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撕白,你真是出息了啊,刚跳出来又要跳进去?看来你教训的还不够啊!”鸠红恨其不争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你别乱说好不好,我们只是去工作工作!再说他那么讨厌我,就算我有那个心别人也不接受啊!”真是的!她看上去有那么蠢吗?
“哼哼····,随便你,只要到时候别哭着来找我就是了。”鸠红在那边冷笑,宋撕白怎么感觉她今天心情有点不好。
第二天,起了一个大早。
“早啊”宋撕白开心的打招呼,打完之后才发现是宋潋,不过今天心情好,看着他也顺眼了许多。
倒是宋潋吓了一跳,他这个姐姐自十岁以后就再也没主动与他打个招呼了,今天难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很快他就知道原因了!
走进黎洛白家,这个家伙也是正装待发,联想起今天自家姐姐的异常,开口道:“你要出手了?”
“在家好好看着!”拍了拍宋潋的肩膀,不多说什么。宋潋了解这个好友的脾气,他不想说的谁也别想知道,与他共事这么多年,看过他狠的样子,简直六亲不认,本来六年以前还有点人味的,可·····不再想下去,总之自个姐姐是要倒霉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倒霉!得罪谁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得罪这厮呢?
宋潋同情的想到,可那脸上哪有半点同情的样子!
宋撕白在小道边等了许久还没有等到黎洛白出来,他不会已经走了吧!刚想走去看看,就看到那辆炫黑色兰博基尼转过弯道向我驶来。
“这边,这边····”宋撕白挥手打招呼道。
“进来!”这家伙怎么又这么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了?真是的,她都怀疑昨天那个人是她幻想出来的了。
“我们是要到哪去?是要坐车去吗?”她很好奇,这家伙只告诉她要去中部,可又没告诉她到底要去中部的哪儿?
“坐好,到时候就知道了。”看她不高兴的样子,他又补充道:“给你一个惊喜,你会很喜欢那儿的!”哇哇!快受不了了,能不能别这么说话啊,宋撕白怎么感觉她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到达机场,咦?怎么人这么少?飞机好像也挺少的。
“少爷,飞机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晕!敢情这人是要坐私家飞机出游,怎么不早说!
不过从这去中部又不是很远,干嘛要出动私家飞机?麻烦又不方便,总之是她不习惯坐飞机!这样不但沿途浪费了许多美景,突然想买什么东西也不方便!宋撕白如是想到,没有去想更深层的含义。
不过看到身边的黎洛白,心情不禁好了很多,不知为什么,总感觉他身上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不管遇到什么大事,只要有他在身边,感觉天就不会塌下来。
可是这家伙竟然在飞机上补眠,害她一个人超级无聊,看着他熟睡的脸,柔和成一片,高空中独特的晨曦穿透进来,蓝天、白云,温和如夕,如果能一辈子就这样看着他也是幸福的!
宋撕白被她心中的想法吓了一跳,一辈子?她竟然想到一辈子!难道真如鸠红所说的她对黎洛白死灰又复燃了?这怎么可以呢?
在宋撕白人生的二十三年中,前大半部分都在荒废中度过,没有目标也没有动力,后来遇到黎洛白,她就把他当做人生一大兴趣,誓不追到手不罢休,再加上她感觉他并不讨厌她,就是喜欢他那宠辱不惊的个性,一发不可收拾!
以致后来犯了错,当然在十八岁以前她并不认为她有什么错?所以老天爷看不下去了,用三年的时间教会我什么是对错,什么是善恶!
再后来的三年就感觉在做梦一般,经历过大生大死!人事更替,真的就像做梦一般,要不是记忆那般鲜活,我都会感觉那就是一个梦,一个我幻想出来的世界。
不过她终究还是回来了,兜兜圈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宋撕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发现黎洛白早就醒来了,静静的看着身边这个女人,无端的竟感觉到一种人世苍凉的感觉,他想他一定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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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求收藏,求评论~后面会越来越虐,虐死人不偿命,嘿嘿···奸笑!作者是典型的后妈!无虐不欢~
☆、第十章雪峰神农架
三个小时后,他们果断的达到了目的地,而这个目的地却雷倒一大片,神农架山区!所谓神农架山区:位于湖北、陕西、四川三省的边界,南濒长江,北望武当山,是大巴山脉和秦岭山脉交结的地方,亦是我国南部亚热带向北部温带过渡的地带。全区面积达3250平方公里,主峰太神农架高达3300米。而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主峰太神农架的半山腰区,这个惊喜真够大的!
“黎洛白,你到这里来干嘛?”因为有三年在山区生活的经验,宋撕白也不是很害怕,当然前提是没有蛇!
“来找一点东西。”黎洛白拿出望远镜,准备侦查地形!
“来找什么?”
“一些能治疗肝功能衰竭的药物”他似乎有点不想回答。不过他找这个干吗?有人的肝脏不好吗,那又为什么要在这里来找呢?就算是中药,市场上不是也有很多卖的吗?不过她没再问出声。
时间还早,吃了带上来的泡面,感觉力量充足,显然黎洛白也是这么觉得的,因为他递给宋撕白一根登山仗(用来扒开树枝开路和减轻走路带来的压力),再带上一些必备的水和药箱,帐篷等等就出发了。
“喂,黎洛白,我们到底要到哪儿去找嘛!”大哥!能不能给她个目标呢?
“你跟着我就行了”某白依然耍酷。
宋撕白真想说跟着你个头啊!要是你把本小姐卖了肿么办?不过想只能归之于想而已啊!谁叫她知道这个人很小气呢?
一路向西行走,离飞机越来越远,宋撕白很担心到时候还能不能找到回来的路!不过人家不担心她担心什么?反正那飞机又不是她的!
走了半天之后,她发现黎洛白尽挑丛林深处走,越往上越难走,并且越寒冷,隐隐能看到白霜、白雪的痕迹,她哈了哈气,早先没想到要来这,穿得很单薄,倒是黎洛白那厮准备得挺充足的,小人!
丛林森森,总感觉阴凉阴凉的,不过越往西走,树木渐渐少了,密密麻麻的低矮灌木越积越多,落脚的地方越挤越少,好几次不小心被芒刺刺到,而黎洛白却奇迹般的没事,宋撕白手上脸上都挂了彩,他依然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对于一个不经常爬深山老林的新人来说实在是已经很好了,估计是看了很多这方面的书,做足了准备!
“啊!蛇······”突然看到一条状似枯枝的蛇,宋撕白吓得尖叫起来,蛇啊!她一生中的梦魇!
“你很怕蛇?”前面的黎洛白停了下来,看着她。
“恩,恩····是啊!”宋撕白惨白这脸回答。
他像是在想什么,过了会儿道:“那不是蛇,就是一根枯枝。”宋撕白一看,果然就是一根枯枝而已,看来是她想多了,产生恐惧症了。不过尽管是枯枝,也不敢再多看一眼!那颜色实在很肉麻,总让她想到那滑溜溜的东西。
宋撕白老远的避开走过去,紧紧挨着黎洛白,再也不敢回头,正因为没回头所以她不曾发现那原本的枯枝竟诡异的爬动了起来,嗖一下,没入丛林。
走了半天的路,再加上刚才一惊吓,她精疲力尽,再也走不动了。
“能不能休息会儿?”宋撕白要求道。
“再坚持会儿,天黑之前我们必须找到有水源的地方安扎结营!”黎洛白的声音放柔了很多。
要是以前她一定听他的,不过今天实在又累又饿,也不知为什么心里总隐隐不安,似乎心中一个强烈的声音要我不要再过去,很想跟黎洛白说出来,不过他肯定认为她在抽风。我呆在原地不想再动。
“要不你在这等我,我很快就回·····”
“不要!”她果断的拒绝,紧紧的扣住他的手臂,不让他再说下去。
“不用害怕,我保证很快就回来,你听,前方应该就有水源。”
“我才没有怕呢?”可恶,谁害怕呢?她赶紧放开了他的手!
“呵呵,”他难得好心情的笑出声,宋撕白的脸不禁红了红!
“乖,在这等我”,怎么像哄小孩的声音?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这厮就已经走出去了几步,她微微抬了抬手臂又放了下去,其实她很想叫住他,说她跟着他一块儿去,不过不知为什么竟一下喊不出口。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宋撕白立即就后悔了,这时天慢慢黑了下来,这一幕与脑海深处某处恐怖的记忆有点相似,她只祈祷着黎洛白能快点回来。
夕阳渐渐隐没了它最后一点残影,大地呈现一片橘黄,整个山头笼罩在这余光返照中,宋撕白不断望向黎洛白消失的方向,可令人失望的是一直不见他的踪影,远处不时有秃鸦的声音传了过来,显得苍凉、孤独!
宋撕白脑门不断有细密的汗涔了出来,止也止不住,心情显得异常烦躁,脑海显过无数种可能,可觉得哪一种可能也不是,难道黎洛白出事了?她心中一惊,再也顾不得许多,急急的朝他走时的方向奔去,途中摔倒过无数次,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黎洛白从小生活在大城市,就算平时外出,也只是去那些旺盛的旅游景点,那些地方处处都是人工的保护措施,何曾到过这种纯自然的野外森林呢?
努力克服恐惧,就把这当做是以前的桃村,一路向西行走,植被又渐渐的茂盛了起来,越发难以行走,旁边高大的树木把这照得阴森阴森的,像一张张怪兽的嘴,召唤着人进去。
也不知行了多久,渐渐听到了水声,黎洛白明明说不远处就有水源,可她走了这么久才听到有水的声音,难道是她的耳朵有问题?不过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只想尽快找到黎洛白,希望他在才好!
水声越来越近,隐隐有惊天动地的声势,走到深处,转过一个湾,前面豁然开朗,一抬头,不禁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像是从九天之上落下来的帘布,晶莹、透亮,时不时跳跃出几丝顽皮的水珠,月光毫不吝啬的倾泻而下,给其笼着了一层淡蓝光晕,这瀑布真是大,一眼望不到尽头,轰隆的落水声给这寂静的深林带来一丝喧闹,并不讨人厌,我沉迷于这壮澜之景中。
不过很快也就醒了过来,她并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况且这等景色并不是我所见过的最美,以前在桃村把眼养叼了,一般的景色引不起多大共鸣!她只希望黎洛白能完好的呆在这,可是把所有前后的空地检查了个遍也没看到个人影,不禁又急又气,再也忍不住,眼泪像开钾的龙头水不断往下掉,黎洛白,你到底在哪啊?
刚开始只是抽泣,后来越想越委屈、害怕!哭声逐渐放大,到最后,简直能用鬼哭狼嚎来形容了!
“撕白,是你吗?”一个压抑的声音隐隐传了过来,宋撕白继续哭!
“撕白!撕白?是你吗?”这次这个声音放大了点!
“厄,黎洛白?”宋撕白终于暂时停止了哭声,好像有人在叫她?可是等了会儿,确定没声音,难道她产生幻觉了?
“嗯,是我!你快过来扶我一把!”这次我确定她没有听错了!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