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色年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橙色年华- 第1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爸爸,你要好好地活着,注意肠胃。我知道周围像我这样写这么多话与老人特别是爸爸妈妈们交流的已经很少了,但是我希望多起来,你也一样地希望,不是吗?我们的交流方式应该是广大大学生感情交流的范本,我又狂妄自大了,呵呵!
  爸爸,再见。
  永远爱你但是不希望你很快变老的儿子
  2004年的冬天要来的夜里夜寂静得很,让人觉得很惬意。
  现在,我的笔已经放在了墨水瓶子里,但是,我想流泪。我不知道我的思想现在是否已经冷酷,就如米兰·昆德拉?不是,我应该是活跃的平静。
  我是大学生,我却觉得自己的幻想超越了一个学生的思维,我想:怪不得我们国家的青少年都是比较难以管制的,原来只要有一滴水,我们的心就会在干燥的沙漠里萌芽。因为我是这样的不安分子,所以我会经常插上理想的梦幻的翅膀,在淡蓝色的天空里飞翔,如果白云阻挡了我的脚步,我会将它撕碎,因为我要想见到太阳就要做出自己也不会忍心的事情,这是不得已的。
  那时,就是自由的天堂。天堂不是被圈地似地框制在大学里面的,天堂是我反叛和敢于争取一切应该属于我的东西的乐园。
  其实咖喱有,大小旺财都有,只不过他们没有想过。
  对于我梦境里的天堂的向往,我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而我最大的缺点就是我太喜欢白云,因为它太漂亮,而且,白云没有罪孽。
  2
  “你应该来拿衣服了,猪一样的人!”
  看到叶子的短信,我才记得那天晚上我叫叶子将我的衣服全部洗了,而早上是穿酒吧里的工作服来学校的,其实那也不是什么工作服,就是白色的衬衣上用红笔写的“叶子酒吧”,如此而已。
  我飞快地回了一条短信:
  我会来的,等你想我的时候,所以什么时间想我就回信!
  我的手机很快就产生了鸣叫,她终于顶不住了,于是就看短信的内容:
  你的衣服占我内存,再不来我就从阳台上扔到马路上!
  我气得没有了脾气,于是就回了两个字:扔吧!
  我想:这可是真叫“短”信了!
  叶子的短信很快就又来了,等我打开手机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字:
  好!
  我于是就没有时间和精力理睬她了,干脆就关了机。我对自己说:“我过会儿要出去邮寄信件,还有一筐子的事情要做呢,懒得理你!”
  郁闷!叶子就是一个休闲时间里的怪物。
  我说的事情就是待会班里要开的生活补助会议,由于班主任参加,逃也没有机会了。大会小会我感到自己就要被会议包围了,部门例会每周都要召开一次不说,而且上级老师强调开会要开出质量,于是我们就一直开到熄灯,恨不得大家在黑暗里继续讲话。
  在我的周围,大家拉票已经是一件见惯不惯的事情了,尤其是奖学金的评定与生活补助的发放。农业院校据说奖学金应该不少,可是我们几乎没有见过,也许是学校为我们大家的学习考虑而用那笔钱购买了教学设备,我宁愿这样认为。
  于是有一些人就很愤慨。
  我了解学校的难处,毕竟办教育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而且每一位老师领导做人也很厚道。大家对于学校下发的四季生活补助都很在意,因为价码越来越高了,最高的补助已经升到了1000元,比有些等级的奖学金还要多。于是同学里就有一些补助专业户如雨后春笋一样地冒出来,他们竟然可以形成一笔不小的个人积蓄,有的同学还开始往家里邮寄补助以补贴家里的生活。我们大家都很愤慨。
  “我们应该打破这种局面,我已经忍耐了很久了,来来回回就是那固定的几个人拿钱,我他妈的就不穷啊,真是老天没有长眼啊!”咖喱说。
  我不愿意说了,就在默默地想:学校说现在全国物价上涨了,所以食堂就要惨淡经营了,就要给贫困生进行生活补贴了,难道就贫困生的价钱上涨了,我们略微贫困的人的菜价没有上涨?
  我用被子捂住脑袋,不想放进一点风来,我怕人间异样的寒冷。
  “大家仍旧是老办法,这次院里面一共给了六个名额,我们就投票决定,每个人将刚才选出的十位候选人挑六个出来,按照贫困程度排序,我们就看最后的票数!”班主任说道,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大家的意见。
  我真的已经厌倦了,形式,全是形式!
  我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勇气,我说:“张老师,我觉得这样选举一点公平性也没有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下面有一群人马上就哄堂大笑,我发觉有同学朝我竖起了大拇指,特别是咖喱,他高兴地敲着桌子。班主任很疑惑,在她的眼里我一直是一个很守纪律的人,现在怎么突然与她唱反戏?班主任说:“那你说怎么处理补助的事情?”
  显然,她的话音里含了愤怒的成分,因为老师的权威是不可以质疑的,我却做了,于是大家就开始看我“出风头”。
  我于是讲:“我个人认为,这样选举的结果是每一次都是那几个人拿补助。你看这样好了,你那里有我们班上贫困学生的名单以及前面几次领到补助的记录,你就自己决定了就OK了,但是避免一个人多次拿补助。”我已经看到了有几个人在一边显出了快乐的神色,我知道每一次都是这几个人因为几票就被拒绝在补助的大门之外。
  我现在感觉他们将我当成了救世主。
  张老师说:“你说的是不错,不过共产党的天下怎么可以专制呢?”
  我笑了:“在场的许多同学一定认为我说的办法虽然显示你专制了,但是我们认为这样的专制比民主好,我知道三个代表啊,里面就讲我们要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
  班主任没有再说话,她点了头。
  大家于是就松了一口气,我也不再说话。
  等开会结束的时候,班主任与我说:“你不知道现在都是这样啊?每个老师都是选举的,我搞特殊化是会受到批评的,你应该了解。”
  我说:“我知道。”
  “知道还要当面说!我说,是不是你叔叔宠坏你了?”
  我惊讶地面对班主任,我谈这件事情是根本不关莫老的事情的,真是不知道班主任是怎么想的。
  其实她说明这种裙带关系的时候,我已经很鄙视这一次失去意义的谈话了,我说:“与莫教授没有关系,我路见不平!”
  班主任一甩头,走了。
  茫然。
  出去寄信的时候,见大旺财与他老婆进学校里来了。
  阿丝不愧是专业的模特出身,她的身材在美院里是出名的,看一下她的手机电话簿里面就知道她的厉害了,里面全是兼职公司或礼仪机构的电话,负责人的名字赫然在列,遇到五一国庆的时候她的手机就会叫个不停,于是金钱就伴随着阿丝一次次地走T型台而滚滚进了她的口袋里,这是大旺财最愉悦的时光。
  但是阿丝的生活品位就是高啊。我们都是大三的人,而阿丝眼瞅着就要拿毕业证书了。大旺财于是讲:“阿丝老婆,你不要发愁,我的兄弟是袜子大王,到时我给你找工作。”
  于是阿丝就很幸福了。
  “进来了?”我几乎每次见面都是这一句话,他们不像我与周可冰一样在一个大学里守着自己的窝,阿丝在美院上学只是周末才来我们学校一趟。
  咖喱也是。
  于是周末我们的寝室就格外紧张,大家都开始学会处理有限的时间,争分夺秒地办事情,咖喱是周六,而阿丝挑了周日。
  我经常与老婆见面,几乎每天见周可冰一次,所以我用不着在寝室里面缠绵。
  缠绵是新时代大学生加紧要干的事情,我只有这样说了。
  我们农业院校就是这样,有一帮热心肠的有志之士为了大学的就业率考虑曾经策划了三次改名运动,不过都无可奈何地宣布夭折了。
  第一次,大家集结了一大帮学生干部向校长办公室请愿,说校长啊,我们将校名里的“农业”俩字去了怎么样?校长一番慷慨陈词,大讲办教育的不利与农业院校历史的悠久以及农业为国家做出的贡献,于是大家就不了了之了。
  第二次,实践部的领导向校长出具了一个折中的方案,说我们农业院校胳膊扭不过大腿,干脆我们与武汉大学合并算了。
  结果,校长没有露面。
  一会儿,校长助理白老师出来了,他开口就大声说:“你们怎么这么不爱校长啊,校长一把年纪了,连胡子头发都白了,你们还想赶他下台?!”
  大家都面面相觑,涉及到权力瓜葛,不了了之。
  第三次是在大学辩论赛的时候,由于其中的一个辩题是“农业院校的学生应该做专才,农业院校的学生应该做通才”,所以到会的人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这次由校团委出面向学校申请,谁知道恰逢建校100周年,中央来了一位领导题词说要将我们学校建设为一流的高等农业大学,我们当时就晕了,大家以后决定不再提改名字的事情了。
  同学们就开始寻找其他的乐趣。
  大家就学会了缠绵。我知道学校寝室通往大食堂的路上有一条种满法国梧桐的路,那里是我们大学生的爱情天堂之路。
  我与周可冰一向是在周末才去天堂之路的,那时我们会感到惬意,多少个周末的夜晚我们都是彼此手牵着手在阴影里徘徊,因为经常没有月光,所以她总是将头埋在我的怀里,我感觉她就是一只天堂飞来的小鸟。
  这样的日子过得飞快,有一个夜晚我竟然见到了我们的英语教师,那个曾经在我的印象里是高校第一美女教师的女人与她老公在天堂的路上缠绵。我不知道校里的领导会不会知道大学里有这样一条爱情路,也许他们还经常来这里幽会呢。
  “高老师!”我走过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
  哦!原来老师也会羞赧啊,我看到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与周可冰就是这样在天堂之路上徘徊了近三年,现在离终点越来越近了。
  今天是周五,昨天见咖喱与赵小灵吵架了,我问咖喱是怎么回事,两口子都是不小岁数的人了,怎么还整天闹别扭。
  “你不了解我的处境啊,赵小灵发现了我与商娟的信笺,不过还是高中时候的,她就不依不饶了。”咖喱垂头丧气。
  我心里明白咖喱的滋味,谁说我不了解啊,我的林欣在周可冰的心里一直就是一个空白,因为我不敢说出一切,我真的是迷茫的。
  “不用说了,我什么都知道,走,咱们俩出去喝酒,回来就会忘记一切烦恼的。”我说。
  于是我们就准备去“老革命”。
  我们这次换了口味,不再是以前的锅子与几个菜,我们叫了一只三斤重的大母鸡。刚开始老板娘说没有鸡了,我说:“我上菜市场去买。”
  于是就与老板娘的傻瓜儿子到鸡市里面转,闻够了鸡毛的味道才挑了一只三斤沉的母鸡,带着鲜明的生机翅膀呼啦哗啦地扇着。
  我说:就是这只了!
  剁头。
  放血。
  脱毛。
  除脏。
  上锅。
  当一锅热腾腾的辣子鸡上来的时候,我们已经从中百超市拿来了一瓶枝江大曲,于是满满地倒了就着鸡就吃。
  这时已经是初冬季节了,听说世界一号的超市巨贾沃尔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