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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怎讲?”
“你***真是猪脑子。”郑怀柱伸手解开了衬衣的扣子,毫不客气的说,“方越元虽然在这件事上占了上风,但是马二又不是任他宰割,一点还手的余地也没有。只要咱们好好的培植一下,用不了多久,方越元恐怕就难以操纵他了,到时候谁吃谁还不一定呢,一旦说让马二翻过身了,咱们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他的脸已经因为酒意和兴奋而变得通红,两只眼睛也比平时亮了许多,继续说道:“可是,如果马二不答应方越元的话,我敢打赌,他连酒店的门都走不出去。他答应方越元,两股势力在大学城合成一股,以马二的根基和方越元的实力,那些肚子里打小算盘的家伙,有谁是他们的对手?”
小周和袁八爷等人这才恍然大悟,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六哥和郑怀柱要劝马二答应方越元了,如果按照他们所说的来展的话,方越元虽然借着马二的地盘挺进大学城,从表面上来看,是马二吃了亏。但是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讲,马二的实力却是大增,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那些人就弄巧成拙了,算盘白打了。
过了好一会,众人才回过神来,不知道是谁一竖大拇指,冒出一句:“高,实在是高!”
郑怀柱又是一阵大笑:“这也叫高?嘿嘿,我真替你们感到悲哀。”
那人被他说的满脸通红,不服气的说:“怀少和六哥去了滨海,谈笑之间就化解了马二的危机,还借着方越元的手,壮大了马二的实力,难道怀少对此还不满意?”
“你们哪,只看到好的一面,看不到坏的一面。”郑怀柱长叹一声,无力的挥了挥手:“和你们这些人做生意,我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怪不得我这半年来老得这么快,现在才算是明白,都是活活累的。”
他还不到三十,就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老得厉害,程志和赵济勇差点没喷出来,至于别人的脸色各异,心里也不知道想的是什么。
郑怀柱冷笑道:“你们不服气?是不是?好,既然你们不服气,我就和你们说道说道,让你们服服气。”说完之后,不顾形象的卷起了袖子,信手操起一根筷子,挨个指了个遍,继续说道:“我和六哥将这里面的利害和马二说了,劝马二暂时答应方越元,实际上和刀尖上跳舞没有什么区别。方越元是什么人?我不说大家心里也有数,他就真能踏踏实实的和马二合作?屁,他要是能踏踏实实的和马二合作的话,我郑字倒着写。”
旁人还没等表态,程志却暗自点了点头,他虽然只和方越元见过一面,但是从方越元的身上,看到了一股极大的野心,要说方越元只是踏踏实实的和马二合作,没有吞了马二的野心,打死他他都不相信。
“所以说,这件事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马二既想展自己,又不能让方越元给吃了,还得和方越元一直合作赚钱,你说是不是踩着刀尖跳舞?”
“那这么说来,马二岂不是很危险?”
“危险倒也谈不上,只要处处小心一点,平时多注意方越元那边的动静,方越元想动马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况且这事已经惊动了六哥,六哥这人你们也不是不清楚,论头脑,十个我也赶不上他,这事他早就有了计议了,不劳你们费心。嘿嘿,方越元把马**到了刀尖上,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踩着刀尖跳舞?”
………【第六十一章 遇袭】………
程志初闻他的话之后尚不明白,仔细一想之后,随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马峰肯定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让方越元控制住,必定留了后手自保,必要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和方越元拼个鱼死破。但是究竟留了什么后手,却是想不出来,郑怀柱也没说。
赵济勇和他心意相通,也想通了其的关节,程志既然不便问,只有他这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来问了。刚要张口,却见程志缓缓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低调一下。虽然一头雾水,赵济勇还是将要问的话憋回了肚子里。
接下来众人谈的内容可就五花八门了,大部分都是与吃喝享受和女人有关,程志和赵济勇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调调,听得满脸通红,眉头直皱,可是心里却又偏偏忍不住要听,不由得有些坐立不安。
他们两个的窘态被郑怀柱尽收眼底,哈哈一笑,满嘴酒气的说道:“怎么样?一会哥哥带你们两个去见识一下?”
程志和赵济勇急忙摇头,程志倒还好些,赵济勇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童子鸡,若是就此si身,那可就赔大了。就算是程志,上头也有一个方晓晨,要是被方晓晨知道这厮居然背着她去和郑怀柱享受,这丫头起火来,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郑怀柱也只是随口说说,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背着程卫国和赵东进教这两位小兄弟这些东西,至于袁八爷等人和二人不太熟,又有郑怀柱的面子关照着,都是客客气气的,连个玩笑也不开。
看起来一团和气,但是程志和赵济勇却拘谨异常的吃完了这顿饭之后,郑怀柱信手捏起一根牙签在嘴里叼着,含含糊糊的说道:“酒足饭饱,天色尚早,这么早就回去也睡不着觉,你们几个还有没有什么节目?带这两位小兄弟开开眼?”
袁八爷和小周等人都已经喝得醉眼朦胧,舌头硬,无力的挥了挥手:“就算是有节目,也是你怀少说了算,你说去哪,咱们就去哪。”
“找个洗澡的地方按一按是肯定不行了。”郑怀柱不怀好意的瞄着程志和赵济勇,将那根牙签在嘴里不动的搅动着,似乎不太好安排下面的节目。
程志急忙说道:“柱子哥,对于您来讲,天色还早,对于我们而言,可真不早了,再不回家的话,我们老爷子非着急不可。”
郑怀柱眉头又拧了起来:“我说你们两个有点出息行不行?二十来岁的人了,一提到你们家老爷子,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没出息。这样吧,我做主了,也不领你们去别的地方,找个地方嚎两嗓子去。”
省城的kTV数量繁多,上规模上档次的也不在少数,郑怀柱所说的嚎两嗓子,就是找家kTV继续ppy,怎奈何程志和赵济勇心里都有数,连连摇头拒绝。
见他们两个心意已决,郑怀柱也不勉强,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算了,既然你们两个没有兴趣,我也不留你们了,这就送你们回家。”回头对袁八爷说了一个地方,让他们在那里等他,将程志和赵济勇送走之后,他再返回来。袁八爷等人连连应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出门付帐。
程志这才知道,原来柱子哥做东,请自己和赵济勇吃饭,居然是由别人来付帐,不禁一阵苦笑。
郑怀柱却是毫不在意,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摇摇晃晃的领着程志和赵济勇出了门,就要去停车场提自己的车。赵济勇见状,快走两步,伸手扶住了他:“柱子哥,我们两个打车回去就行了,您快行行好,别送我们了。”
郑怀柱斜了他一眼:“怎么地?信不过柱子哥,害怕我把你们两个都送上路?”
“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意思。”赵济勇嘿嘿笑道:“主要是柱子哥日理万机,我们两个又不是不识路,您还是和你那些朋友去你说的那个地方吧。”
郑怀柱哼了一声,没有理他,径直向地下停车走去。程志和赵济勇无奈,只好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背景,暗暗担心,不知道这位喝了不下半斤白酒的柱子哥开车上路之后,会不会耍起长龙。
郑怀柱领他们来的酒店在省城也算是数得上的高档酒店,除了室外停车场之外,还有一个地下停车场。三个人一前两后,顺着昏黄的灯光来到郑怀柱停车的地方。郑怀柱探手入怀,掏了半天,才将自己的车钥匙掏了出来,刚要打开车门,忽然一道刺眼的强光直射过来,照在几人的脸上。
程志等人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眼睛,恍惚只见一辆轻型面包车从停车场外面拐了进来,在三人身前四五米处带着一声尖啸停下了车,随着车门打开,五六个手执片刀和钢管的大汉冲了下来。其一人指着郑怀柱叫道:“砍他!”
这两个字喊出来之后,那些大汉一齐怒吼着冲了上来,手家伙没头没脑的向郑怀柱招呼了过来。郑怀柱在那些人下车之际,酒就被惊醒了一半,暗叫糟糕,没等那些人近身,一个侧滚,从动机罩盖上翻到了车的另一面。他毕竟也是部队大院出身,虽然不像程志和赵济勇那样从小随着老江习武,但是身手还是相当的灵活,那几人没有收住手,全都招呼到了郑怀柱的车上,好好的动机罩盖,顿时被砸出了几个大坑。
程志和赵济勇齐声惊呼:“**。”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这么高档的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里,居然能碰到香港电影里才能见到的镜头,本能的冲了上去,各自抓住离自己最近的对手,没等对方反应过来,膝盖已经重重的撞在对方的下阴处。这两个人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徒弟,动起手来招数都差不多少,直接向对方最弱的地方招呼。那两个人大叫一声,满头大汗的捂着裤裆不住的在地上翻滚,
那些人更没有想到郑怀柱身边这两个貌不惊人的小子居然是高手,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郑怀柱身上,刚一露面,就被程志和赵济勇放倒两个。
领头那人反应也是极快,知道不把这两个小子放倒,想要收拾郑怀柱恐怕不太容易。招呼了一声,剩下那几人转过头向程志和赵济勇扑了过来,手家伙呼呼有声,带着阵阵冷风,将程志和赵济勇团团围住。
空手入白刃的功夫程志和赵济勇也和老江学过,只是一直没有学以致用,再加上要保护郑怀柱这个不会打架之人,这帮人又存心把他们往死了整,虽然对手人数少了一些,但是凶险程度,却比在滨海和蒋彬等人交手的时候要严重得多。几个回合下来,程志和赵济勇身上都挂了彩,尤其是程志,为了护着郑怀柱,不但挨了几记重重的钢管,肩膀处还挨了一刀,喷出来的鲜血顿时将衣服染得通红。
一看程志挂了彩,赵济勇的野性刹时被激出来,大吼一声,纵身扑了上去,抱住躲在程志身后,正要举起手钢管的大汉,想也没想,额头一撞,撞在了那人的鼻子上。撞过了一下之后,还不解气,不理会背后连几下狠击,不停的用头向对方的头撞去。
第一下他就已经将对手的鼻梁骨撞得骨折,又连续几下,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刚开始的时候,那人还叫了两声,撞到第四下的时候,那人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赵济勇这才放开了他,任由他直挺挺的仰面倒在地上。回过头再看后面袭击自己的人,已经被程志打翻在地。赵济勇的野性激出来之后,程志也两眼通红,情知这些人全都不是善茬,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下手也就不再客气,拼着挨了两下,几记重手下去,一连串的惨叫声响过之后,那几个大汉全都被他一一击倒。
几个人之,唯一没有挂彩的居然是郑怀柱,这倒不是他有多能打,而是那些人现程志和赵济勇之后,大部分的人都想先把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