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现代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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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现代的兄弟- 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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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大哥,求您饶过小悦吧,是然儿的错,您打然儿。”

主动把双手摊开,伸到萧楚云面前,眼里饱含着哀求之意。泽悦见此情景,心中感动,扑通跪下,紧挨着萧然,也把手伸出去:“师父,是小悦先挑起来的,不怪小师叔。您打我吧。”

萧楚云咬咬牙,戒尺挟着风声,重重砸在两人手掌上,四个手掌轮着砸过去。两人用尽全力举着自己的手,不让它们掉下去,疼得呲牙裂嘴,掌心好像被滚烫的开水浇过去,很快就肿成一片,泛着鲜艳的红色。

“师父,疼……我们知错了,饶了我们吧。再打,我们的手掌要烂了……再也不能写字,也不能握筷子,更不能为师父揉肩捶背了……”

“住口!师父还不老,不用你献殷勤!你念好自己的书,师父就谢天谢地了。”萧楚云听徒弟这么贫嘴,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一连四下抽在泽悦掌心,泽悦疼得呜呜大哭:“师父饶命,小悦再也不敢了……呜呜,师父,您养大我,难道要亲手打死我吗?师父,师父……”

萧然见他哭得这样惊天动地,真正觉得叹为观止,想想比起小悦,自己还是很有骨气的。上前挪了半步,恳求道:“大哥,然儿错得更多。大哥你打我吧,小悦是被我连累的。饶了他吧……”

萧楚云一言不发,又是几戒尺打下去,全部打在萧然右手上。萧然只觉得自己的掌心肿起足有一倍,就象熊掌一样厚,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他的泪腺,他也忍不住流出泪来:“大哥……已经打了三十戒尺了,再打掌骨要断了,大哥……求您别打了,要是大哥仍不解气,就打屁股吧。手上这样……真的很难看……”

萧楚云把戒尺往桌上一丢:“给我跪在地上,把今天的作业全部抄一遍!等等!你今晚搬到我房间里去睡,自己去拿被子打地铺!”

萧然咬咬牙,应了声“是”,爬起来拉好裤管,从桌上拿了作业,回自己房间搬了被褥,来到萧楚云房里,铺在地上。然后跪在一边,搬了张凳子写作业。两只手掌肿得除了疼痛已经没有别的知觉,写字真是艰难。

萧然抬了抬头,见大哥冷着脸看着自己,他心里又羞又愧,费力地抄着作业,又小心翼翼地哀求:“大哥,然儿明天还要一早起来教天暮哥武功,看在天暮哥的份上,大哥就饶了小弟吧。”

萧楚云直接拿了桌上的烟盒扔过来,啪的一下砸在他额头:“想早点休息就快点做!别以为离了家就没人管你了,为了你自己的前程,你给我好好读书!再敢偷懒,看哥不抽烂你的屁股!”

萧然不敢再多话,努力夹着笔,歪歪扭扭地写字。等把作业抄好,已经十点了。他倒头便睡,不消五分钟就进入了梦乡。萧楚云见他如此疲倦,心里又生出不忍,用力把他抱到床上,捏着他的手,给他两个手掌上都涂了些消炎的药膏,然后替他盖好被子。

那边泽悦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隐约觉得有人靠近自己,凉凉的液体滴在自己掌心,手掌上的胀痛顿时消了不少。他睡梦中觉得舒服,嘴角咧了咧,露出一丝微笑。一只手掌轻轻抚上他的头发,然后是他半边被打肿的脸,有人低低地、宠溺地骂了声:“死小子”,泽悦费力地从梦中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他模模糊糊觉得心里很软、很暖,可是已经没有力气思维了,眼皮沉沉地垂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萧然被手机的闹钟吵醒,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而大哥睡在地上。一看掌心,肿胀消了许多,颜色也不那么红了。他心头涌过一股暖意,爬起来洗漱好,就叫了楚天暮去院子里练功。

“师傅,昨晚被大哥罚了?”楚天暮关心地问他。

“天暮哥。”萧然被他叫师傅还是觉得别扭,可是又纠正不过来,“是我不好,自己偷懒,让小悦帮我写作业。结果大哥发现了,就打我的手心。”

“那你今天不多睡会儿?一早就起来教我,你会累坏的。”

“我没事,天暮哥,你早点学成高超武功,大哥就更加对你放心,将来楚门在你手里就更加兴旺了。”萧然轻松地笑了笑,“大哥巴不得早日回家成亲,你一定要早点把楚门接过去。”

楚天暮笑道:“其实我哪是那块料?倒是你,当这个门主十分合适呢。”

“别,别。”萧然双手乱摇,“为了楚门,大哥与爸之间纠结了二十多年,如果我当这个门主,爸非亲手打死我不可。”

他停了停道:“明天就是门会,你有具体的日程安排吗?”

“怎么?师傅也要来参加?”

萧然凑近他,两人嘀嘀咕咕讲了半天,萧然握住楚天暮的手:“天暮哥,咱们兄弟联手!”

“好,你放心。”

“舅舅会来吗?”

“他不会,他不想介入太多,想由得我和大哥去安排。”

“那他自己呢?”

“他在养伤,还同时忙着修缮天绝被焚毁的东西。”

“哦,也好。等你当了门主,他再过来帮你不迟。”

第一百零九章 三刀六洞

早上,萧然见到泽悦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他道歉:“小悦,昨晚连累你了。害你受罚,算我欠你的,以后有机会还你。”

泽悦耸耸肩,满不在乎地道:“没事,只怪我自己太笨,没有掩饰好,一下子被师父发现了。所以,师父打我也打得不冤。”然后笑嘻嘻地道,“不过有这么好的机会你说欠我的,我怎么舍得拒绝呢?不如我什么时候懒得做作业时,你也帮我做一两次。”

“行,没问题。”萧然爽快地答应。

晚上吃饭时,萧楚云通知萧然,他已命人把他的床移到泽悦房里去了,理由是两人都在上学,住在一起有利于互相督促、共同进步。萧然无所谓,而泽悦求之不得。

两人做好作业,萧然到萧楚云房间,关心地问明天门会的事,最后说:“大哥,我是你侍卫,明天让我参加好么?我也想看看楚门这么大一个帮派的门会有多盛大。”

“不许!”萧楚云不假思索地反对,“你现在已经回到学校,恢复正常的学业,不能再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了。给我好好呆在学校里,要是敢来庄园,看哥不打断你的腿!”

“大哥……”萧然软了声哀求。

“说了不行就不行!”萧楚云斩钉截铁地道,“无论如何,你现在在我这儿,爸和小潼对你寄予那么大的厚望,要是我再纵容你,爸头一个不饶我。”

萧然无奈地应了声:“哦,那我回去看书了。”心中暗道,既然求了大哥不允,我就只好出下策了,大哥,请别怪我。

第二天早上九点,各地楚门的堂主陆陆续续到了庄园的大会议室,萧楚云从书房里出来,正想到会议室去,楚天暮带了个人过来:“大哥,我爸来不了,他派了我二哥穆离来,小弟只是担心,他不是楚门的人,是否适宜参加?如果不行,就权当他来看看小弟吧。”

萧楚云心里反而有些高兴,暗想看来舅舅已经将楚门与天绝当成一家了,放心派自己的养子过来,是好事。将来反正两家要合并成一家的,只是时间问题。看看那位叫穆离的小伙子,也是长得器宇轩昂,令人喜欢,遂点头道:“好,那就去参加吧。”

“楚门主,我们老大派我来只是想见识一下楚门的盛会,尽他当舅父的一点心意。可我毕竟不是楚门中人,不宜参与会议。如果门主同意,请让我扮成门主的侍卫,伺候在旁边,好么?”穆离十分谦恭有礼地请求。

萧楚云越发对这年轻人赞赏起来,欣然同意。唤了飞廉进来,让他给他一套侍卫装穿上,与其他三名侍卫一起,跟随萧楚云进会议室。

会议进行得十分顺利,各地堂主先后向萧楚云汇报工作。然后萧楚云把楚天暮介绍给大家,告诉大家他是叔公楚龙骧的后人,已经加入楚门,他有心栽培他,将来要派他到各个堂口历练,请各位堂主多多关照。

众人先是惊讶,继而叹息,为当年的楚门英雄还有后人感到欣慰,最后钦佩,觉得萧楚云胸襟广阔、气度过人。虽然大家没有说出来,可彼此眼里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萧楚云姓萧,楚天暮才是正宗的楚家之后。如今萧楚云把楚天暮引进来,分明对他毫无顾忌,就不怕楚天暮夺了他的门主之位?

只有滕康已经从萧楚云嘴里听过他的打算,知道他有心把楚门让给楚天暮,所以他最是平静。

上午两小时会议后,大家在云天庄园吃过午饭,自由休息,一个园子里热闹非凡。下午一点,会议继续,萧楚云的目光缓缓掠过众人,缓缓站起来:“下面的议题,是关于傲宇集团的事。大家可能都有所耳闻,今天,我借这个门会,向众兄弟请罪。身为门主,我将个人恩怨带入楚门,连累南哥与手下众人,将傲宇推入风口浪尖,名誉扫地。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我楚云天一人之过,与旁人无关。”

堂下众人窃窃私语,显然都没想到萧楚云会在众人面前罪己,而且将所有过错一力承担。有些本来对萧楚云心怀不满,打算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的堂主,此刻倒被萧楚云的气度震住了,有些说不出话来。

滕康连忙站起来道:“门主,请别自责,这事跟您无关,门主的决策没有错,更为飓风堂带来了极大的利益。只是后来出了萧然的事,才会让飓风堂一败涂地……”

萧楚云摆摆手:“小然是我弟弟,也正因为我将个人恩怨带入楚门,才把他牵扯进这件事中,与其说他背叛楚门,不如说是我连累了他。所以,我今天在此将这两大罪状一起承担,请众兄弟见证,楚云天以待罪之身,接受三刀六洞之刑,用自己的血洗清罪过,向楚门、向众兄弟致歉!”

“门主,万万不可!”滕康急声道,“门主是万金之躯,是我们的魁首,怎么可以亲自受刑?”

傅清南、孙在丰与钱坤也站了起来:“门主不可……”

萧楚云平静而隐含威严的目光慢慢扫过会堂,一字字缓缓道:“身为门主,更应该以身作则,如果连我都不守规矩,又何以以规矩服人?你们不必多言,走,我们现在就去刑堂!”

说罢率先转身往外走,几名侍卫立刻跟上去。刚刚走下西楼没多久,萧楚云忽然感觉身后袭来一缕极细微的冷风,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只觉得眼前一片晕眩,头顶的太阳好像变得模糊起来,他身子晃了几晃,在一片惊呼声中,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门主!”楚天暮立刻扑到萧楚云身边,把他扶起来,又惊又急,向众堂主道:“烦请各位堂主到客厅等一会儿,门主近日身体不佳,经常头晕,我立刻把他扶回房里救治。”

飞廉道:“属下打电话请叶大夫过来。”

楚天暮与穆离把萧楚云扶回房去,客厅里十三位堂主坐立不安,钱坤看着楼梯的方向,感叹道:“楚门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出了飓风堂的事,门主身体又大不如以前。只不过门主这样勇于担当、铁骨铮铮的汉子,真是令人敬佩。”

众人纷纷附和。

坐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忽然有人轻轻喊了声“看”,客厅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投向门外走进来的一个人—一位白衣白裤、身材修长的美少年。他从阳光下走来,脸上仿佛还染着光晕,每一步都走得很踏实、很镇定,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就象原野上的风,夹杂着青草的气息,沁人心脾。

“萧然?”滕康低声惊呼,傅、孙、钱三人也不禁呆住。此时此刻,萧然突然出现,他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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