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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宋撕白绝倒!人生无啥大错,第一大错就是认识了这么个损友!
”你这些年怎么样?“不想多谈这些不开心的事,宋撕白转移话题道。
她的神色明显暗淡下来,估计也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其实她们两的命运有着那么点同病呻吟的味道,突然记起她们相识的那段过程,有屎也有泪!
那会要说在洛城有谁的名声与我齐名的话非属她鸠红不可,这个名字很奇怪,其实她的真实名字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只是代号鸠红响名在外,她的真名叫做苏洛洛,一个很淑女的名。
那会儿,宋撕白还不知她,她也不鸟宋撕白,至于她们的认识,始于一个传奇:话说某天在欲城的酒吧内,到处歌舞升平,一片糜烂暧昧之象,靓男美女一片片,谁都知道,酒吧是猎艳的最佳去处,更何况是欲城。所以宋撕白也不例外,作为一名欲城的常客,这儿理所当然的成为她的栖息地。
那天,宋撕白记得就是在一个平凡的晚上,她喝着红酒,穿着性感的吊带衣,不时踏进舞池扭着醉醺醺的舞步,周围一片狐朋狗友,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映入眼帘,高挑的身姿,细嫩的皮肤,像是随时能掐出水一般,那挑逗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红唇,无一不挑逗着在场的每一位女性的神经,宋撕白看着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只鸭子归我了!“
不过显然,跟她一样想法的人显然并不止她一个,当她走到他身旁的时候,同样也有人随步而来,不过她我的速度快了一点而已,宋撕白刚抓到美男的小手,正陶醉在那柔荑般触感中时,就被一不协调的声音打断了:”喂,小妞,快放开你的爪子,这受我包了!“宋撕白不高兴的皱起眉头,没想到这洛城还有比我更嚣张的人!
”你谁啊,在这叫骚啊!“宋撕白挑衅道,开玩笑,这么多熟人看着我,如果不拿出点气势来,那她这洛城一霸以后还怎么混啊?
显然对方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眯了眯眼,那形象她顿觉可笑,不就一学生嘛!装这么深沉?真是不要命了么?
宋撕白扯着美男一只手不想与她废话,结果竟扯不动,一看,才知道,那妞扯住了另一只。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宋撕白一巴掌轮过去,出乎意料的是她竟躲过了,宋撕白不甘心,再次攻过去,没想到又被躲过去了,在宋撕白晃神的当儿,一记无影腿扫过来,差点被摔个狗吃屎,再不敢粗心,看来这妞有点料,宋撕白用心的对付起她来······
结果是什么呢?·····结果是那帮狼心狗肺的东西没一个敢站出来主持”正义“,宋撕白与其(鸠红)足足打了半个小时,难分难舍,足以惊天地泣鬼神,最终不分胜负,双双挂彩,还想继续奋斗下去!此等时刻,谁也没空去注意那小白脸快发黑的表情。
再然后呢?再然后·····就是她们两都悲催了!悲催?谁?
小白脸是也!
小白脸是谁?没人知道哎!
不过没人知道,总有人见过摆,传说他是某某大亨的儿子,家财过万,自幼在外习武,什么主流拳法截拳道、空手道、跆拳道、合气道、柔道、散打、泰拳、拳击等等无一不通,无一不精,曾在国外打死一个首相级级别人的儿子,回国来躲一段时间。
又有传说此妖孽长得太过妖孽,比那泰国人妖有过之而无不及,为祸人间,在外国同性恋发达的情况下,引得无数黄发蓝眼的美美对其进行追杀令,一度制造911大动乱,经济危机,婚姻危机·····传闻此男最恨别人称其为:受!···小白脸 ̄···美丽,漂亮,皮肤嫩滑爽口,为其掐架斗殴·····等等,等等,不过刚好那天她们全占全了而已。
☆、第四章悲伤逆流成河
不过传闻终究只是传闻,其他的不说,是欲城的老板这项错不了!这是她们用血的代价换回来的!
自此以后,宋撕白和鸠红不打不相识,形成统一对敌联盟军,共同抗敌,抵御外来侵掠,因为那厮小白脸扬言:见她们一次抽我们一次!
在这打打闹闹的日子里,她们依旧逍遥自在,任凭外界风霜雨打,毫不动摇偶们洛城两只女霸王的位置,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任她们去留无意·····在以后的日子里,她充分认识到苏洛洛颠倒黑白,欺世霸外的本事,凭着一副清纯可爱无敌的面孔,可谓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只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在她苦追樊荫梨无果被其嘲笑着无颜面对江东父老时,这只也终于遇到了生命中的克星, 樊荫梨!
所谓 樊荫梨,像他的名字这样腹黑无敌,x城数一数二的富豪子弟,就是典型的富二代!高富帅!听其父亲是xxx,祖父是xxx,自己本人是xxx,总之是双重身份的组合体,公鸡中的战斗机,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苏洛洛看上人家了,倒也是门当户对,想想苏家全国上下,小到三岁的小孩,大到80岁的老爷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像宋花江黎四家的隐蔽,他们家是媒体的宠儿,报上的常客,要说宋花江黎这四家组合在一起数一的话,苏家至少也数二吧!以一家之力,能博得如此地位,确实不简单!况苏洛洛这家伙走了狗屎运,家中的独女,更是无法无天,娇蛮狠戾,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越难得的东西越有挑战!
不过遇到樊荫梨这块铁板,算是她的劫,不管用何种手法,坑蒙拐骗,利诱威逼硬是没把这块铁板撼动一分一毫,几年下来,屡战屡败, 屡败屡战,愈挫愈勇,最后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宋撕白的黎洛白仍然是黎洛白,她的樊荫梨依然是樊荫梨,同病相怜之下,她们的革命友谊空前上升,誓:不达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
就在这种雄心壮志中,老天犹见我怜,终于大发善心,让其把顽固铁板踢缺了个口,成功嫁入樊家,从此做起了贤惠的豪门太太,独留我一个人面对战敌,从此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路漫漫其休远夕,一个人继续奋斗在不归路上。
犹记得那霞光满天,新娘子的容颜比霞光还要艳上三分,满满的幸福满溢,发誓要在神的见证下白头偕老,永不相离,那天宋撕白也见证了这神圣的一刻,真心为其祝福,只是心里隐隐不安,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其他,这遥遥红尘孤独作伴,不觉生出几分不合场合的凄绝来。
后来的日子果然见证了那份不安,欺骗门,小三门,婆媳门,花心门,冷宫门····层出不穷,只见红颜憔悴,那份跋扈,那份纯真随着岁月流逝,消磨殆尽,我只是想,这还只刚开头,鸠红父母健在,权势滔天, 樊荫梨 就敢如此嚣张,那以后还得了,规劝:“你赶紧把这厮解决了吧,乘着你还有点优势的时候,”谁知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与她爆发了自认识以来的最大一次矛盾,还把宋撕白说成是倒追樊荫梨不成妒忌她得到幸福而产生芥蒂,调拨离间!
宋撕白冷笑,从来也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竟然别人不领情,她何必在这里自作多情,不过倒是验证了一句古话:“恋爱中的女人果然是傻子!”那时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位置,也许这就是傍观者清,当局者明吧!
而后就是匆匆分别,晃眼六年过去,各自经历了不同人事,那份感情经过时间的酝酿,显得弥足珍贵。
不过显然现在她过的并不好!
拿起桌上的酒,给宋撕白倒了一杯,她自己也倒上满满的一杯,宋撕白知道她不想说,不过她回来的短短两日内却听到许多风言风语,听说樊荫梨在短短两年内便控制了苏家原本的经济命脉,鸠红的爸爸辈大多已到退休年龄,不过人脉还在,本来有机会将其一举扳倒,不过苏洛洛从中插手,这事就不了了之。
不过樊荫梨的日子也不好过,苏父疼爱女儿是出了名的,要不也不会在上位期间威逼原本有女朋友的樊荫梨娶了苏洛洛,所以在最近的几年内总是给樊荫梨施压,还把人家的女朋友收拾过好几回,这使得原本就讨厌苏洛洛的樊荫梨更加反感。
随着苏父退休时间的增长,影响力远不如以前,再加上苏家旗下的大部分商业上的投资被苏洛洛这个败家子让位给了樊荫梨,终于在一年前其农奴翻身做了主人,好不容易等到翻盘的时候,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原本就不安分的樊荫梨进行了疯狂的报复,栽培了自己的心腹上位,把苏家的权利、党羽统统收归己有,安分的、听话的留作继续任用,不听话的、跳脱的全部剪其羽翼,对其实施打击,直到没有力气反抗为止。
当然苏洛洛是最不该放过的一个,他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与她,没有她,所有的事都不会发生,没有她,他应是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也许与他女朋友连几个孩子都有了,而今,樊荫梨掌控了主动权,马上把他曾经的情人接了回来,安置在自个家里,让妻子、情人同处一个屋檐下,日日与小三秀恩爱,气绝苏洛洛,不过她却敢怒不敢言。最近更是过分,提出了要与苏洛洛离婚的要求,苏洛洛据理力争,甚至耍泼,胡搅蛮缠都不能撼动一分一毫。
☆、第五章司汤
依照苏洛洛早先的脾气,早摔碗砸盆了,还轮到别人在自己头上撒尿,不过这次樊荫梨下了死命令:要不想苏家不保,最好安分守己点!
以上就是宋撕白所探听到的所有关于苏洛洛、樊荫梨的信息,苏家一直以来都是各媒体追逐的对象,樊荫梨自己本身也不弱,要打听他们的信息不难,再加上他们这几年戏剧化的婚姻状况,加注一个显著家族由盛转衰的过程,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不过宋撕白知道真相肯定远不及这些,既然鸠红不想多说,她也不便多问。每个人心中总有每个人的秘密,有一些是愿意拿出来分享的,而有一些只能让其烂在肚里,就算打落牙齿和血吞也得忍住!
她们两又说了会家常话和以前有趣的事,闭口不谈某些人事,说到她们的初识,不禁都笑出声来,渐渐的在这种氛围中,心情慢慢好起来,到后来,明显有点亢奋,可能是久别重逢的缘故。几瓶红酒下肚,都带了朦胧的醉意!
宋撕白问她:“司汤还在吗?”司汤就是曾经的小白脸,几个来回过后,他们竟发展成了一段革命友谊,不得不说这世上之事真是太神奇了!
“他呀?怎么不在,可忙着呢,现在大陆几乎每个城市都遍布着他开的夜总会,日子可潇洒了!”她酸溜溜的回道。
“啧啧,这小子不错嘛,给姐姐长脸!”宋撕白嗤笑。
“宋撕白,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的脸皮又长厚了!”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宋撕白一回头,惊见司汤不知什么时候竟来到了他身后,要知道,这小子可最讨厌有人称他小子了,更何况,宋撕白还以姐姐自居,显得他年轻!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