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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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辜的青春-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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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偶然发现,她逐渐丰满的桐部,扭动时像一枚青春躁动的果子,充满了神秘色彩,发出了召唤之光,又让人爱而远之。但我还是搂住了这枚果子。

  我看到她脸上泛起的红晕恰到好处,让人想到雨后春天,牛童与牧羊女的爱恋,那个崔什么的敲门时恰遇着了的半片桃花,还有那个正天玩狗尾巴花的翠翠。

  我说:“你这瓜谈过恋爱吗”

  尔雅推开了我,说她谈恋爱的时候,我还穿着开裆裤过家家了。

  对,我这人就是懒一点,开裆裤换的迟。的确有尔雅说的折中可能。

  我和小婷像是玩了一场过家家,认真的,也是荒唐的。我告诉过她“我爱你”,可她还是离开了我,似乎我们间只有那些热热烈烈,疯疯狂狂的夜晚。就像是一道道伤痕在回忆中裂开,我想她,或者说我急于知道她是否还在呼吸。

  尔雅问我在想什么。

  我说果子。

  尔雅说什么果子。

  我说青春躁动的果子。

  尔雅啊了一声。

  我说不是果子,是恫部。

  我刚才是在想恫部来着,我在想杰娃的大屁股为什么一点也不性感,曾探讨过这个问题,一致认为主哟原因是,他是男人。

  倚南说我已经有小婷了,尔雅就让给她吧,再说我还有薇,因为他说的真切,所以我给了他一支烟。

  他快憋疯了,事实上,他没有不疯的时候。倚南说想到贺兰山上去,寻找西夏的那种气魄和雄性,来轰开心口的石头。说这话时,他就像个临死之人。我也想去,我想带上尔雅,可尔雅还得考试。尽管这丫头,情窦初开,一门心思的忙着绽放。

  我让尔雅给倚南介绍个女人,伟大的诗人不能没有女人,即便没有了生命,女人和诗是生命之外的东西。尔雅说她认识的都是三陪产品,危险产品。难道有毒啊,倚南抗毒能力强。所谓三陪,男人陪吃喝,陪睡觉,陪购物,“陪”换这个“赔”更适合点。危险产品,恐龙啊。

  所以,工大的女人是给有心里准备的人的。

  我给倚南发了短信:那个珍惜物种,不是国家保护动物?

  倚南说不知道,在正常情况下,他是弱智的。所谓非正常情况,就是偶尔写写诗。毛回复说:SB,工大的恐龙不需要保护。工大的恐龙也是珍惜物种。

  我说:“尔雅,你是一只误入恐龙王国的小鹿”

  尔雅说:“你吃了牛粪吗,怎么文皱皱的”

  我在网吧见到毛时,毛已如一张猪皮裹在骷髅上了,那双睿智的眼睛已深深的掉到无知的大脑里了。他指挥着一个团攻打卡拉赞。毛跟我说他终于混到两毛四了,正团长。这个月来,他只见过两个人,网管和烤饼的大叔。我想他应该把床搬来,不过也没必要,那有睡觉的功夫啊。和毛一对比,我知道我在浪费青春了。

  强大的机设九班团队,让网吧老板安心。九班在的地方,老板只需乖乖的数钞票就可以啊,保安都不用请,个个都是现成的打手,放兰州的小混混是没问题的。缩在一角的军,练上了三国,大概一周没见过军了,我不想他,工大的骚货们肯定想他。凯子说佳人这几天有点乱,让军来帮忙。我担心风干了的军会被沟崽们一巴掌拍扁了。

  薇也在,玩魔兽世界,毛的工会没收她,所以,薇对我说姑奶奶很生气。平常,薇都会给毛带点人能吃的东西。可怜的毛,已吃了好多天的猪食了。毛说,早知如此,他就不上景阳岗了。被薇听见了,薇说,从此以后,我不认识你这个东西。

无辜的青春05
“还是我对你好吧,专门来看你的”,我已经是她不认的第一个东西了。薇问我“怎么没去给老婆提裙子了”,看来,这丫头又到更年期了,毫不用说,她跟着我们学坏了。尔雅的裙子超短,用不着提的。我没见过薇穿裙子的样子,不然,我早就抱着她了。

  大强是九班网界的###,权威人物。他最近发现了电驴这玩意啊,下黄片超快,而其他的同僚们还停留在VAGAA时代。我记得新东方的资料是专用电驴下的,要是愈老知道他的玩意儿被用来搞那个,恐怕有言难尽了。大强推动了软件的升级和应用,对中国软件业的贡献,恐怕是工大男女人们有目共睹的。

  但大强谦逊,为人厚道,每天下的黄片都给兄弟们留着,斌隔一段时间就去看了。大强也是九班上班最早的一个,大概早上六点多就冲进网吧了,有大强代表在,其他的兄弟们可以安心的睡到九十点,再去,老板肯定留着机子,有多少台,在什么位置,正好合适。毛和军属于留守人士,对毛来说,网吧比家亲,军还为自己骄傲的成就写下了流传的诗歌:

  网吧是我家,光顾还得靠大家。

  喝酒我最爱,不摸女人我不醉。

  考试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很荣幸的见到了毛,他喝完了鸡鸡剩下的半碗麻辣烫,斌一周前买的两个馒头也不见了。毛以为是上天的恩赐,人间那有这等东西啊。

  鸡鸡说:“苍天啊,宽恕他吧,我知道他是个好人”

  倚南问毛干吗来了,毛说考试,倚南说很抱歉,老师让我给你带个话,你不用考试,已经上报到教务处了。所以,睡觉的时候,毛顺理成章的不见了。

  斌搞了几十页的夹带,最后,他干脆决定带上书。倚南写了两句诗,据说是激发一下灵感,明天考试用。毛也去激发灵感了,他上高三的时候,晚上包夜,白天上课,结果兴奋异常,不会的东西也就通了,结果考上了大学。

  这晚上,小小的猪窝点了六支蜡,灯火通明,烟雾蒙胧,也是臭味难当,适合拍鬼片,我已经是第二次醒来了,我说爷爷们,补考费我给你们叫行不,接下来是一个个烟头飞了过来,B加紧,谁的裤裆破了,把你跑出来了。但再一个接下来,我们齐声说了:佛说(YUE),莫装B。我们之间的默契那是不用说的,分别去找女人,可高潮几乎是同时到来。

  跑外面一看,两点多了,每个窝都亮皇皇的,杀猪了。楼道了,也不少蜜蜂,在背往年的考试卷子了。还是赵轻松,两包黑兰州换了几道题,早去摸吧了。他适合做一个大学生,不用说,他学懂了达尔文的东西。

  
  薇说以后不要和她说话,不要说认识她,也不要再见到她。我们开始了三不要关系,还有可怜的毛,不知不觉的,就撞上了更年期的老处瓜。

  九点半开始考试,九点三十五时,大强穿着一双拖鞋来了。大强说他到了网吧,左等右等不见来人,又上等下等了一会,正纳闷了,网管问他怎么没去考试,这才大梦初醒,高潮已过了。这时候,小潘已经考完了,估计是写了个名字,他曾因没写名字,被监考老师从网吧请了一回。其实,写不写都一样,他那名字读DI ,左边是“由’,右边是”页“。电脑不认识,SB老师更不认识。

  我一觉醒来时,刚好十一点二十五,已经睡习惯了,四十五分钟后自然醒来,因为到了下课的时间。我对前面的女生说,姑奶奶,可怜可怜我吧,她把笔扔给我走了,我写了名字也就走了。没人知道早上考的是那一门课,我知道,肯定不是《理论力学》,因为我没这门课的考试资格。

  这妞儿长的还算过的去,也就是说在我的眼里和心里可以轻松的走过去,而不引起胃酸,胃胀,和呕吐。在工大长这样太奢侈了,在楼门口,我遇见了她,在她略带轻浮的微笑中,我难堪的离开了。

  我后悔没去上课,让我现在才遇见她,命运啊,又是命运啊,我忘了问她的名字。

  机会是什么,倚南说,银行门开着,里面没人,RMB就在桌上堆着,你路过了,但是没有进去,或者进去了,而没有看见。吃饭的时候,你遇见了暗恋的女人,她正心空着,要你说句话给她,最好是三个字,你说了,但你说的是多吃点。你可能准备这句话十几年了,并日夜想着说给她听。

  所以,机会是什么了,就是瞎猫偶尔撞上了那只死耗子。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无辜的青春06
鸡鸡还没起床,原因是他唯一的内裤没有干,军的枕头下面是一个内裤博物馆,我说博物馆是因为藏品都太陈旧了,即便慈溪太后的内裤在,也没军的那光辉。我拿了一条给鸡鸡,估计是穿过的,好久没洗了,我拨开枕头时,能明显感到氧气含量下降,鸡鸡说勉强穿吧,没病就行。军好旧没去鸡窝了,应该问题不大。除非上帝有意解释遗倚南的机会论。

  中午,和尔雅吃饭,尔雅哭着,闹着,说她挂课了,要我负责任。

  挂课,飞一般的感觉;你挂,我挂,大家挂,挂挂;今年考试不挂课,挂课就挂专业课。说了一大堆,发现祖国的语言还是给了每个人生活的空间。原来是有学问的,尔雅说。对,挂的越多,看的越远。

  没等我说完,尔雅已经吃完了,只给我留了半份米饭,几根土豆丝,还是黑的。她前世与猪有缘,我越来越坚定这样的看法了。这个蛮不讲理的丫头,让我的生活长出了好看的毛,我决定霸占她。

  没有人能在我的霸占下快乐轻松的生活,猪也不能。

  正想的得意忘形了,薇过来了,赶紧跑吧,我不想局部战争扩大化,还是奉行三不政策为好,这让我在一定程度上理解了那个年代的国民党。

  尔雅说男人是共产主义,女人是资本主义,男女结合就成了中国的社会主义。所以,我搞生产,她掌资本,我负责任,她尽义务,我吃素的,她吃肉。一切都在清理之中,幸好,她是款女,我的口袋可以偶尔空着。

  鸡鸡打来电话,也是哭着,说不行了,下面痒,也要我负责任,我和斌带鸡鸡去检查,医生说内裤里有跳蚤,我砍刀鸡鸡的脸由生菜变成了熟菜。

  鸡鸡也想去宁夏,我怕这贱人坏我的事情,他嗜好这个,看看他那名字,哎,我不说了。倚南说,叫上薇吧。如此世界,贱人多多,倚南是名副其实的一个。看来得找个好鸟,把薇嫁出去,我给斌说了,斌说他已经是薇不认的第三个东西了。

  最后,我和尔雅,倚南三个偷偷的跑了,一路上,倚南幻想着大雪中的贺兰山,幻想着雪花,古老的僧人和一个叫李元昊的男人。终于脸部肌肉慢慢的舒展,堆在一起拖把一般的眉毛也散开了,渐渐有了人的样子,我是说,以前,他被扭曲的不成人样。连本意淫荡的笑都那么僵硬,幸好,他是个不会哭的人,不然,一哭亡千人,早被本拉登高薪聘请去了。

  倚难说生活在别处,一个诗人的生活永远不在他所在的地方。我想果真那样,就没有生活了。倚南说难道需要生活吗,他说生命知识一种体验,体验嘛,可以是淫荡的,颓废的,也可以是亢奋的,你可以选择的太多了。关于生活,我们最后达成了一致,它让你迷惘,困惑,也贪恋。

  火车行止宁夏境内,一个个圆润的山丘呈现在眼前,被白雪覆盖着,我想起了处子矫健美满的乳房,似乎呼应着,闪烁着,驱动了我下体的发动机。这让我想起了倚南的那首诗:

  女人们走的兴趣盎然

  乳房和屁股发挥出绝好的弹性

  这也许是我的揣测

  如果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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