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石散?在这个当口下,齐王之前一直都住在萧王府上,很难不让人想到这五石散是萧王下的吧?”
“爹你也已经晓得了?”云姝看着柳博益,她还以为这事情还没有那么快就传开呢,没想到一下子柳博益已经都知道了,果真在朝堂之上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消息来源么?!
“萧王被白将军带走的时候,多少人都看着。闹的这么大,总得安抚一下老臣吧?”柳博益看了云姝一眼,“如今这事是齐王主张的,总是要肩负一下,否则叶家和武家心中还不知道是要怎么想着陛下呢,陛下不管是甘愿还是不甘愿,总得做点什么。”
柳博益晓得在这件事情出了之后,萧王最近的日子都不可能太好过了,其实他对萧王还有几分同情,觉得这孩子也是个倒霉催的,这围场多年都没有闹出过这种事情来了,偏生是叫他给赶上了。
“至于这五石散的事情,御医之中也有同我交好的,也便是私下同我说的,不过这种事情,多半也瞒不住多久。”柳博益道,“事情闹得太大了,即便是要收手,一时之间也不是那么好收的,我这已经收到了信息,旁人哪儿多少也能得到点风声。”
“那爹你觉得这件事情可能会是萧王做的么?”云姝看向柳博益,忍不住问道。
柳云轩也看向柳博益,在家中的时候其实很少会谈及到这种问题,原本他对于朝堂上的政党之争也没什么好感,这两年来他越发没有想要入仕的想法了,但这件事情自己也可算参与在其中了,所以不免地也有几分好奇。
“这也说不准,”柳博益看着柳云轩和云姝同时看着自己的眼神之中一个充满着了好奇,而另外一个则是带了几分平静,甚至连压根就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的云初云起也朝着自己看了过来,那眼神之中充满着茫然,“萧王最大的背景就是他身后的刘贵妃和母族,但在齐王当年音信全无之前,最看好的继承人选是他,即便现在回来了处在司天监那位子上,还是有不少人相信着齐王可能会东山再起,毕竟当初支持齐王的人马也不在少数,如果从这一点来考虑的话,或许萧王也算是有理由。”
“但,也很有可能是陷害呢。”云姝道,“这件事情很多地方太过凑巧,也有可能是齐王陷害了萧王呢,毕竟一个人若想要做大事,心不够狠那也是不行的,整个事情上看着齐王是个无辜受害者,但也有可能他才是幕后黑手。”
“不可能吧,若是真的是齐王做的,他为何要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我听闻齐王这一次受伤十分严重,若是他真的要这么做,没有道理让自己受伤吧?”柳云轩不认同云姝刚刚的猜测,他觉得如果齐王要是真的不乐意去搀扶萧王,那个时候受伤的人也就不会变成他了,而且他觉得自己在亲眼见到那样的场景之后,很难对萧王还有任何的好感,他现在一想到那件事情除了畏惧之外就只剩下厌恶了。虽说同齐王接触也不多,齐王这人看着也有些冷漠,但品性上可比那看着温厚敦良的萧王要好太多了。
那是因为对自己都能下狠手的人才是真的够狠,就凭着这先入为主的手段能够让接触不多的人都能够在这种时候帮着他说话了,而且当时看到那一幕的除了她们之外还有那高丽公主一行,这可是止不住的言论,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也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了。
云姝认为这件事情之中定会有谢淮蕴的手笔,不过这人聪明的很,如今已经成了伤残人士,不会有人将事情怀疑到他的头上去,就算怀疑了更多的也还是会朝着谢淮安的身上靠,至于这五石散的事情,多半也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吧。
柳博益看了一眼柳云轩,又看了一眼云姝,很显然的这兄妹两人在这件事上持着相反的姿态,他的心中也是多少支持着云姝的想法,从他的角度来看,的确齐王在这件事上是属于受害者的地步,但换而言之也是一个得利者,萧王如今那可算是切切实实被扯了下来,叶家和武家即便知道这不过就是一场意外,但心中又怎么可能会完全就当做意外来承认的,那么活生生的养到那么大的人一下子说没就没了。
柳博益伸手摸了摸自己两个小儿子的头,还好自家的孩子还都活的好好的,否则他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云姝见柳博益不再说话,也知道他现在多半是不会同他们说这件事了,她也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有些沉重,转而看向柳云轩道:“哥哥,改天你去学射击吧。”
“射击?”柳云轩听到云姝这么说的时候,他的眼睛微微发亮,“你是说?”她是说就像刚刚崩掉那三只老虎的时候那样的武器么?但那个属于机密不是么?今天他要不是看到云姝拿出那样的新式武器来的时候,他都不知道原来还有那样的存在。
“虽说的确可算是秘密研发的,但配给你一把应该问题不大。”
毕竟这还是她主张开发研制的,她在这里面可算是投入了不少的资本进去,她自然是需要投入和付出成正比的,总不能让她一个劲地出钱半点也不能赚吧,她十分看好在这一批热武器上面,只是如今还不到买卖的好时机。而且云姝觉得他们家都应该有自保的能力,总不能遇上了危险之后就坐以待毙。
柳云轩听到云姝这么说的时候,他的眼睛也就更加金亮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定会好好学的。”
“哥哥你要有兴趣,下一次我带你去看最新式的武器。”云姝道,等到元熙帝大验兵的时候,到时候也应该让柳云轩一同去看上一看,且长长见识。
“好。”柳云轩毫不犹豫地应了一声,他也委实好奇得紧,自然地也是想要去看看的。
在云姝同柳云轩那一来一回的对话之中那之前的那点紧张和悲哀的氛围一扫而光,但玉辇还没有回到宫中,刘贵妃就已经知晓了在猎场上所发生的事情,在她听到元熙帝王亲自下令让白泽宣押着谢淮安回了城中拘禁的时候,一贯可算镇定的刘贵妃再也支撑不住了。
她一生的渴望,难道就要这样废了不成?!
正文、第一百四十九章 为妃
“母妃,你说要怎么办啊?”谢瑾英看着那一脸惨白的母妃,新中也是忐忑不安,她今日来了小日子所以也就没有去了围场,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会发生这等事情!她一贯都晓得母妃在皇兄的身上投注了多少心血,在她的眼中,儿子那是可能会继承皇位的存在,女儿的价值顶多究竟嫁一个好人家在往后的日子里头成为儿子帮衬的地方。
对于母妃这样的想法,谢瑾英也明白,自家皇兄好了,她也能够更加占点福气,要是哪天皇兄真的得了皇位,那她可能沾到不少的好处,可皇兄要是倒霉了,那她也就得跟着倒霉,现在在雍都之中林从信也不敢做的太过,但等回了川南之后那就真的说不准了,而且要是自己皇兄真的被拘禁,而母妃失宠……这是谢瑾英所不能想象的日子。
“你皇兄定是被人陷害的!”刘贵妃坚决地说道,自己生的儿子自己最清楚不过了,他怎么可能会做出下毒这种事事情来,而且那谢淮蕴算是个什么东西,那是一个失了宠的人拔了,回了雍都两年也不过就在司天监那种地方混了日子,也就只有那些个看不清楚的人还抱着希望以为曾经得了圣宠的人早晚有一日是会起复的,这样的人,她从来都没有看在眼内,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去动手,这也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是是是,”谢瑾英急急忙忙地应着,心想说就皇兄那样的胆量和见识的人,就算是给了他胆子给了他毒药也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但这鄙夷的话她也是不敢当着自家母妃的话说的,“可是母妃,咱们晓得皇兄那是被陷害的,但旁人可不见得就是这样想的,咱们要做的那是如何将皇兄从中给捞出来,不然等到事情传开了之后,咱们做什么可都迟了!”
刘贵妃自也知道这个道理,“走,出宫!”
刘贵妃觉得也就只能趁着现在元熙帝还没有回了雍都来前往萧王府上去看上一看,否则等到元熙帝一回了雍都,那就等同于尘埃落定,什么都做不了。
谢瑾英听到刘贵妃这般说,她道:“母妃,这宫中的规矩……要不还是女儿代您去吧!”
这皇宫之中的规矩甚为严苛,入了宫的妃嫔是不能随意出宫的,即便是她母妃这般受宠的也顶多就是在父皇恩准的情况下回了刘家省亲一次这样的荣耀,可那个时候是父皇所恩准的,现在父皇未归,要是让父皇晓得母妃出了皇宫,只怕到时候更加不堪设想。
“你?!就靠你还有什么用!”刘贵妃气恼地说着,“你说你什么时候来小日子不好非赶上这个时候来了小日子,若你也跟着一同去了围场,你皇兄也就不见得会遭了这样的陷害,你说你嫁给林从信多久了,你除了耍了你公主的性子,你可曾生过一男半女出来?!”
谢瑾英知道自家母妃现在脾气上来了,她原本也不想同自己母妃多说什么,可听到她说这事的时候,她的心中也有几分气恼道:“谁要为那腌臜货色生了孩子去,谁知道他整日同那些个青楼妓子厮混在一处有没有染上什么腌臜病回来!我忍了他这般久,他还是这般的不悔改,我还想求了父皇准了我同他和离呢!”
“啪!”
刘贵妃狠狠一甩手甩了谢瑾英一巴掌,那一张素日里头就端得温和尊贵的脸此刻因为怒火而彻底扭曲。
“这般愚蠢的话你也能够说的出口!”刘贵妃看着那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没有半点的怜惜,“那林之信是个什么样的人,就算是沉迷女色你也没的说的,至少他还端着驸马的身份没有弄回了一堆的女人来,你看看你这样子,别说是他,就算是我,我都不愿意和你处在一起,你嫁予他接近三年,别说是个孩子,连个蛋你都没生出来过,换成旁人家的媳妇早早地就已经被人休了去,哪里还有你在哪儿耀武扬威得瑟的厉害!林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家,你是个公主这才给了你颜面,若你不是个公主,你早早就已经被林家的给折腾死了,这种没头脑的话给我少说几句,回去之后收收你的性子给我好生地同人相处过了日子去!”
刘贵妃也晓得自己这个女儿是个不怎么成气候的,所以她也一直都将自己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儿子的身上,但看到自己女儿越发的没头脑起来,她也怒了。
“你若是再说出这等和离的话来,我也许你同林家和离,到时候我就求了你父皇将你送去感业寺削发当了姑子余下的日子你都在感业寺之中青灯古佛过下去算是为我大庆祈福了!”
谢瑾英看到自家母妃用那近乎可算是凶神恶煞的声音对着她说出这一句话来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母妃说的不是什么玩笑话,而是认真的,她是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来的,当下她便再也不敢说什么了,就怕一时之间惹恼了母妃。
刘贵妃自也知道宫中的规矩,可眼下这种情况下,她要是不去见自己的儿子一眼,那往后还真的不知道要如何了,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哪里能够舍得他给折了的,她有女儿等同于没有女儿,交给这个榆木疙瘩来处理只怕到时候更加不知什么情况了,现在也只能先出了宫,等到回来再同陛下告罪了。
刘贵妃也不敢耽搁,带了人上了谢瑾英的马车出了宫门直奔萧王府。
此时此刻的萧王府已是乱了套,门口有重重的将士把守着,那阵仗几乎闹得和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