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擅始善终 淳于流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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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擅始善终 淳于流落- 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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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件婚纱是百搭的?当然不是,不是所有的女生都适合那件婚纱,可每个女生都愿意尝试着穿起它,不管好不好看,而这期的编辑有感的主题是——每个女生心中都有一件婚纱,那件婚纱的名字叫梦想。
   “梦想,你的梦想是什么?”陈颖问着何罗西。
   何罗西想了想,翻了个白眼,说:“说出来你肯定不相信,我正儿八经对待过的梦想是以后要做个将军。”
   “啊?”陈颖果然一脸惊讶,“将军?为什么呀?”
   “因为……”何罗西皱着鼻子有些厌恶,“我做了将军,就可以命令所有的下属不要整天工作,准时下班回家,多跟自己的孩子聚聚。”
   辛琛一怔,陈颖沉默着,伸手拉住何罗西的手。
   张雾善合上杂志,看了何罗西一眼,说:“说起来,可能我的梦想更可笑。”
   几个人都看过来,张雾善慢慢地开口说:“我以前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可以每天花十六个小时来练钢琴,你们知道是为了什么吗?”她顿了顿,等别人回答就说,“因为我爸说喜欢有一个会弹钢琴的女儿。”
   大家都知道张雾善家里的那点事,顿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其实也不用说什么,人总是在不断变化,心中所在意的东西也在变化,她为了那些怨恨和不甘重新回到这里,可现在,那些负荷在心怀,难以纾解的纠结早已消弭,她心中最大的牵挂,竟然是重生后才得以想起的那个人。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罗尚清问她要了纪筱筱的地址,她依了他的意思告诉了罗尚清,罗尚清想必正拿着这件事威胁他吧,因为他跟着去了纪筱筱休养的美国。
   说不担心是假的,可她能做什么呢?他和罗尚清之间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了,而他选择了隐瞒家里人,独自一人承担,她想他也不情愿她过多参与,因为不管结局如何,他都不想他和她的共同回忆里有过这段不堪回目的记忆。
   这些,都是她最近渐渐想通的。
   每个少女心中都有一个梦想,年少时江宿的梦想是怎么样的呢?她想她是知道的,因为他对她说过。
   他说,他想驾驶着最炫目的越野车走遍地球的各个角落。
   然而他最终为了父亲,为了博艺,放弃了这个梦想,还与他那么尊敬着的舅舅针锋相对。他终于变成了父亲眼中可以放心让母亲依靠的儿子,而她呢,也想成为让他信赖的伴侣,只是,她这个心愿,能不能得到神的眷顾呢?
   时间过得很慢,流逝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张雾善来说,都是煎熬;时间又过得很快,从三年前到现在,她一直都活在不确定中,始终不敢给自己给别人一个承诺。
   时间这样不受约束地来到了七月底。
   “带你去一个地方。”罗尚清来找张雾善。
   张雾善看着日历上刺眼的数字,问:“去哪里?”
   “海南。”罗尚清慢慢说道。
   张雾善有一丝惊愕,压抑着表情跟着罗尚清飞往了海南,来到了海边的那个小山坡,来到了江博成的墓前。
   看来,事情真的是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张雾善恭敬地将手中的花束放到墓前,站起来看着罗尚清。
   罗尚清看着江博成的照片许久,然后转头看着大海,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
   “要放手一搏了吗?”张雾善说道。
   罗尚清没有回答,沉默了许久,问:“你们见过面吧?”
   张雾善瞄了瞄墓碑,点头:“江先生住院的时候,江宿带我去过几次。”
   “你觉得他怎么样?”
   张雾善想了想,说:“挺不像江宿的,脾气很好,只是偶尔对江宿很失望。”
   “脾气很好?”罗尚清失笑,“脾气好,怎么能让整个云城的人都尊称他一声江先生呢?”
   张雾善没有接话,罗尚清又说:“我和他……既生瑜,何生亮呢?要是你肯早点放手,我也不至于这样,我知道,你儿子这样对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就让我儿子来替我还这笔账吧。”
   张雾善迷迷糊糊地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的心思是何等重,不过是几句不着边的话,又想到江宿之前对她的疏离,现在对她的保护,隐约猜到了罗尚清话中的含义。
   “你今天不会是提前来看风水的吧?”张雾善笑道。
   罗尚清侧脸过来看她,她继续说道:“血亲也不过如此,我搞不懂,斗来斗去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一间公司。”
   “哼,你懂什么?”罗尚清叹息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始终不是顶峰,男人追求的,就该是至极。”
   “所以你就……”张雾善挑眉,看了看墓碑。
   “他那时候已经病入膏肓,我不过是……”罗尚清慢慢地说道,“顺手推舟而已。”
   张雾善脸色一变,差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竟然是真的!
   “江宿……知道吗?”张雾善颤抖着声音问道。
   “应该知道吧,不然,他不会防备我。”罗尚清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很难看,“我早该察觉的,他把家里的两个人支走的时候。”
   江宿知道,他怎么会知道的?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怎么能接受这个真相的?一个是父亲,一个是舅舅……竟然比她以为的还要恶劣。
   他一直不肯跟她说,是怕她接受不了吧,她虽然和江博成接触没多少次,但她真心把江博成当做自己的父亲来看待,如果她知道这件事,只怕……只怕……
   罗尚清看到张雾善的身体不断颤抖着,脸色青白,便说:“你怕了?”
   “之前我不知道就算了,可现在我知道了你是他的杀父仇人,我可不想插足。”张雾善咬着牙说道。
   罗尚清轻轻一笑:“放心吧,他再怎么样也不会伤害你的。”
   “你怎么敢确定?”张雾善狠狠地瞪着他。想到竟然是这个人害死了江博成,她心里的怒海翻腾着叫嚣着,可是她不能,所以她只能强迫自己忍着,忍着,江宿都可以忍了,为什么她不可以?
   “就凭你脚上的链子,我就敢确定。”罗尚清解释道。
   张雾善一怔,低头看着自己光洁的右脚踝的那根链子。
   罗尚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她脑袋里却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那根链子是江博成建立博艺后拿着第一笔利润给我姐买的求婚礼物,在江博成眼里,这根链子比结婚戒指还重要,后来他给了江宿,让他送给自己想要厮守一生的女人。江宿送给了你,你说,他怎么会舍得伤害你呢?”
   不过是一根链子而已,戴在脚上就跟没戴是一样的,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懒得取下来。
   怎么到了罗尚清这里,就成了这么贵重而具有深意的东西了?
   张雾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强打着精神应付着罗尚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云城的,她回到家,夜里突然就发高烧起来,等到她醒来,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了。
   “你看你,不过是吹了一下海风就发烧了,太娇气了。”江宿看到她醒来,抿着嘴笑道,他伸手扶她起来,帮她理了理头发,看她一直盯着他看,问,“怎么了,病糊涂了?”
   张雾善收回实现,清了清嗓子,说:“真丑。”
   “谁?我吗?”江宿摸了摸脸,叹气道,“还不是因为你,我可是尽忠职守地下来飞机就过来陪你了,你倒好,一起来就抱怨?”
   “只是……”张雾善顿了顿,积起莫大的勇气,问道,“你对我,只是尽忠职守而已吗?”
 
 
 104 恐惧
 
   江宿挑高的眉梢,久久没有放下。
   “不知道你口中的职责,跟我认为的,是不是一样。”他说道。
   她口中的职责?张雾善拉着被子,想起前世与今生的截然不同,想起自己曾经的失落,心中既害怕又迷茫。他和她开始得那么荒唐,甚至当时她自己都觉得必定很快就厌倦分开了,她抱着这样的心态,又怎么能正式江宿的一举一动呢?
   可罗尚清的话至今还在她耳边回响,那根链子……在她的记忆中,江宿和她离婚时也没有收回去,一直放在她这里,她记不起有没有摘下来……
   如果罗尚清说的话是真的,那他跟她离婚了,却没有收回链子,意味着什么?
   张雾善觉得自己的心都疼了,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江宿立刻将她抱在怀中,问:”怎么了?”
   “我……”张雾善看着他的脸,“那根链子……脚链,不见了,不知道掉哪里了。”
   江宿一愣,立刻说:“不就是一根链子嘛,掉了再买就是了。”
   “嗯。”张雾善点头,在江宿的扶持下爬起来,去洗漱,她留了个心眼,把水龙头拧开,让水一直留着,然后偷偷地从门缝偷看出去。
   江宿背对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就听到他大声问她:“你待会儿想吃点什么?”
   张雾善赶紧对着洗手间里面含糊地说了一句:“你决定吧!”
   江宿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后,接着整理被子,张雾善开始以为他是在收拾被子,可看了一会儿,才看出他是在抖被子,然后掀开,头低得低低的,显然是在找东西。
   张雾善闭上眼睛,摸了摸放在手心里的链子,心里越发疼得厉害。
   洗了脸出去,她将链子往床头柜一丢,然后去拿衣服来换。
   江宿拿起链子看了看,问:“不是说丢了?”
   “哦,在洗手间看到了。”张雾善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她套了件黑色连衣裙,坐到梳妆镜前擦脸。
   江宿认真检查完链子,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才蹲下来戴在张雾善脚上。
   张雾善本来想趁机问问,可看到他着她的头顶,却什么也没有问出来,任由他戴上。
   “这几天,风头很紧,你不舒服,就不要出去了。”江宿跟她说,“等到了中旬,事情也该了结了,我跟你出去玩玩,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嗯。”张雾善低头看着他。
   江宿欲言又止,张雾善手上动作没动,说:“我知道了,这几天我就呆在家里了。”
   江宿的表情这才松了松。
   张雾善画好了眉毛,问他:“纪小姐怎么样了?”
   “没什么了,周宁已经出面了。”江宿简单地将事情交代了一遍。
   罗尚清找到纪筱筱和她的孩子,跟江宿谈判,江宿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本来罗尚清胜券在握,可中途杀出个周宁跟江宿抢老婆和孩子,因为周宁之前代表谢长林跟罗尚清有不少接触,知道不少罗尚清的事,罗尚清动他不得,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周宁将纪筱筱母子二人带走。
   “所以,到现在你舅舅还是弄不懂那小鬼究竟是不是你的娃?”张雾善总结道。
   江宿点头。
   “可是那对他有什么影响吗?他又没什么损失。”张雾善不解。
   江宿笑了,有些勉强,说:“那本来是他的杀手锏之一,现在没了,就只能亮出最后的招了。”
   “最后的招,是指?”张雾善大胆地猜测,“亲情?不会吧。”
   “为什么不会?”江宿反问道。
   张雾善沉默了一下,说:“那天,他带我去看爸爸了。”顿了顿,继续说,“如果他还要继续,你说他是没办法回头,还是不愿意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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