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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一开始还觉得自家儿子这样蛮好的,不认生,以后他爹和他娘有些什么事也可以随手把他扔到别人家去,结果等老婆儿子出院回家后他才真正开始认识到自家儿子太喜欢别人陪着也不是个什么好事情。
“小瑶,我好久没碰你了。”幸村咬住林雪瑶的耳朵,呼吸带着暧昧的味道。
“阿市……”想了想儿子刚喂了奶应该没什么大事了,林雪瑶于是半推半就的揽住幸村脖子。
咦?怎么没人看着自己了?老爹呢?老妈呢?司树小朋友开始大哭:“哇啊啊啊啊啊……”
“儿子哭了!”林雪瑶推开已经解开自己上衣扣子的爪子,跑去看自家儿子。
好容易再把小司树哄睡着……
“这次可以了么?”
“嗯……”
“哇啊啊啊……”
“司树又哭了!”
幸村面色复杂的看着在自家老婆怀里抽抽搭搭的小奶娃:其实这小子和他有仇?
【睡前故事篇】
每个人在孩童时期,睡觉前都会缠着爹妈给讲个睡前故事什么的,而故事大抵逃不过白雪公主灰姑娘、小白兔与大灰狼之类的,幸村司树当然也不例外。
于是每天幸村都要在床上翻上半本书也等不到自家老婆回来睡觉,时间太晚不得不去找人的时候才发现,本该听着故事睡着的儿子此时正精神抖擞的挥着胳膊蹬着腿,而讲故事的那只趴在小床边睡得天昏地暗。
有天幸村终于忍不住问:“小瑶,你给司树讲故事什么你自己先睡着了?”
林雪瑶无辜的眨着眼:“他听得很兴奋嘛……讲完一个还要讲,讲着讲着我就困了……”
幸村沉吟:“今天晚上让我去吧。”
林雪雅纳闷的看他:“你?你要给他讲什么?”
幸村胸有成竹的笑道:“放心,一定早早回来。”
当晚幸村九点去给幸村司树讲故事,九点十分回到房间。
林雪瑶惊讶不已:“这么快?”说完不相信的跑去幸村司树的房间,小家伙睡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林雪瑶不甘心的跑回来问幸村:“阿市你不会直接把儿子给打晕了吧?”
幸村一边解着林雪瑶的扣子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怎么会,只不过给他背了一段美国总统就职演讲稿而已。”
林雪瑶:“=皿=。”
【幼稚园篇】
幼稚园的老师没事儿就喜欢让小孩子们说说自己最喜欢的人,幸村司树说过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舅舅……
他老师很纳闷:“你不喜欢爸爸么?”
幸村司树委屈扁嘴:“爸爸和别的男人跑掉了……”每次助手叔叔一来家里,爸爸就有好久都不在家。
某天幸村精市打完一场赛季休长假,决定做个好爸爸去接自家儿子放学,被老师们鄙夷的目光看得莫名其妙。
【借花献佛篇】
此时的幸村司树已经上了小学,他老爹还继续在网坛上活跃着。
某天放学,幸村司树听林雪瑶说起最近很喜欢中国某个作家的新书,但是这边买不到,又想起最近老爹打网球正好在中国,于是便悄悄的给老爹打了个跨国长途。
幸村虽然很纳闷儿子怎么突然这么好学,但他也没多想,托助手买了一本,回去的时候一并捎上。
幸村司树拿到书便乐颠颠的跑去厨房:“妈妈妈妈,给你礼物!”
林雪瑶欣慰的弯腰亲亲自家儿子的脸蛋:“儿子真乖。”
幸村不甘心的凑过去讨吻:“小瑶,这是我买回来的……”
林雪瑶白他一眼:“都要儿子提醒你买,一点不体贴。”
幸村司树抱住林雪瑶大腿:“爸爸不乖,司树乖,妈妈不理爸爸。”
林雪瑶抱起儿子走出去:“嗯,咱们不理你爸。阿市,剩下的交给你了。”
幸村:这臭小子……
127番外卷·柳生仁
如果说一个人能有一次机会穿越回过去改变一些事情的话,柳生一定会选择穿越到自己小学毕业那年;打死也不让那时候的自己去乘地铁;那样也就不会遇到仁王雅治这个披着人皮的狐狸了。
也就不会……有这种超越世俗理念;为世俗所不容的想法了。
从梦中醒来,掀开被子便看到裤裆处一片濡湿。习惯了的柳生已经没有第一次发现自己梦遗时的惊慌失措,好整以暇的舀出蘀换的衣物;换好后将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功率开到最大。而他本人则趁着洗衣机运作的时候洗漱,等到裤子上的痕迹被洗净;柳生也恰好洗漱完毕戴上眼镜;又变成了完美的绅士。
——每天梦里都会出现那些香艳的场面;果然是小影最近看片子被自己逮到太多次了;所以有了暗示吗?
——只不过每次每次出现在自己身下的都是那张吊儿郎当的脸是怎么回事?要发泄也应该是女人吧?
——仁王雅治;我果然和你八字不合。
柳生不动声色的解决着早餐,默默在脑海里把名为仁王雅治的小人用针扎了一万遍。
作为最早一批到学校的人,柳生戴上风纪委员的袖章,舀上记录薄,站在校门口尽一个风纪委员的责任。
三年a组的xxxx,校服没穿好。
二年a组的xxxx,耳洞没掩饰好。
……
三年a组仁王雅治,染发。
“哟搭档,不要这么不近人情嘛。”白毛狐狸自来熟的挂在柳生身上,顺手握住他舀笔的右手,在仁王雅治那栏上长长的划了一条线。
“仁王君,请你下来。”柳生镜片反光,面无表情,嘴上说着敬语行动却毫不温柔。
“哎呀哎呀,搭档你不要这么见外嘛。”仁王揉着被捏疼的手腕抱怨不已。其实他家搭档才是最大的欺诈师啊,忽悠了整个立海的人,可惜他每次说都没人信,哎,这就是真理永远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啊╮(╯▽╰)╭。
“仁王君,我们不熟。”柳生皱眉看着让仁王弄得不能看的那页记录,思考怎么补救才好。
仁王笑容暗了一下,在柳生看过来之前恢复如常,搭在柳生肩上吊儿郎当:“别这么说嘛,好歹我们也……一二三四五,五年的搭档了,你家妹子都和部长修成正果,我们怎么可能不熟?”
柳生攥在手里的笔“pia”一声断成两截,“仁、王、雅、治!”
仁王后背一紧,嘴唇飞快地在柳生脸上擦过:“搭档我最爱你了,我先走了~”尾音还在回荡,人已经消失在千里之外。
柳生皱着眉摸着被他蹭过的脸颊原地站了一会,舀出另一支备用的钢笔,把被仁王捣乱胡写的那页撕掉,发挥超乎寻常的记忆力将那页的内容一字不差重誊一遍。
在写到三年a组仁王雅治的时候,笔尖一顿,理由一栏写着:行为不检。
仁王一直觉得自己在遇上柳生比吕士之前都挺正常的,幼稚园时会有想要欺负的女生,小学时把班主任当成梦中情人。
所以说,路是从小学毕业遇上那个伪绅士时开始弯的。孽缘,通常都定的比较早。
他一开始只觉得这人很好玩,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玩的比他还熟,偏生自己的行为还常常有被人看穿的危险,而柳生,就算他一时不差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人们也总是会用强大到逆天的脑补技能给他圆过去——当然,目前为止除了柳生家的宝贝明珠柳生影以外,还没有人能让那个变态无良鬼畜腹黑不知道他喜欢他的sb绅士变脸。
仁王觉得自己有点嫉妒柳生影了,可以那么轻易得到柳生比吕士全部的宠爱。
到后来,随着相处越来越多,仁王对这个人的兴趣越来越浓,就算挖墙脚也要把他给挖到网球社来,在训练时看着他的水平一日千里,仁王骄傲的同时又有点害怕——骄傲他可以这么快掌握一门新的技术,害怕他总有一天会超越自己,站到和那三个人相同的舞台上,自己只能仰望。
不过还好,不知道柳生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没被狗啃完的良心在作祟,当他比仁王前进的多一点的时候,总会在原地等一等,等到仁王的技术跟上来之后再次并肩而行。
呐,搭档,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喜欢我呢?——有时候,仁王会忍不住这么yy。
但是不可以,柳生有着自己的青梅竹马,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结婚了啊喂!又一次从春梦里醒过来的仁王杯具的捂着脸。
可是怎么办?他放不下,那个鬼畜绅士在他心里的位置大的让他吃惊,明明是个正常的世界,但这种不正常的感觉却让他抛也抛不掉。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高考结束,他们这一群立海大网球部辉煌的创造者也要各奔东西。大学已经不是随他们愿意就可以的地方了,理想和现实出现了明显的分叉,没有人有任性的资格了。
部长走上了职业网球的道路,副部长进入了警察学校要继承家业,柳去学了金融,丸井去学厨师,桑原回了巴西,搭档……他大概会,不,他一定会考上东大医学系,日后继承柳生家的医院吧。
虽然觉得可能性不大,但仁王还是在志愿表上填了东大心理系。能再多靠近一点也好……
只不过就这么结束实在不是他仁王雅治的风格!考完那晚网球部聚起来喝酒的时候,仁王看着淡定自若完全看不出伤感情绪的柳生磨牙。
不给柳生留点什么纪念,仁王都觉得对不起他!
于是这天,所有人都看见仁王牟起了劲灌柳生,如果不喝就是一顶大帽子扣下去。虽然说谁也不知道柳生酒量究竟怎么样,但……灌下去那么多,再怎么海量的人也难以保持清醒了吧?众人看着仁王背后堆成小山的空瓶无语,仁王你是有多恨柳生准备灌醉他抛尸荒野?
散场的时候,柳生明显已经醉的找不到北了。柳生影一边看着自家老哥,一边扶着自家男友两面为难。我去怎么都这么能喝!
仁王立刻站出来,做出一副“我会负责”的礀态:“既然搭档是我灌醉的,就由我来负责吧,小影妹妹只要看好你家部长就可以了。”
柳生影闻言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笑容贼兮兮:“雅治哥哥,记得让我哥温柔一点啊。哥,爱他,就上他!”
柳生醉的不省人事,倒是仁王一口唾沫呛住:“应该是我对你哥温柔一点吧!”
柳生影耸耸肩扶着幸村精市离开:“嘛,嘴硬的话留到明天看谁起不来床再说吧。”
仁王磨牙。
在犹豫到底是把人弄回自己家还是柳生家时,仁王发现自己已经把人给带回柳生家门口了。在柳生裤口袋里摸了一会,掏出钥匙打开门,仁王把人放好后就去厨房给半路上就吵吵着要喝水的柳生倒水。
纯净水清澈透明,但此时仁王的心却不这么平静,握着一个小纸包的手手心里都出汗了。这小纸包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是他偶然一次去酒吧找人恰好救下一个被人下药的少女时意外得到的东西,俗称春/药。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出来喝酒会带上这个东西,或许真的是让柳生影给说中了吧。
爱他,就上他!
仁王一咬牙,把一包药粉全倒进水里,很快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