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只是想帮你啊。”少女微笑的说道。
“帮我吗?呵呵,我看你只是自己想玩而已吧?”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枢嘲讽的笑了笑。
“想玩而已吗?”女孩低沉地重复了一句,随即又弯起了嘴角,带着些许嘲弄的表情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玖兰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良心,会这么看待事情了呢?明明,明明我们就是同类人啊。”
玖兰枢抿嘴不语。夜色寂寥地笼罩在他的身后,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漆黑幽长的倒影。
我不能失去你
校舍大楼的大堂里,一个女孩幽立在昏暗的灯光下。大堂门被重重推开的同时,她的嘴角也微微上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果然,你可以感觉到是我,对不对?”她对着走进来的男子说道。
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到灯光下,露出一张冷冰无情的脸。
“因为,我们之间存在着特殊的牵绊。”见零走到她身边继续说道。
零闪电般地出手,一手扶住她的后颈,一手握枪直抵她的心脏。
然而玛丽亚依旧面不改色地微笑,反而伸出双手轻拂零的脸庞,说道:“你终于,还是来杀我了吗?是我犯了错,你惩罚我吧。零,只要扣下手中的扳机,就可以结束一切了。”
她的声音出奇地诡异,似乎有一种看不见的魔力。零的双手竟然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惊讶地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却无法阻止这一切!
“有什么好讶异的?”玛丽亚看见零的表情后低低笑了一声,双手环上零的脖子,在他耳畔轻轻吹气,“还是说,你不敢开枪?”
“别碰我!”零怒吼了一声,身体却丝毫动弹不得,仿佛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束缚着他。
“呵呵,可怜的孩子。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真相吧,你,是杀不了我的。”指尖拂过他冰凉苍白的脸颊,让零浑身一震,眼中紫色的火焰更加旺盛,和她那鲜红如血的嘴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接着继续说道:“面对让你成为吸血鬼重生的主人,身为仆人的你是无法杀死我的。”
“啊……”零狂吼着,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一把推开了玛丽亚,子弹‘嗖’地一声擦过她的左肩,留下一道殷红的血痕。
玛丽亚神色有些微变,她抚摸上左肩的伤口,指尖沾着自己的鲜血,玩味地在嘴边轻舔,笑容越发的诡异妖冶。说道:“第一次碰到不肯屈服的孩子了,真好,我很高兴我的仆人是你喔。”
零气喘吁吁地瞪视着她,不曾放下过手中的蔷薇之枪。就在此时,银光一闪,竟从二楼回形廊上坠下了一把剑,正巧落入,玛丽亚手中,玛丽亚接住后反手一挡,阻挡住了零的突击。
“现在的这个身体不是我的,所以,请你不要太粗暴喔。”持剑而笑的女孩在昏暗的灯光下犹如一个暗夜精灵,她神色一凛,一个矮身穿过零的肘下,从后面一剑向他劈下去。
“零。”熟悉的叫声从门口传来,零堪堪躲过一击,诧异地回头,只见优姬跑了进来。
见状玛丽亚的攻势更为猛烈,丝毫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我不许你,看着别人。”大叫一声,一剑劈下,砍中了来不及转身躲避的零的右胸。
顿时鲜血汩汩地从右胸的伤口中喷涌而出,浸湿了他雪白的衬衣。他踉跄退后了几步,仍旧保持着举枪的姿势,任凭鲜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纯白的羊毛地毯上,化作一滩一滩绯红的印记。
优姬连忙上前扶着零,着急的问道:“零,你没事吧。”
其实优姬一路上都跟在的身后,零来到校舍,却在一转眼就弄丢了零的踪影。‘这么晚了,零还一个人到这里来干什么呢?上午他和蓝堂学长究竟谈了些什么?刚才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表情?’
种种的猜测和不安促使着优姬沿着走廊慢慢向前摸索,突然不远处照来微微的光亮。她蹑手蹑脚地靠近大堂,悄悄贴上门缝探听里面的状况。
“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能够认出我来,真是不简单啊。零,我这个曾经夺走了你人类身份的人,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呢?”红玛丽亚的声音从门里微微传来,优姬在听到两人的对话后,脸色大变。
‘红同学,竟然是让零坠入黑暗的吸血鬼。那她就是,零一直都在找寻的那个女人?天哪,这一切不会是她在做梦吧。’优姬使劲捏了一把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感从面颊处传来,她才相信她没有梦游,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优姬呆呆地站着,苍白得仿佛灵魂已经飘走。她的身体轻轻地颤抖着,轻得几乎无法察觉,就像死寂般地定格在了那里。
突然一阵兵戎相见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看到红同学一剑向零身后劈去,她下意识地就叫出了声。连忙跑了进去。
其实优姬所不知道的是在她跟在零的后面时,有一个人也跟在她的后面,只是她没有发现而已。小落见优姬鬼鬼祟祟的跟在零的后面,好奇的跟了上去。跟在优姬的后面,同时也听到了红玛丽亚的话,见优姬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小落连忙也想冲进去,但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靠在后面冰凉的怀抱中,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身体越来越轻,最后,向着黑暗的深渊里坠了下去。
软绵绵的身体倒在她身后那名男子的怀中,昏暗的灯光下,一双暗红色的眼瞳灿灿生辉。他极为温柔地抱起小落,把头埋在她的发间,轻声呢喃道:“我绝不能失去你,所以,请不要怪我,落落。你不能老是只想到优姬。”
望着怀中昏迷过去的女孩,枢的眼神中写满了心痛和无奈。他轻叹了一声,抱着小落转身离去,‘只有你,我是绝对不能失去的。其他人都跟我没有关系,哪怕那个人是优姬,也一样。
‘至于他,哼!如果那么轻易地就被杀死的话,也就没有他存活的意义了,再说了,他会保护好优姬的。有人不会放任不管的。’眼睛斜视了站在不远处的女孩,你会救他的不是吗?
‘呵呵,是啊。’少女看了枢一眼,像大堂走去。
黑暗中,另一个银灰色的身影微微动了动,最终一切归为寂静。
交易
“呵呵,果然。借来的身体毕竟没那么好用了。”因为刚才对零的攻击玛丽亚的头发有些散乱,她一手持剑而立,一手捂着左腹间的伤口,殷红的液体不停地从她的指缝间缓缓滴落,抬头望着被优姬搀扶着的零说道:“没能刺穿你的心脏,真是可惜啊,呵呵。不过要让伤口愈合的话,还是需要再花费点儿功夫吧,你和我都一样。”
“什么?”零骤然睁大了眼睛,还没弄清楚她话语中暗藏的深意,胸口处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低哼着弯曲了身子,借着优姬搀扶的手,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呼吸越发粗重和紊乱。
“流血之后,伴随而来的往往是对血的强烈饥渴喔。”虽然腹部受了伤,可是玛丽亚依旧谈笑自若,她望着零痛苦不堪的表情,竟然露出了一种满足感,“你要小心一点儿哦,吸血鬼的本性是非常野蛮而且残酷的。不过,要我说的话,吸血鬼猎人的本质,其实跟我们也没什么两样吧。”她咬着齿贝轻笑了一声,翩然转过身离去,临走前还特地顿了顿,丢下一句话给零。从头到尾看也不看优姬一眼。
“今晚,我玩得很痛快哦,希望下次,你能带给我更大的乐趣。”
零狠狠地瞪着她翩然离去的背影,可是体内如撕扯身体般的剧痛却叫他不得不放弃追击。眼前的一切逐渐开始发黑,世界晕眩而狂乱。苍白的嘴唇微微干裂,纯白的衬衣被鲜血染得一片绯红。‘渴,好渴,我要喝水;不,我要的不是水,是血,我要血,我要喝血。’
“零,零你怎么呢?”看着零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优姬着急的问道。
玛丽亚刚走出大堂,身子一个踉跄就要倒地。突然从旁掠过来一抹银灰色的身影,及时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闲大人,在下一个夜晚来临之前,好好休息吧。”银灰色的面罩遮挡住年轻男子的所有表情,只能从声音判断他此刻的情绪混造着焦急与心疼。
“啊,我知道。”玛丽亚靠在面罩男子身侧,轻轻吐了一口气,说道:“这世界上,只有你还关心我的死活了,一缕。”
一缕静默着,目光顺着门的间隙看向里面倒伏在地的零。
第二天,优姬神思恍惚地交了试卷便飘出了教室,‘零,你已经没事了吗?’
“黑、主、优、姬。”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优姬身后恨恨地传来,她却还浑然不觉。直到身边的沙赖拉了拉她的衣袖,她才茫然地睁大眼睛看着沙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班长在叫你了。”沙赖对着发了一天呆的优姬无力地叹气。
“班长?”优姬蹙眉看向一脸气势汹汹向自己走来的眼镜男,迷糊不解。
“学年测试五个科目的结果我都已经打听到了,结果,”饭岛顿了顿,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脸色更加阴沉,恶狠狠的看着优姬说道:“我们班果然是全年级的最后一名,黑主同学,听说你的答案卷上每张都只写了名字,每一科都交了白卷,我没说错吧。”
他似乎被气得不轻,浑身都在不停地颤抖,指着优姬鼻子的那只手更是抖个不停,“都是你害我们班只能当舞会的工作人员,如果我不能跟琉佳同学跳舞,你就是罪魁祸首。啊……”他突然像发了疯似的耙弄着自己的头发,悲愤不已地低吟道:“虽然有另一个魍г冢不故遣还话 !比缓笥痔房醋庞偶档溃骸澳愫豌雎洌樱粒停恋降资遣皇墙忝冒。裁茨忝腔岵钅敲炊啵思一挂南烦杉ɑ故悄敲春茫隳兀堪 牢伊恕!彼底潘底牛约喝匆丫呖耍涣粝乱黄牧沟谋秤白髋愠摹�
“优姬,你不是在考试前已经恶补了好几天了嘛,怎么还会这样呢?”沙赖有些担心地看着无精打采的死党,关切地问道。
“嗯。是。零有帮我补习啦,可是……”可是昨天晚上,从理事长办公室追着零跑了出来后,知道了零发生那样的事,我……
“那个小赖,我先去理事长那里的。”向小赖告别以后,优姬独自走了。‘先找找零再说。’
突然,一阵沁人心脾的香气随风袭来,让她浑身一震。紧接着,一袭银白色的长发在她眼前飘然而过,一晃之后便朝礼堂走去。
优姬的双眼顿时睁得巨大,耳膜轰轰作响,仿佛那一阵清香的微风吹散了盘踞在脑海里多时的白雾,昨晚的一点一滴渐渐地在大脑中涌现出来。‘是她。’
此刻的优姬什么都听不到,只觉得有一股滚烫的血流直冲脑门,在她的体内狂暴地叫嚣。‘那个转学生,红玛丽亚就是四年前,将零亲手拉入无尽黑暗地狱的吸血鬼啊。她怎么可以这样。’
“红同学,等一下。”优姬追了上去。
礼堂前的那片花海,开满了满树满树的樱花。微风吹过,一片片粉红近乎莹白色的花瓣从树梢上缓缓飘落,在空中曼妙地飞舞。
玛丽亚背倚在一株樱花树下,双眼眺望着那一座礼堂,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对着气喘吁吁追过来的优姬柔声说道:“嗨,优姬同学,舞会就是在这个礼堂里举行吧?”
“你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