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月牙儿一般的笑容,说,“这怎么行。”他从口袋拿出一叠钱交到我的手上说“这点钱应该够赔你昨天的损失了吧?”
看着这么一大堆钱,已大超超出昨天损失的赔偿。
他这么一大早来赔钱,我知道他是不会再把这些钱收回去了。我告诉他这些钱太多了,我接受一半吧。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答应。
我拿过一半钱,然后将另一半交到他手里,用手语向他说谢谢。
你昨天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说,“是有点不舒服但现在已没事了。”
你病的时候为什么要烟呢?
“这能减轻病痛的折磨啊。”
我只听说烟是人类的杀手,还没听说过他竟还有治病的功效啊。我笑着。
“你很喜欢徐俊杰吗?”
唉!他又问到了这个话题,我点头。
他回头望了门外一眼车流,然后又把头转过来眠着嘴唇说,“你跟他在一起,昨天的那个女生不会放过你啊。”
徐俊杰能解决。我告诉他。
他似笑非笑的说,“他能解决,那我就相信本拉登会向美国自首。”
我与徐俊杰的事我自己清楚,谢谢你的关心,你不用管。
“可我不想看到你受伤害。”
“你女朋友已死了,你要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不要再无法自拨,你要醒过来,尽管我与她很像,但我是我,她是她,我们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她没有死。”停了一会他又立马说道,“她死了,是我对这段感情投入太深了。”
“你是一个好男生,你试着与其它女生交往吧,我相信你能够很快走出这段阴影,你女朋友在天堂见你整天这样的憔悴,我想她也不会心安。”
“嗯!谢谢!你把你的电话告诉我。你有什么困难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恭候你的大驾。”
对于他,又能不能说是陌生人呢?我对他没有任何的防备,也许是他经常帮助我,让我有了感动。我把我的号码抄在纸上。
他拿起他的手机按着这个号码打给了我,说,“这是我的手机号,你把他存下来,有事就打这个电话,我一天24小时不关机。”
我向他表示谢谢。
他匆匆走出了店外,望着他开车离去的背影,我的心里一片杂乱,我也说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谁呢?看他开的车还有他随便拿出的那么多钱,他应该很有钱,可看他的年纪也不是很大啊。他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吗?可他为什么又是一个流氓呢?我不敢去想,我害怕他的这些钱是他的非法所得,总有一天他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我竟然开始担心他起来。
过了好久,我给他发去了一条短信,问他你为什么要参加黑社会,能不能重新做人。
一阵布谷戏水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回来,我的短信来了,是他给我回过来的。他说他那不叫黑社会,是一个团体。他说他没法长得像流氓,所以所有人都认为他是流氓。
收到他的短信,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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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与徐俊杰正在店里修剪花枝,徐俊杰今天学校放假,所以他早早就来到了店里。一个帅气的男生走了进来,他挑了一大束玫瑰花,付完钱后,要我去对面的商务大楼403送给一个叫李铃的女生。说完,笑着走开了。
我向徐俊杰说我出去了,捎捎打扮一番后,就直奔对面的商务大楼。
“小心啊!”徐俊杰在后面扯大他的鸭嗓子喊道。
已走在大马路中间的我,回头,朝他笑着点脑袋。
我赶到大楼的403室,向柜台走去,一个漂亮的小姐正在电脑前忙着,我笑着把本子递给她,问李玲小姐在哪?
她接过纸条看着我笑着说,“我们这里没有叫李玲的。”
我接过本子又写道,“是一个帅哥叫我送玫瑰花给她,他说她就在这座大楼的403。”
“小姐,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一个叫李玲的。”
难道那帅哥告诉我是错的。都说帅哥有脸无心,今天看来说得一点也没错呀!连女朋友在哪上班都记不住。怎么办,该怎么办,我整一个成吉思汗!&;#8226;
我又在楼上楼下的几个公司纷纷问了,但都说他们这里没有一个叫李玲的人。
哎!我累得不行了,那帅哥给我的肯定是个错误的信息,否则不可能找不到。只有先回店里再看着办了。
我垂头丧气的回到店里,眼前的前景让我大惊失色,徐俊杰躺在地上,嘴角满是鲜血,显然他被人打伤了,店里的花全散在了一团,我叫着跑过去,扶起他。哭着,叫着。徐俊杰身上的伤青一块紫一块,看着就让人心痛,得马上送他去医院。
我伸手去抱徐俊杰,但他太重了,我怎么也拉不动他,我只得去外面叫人来帮我一把,焦急的拉着路人,没有人明白我意思。但他们看到受伤的徐俊杰后,都摇头,冷漠的走开。
烈日当空,火炉一样烤着大地,街上没有几个人行走,我身上的衣衫全都湿透了,不知是汗水还是泪。
徐俊杰的伤不能再拖了,我返回屋内使出吃奶的力气扶起徐俊杰就去街上拦出租车,刚把他扶他门口,我就浑身无力了,但我告诉自己得坚持,豆大的治汗珠自我的脸上哗哗掉下,这时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小妹妹,我帮你一把,他这是怎么搞的。”
我朝他礼貌的微笑,尽管此时我无心笑出来,但我得感谢他,他是一个热心的人。看到我的手势后,他立马明白了我是个哑巴。
拦住出租车后,我用手语向他表示感谢,司机加大油门向医院驶去。
我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徐俊杰,你一定不要有事,你有事,我也肯定不会活的。
医院到了,的士司机与我一同把徐俊杰送到急救室,我站在门外焦急的等着,不到十分钟,徐俊杰的父母在医生的电话下也赶到了医院。
“怎么会这样?”伯母问我。
我摇头。现在我才明白过来,那个叫我去送花的男子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支开我,她根本就没有女友在对面的大厦上班。
“医生出来了。”同样焦急的伯父对已是满脸泪水的伯母说。
“我的儿子有没有事?医生。”
“没事,只是受了点伤,昏迷过去。”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我正要进去看徐俊杰,被伯母一把拦住,“你进去干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与她沟通,她又说道,“这里没你事,你可回去了。”
我看到伯母的眼睛里燃烧起一团团怒火,我真的想去看徐俊杰,可在她那骇人的眼神下,我不得不屈服,我知道她是瞧不起我,难道她一点也不领情,刚才我把他儿子送到医院是多么的劳累。她不知道我与她们一样为徐俊杰的病情焦急。
门被关上,望着瞬间关上的厚实的门,我的泪情不自禁的流下。尽管现在的气温就像洗桑拿,可我的心却凉到了冰点。
我站在徐俊杰的病房门口,一直没走,我要等他出来,是谁要害徐俊杰呢,以她父母在洛江的地位,平常做生意得罪一些人也是有可能。
病房的门被打开,,“你还没走啊?”伯母说。
“春春。”
是徐俊杰,他紧跟着他爸爸身后出来,看到他并没有什么大碍,我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我用手势与他招呼,“你没什么事了吧。”
“我没什么事。你在这里多久了。”
我摇头。
伯母怕我打忧她的儿子,催徐俊杰回家。
“妈,你们先回去吧,我与方春还有话要说。”
“不行,你们之间能有什么话说。”
“俊杰,你得回家。”伯父也劝徐俊杰。
“妈,爸,我担心方春。”
“她有什么可担心的,人家打的是你,又不是他。”伯母说。
“对了,你还要去公安局去备案,把那小子的长相告诉警察,我要让他坐牢。”伯父气愤的说。
“那人来找过方春几次了,所以我担心方春的安危。”
这时,十几个黑衣人走了过来,十分恭敬的围在徐俊杰与他的父母面前,这些人把医院的走道都占满了,很显然他们是徐家的保镖与仆人。
打徐俊杰的人来找过我好几次了,我知道凶手是谁了,我写过纸条问徐俊杰凶手是不是上次打你的那个人。
“什么,我的儿呀,他以前还打过你。”伯母一看到我的纸条,立刻去查看徐俊杰身上的伤势,一副天要塌了的表情。问,“你的身上有伤没有。”
“没有啊。妈,不要大惊小怪好不好。”
“俊杰,我要看看那人到底是谁,敢打我的儿子。”伯父当场大眼瞪小眼。
伯父起初不赞成我去警局,徐俊杰说我一起去能提供线索,伯父这才答应让我同他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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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徐俊杰早早的跑来,说,“春春,那可恶的家伙被警察抓住了,我们一起去指证他。”
我说好,收拾一番好,关上店门,坐上徐家的车朝警局走去。我真想不通,那个人为什么老是与徐俊杰过不去呢,他为什么不抢钱,而要抢走徐俊杰的月光石呢?每当他伤害徐俊杰的时候,好像并没有打算要伤害我。昨天她不是将我支开了吗?我一定要弄清他的意图。看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我们刚到警局,就听到徐俊杰的父亲在骂,你这个小浪三;我儿子与你到底有什么仇;你把他打得不省人事。”
徐伯父要去揍他,被旁边的人一把拖住,伯父就就徐俊杰这么一个儿子;自然痛爱至极。
“我要让你坐牢。”徐伯父一副可以用钱砸死人的样子。
“叔叔;我可以打电话给我的家人吗?”他问旁边的一个警察。
“会有让你打电话的时候;录口供。”刑警命令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知道;我从小就没名。”
“别跟我装傻;身份证号码?”
“没办;很抱歉。”
名警瞪了他几眼;警告他老实点。
我在一旁看着,还真是混混,混得无药可救了。但他对我却一直很好,这也让我很矛盾。
“我家人都叫我三毛铊;我叫我家人过来;你们问我也是白问。”
年轻的民警向旁边的老民警征求意见。
“好;就让他打电话给他的家人;看他玩什么花样?”
他拨通了手机,说道,“叔叔,我被公安带到了市公安局刑警队。”
“我打了人。”
他刚挂断电话,一个警官走了进来同一个高个子警察打招呼。“录得怎样?”
“他什么也不说;刚打电话给了他家人。”
“白科长;你可要严惩犯罪分子;堂堂名校校长儿子被一群无赖打成重伤。”徐伯父走过去对刚进来的那个警官说。
“小子;你是干什么的?”白警官厉声问道。
“混混。”他漫不经心的说。
我崽,我还真服了他哟,在警官面前他还能这样猪皮。
白科长准备揍他;正在这时手机响起。只见他在电话里恭敬的说道;”局长;是。”
“这小子暂时不审;局长等下来亲自审。”白科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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