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摺! �
看来每个人的后援团都不是省油的灯,我没什么熟人了,来此纯粹是看热闹。只有马子火是天森的铁哥们,不过来看热闹的人有一大半被他揍过,所以纷纷到了他那里就绕道而行,连我都看不过去了。天森走过去,直接把票投给了他,说,一分两分攒到结婚。我跟在旁边,本来也想投票,突然马子火就对天森说,好兄弟,以后砍谁找我就好了。然后他看见我手上的票,我正算计着是保一张票重要还是保一只胳膊重要的时候,马子火说,兄弟,我知道你的好意了,你把票用在正道上吧。我站那里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就把票给了桃子仙,他的位置在马子火旁边,由于众人不敢靠近这边,所以我就尽了自己一点绵力,也是代表马子火表示了歉意。想着想着,我把票投给了桃子仙。并且和他搭了一会讪,说我很喜欢他的小说,希望能够把我日常的日记拿给他看给我一些指导。桃子仙有80后少年作家固有的虚伪,他堆满笑容对我说,好啊,你把整本都拿来,我帮你看。我于是把票投给了他。我也没多少往心里面去,但至少他虚假给我看了,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第8节:可怕的校园生活
天森向来不喜欢文字工作者,在他印象里,写文字的男人都是内骚的男人,按他的话来说,有什么事用血去解决,写个长篇大论,本来人家就不懂了,还要花那么多钱去买,是不是有毛病。于是他对鲁迅有一种特别的抵触情绪,问他为什么去美国,他都说是被鲁迅逼走的。人家不明就里,他就解释说,实在忍受不了鲁迅了……
我怀疑要马子火站在桃子仙旁边都是他安排的。
等我把普罗旺斯的日记给他两天之后,他急冲冲的奔过来找我,没有了以往的意气风发,他说,小绪,你是一位很伟大的旅行者,也一定会是很牛逼的作家。
我没有想过自己是什么狗屁伟大旅行者,也没有想过要做一名牛屎哄哄的少年作家,我只是在艾铺镇(Apt)待上了一段时间,看过一段轰轰烈烈的异国恋情,和当地农民伯伯辛勤劳作,一起播种一起酿酒帮家里运回了1000升上好的葡萄酒之后然后回国。
回国认识天森。
9
认识天森不是目的。这一点我知道。可是回复到过去,即使我拽着你的衣角告诉你,这样做那样做是不对的,这样的结果只能是你们一定会分开,你们听我的,行么?最终,你还是会调头就走,因为是我,只是一个对未来只有预感,没有答案的小孩。当所有人都不相信我的答案的时候,我只能坚守住自己的预感。
有时候下晚自习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三三两两一起行走,而你跟在他或者她的后面,你们那么要好,但是却赶不上他们的步伐,突然会有虚脱无力的乏味,即使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
现在想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天森不是像有的朋友那样渐渐退出我们的记忆,而是,突然,突然就走了,像从身上抽出了一把刀,来不及弥补,透过我的身体看到后面的风景,惨不忍睹。我以此来形容我的高中生活,抽刀却不断水的日子。
10
大学里花费不算高,但是花起来就没有止尽。于是白小墓想出一个绝好的妙招,每天晚上拉我一起去看校园乐队的表演,这样的表演是不需要门票的,他们需要的是我们的热情,用来满足他们的虚荣心,我们需要他们的精彩,以此来打发我们的无聊。最后的结果是我们并不热情,在底下冷眼旁观,骂三骂四,令他们大受打击。而他们自然也不会精彩,只是在上面咆哮,把音响开大最大,一通乱吼,自然会让我们更加无聊。乐队的主唱是一个女孩子,长发披肩,看不清楚脸,学王菲学得厉害,连王菲产后少有的癫狂都学到了身上,唱得好激烈,咿呀咿呀哟的,突然中间有几句话断了音,白小墓甚是关心的问我,她怎么了?是不是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话还没有说话,那女的就吐了口水在舞台上,煞红一片,果然是过于激烈不小心咬到舌头了,正如小时候我看到有病人找爸爸看病一样,舌头被咬到的原因是接吻过于激烈,恨不得把对方的舌头吃到肚子里去,占为己有。
自从咬到自己的舌头之后,那女主唱逐渐放下了自己的激情,发丝沾有热汗在她脸前硬硬的荡着,于是她选择轻轻的唱,疗养自己。后面的乐队不满意了,将电吉他弹得梆梆响,跳啊跳,不知道是不是家里起火了,赶着把歌唱完立刻回家救火,那个急啊,突然女主唱就把话筒一摔,背过去冲着吉他手骂,急你妈的操飞机,老娘舌头都被咬到了,你叫什么叫!!全场连着我们二十好几个人目瞪口呆,啊~这样的场面我王小绪是没有见过,而且这样的骂人的话我也从来没有听过,我求助般的看着白小墓,看他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应该上去劝架好,还是应该离开好,于是我们再看周围的人,纷纷离开,仿佛不认识。确实是不认识,我和白小墓也就不再保持高尚的同情心了,立刻走人,心有余悸。可怕的校园生活。
在生命科学院的新天文台上,白小墓有一点失落,为什么他感受到的大学生活和他以前感受的不一样,我婉转的告诉白小墓:女生部长一定要女生做,这是无可厚非的。大学里每天看书,天才一年也只能够过20门,其实如果你能够一年考过80门读一年毕业也可以,不过希望不大。进了卫生部也只能去检查卫生,而且人数众多,没有自己的时间。学师范专业拿三等奖学金其实是每个月的补助而已……白小墓转过头来看着我,充满了崇拜,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我们用同样的时间,他会不明白大学的陷阱,而我明白。我告诉他,因为我有一个读大学的同学叫古小美之后他才恍然大悟,拍着我的肩膀告诉我,对,其实很多东西我们要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去体验,比如说你们家古小美。
进了大学之后,渐渐从不相信别人到让自己少走弯路。拒绝了火焰之后站在深水寒潭前留恋萤火,黯淡抑或是明蓝,一点点小的喜悦在整个田野上蔓延,觅齿草的耸动和暖风的习习。我和白小墓就这样坐在南院的池塘旁边,他又说他起曾经爱过的女生,我说起我曾经够义气的天森。他们都无一例外的失踪,白小墓可以找无数个〃最**〃来代替,而我却不可以。天森还是继续存在着,只是消失在了我的生活中,当那些洋溢激情的帷幕还在空中荡漾,剧目都没有打上尾字幕的时候,主角却无端的离开,没有交代亦没有尾声,有的只是逐渐拉长却拉不细的想念。
第9节:回忆过往情史
大声高唱未央歌:Totrollanendlesssongloudly
大声高唱未央歌是沉寂后的呼喊。是两个少年赤脚于田野飞翔于天空的恣意挥洒。未央是一个没有尽头的寓言故事,未央歌是一个寻找模糊少年的故事,一个正面特写混合着侧光的嗫嚅,当我们都高唱未央歌的时候,就是我们不愿意再成长的时候。
11
回国前夕,爸爸给我看了很多医书,他的胆子大到根本不害怕我研究医术后给我的后妈投毒,他也许是看中了我胆子小或者我不会这样做。我确实不会,当初他被逼到法国来就放弃了所有留下了我。现在他又得到了所有,是我选择放弃,我不能拖累他们。
铁灰色的粉刷墙壁是镇上的陈设,医务室不大,一个医师四季都在,比我还差的英语水平只能够对我进行目测下药。从书上我知道男性女性那些难以启齿的隐私,如同我呼吸般的顺畅,爸爸以前是有名的医师,收藏了各种医学书籍,但却对我无能为力,而我只能靠吃小药丸控制病情,病情也十分争气的一塘死水,不起波澜。无聊的时候,我会对着那些图画展开自己的联想,达到自己想象不到的绚烂高潮。奇怪的孩子,有着不为人知的心事。紫色的棉衣,暖和得可以容下两个人的冰冷。这些是我的秘密,穿戴整齐,没有破绽,像任何一个孩子一样有着天真和浪漫。
我丝毫不留恋法国的亲人和朋友,因为我有爱的。我对天森说。
固然很不要脸的说这么有哲理的话,但天森对此却保持了相信的缄默态度。
ISEE。标准的美式英语。他说英语的时候很有绅士风度,但是说中文的时候却总是绕舌头,比如一起做作业的时候,他会问我,那个范仲淹的仲是一个什么淹?
才想到这里,记得那天天森说:你的票是投给谁,马子火还是李冒芽,一定要投给马子火啊,他是我兄弟。千万不要投给马子火了,千万不要。中文在他嘴里,永远消化不干净……
不过176的我和183他站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假装的自卑本质里是很真实的满足。天森和我一样,不太喜欢读书,不喜欢和班上的同学说话,喜欢旷课,喜欢热闹,高高大大一个人挑俩,对格斗游戏笨头笨脑却对此充满幻想。没有理由的拒绝他成为我的徒弟,想起来是不想破坏自己的名声。我和人单挑,他会站在旁边看,偶尔问问傻问题,得到我的嘲笑。一站三四个小时,委屈的脸上写满为什么我们会在一起的问题?
他问:为什么不去攻击他们。
我说:因为我们都不是攻击性的人。
他说:如果不去攻击,到最后的时候你的血槽占下风怎办?电脑会判你输的啊。
我告诉他:沉着冷静,把别人一切的攻击看做是自己的防卫,而不要把自己的攻击带有那么多的目的性,因为我们都不是坏人。然后从电游厅出来,拍拍他的肩膀,天森,我的战士。
现在突然问自己,战士终究会为战斗而死的,当初为什么要起这个名字?想不起,想不起了,也许他回国转学来,然后是差生,所以让我们在一起,顺理成章成为难兄难弟,顺理成章待在一起。天森高高的个子,长长的头发,无可挑剔的长相,虽然也拥有漂亮人种的固有缺陷……情商不高,但是每天有人在一起待在一起是我快乐的理由。
天森呢?现在呢?白小墓问我。他自己也都厌倦了每天的回忆过往情史。
12
总之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大致就是一些事情,许多许多,就成为了天森后来要离开的原因,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我。最不愿意和他分开的人就是我,而让他离开最早的人也是我。那时候的语言不丰富,只是觉得生活里的事情总是那么的对立,越想得到越得不到,越不愿意发生越容易发生。现在只是一句:〃宿命的结果〃便将答案一笔带过,不是冷漠,而是不去计较太多,整天伤春悲秋倒也不像是一个男孩子的作风。
就好象后来天森的妈妈出事之后,我上QQ,一个熟悉的号码却名叫〃过年杀猪〃的陌生人问我,诶,你怎么用真名。
我直接就回复:你还不也是用真名。
那边一个晕倒,说:我是天森啊。
我说,我知道。后来想想他改名应该心情不错,于是惊惊颤颤的问他是否还好。
天森说:还好,妈妈走了,我就可以放纵了。
看样子,他确实调整得不错,我就说那你终于可以找古小美了。
那边的反应巨强烈:你不如杀了我吧!
王小绪:留着你到过年再杀。然后贼笑半晌。
第10节:生存危机
那边反应了半天,过来一条讯息:…………你等着,以后扁死你。
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