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证明小落猜对了。
“不会吧。”小落惊讶的抬头看着枢。怎么可能?
“怎么?很意外吗?还是说落落是在笑我。”枢低头在小落的耳边说道。
温热的气息呼吸在小落敏感的耳边,小落只觉得整个人变得酥酥麻麻的差一点站不稳幸好枢揽着。“没,没有。”
看着小落满脸通红,枢好心情的没有计较刚才小落的取笑。月光如水银般流泻在漫步轻移的两人身上,夜色显得格外和谐和美好。然而,今晚的舞会并不是那么简单,谁又知道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背后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暗涛汹涌呢?
舞会(下)
不远处,礼堂的另一边,零一直紧抿着下唇,回想刚才优姬在和自己跳舞的时候,心不在焉的表情,而且,跳完以后又马上离开了,我想应该是去找他的枢学长了吧。呵!零自嘲的笑了笑,你只是一个即将堕落黑暗的人,有什么理由让优姬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喂,晓。可以借一步说话吗?”身旁不远处,传来蓝堂刻意压低的声音,打断了零的沉思,随后就看到架院和蓝堂两人神色匆匆地从后门退出了会场,消失在人群中。
零的眼睛微眯,心中有些疑惑。
“嗯,那个,锥生同学,可以请你,请你跟我跳一支舞吗?”一个戴着眼镜的腼腆女孩羞涩地站在零的面前,面容绯红如霞。
“不得了!新藤同学好勇敢哦。”
“真的呀!可是锥生同学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让人都不敢靠近了。”
“感觉好像,就像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冰冷的目光给秒杀了。”
“嗯,我懂,我懂。”
周围的女生们小声地议论纷纷,诧异地望着那个勇敢靠近零的女孩。
“上一次承蒙你的帮忙,那个,我想只是说说话也好。”新藤局促不安地看着自己的鞋尖,不敢抬头看零。
零认出来她原来是上次在月之宿舍外的围墙上救下的那个女孩,似乎从那时候起,就经常可以在周围看到她的身影。但是,他今天不是来玩的。
“对不起,我没空。”他面无表情地抛下一句后便转身离开。
眼角有泪滴滑落,她迅速地用手抹干,朝着零离去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其实,锥生同学喜欢的人是魍О伞硪桓龇缂臀薄!詹趴醇耍醇嗽诤忘主同学跳舞时,锥生同学脸上的表情,那里面满满是宠溺。
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零低沉地叹了口气。第一次觉得自己对女生真的很残忍,或许是那个女人的缘故,使他对所有的女性都怀有一份莫名的敌意,不愿亲近,不愿相信。甚至与小落和优姬的初次见面,也保持着一丝冷冷的警惕。四年过去了,除了优姬和小落外,一切照旧。
不是他没有人气,而是他实在冰冷的让人不敢靠近。就如刚才某个女生说的,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冰冷的目光给秒杀了。这样的人,除了那个傻瓜会不怕死地挑衅外,谁敢接近?恐怕小落也是因为优姬才继续接近我的吧。虽然刚开始时……所以,他孤独至今。孤独冷傲,是他的保护色,同时也将他推入绝望的谷底。望着上方的那一丝光亮,他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抓住?
等零再次把视线转向露台时,却突然变色,优姬不见了,她并没有去找玖兰枢,现在那里只有玖兰枢和小落站在那里。
“玖兰学长,优姬怎么了?”零疾速掠到玖兰枢身边,面罩冰霜,双眼危险地眯成了一条线,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
玖兰枢转过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小落疑惑的看着零:“怎么呢?优姬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吗?”
“没有,她没有来找你们吗?”零摇了摇头,回答小落,但眼睛却直直的看着枢。
“我应该说过你的任务是什么吧,你是优姬的盾牌,要守护着她的周全,如果你忘了,我会很伤脑筋的。”枢淡淡的说道。
零的瞳孔顿时放大,逐渐露出一脸惊骇的表情,似乎有无形的东西掐着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
“如果我是你……”
玖兰枢的话还没说完,零已经像一支离弦之箭般向草坪的那一端飞奔而去了。
“枢,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和零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小落望着零离去的背影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落落不要担心这些,而且锥生会找到优姬的。”枢并不想小落知道自己的计划。
“为什么我不可以知道,我是优姬的姐姐啊。难道我不可以担心优姬吗?”小落有些生气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什么都不让我知道,零会变成吸血鬼不让我知道。优姬被零吸血了也不让我知道,对于你们来说我到底是什么?就连现在我问你,你也不让我知道。
“没人说落落你不可以担心优姬,而是优姬会没事的,你不相信我吗?”枢揽过小落的肩膀低头望着她的眼睛说道。就是因为你老是只想到优姬,一点都不顾自己,小时候是那样,长大以后还是那样,什么都以优姬为先,我不能放你在危险当中。
“我,我当然相信枢。”望着枢暗红色的眼眸,小落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不要在说了好吗?我向你保证优姬不会有事的。”枢看着小落的眼睛说道。
“好。”
此时蓝堂和架院这边,‘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一阵阴风顿时从地下室里拂面而来。
蓝堂皱了皱眉,捂着鼻子环视了四周一圈,沉吟道:“冷飕飕的,是这里没错。”
呈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间废弃的宿舍大楼,长年失修的大楼下,有一条幽径通向地底的地下室。陈旧腐朽的霉味充斥着狭小的空间,几欲让人窒息。
蓝堂和架院两人对视了一眼,沿着潮湿破损的台阶,螺旋而下。
“嘿。真的往下走就行了吗?”架院耙了耙头发,微微感到有些不自在。
“马上就会知道了。”蓝堂默默地说道。
穿过一道拱门,昏暗阴湿的地下室内,突然雪光四射。展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冰雕。更让人惊讶的是……冰雕里冰封着一个长发的美丽女子,在晶莹剔透的冰雕中,安静地沉睡。
蓝堂和架院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在极度的震惊下,无法言语。
“果然,跟你想得一样,她脱离了自己本来的身体。”架院望着那座冰雕,低声沉吟。
“可是,我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蓝堂皱眉,一手支着下颚,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满室明晃晃的冰块中,一道银光如疾电般闪过两人的衣诀,蓝堂和架院脸色大变,急急后退数步,堪堪避开那道银光。
两人同时向一个幽暗的门洞后望去,那里站着一个头戴银灰色面罩的年轻男子,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诡异笑容。
“不管为什么,都不关你们的事。”他轻笑着吐出一句话,手却搭在腰际的那柄银剑上不离分毫。
“你是?”架院低低叫了一声,“那个转校生身边的那个人。”
“有时候,什么真相都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面罩男子低声说道。
话语间,蓝堂和架院已经齐齐动手,分头包抄那名面罩男子。面罩男子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身形迅疾如电,仿若鬼魅一般欺近他二人,手中的银剑闪烁着骇人的冷光。
三个闪电般的身影顿时纠缠在一起,地下室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和闲的交易(上)
优姬喘着粗气屹立在红玛丽亚的宿舍门口,汗水从额间沁出,顺着她绯红滚烫的脸颊滑落至下颚,‘啪’的一声,跌落在地,化为一圈淡淡的印渍。她的眼神猛地一亮,深吸了一口气后,决然地伸出手推开了那扇厚实的大门。瞬间的光亮微微刺痛了她的眼睛,她不由得伸手遮拦,透过指缝,看到了那个斜躺在沙发上的银发少女。
“你已经决定好了吗?”玛丽亚似乎已经在这里等待了很久,今晚的她一袭俏皮的黑色洋装,裙摆处镶嵌着一圈白色的蕾丝,整个人看起来既活泼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优姬慢慢地走向她,在她面前站定,双手在身侧握紧成拳。“如果只有你知道拯救零的方法,那么我求你,请你救救零。我可以献出我自己作为交换。”这是她一开始就决定的答案,至今都没有丝毫的动摇。她不可能为了零而去牺牲一直以来照顾着她们的枢学长,也不可能打晕一直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姐姐,更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零堕落成LEVEL E而无法救赎。
“过来吧,优姬。”玛丽亚娇笑着向优姬伸出了一只手。
优姬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把手覆在了她的手上。
玛丽亚嘴角微微一勾,突然抓紧优姬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拉,优姬一个不稳便跌落在她怀里。玛丽亚一手勾起优姬的下颚,含笑地望着她。“乖孩子,我早就猜到你会选择牺牲你自己了。”
优姬浑身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提醒着她快跑。快跑。可是她也知道,一旦她逃了,零就会面临着无边无际的黑暗。她强忍着心中的恐惧,看着玛丽亚将她的食指含入嘴中,轻轻地舔了一下,她微微颤栗。
“像你这样的女孩,一定很美味吧。”玛丽亚含着优姬的手指低喃道。
“说起来吸血鬼们好像都喜欢我的血了,真的是太好了,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庆幸,因为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帮到零了。”优姬似乎已经不怕玛丽亚了,疑惑的说道。
玛丽亚却微微变色,她用力握紧了优姬的下巴,优姬吃痛地呻吟“让零陷入绝望中的那个人,是我。你是什么东西?自以为能拯救零吗?愚蠢的家伙,其实你一直都被人保护着,过得很幸福吧?这么点儿付出,对你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别把自己看得那么伟大。”玛丽亚反手一甩,将优姬甩到了沙发上。优姬回头倔强地瞪着她。
“好直率的眼睛了,像极了小时候的零。”玛丽亚不怒反笑,是那种极为温柔的笑,仿佛在看着一件许久不见的珍宝一般。她缓缓爬上沙发,爬到了优姬身上,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一只手轻轻抚上她苍白如雪的脸庞,眼神妖冶而妩媚。
“你一直……都被人当作珍宝捧在手心,细致地呵护着……真叫人嫉妒啊!”
“……嫉妒?”优姬诧异,“你不是纯血种的吸血鬼吗?”
“你以为纯血种就一定会很幸福吗?”
那一瞬间,优姬在她的眼神中竟然看到了一丝深深的寂寞与哀伤,但是转瞬即逝,又恢复成一贯的嘲讽。
“算了。照约定,我现在就告诉你救零的方法吧。”不等优姬看清楚,玛丽亚突然微微侧头,对着门外无声无息出现的那名面罩男子低吟道:“一缕,那些杂鱼都乖乖退下了吧?”
一缕手中怀抱着闲的躯体,长长的流苏拖在地上,肌肤晶莹似雪,光滑如脂。他的表情恭敬而顺从,对着玛莉亚微微颔首,“是的,闲主人。”
“我就知道,他们都是有教养的乖孩子嘛。能弄伤纯血种的身体,这种想法就跟呼吸一样自然。”她嘴角弯起一抹奇异的弧度,慢慢走到自己沉睡的那副躯体前,轻轻握住了那只冰凉白皙的手。顿时屋内光芒暴涨,似乎有一股看不见的气流围绕着玛丽亚和闲的身体飞速旋转,两人的长发高高地飘起,最后,再静静地落下
玛丽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