽深的眸凝视着眼前低垂着头的女子,半晌后说道:“安菱,你可知道?一个人哪怕是容貌变了,举止和气质也是不会变的,朕初见你时便认出了。”
安菱抬头,看向眼前貌似很温和的男子,她原本已经打算把前世的仇恨放下,可是眼前的温孤铭洛让她忍不住恨意。安菱怒视着他说:“这么说,你当时就打算让我来当替死鬼了?你温孤铭洛还真是运筹帷幄啊!我就好奇了,这天下这么大,为什么你每次找替死鬼都选我?我和你有深仇大恨?”
温孤铭洛略带歉意的说:“安菱,对不起,朕也是迫不得已。”说罢伸出手,似乎是打算要触碰一下安菱。
安菱真心看不惯温孤铭洛这虚伪样,避开他的手,问:“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就要我替你死两次,我是欠你的吗?”
温孤铭洛收回僵硬在半空中的手,握成拳,看似很认真的说:“上次,朕本意不是要你死。这次,朕也不会让你死。”
“我管你什么想法!温孤铭洛,我反正又要死了,作为补偿,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温孤铭洛仿佛已经知道了安菱要问什么问题,他凝视着她问:“安菱,你来这皇宫就完全是为了温孤夙烜?”
安菱毫不犹豫的答:“当然,不为温孤夙烜为谁?莫非你还以为是为了你?”
温孤铭洛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问:“朕,在你心目中已经没有位置了吗?”
安菱觉得温孤铭洛这演技简直好到恶心,很厌恶的答:“我的心小得很,没地方装你。如果你还念点旧情,我只想你如实回答我,温孤夙烜,是你杀死的吗?”
温孤铭洛轻叹一口气,答道:“温孤夙烜确实死了,但是与朕无关,朕也是在很久以后才得知他的死讯的。”
“我就知道你嘴里没一句真话,好了,你可以滚了。”安菱感觉自己问这个问题真是浪费口水。
“安菱,我没有骗你,大哥的死与我无关。”温孤铭洛说得信誓旦旦。
“你还真是大言不惭,我都不好意思听了。你该去哪去哪!赶紧离开我的视线。”安菱觉得如果可以,一定要把面前这虚伪精砍死,再剁成肉末,可是明显就不可能,眼看着温孤铭洛在眼前却砍不到太心塞了。
而温孤铭洛看来是诚心要让安菱心塞到底了,不但一点要滚的打算都没有,还一副含情脉脉的模样问道:“安菱,你为什么明明回来了,却不与朕相认?”
“你觉得你温孤铭洛是谁?我为什么要和你相认?”
“安菱,过去是我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温孤铭洛继续含情脉脉。
安菱觉得真是好笑极了,反问道:“重新开始?在这牢里面开始?有本事你放我出去啊!”
温孤铭洛顿了顿,而后才继续说:“安菱,现在还不行,你再等等,朕一定会放你出去的!”
“温孤铭洛,我听你的一定从过去听到现在,都快听吐了好吗?行了,也不用麻烦你放我出去,你赶紧滚就谢谢你了!”
“安菱,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朕?”温孤铭洛有点怒了。
“原谅你?真是好笑!我们之间毫无关系,谈何原谅?”安菱砍不到温孤铭洛,只好用力骂他解解气。
温孤铭洛幽深的眸中有看不明的情绪开始蔓延,他还没来得及答话,安菱便继续说道:“哦,不,不对,我们有关系,你害死了温孤夙烜,还一次又一次的想害死我,我们应该是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关系,你不是问我怎样才能原谅你吗?自然是你马上死掉我就原谅你了!”
温孤铭洛的表情阴晴不定,比这阴沉的牢房还要阴沉。
安菱不屑的一笑,说:“怎么?演戏演不下去了?演不下去就赶紧滚!”
温孤铭洛貌似也终于坚持不下去,他起身,冷淡的丢下一句:“安菱,你再怎么恨我,也注定是我温孤铭洛的人。”
安菱感觉这句话让她内伤了,原本刚刚就被那两个狱卒抽得死去活来的,现在再加上这内伤,真是痛死姐姐我了!墨子羲!你在何处?你当初走的时候不是说一个月以内会来的吗?你再不来就连我的尸体都收不到了555。。。。。我想大白,想肉团,还想你。
第三十二章 云泥之别
天界,霓月宫,这里的随意一块石子都是做工考究的工艺品,随意一朵野花都是世人为之疯狂的灵丹妙药。
宫内,云雾为砖,苍穹为顶,天泉为水的琉璃池畔,罂粟一般的女子拾级而上,如凝脂般的肌肤连周遭的雾珠都忍不住想亲吻,绝色倾城的面容让地上的云雾都忍不住红了脸颊。
这,便是四界第一美人——霓月仙子。
无数男仙挖空心思只为博她嫣然一笑,连天帝都为他这美艳绝伦的女儿自豪不已,每十年一度的四界大宴必要让她献舞一曲,惊艳众生。
此时这第一美人正双手微张,由丫鬟伺候着穿衣。
“仙子,您要查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这话是一旁伺候着的丫鬟说的。
霓月仙子媚眼微抬:“嗯?”
“子羲上神这次丢了千年修为,竟是为一个女鬼过冥河。”
霓月仙子眼眸中有些许惊讶:“子羲怎会去为一个低贱的女鬼过冥河?你可查清楚了?”
“回仙子,奴婢绝对查清楚了,并且子羲上神数度下凡都是去见那女鬼,前不久也是天帝召唤,才回来天界的。”
霓月仙子更惊讶了:“是什么样的女鬼?”
一旁的丫鬟不屑的答:“奴婢见那女鬼长相平凡,半点仙缘都没有,连仙子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子羲上次下凡几月有余,莫不是都陪着那女鬼了?”
“是的,也不知那女鬼给子羲上神下了什么迷魂药。”
霓月仙子沉思半晌,略带苦涩的轻笑:“舍千年修为,日日下凡相伴。子羲怕是爱上了那女鬼。”
“仙子,要不我们趁早先把那女鬼解决掉?以断了子羲上神的情愫。”
霓月仙子的笑意变得嘲讽:“一个低贱的女鬼,怎配脏了本仙的手?”
“可是,仙子,这样下去。。。。”
“你可记得,这天下最恨子羲的是谁?”
小丫鬟灵光一闪:“仙子说的是那位,不属于任一界的存在?”
“本仙记得,他曾说过必要让子羲尝尝失去心头所爱之苦。”
“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想办法把消息传给他。”
霓月仙子轻抚额前的发,笑得阴狠。
与美轮美奂的霓月宫相反,安菱依旧被关在黑压压的天牢里面,这里是这世间最压抑的地方,弥漫着潮湿的空气和腐败的气息。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时间流逝得悄无声息。安菱已恢复了原本的容貌,只是她每日都一动不动的深埋着头坐在牢房的角落里,除了每天来解决掉她没吃的饭菜的大黑老鼠以外,没谁知道她的容貌已经改变,包括她自己。
寂静的夜,偶有几声低压的哭泣和哀嚎传来,狱卒在昏暗的灯盏旁点头打盹,安菱则呆呆的坐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漆黑的眼珠仿佛静止了一般。如果说刚进来这天牢的时候有些不甘,有些期待,那么现在这些都已经磨灭得差不多了,不甘又如何?谁在意你不甘?期待又如何?押在他人身上的期待注定只能是期待。
这时,细碎的脚步声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