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主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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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主的猎物-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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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不戚激这位大恩人,不过,他已习惯把心封闭起来,吝于付出感情,对形同再生父母的恩人,亦显得冷淡。
  他报恩的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为阎家赚更多的钱、为阎老怪建立更庞大坚固的权力中心。
  很实际,也很简单!
  长久以来,他就像一部高投资报酬率的赚钱机器,以惊人的效率运作,虽然无聊乏味,却也不觉得有何不妥。
  可现在,这部机器终于有了自己想做的事……
  谁也别想阻止他!
  
  飞机降落在中正国际机场,乘客们排队等待通关的同时,一身名牌休闲 装的阎毁已从Exit步出。
  他刚俊的脸上架著一副墨镜,冷漠倨傲的神情明显写著生人勿近,令人只敢远远偷睨他俊酷的样子,不敢上前冒犯。
  他一手提著轻便的行李,迈著大步,一手在手机上按下几个按键,联络上远在义大利的阎绝。
  “绝,我人刚到台湾,交代你的事,办妥了吗?”
  这四个权霸一方的兄弟分散世界各地,平时很少在一块儿,手足之情可以说是淡如开水。
  不过,只要一通电话,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做对方的后盾,在力量整合方面,发挥惊人的作用。
  “我办事,你放心!”老么阎绝也不多话,声音酷酷的。
  “恩哼,我看到阿森了。”言下之意,他很感激阎绝把最好的手下派给他,森田宇可是日本黑道响当当的人物。
  “他现在是你的了,好好利用,祝你有个愉快的台湾之旅!”阎绝意有所指地说。
  “谢了!我一定会玩个痛快!”阎毁邪恶一笑。
  阎绝在他的计画中贡献了心力,算是共犯,当然知道他是回来兴风作浪的。
  “痛快就好,别太狠。”阎绝难得会劝人手下留情,“我近期也会回去一趟,可不想踏足在一堆废墟上。”
  “哼!你的顾虑很有道理,哪一天我心情不好,说不定真的会把这个岛国给毁了!”阎毁一笑,收了线。
  老怪物所言不虚,看来,他们四兄弟都争相要回台湾!
  可想而知,在这片土地出生而受尽磨难的他们,绝不会足以德报怨地回来为祖国效劳……
  “大少爷,这边请。”见阎毁收了线,森田宇恭敬地一鞠躬,殷动地接过他手上的行李。
  阎毁略一颔首,看了一下腕表,“时间差不多了。”
  “是的,大少爷。”森田领著他走向停在门口的宾士轿车,“现在直接过去,时间刚刚好。”
  “恩。”阎毁坐进车里,嗓音冷冷响起:“要送给新人的贺礼,都准备齐全了吗?”
  “是的,大少爷,都准备妥当了!”说到这个,森田宇忍不住眉飞色舞,“那么大的一份礼,我敢打赌……”
  “出发。”阎毁闭上眼,“误了时辰,你有一百颗脑袋也不够赔。”
  “是,大少爷。”森田噤若寒蝉,迅速发动车子,朝目的地开去,一路上不敢再多嘴。阎氏一族,阎毁雄霸金融界,阎尽乃医药界至尊,阎灭拥有庞大石油帝国,三人都还算正派经营,而在赌场崛起的阎绝,则掌控了黑白两道的势力。
  道上的兄弟只道“虐君”阎绝狠酷无情,看来,他的大哥“霸主”阎毁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哪!
  开车疾驰向圣凯特教堂的途中,森田宇不由得在心里叹道—— 可怜的新娘子!唉!她怎么会去惹上这一号难缠的人物!?
  阎毁送的大礼,没有几个人消受得起!
  
  到了圣凯特教堂,外面停放了数不清的名车,足见来观礼的,都是有钱、有地位的人。
  钟声响起,随之是庄严的婚礼进行式……
  “快来不及了,大少爷!”原来外面空无一人,是因为宾客都已列席坐好,婚礼已经进行著了。
  “镇定一点,一切照计画进行。”阎毁迅速在右耳勾上一副蓝芽耳机,时间很紧迫,但他相信来得及。
  “是,大少爷。”森田一脸苦相,挺担心自己的项上人头。
  阎毁下了车,又回头,“阿森!”
  “是!?”
  “看好你的人,别让他们乱来!”
  阎毁告诉自己,他这不是妇人之仁,更不是恻隐之心!虐君都开口叫他不要太狠了,他就做个顺水人情,给他点面子好了。
  “制造足够的混乱就可以了,不要闹出人命。”只要达到他的目的,他不会赶尽杀绝。
  “是!”森田还想深深一鞠躬,但人家男主角已经不见人影了。
  “哇!难道霸主会轻功不成?”张著嘴,他愣愣地看著那抹高大的身影窜人教堂门口,“酷……毙了!”唔……但愿新娘子也会喜欢这位酷毙了的不速之客!
  
  阎毁走进教堂,婚礼已进行到一半,一对新人并肩站在礼台前面,由神父为他们主婚。
  “方德先生,你可愿意接受岳毓宁小姐为你的妻,不论贫穷、病痛抑或面临任何困境,一辈子都爱她、照顾她、扶持她?”
  “我愿意!”新郎不假思索,以响亮而愉悦的声音回答。
  神父转而问新娘子。
  “岳毓宁小姐,你可愿意接受方德先生为你的丈夫,不论贫穷、病痛抑或面临任何困境,一辈子都爱他、照顾他、扶持他?”
  “我……”她才一开口,就被人狠狠地打断了话——
  “等一下!”
  打断进行中的婚礼的这个人,正是登堂而入的阎毁,他无视四周的哗然,笔直走到一对新人跟前。
  时间刚刚好,再迟一步就来不及了!
  这个认知让他不悦地拧紧了俊眉,痛恨起这场让他几天来都睡不安寝的该死婚礼!
  透过薄薄的白色面纱,岳毓宁此刻所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浑身进出骇人煞气的高大男子。他有著俊毅迷人的五官,步伐沉稳,尊贵不凡的气势,绝非足以他身上的名牌堆砌出来的…… 但是,她从他身上闻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她瞠大了眼,这男人……没错!他给她一种危险而熟悉的感觉,可她根本不认识他!
  “这位先生,你……”在一片错愕的寂静中,主婚的神父最先回过神来,开口诘问。
  “我来阻止这场婚礼。”阎毁勾唇佞笑,这么说的同时,眸光直勾勾地盯著美丽的新娘子。
  岳毓宁镇定地迎视他的目光。这男人极端危险,她看得出来,但,基本上,她不认为他能在众目睽睽下做些什么,在场的人都不会允许他乱来的……
  阎毁眯起眼,她沉著的态度,令他深感兴味。
  就不晓得……待会儿,她是不是还能这么冷静淡定!?

  第二章

  我来阻止这场婚礼……
  这句话的含义,终于被大家消化了,他狂妄的意图,引起了震撼。
  “笑话!”新郎第一个沉不住气,气呼呼地街上前,“你是谁!?我们方家的婚礼上闹事,你活得不耐烦了!?”
  阎毁冷冷瞥他一眼。这家伙,他完全不放在眼里!
  岳毓宁眉心轻蹙,“阿德,别冲动。”
  如果是她,就不会对著不知底细的敌人叫嚣,这么做根本无济于事,只会令对方看笑话!
  “这位先生,你说你要阻止婚礼,请问,你有什么令人信服的理由吗?”神父试图以文明的方式,化解这场危机。
  “理由?”阎毁嗤了声,“我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
  这时,回过神来的双方家属都疾步上前,还招了几个人高马大的壮丁,想把这闹事的家伙撵出去。
  “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在岳毓宁意识到之前,盈满关切的警告已自她唇瓣逸出。
  阎毁邪肆的眸光直勾勾地看著她。她挺关心他的嘛!就不晓得她是不是已经认出他了!?
  “快走吧!不然你就有麻烦了。”
  “好吧!就听你的……我们现在马上离开!”薄唇勾起邪恶一笑,他一把扣住她纤细的皓腕。
  岳毓宁愣瞠水眸,还来不及反应,耳边就传来轰然一声巨响,接著是恍若地震般的天摇地动。
  “发……发生什么事了!?”新郎方德吓白了脸,忙蹲下身子,双手还紧紧抱住头。
  巨响未停,教堂内己弥漫浓烟,恐惧迅速散播中。
  “大家不要慌!冷静一点!”岳毓宁大喊,声音却淹没在宾客的惊呼声浪中。
  “有炸弹……”
  “恐怖分子攻进来了……”
  “救命啊……失火了……”
  惊慌失措的宾客争相逃离这布满呛鼻浓烟、爆破声不绝于耳的密闭空间,庄严的气氛荡然无存。
  保命要紧!蹲在地上的新郎倌顾不了自己的形象,急切而狼狈地向门口爬去,而原本想上前调解的家属,则跟急于逃命的宾客撞在一起,大伙儿都进退不得,挤在一起。
  目睹这彻底失控的状况,岳毓宁心中著急,深怕两老被人群踩成肉饼,赶紧说道:“爸,妈,你们快离开这里!”
  “走吧!”扣住她纤腕的大手稍一使力,阎毁扯著她离开。
  “慢著……咳咳……”神父不但没有跑去躲,还在这个时候抓住新娘子的另一只手,不让她被人拐走。
  “老家伙,放手!”阎毁不悦地扬起眉。
  “不放!你……你不能……”在他慑人的气势下,神父还是挺直了腰杆,“不能把人掳走!”
  “人家新郎倌都没意见了,你管那么多!?”阎毁哼笑。
  “咳咳……我就是……不允许……咳咳……”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却是勇气可嘉。
  阎毁挑挑眉,有点敬佩这不怕死的笨老头儿。
  老实说,这碍事的老家伙,他只需一根手指就能解决,然后挟著他的战利品扬长而去……
  但,他还是掀动薄唇,仁慈地警告道:“老头子,这教堂快崩塌了,你不逃命,难道还想拉人陪葬?”
  “啥!?”这可是莫须有的罪名!
  “你想葬身于此,是你的自由!”他轻轻甩开老人,然后将咳得小脸通红的岳毓宁打横抱起。
  “新娘子我带走了!”他跨著大步,不像大伙儿净往外挤,反而走入浓烟深处。
  “咳咳……”岳毓宁被浓烟呛得猛咳一阵,眼泪也被逼了出来。
  “放……放我下来……”她死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了他牢固的臂弯。
  这男人要带她去哪儿!?她敢肯定,他是有预谋的!他的每一个举动,必然都经过精心策划,而且外面还有同伙,才会如此得心应手、来去自如!
  她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破坏方、岳两家的联姻,他能得到什么好处!?他……到底是什么人!?
  抱著她,他热门熟路地穿过内堂,森田宇已在外面接应他了。
  “大少爷,这边!”
  “做得很好。”阎毁把挣扎不休的岳毓宁丢进车里,自己也很快地坐了进去,完全没有给她逃走的机会。
  “弟兄们撤了吗?”他随口淡问。
  “是的,多谢大少爷关心!”森田发动车子,偷睨了一身白纱的美女一眼。
  呼——大功告成!
  美女手到擒来,没有误了霸主的大事,他的脑袋应该是保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岳毓宁从真皮座椅中挣扎起身,极力控制惊恐的情绪,力持镇定地问。
  从他们的口音,她可以判定他们不是本地人。
  “我不喜欢你这么问。”阎毁拧眉。她应该问的是“你”是什么人,而不是“你们”是什么人!
  岳毓宁咬咬牙。好吧!那她就换一个问法,“你们到底想怎样!?”
  闻言,阎毁一双浓眉拧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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