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说:“看书别看的太晚,注意休息。”
林越说:“嗯,惯了。——我奶奶睡了么?”
刘母说:“早睡了,你在写啥?”说着便想拿起林越的大作观看。
但林越却捂着不让母亲看,说道:“没啥,不要看。”
刘母说:“写啥呢,还不让人看看。”但林越坚持不让母亲看。
刘母笑着说:“不看就不看,你把字儿往好里写,你看你这字儿写的。”
林越不耐烦的说:“知道了。”刘母正欲走时,林越问道:”你是不是又要和我爸出门?”
刘母说:“你只要好好学习就行,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家不要管。你早点儿睡。我下去了。”刘母走后,林越霎时又感到母爱的艰辛。
感受完两种母爱的之后,林越又(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感受完两种母爱的之后,林越又埋头写稿子。先看了看已翻了好几遍的《太平洋战争史》,又大概浏览了一下《战争与毁灭》和《魔性的战争》两本书。林越决定将宝重点压在第三篇稿子上,因为这只是对一件事儿的论述,覆盖面较小,摆明立场的同时还可以用些幽默风趣的语言,活跃活跃气氛。但在究其根源时,林越发现这太平洋上起点儿火,其前因后果除了日本和美国两位当事儿人之外,居然把德国、苏联、中国、英国等,快半个北半球都扯了进来。因而,他的反战更加坚定的叹了句:“战争真的太可怕了。”于是,他愤起执笔两千六百多字,斐然成文。然后花了将近三个小时,就三篇草稿工工整整的誊写完毕,好拿的出手。不觉中两眼就像久别的新婚小夫妻般,除了拥抱就是流泪。抬头一看挂在墙上的大钟。已经深夜四点半,林越关掉台灯,正欲起身,但两脚发麻,一头栽倒在书桌上,蒙头大睡。
到了第二天,林越得了重感冒,在为阻塞的鼻子和恼人的喷嚏感到不爽的时候,他拿起桌上的演讲稿,却欣慰道:“值了。”刚慰完,又一个喷嚏呼之欲出。林越赶紧跑到村头儿的小诊所里开了两瓶口服液和几丸药,吃了以后上床养病。
星期天睡完,来到学校。林越把那本书交给杨嘉。杨嘉刚接过手,林越一个喷嚏打得让杨嘉准备好的的感谢性话语瞬间转变成了探病语言,道:“你怎么啦?感冒了?”
林越笑着说:“没事儿,晚上风大,着了凉。”
杨嘉奇怪的问道:“风大?星期天天气很好呀,哪有刮风?”
林越顷刻没言可对,又笑着说:“哦,是被子没盖好,不过没事儿了,快好了。”刚说完又一个喷嚏又让理想变成了现实。
杨嘉说:“那你赶快去看医生,别硬撑着。”
林越说:“嗯,谢谢。”
杨嘉说:“那这书我看完给你。”
林越慷慨道:“你拿去看吧,我都看完了,慢慢看。”
杨嘉欢喜道:“多谢你啦。”
林越说:“没什么,不用客气。”说完再一个喷嚏泄了气。林越顿时大窘。
到了比赛的那天下午,高一、高二年级的全体学生端着板凳坐在校园的广场上,来亲眼目睹自己从未经历过的校园活动。当然了也有不少来看笑话的。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苍蝇,这也在所难免。但总体感觉给人还像那么回事儿。毕竟在这座校园里还是第一次,年轻人最起码的热情还是有的。那天下午的天气,真可谓是天公作美。秋阳杲杲,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秋高气爽的感觉不禁让人想起刘禹锡《秋词》中的“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两句诗。诗情不知有没有,但诗情不管其他人怎样,选手们早已具有到了紧张的程度。
然而此时,高二(11)班的座位排列方式有些与众不同,首先成为整个会场的一个看点。以前,华清中学在开校会的时候,坐在最前面的都是女生。男生则坐在女生后面垫背,这样既能尽量消除男女之间因身高的差异所带来的不便,又能体现出男性赋予女性的安全感。但勇奇和王新却对这条陈规提出了异议。他两认为林越是班上唯一被选中,而且有能力夺冠的人。男生的嗓门大,掌声响,给林越打气加油更具震撼力,为了全班荣誉起见,男生应该坐在前面。女生们一想觉得有点儿道理,但又不忍心失去观战的有力位置。双方最终敲定,男女各两排并列相坐。如此一来,女前男后的陈规被打破了。无论坐座位还是排队,按大小个排列,不管在哪里基本上都是成立的。可是在这种新式坐法下,女生们坐定后,小个男生们都不敢抛头露面。勇奇、王新抱怨道:“这帮人,真没劲。”于是,他两身先士卒坐到了第一排,启明和叶军也随即跟了上来。叶军转身向后喊道:“喂,是男人的都上来。”经叶军这一嗓子喊出,男人们纷纷涌现了出来。其中前几排都被新月队所占据,王新同时叫赵婷坐在旁边。赵婷拉着杨嘉也坐了上来。就这样,按大小个坐座位的陈规也被打破了。其他班上的男生,看到这般情形不由得心里泛起了嘀咕,责问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想到呢?女生们看到后只能感叹道:“唉!没办法。”
比赛开始前校团委书记、级部主任、校历史组组长等等各色人物纷纷上来致词似乎就差保卫科科长了。底下的同学被一连串普通话杂交方言的官腔听的是昏昏欲睡。要不是华清中学里仅有的一个年轻漂亮的老师以主持人的身份,在台上吸引着人的眼球,坐在后面的男生早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了。最后,史翔云的一段间断而富有鼓动性的致词中有一句:“现在我宣布,华清中学历史演讲比赛正式开始。”校园里才终于响起了同学们真诚的掌声。因为那句话的言外之意隐约间表明校长和自己想的一样,刚才那些人的亮相是多余的。比赛在《精忠报国》的豪壮有力歌声中艰难的拉开了帷幕。林越以前从未当着人数在70以上的人面前说过话,现在却突然要对这上千号人演讲。他坐在台上紧张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儿,抬头向下看了看,只见黑压压的一片。此时,他就像一个深处热带雨林的孤独旅行者,心里总是胆怯怯的,不知如何是好。无奈之下,他便手里不住地翻自己的演讲稿,忽然间感到越看越有问题,老疑心自己是否哪个史例举错了。烦乱的心情,使得他的自信心泄了一大半,就像是一只参加世界杯的球队,刚开场不久对手还没怎么攻而自己的后卫先打进一个乌龙球。幸好班上同学为自己的阵阵加油声,才让他打起了点儿精神。
第一节开始后,首先出场的是一个女生。她的语言颇为流利,语速把握也恰如其分,但当她说到“清朝皇帝让男人留辫子,叫女人裹脚,这种荒唐的做法严重的损害了中国人的形象和健康”时。勇奇忽然说:“错了,让女人裹脚不是清朝皇帝的发明。林越告诉过我。”王新一听也觉得有点儿问题,于是便放声说:“错,错。不是清朝皇帝让女人裹脚的。”后面的人一听也都喊了起来。那女孩顿时慌了神,赶紧加快了语速,结束了演讲。接下来的选手,不是声音小的如猫叫,就是史例错洞百出。评委老师们不停的皱眉头,感叹史态炎凉。但有一个人男生一上来便吸引了整个赛场人的眼球。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作业本,台下的人见状,差点儿晕了过去。勇奇笑着说:“多勉强啊!直接伶捆历史书上去得了,干嘛那么费事。”王新说:“想让人睡觉,给每人发片儿安眠药算了,何必让人耳朵受刺激。”身后的同学都笑了。
那男生口齿清晰,言语通畅,所讲内容也都有根有据。他戴了一副沉重的金丝眼镜,表情严肃,如痴如醉的沉浸在清王朝历史的长河画卷中。他从努尔哈赤的十三副铠甲起事说到皇太极改金称清,接着又从崇祯皇帝跑到一颗老歪子树上抹脖子谈到多尔衮带着小皇帝福林入住北京城。然后从福临接见五世*说到他出家当和尚,又从八岁康熙皇帝玄烨继位谈及他干掉鳌拜开始掌握国家大权。再从康熙平定三番说到他收复台湾亲征葛尔丹。手中的稿子像秋天的白杨飘树叶般往过翻。底下的人听的是昏昏欲睡,评委老师也觉得该同学没把题目的具体含义理解清楚,玩儿的有点儿过火。
林越的同班同学宋楚学对历史,本来就没什么感觉,他对台上这位仁兄的敬业精神嗤之以鼻。为了转移注意力便拿了一本《梦里花落知多少》躲在班级队伍的后边,孜孜不倦的读着。可过了一会儿,他的行为便招来了班友们鄙视的目光。叶军走过去对他说:“干啥呢?怎么没一点儿集体观念,下一个就该林越出场了,你不知道吗?”宋楚学被班友们的目光及班长的指责,弄得是满脸羞愧,知道自己是再也梦不成了。叶军走后,宋楚学为了将功补过,大叫道:“错,错。不要篡改史实,这不道德。”那位演讲的同学此时正在长篇大论的阐述康熙朝的“明史案”及乾隆朝的“胡中藻狱”,突然间被人一嗓子打断,吓得差点儿从演讲台上跌了下去。那人心想:昨天明明看过怎么会有错。但底下的人说错了是不会有错的,因为刚才那几位确实是在胡搅蛮缠让人给逮了个正着,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可能是自己错了。再说,清朝文字狱那堆破事儿,也就是康熙、雍正、乾隆这爷儿三干的,难免会记错,其中雍正为人最为阴险狡诈,于是他改口道:“像还有雍正朝出现的“南山集狱”、“曾静案”、“汪景祺之狱”、“李雍和之狱”等等。清朝统治者对文人只字片语进行捕风捉影案件的制造,给我国文化思想的发展带来了严重的负面影响。”听到这里一评委老师叹道:“刚还好好的,怎么又牛头不对马嘴了。”那同学觉得不能再滔滔不绝下去。否则,要是再让几个好事的人挑出些毛病,事儿就黄了。所以他急忙结束了演讲,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退了下去。
最后一个该林越登场,11班顿时响起了欢快的掌声。他说:“清朝的历史,既不是满人的统治史,也不是汉人的耻辱史,它属于中国历史的一部分。”林越还是因为有点儿紧张的缘故,不小心将“历史”念成了“离死”。文科班的一帮人便借此大题发挥,乱喊道:“是“历史”,不是“离死”,离死还早着咧,不用着急。”接着便发出阵阵讥笑声,林越一时语塞。幸亏本班同学的又一次鼓励性掌声才帮他重树自信。林越静了静神,放声说道:“1644年,清军击败李自成的起义军,把都城从盛京迁到北京,又经过20年的战争,基本上统一南北,开始了它在中国二百六十年的统治。”(评委老师眼睛一亮)
林越长吸一口气,竭力使自己保持镇静,他不再间断(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林越长吸一口气,竭力使自己保持镇静,他不再间断一口气将三千余言,讲出去大半。最后,他又总结道:“
清朝作为我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它的兴起与衰败。它的辉煌与没落。应该冷静的去思考,去研究。而不要把太多的心痛全都倾泻与它。因为他也曾经创造过一个令人感叹的时代。已经历经千年封建思想束缚下的中国,真的能够在世界风云的重大变革,免遭火与血的洗礼吗?这应该是整个民族的悲哀。”
林越的最后一段,语气较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