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蛊邪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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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蛊邪术- 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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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最喜欢趟混水的石子午今天是怎么了呢?从当初在溧阳凌寒寺遇见麦洁到今天我和她从来没有红过脸,今天竟然莫名其妙地朝她发了好几次火-难道说,我爱上了麦洁?看她对那个林庆喜有好感,我在吃林庆喜个干醋?不可能不可能,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肯定红得不轻,我和长毛一样,平时嘴上功夫厉害,真的见到小姑娘就失去了嘘盼西的勇气了,不象蚊子,属于闷骚型的,见一个爱一个,不分档次不分等级,来者不拒,堪称南京城新一代嘘盼西高手。

我慌乱地踩着油门,故作灵巧地躲避着迎面驶来的车辆和横穿马路的人流,却始终抑制不住内心的惶恐。

我的个天哪,月亮掉下来了!

鬼蛊邪术 正文 第四十九章 老康

一周以后,我正穷极无聊地窝在沙发上看何老师主持的快乐大本营,麦洁打来电话说她现在和小林子正在禄口机场,马上要飞往泰国,因为怕我生气,所以临上飞机才跟我说,我一听急得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可是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故作平静的对她说了些注意安全、一路顺风之类的话。放下电话连抽了几根烟,觉得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息下来,就给长毛和蚊子打电话,约好到奥杰酒吧喝酒。

那天晚上我喝了个烂醉,蚊子、长毛二人看我神色不对,也不敢多问,小心翼翼地陪我喝酒,最后两个人把我抬回了家,很久没这么喝过酒了,第二天睡到中午爬起来还觉得自己满身酒气,头痛欲裂,边洗脸边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能这么作贱自己了。

正准备泡方便面充饥呢,蚊子又打电话让我今晚继续去奥杰,我说你不看我喝死你罢休哇,蚊子说:“要不咱就去弄堂茶社,今晚主要任务不是喝酒,是为了给你引见个我认识的人。”我说:“都认识了还引见个屁啊!”蚊子说:“这个人你肯定喜欢,而且这次是带着彩头来的,不见白不见!”我正要问个明白,他不由分说地把电话给挂了,我气得在心里把蚊子给拍死了N次。

弄堂茶社快成我跟蚊子、长毛聚会的根据地了,和里面的女服务员熟络得很,用长毛的话说“来多了你一抬屁股人家服务员就知道你要喝什么茶”了。

我赶到茶社的时候蚊子和长毛已经提前到了,小马也和他们挤在一张桌子上,几个人谈笑风生得意得紧。一个高大威猛的猛男跟他们坐在一起,我一看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就笑了起来,这不是老泰胞陆大海的保镖康树友吗!这个人我倒是不讨厌,毕竟人家跟老陆一起给我们送过银子啊,卖那个玉匣子的收入我们腐败了好一阵子呢!不过这个人平素一副假正经的模样,老是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怪样子来,跟我的脾气不那么对路子。

我坐到椅子上,笑嘻嘻地对康树友说:“什么香风把我们老康同志给漂洋过海吹到南京来了?这么长时间不见,可真是想死俺啦!”

老康陪着笑说:“上次分别到现在有大半年了,时间是不短了。”

我说:“怎么这次老陆没过来啊?”

老康摆摆手说:“没有,陆老板在大马开了个工厂,在忙那边的事情呢,我这次来纯粹是私人的事情。”

蚊子说:“这次老康是来给小马安排工作来了。”

我诧异地看看小马,又看看康树友,说:“怎么跟小马扯上了?”上次和陆大海打交道的时候,小马根本就没搀和,他们也互相不认识,不知道这次又是怎么一码子事。

康树友说:“我有个胞弟叫康树生,本来一直在上海做电器生意,前一阵子给我打电话说到南京来了,本来我还想请几位帮帮忙让他在南京发展发展呢,谁知道最近怎么也联系不上他了,到现在已经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我心里着急,这事又不能马马虎虎地报警,就想请你们帮忙找找看。”

我这才明白了,指着小马说:“这事情应该问题不大,这小子没别的本事,找人他拿手。”

小马打断我的话说:“本来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这次的事情有点蹊跷,我已经找到了康树生在南京租住的地点,不过却扑了个空,房东说他有个把月没回去过了,现在这条线又断了。”

蚊子说:“小马意思是让我们几个帮帮忙,反正也是我介绍来的老朋友,人多力量大嘛。”

我奇怪地看着小马说:“真是奇了怪了,你小子平时这种事情从来不找我们的啊!”

小马瞥了眼康树友尴尬地说:“嗯,这段时间我侦探社里事情比较多,所以要哥几个出马,多照顾照顾。”

我大笑着说:“我是没问题,反正是闲人一个,就是蚊子,你难道不干你的导游了?”

蚊子说:“这事情我就不搀和了,就小马这专业水平,再加石头和长毛一搅和那还不铁定拿下!”

高帽子一戴就是受用,我说:“你们要都没意见那就这么的了,我随时听候马探长的召唤!”一直没机会说话的长毛赶紧表白了一下:“我也没问题,保证不拉小马哥的后腿!”

当晚离开弄堂茶社,和康树友分开后,小马要带我和长毛去康树生的租住地看看。康树生租住的地方离栖霞寺不远,在南京市的东北方向,小马的小伊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路上长毛说了一个关于栖霞寺最近闹鬼的传闻,说是总有人在月圆之夜看到在栖霞寺里有个鬼影子飘来飘去的,传得神乎其神,还有人在网上发了照片,我听着长毛的话没有说什么,心里想要是麦洁知道这个消息的话肯定又要拉着我们去看个究竟了,只是现在她却和别人跑泰国去了……

康树生租的房子在一个不太起眼的小区里,小马已经从房东那里拿到了钥匙,打开房门进去,只见房间里陈设简单得很,沙发、电视、冰箱、餐桌、床、洗衣机、一个衣柜和两把椅子就没有其它的东西了,小马说:“我问过房东了,这些东西全是房东提供的,房间里几乎没有康树生自己准备的大件。”

长毛摸摸脑袋说:“奇怪啊,按说这康树生也算是个有钱人了,怎么就不知道享受呢,住得也太简陋了点吧?”

我说:“人家这叫勤俭持家,哪象你个败家子,有一个子儿都要当成十个子儿来花。”

我们在房间里又仔细地搜寻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甚至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大家不免有点沮丧,小马说:“哪有这么简单就能有结果了啊,要那么容易人家康树友自己就找到他兄弟了,还用的着咱们出马吗!”

我说:“你小子就是把这事当玩呢吧,要不怎么会非拉上我和长毛啊?”

小马笑着说:“石头,你是个聪明人,我可以用聪明的方法跟人说话,蚊子我就不说!呵呵,你们得相信我的清白,你和长毛多有才啊,这不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发挥一下嘛!”

长毛故作严肃地说:“还是你有才!”

查不出线索来大家只好打道回府,明天再做打算了。

鬼蛊邪术 正文 第五十章 挖墙

这一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好,最近睡眠不佳,经常在夜里莫名其妙地醒来,睡着了梦还爆多,一个接着一个,几乎没有间断,弄得白天爬起来跟做了一晚上的贼似的萎靡不振。到半夜我又醒了过来,一看表才凌晨三点半,这一醒就睡意全无,比白天还清醒。我批了件衣服,坐在床上点了根香烟。

我想到了老泰胞陆大海,那个老家伙别看土里土气的,手里攥的银子可不少,捣腾古玩的人没点资本可玩不起来,上次卖玉匣子给他我还在琢磨什么时间再从他身上蒙点钞票花花,谁知道从凌寒寺一别就再也没消息了,这回他保镖康树友来找康树生不知道会不会和他有什么关系。老陆的祖上有人靠盗墓发财,关键时刻又举家跑到海外去了,避过了破四旧抄家的风口浪尖,应该能留下不少的古器件,能留下来的东西一般都价值不菲,老陆又是个有心机的人,看样子家底不薄。再说那个康树生,你说你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跑南京来瞎折腾什么玩意,我看要是再过些日子找不到,那就凶多吉少了,昨天晚上到他的出租屋里去,虽然没发现什么,但我估摸着总该能找到点蛛丝马迹的,应该再去仔细瞧瞧。

想到这里我看看时间已经早上七点来钟了,一轱辘爬起来,穿衣、洗漱准备再到康树生的租住房里跑一趟。正准备出门,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一接,原来是小马打来的:“石头,昨天我不是把康树生租住房的钥匙给你了吗,你今天白天最好再去看看,昨天时间紧,我上次去也没顾得上仔细看,我寻思怎么着也能找到点线索。”

我没好气地说:“你是自我标榜的大侦探,你不去查查清楚,老让我跑算啥名堂?”

小马笑着说:“我这么早打电话就是要告诉你,这件事情我管不了了啊,刚接到公安局吴警官的电话,说让我帮忙查个命案,这一查还不得个十天八天的,实在也是分不了身,所以康树生这件事情还是得拜托你啦!”

我叹了口气说:“你是不是和蚊子算计好的折腾我啊?再说人家警察局的事情要你插什么手啊?”

小马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吴抗警官给我帮了那么多忙,我不还人家一个人情以后还怎么合作啊!有些事情警察出面不太方便,这种时候我出马就起大作用了嘛!”

我说:“你就别给我弄那些个哩格啷了,我又没有警察帮忙,又不熟悉你这套业务,怎么个查法?算了算了,大家甩手拉倒!”

小马说:“你别急啊,我嘱咐过青青了,你需要什么资料都让她想办法,需要警察局帮忙的也又我们来安排,再说就凭你的能力,还有长毛供你调遣,啥事情搞不定啊!”

我摆了摆手,才想到他是在电话那头看不见我故作愤怒的动作,咬着牙说:“就知道你们和合计好给我这个闲人找事做的,真是懒得理你!”

挂上了电话,我发了会怔,话虽然是这么说,事情还是得做,一来赚点银子花,二来也想看看这康树生究竟跑到哪儿去了。出了门,我直奔公交车站,平时哥几个在一起行动都是开长毛他哥的破面包,要不就蹭小马的小伊,今天我单独活动是没有办法了,谁叫咱是穷人呢,有公交坐就算不错了。

康树生的租住屋虽然离得比较远,但还算好找,昨天晚上来那一趟,路已经记得比较熟了,没过多久我就到了目的地。

房子里的陈设昨天已经大致看了一遍了,我立马又给它来了个底朝天,闹腾了半天还是没有什么发现,我发现人家小偷到别人家里偷东西还真是不容易,能在短时间里发现人家藏的贵重物品,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的确需要点专业技能。我气喘吁吁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从口袋里掏了根香烟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沙发对面的电视机看上去也是破旧不堪了,一副历史悠久的破败模样,一打开,还行,起码图像清晰、声音正常,能看。我朝茶几上的烟灰缸弹了弹烟灰,突然心中一惊:康树友跟我说过他这个哥哥康树生是从来不吸烟的,而眼前这个大大的玻璃烟灰缸里面装满了烟头,我随手翻了翻里面的香烟,几乎全是些低档烟,最好的香烟也不过是十一块多钱的红南京,照我的逻辑,这康树生即使吸烟也不会买那些三、四块钱的香烟抽,他怎么说也算是个小老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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