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鄣兹词窍远准牡幸狻�
刚才四散开却藏起来偷看的百姓们都惊呆了,这、这、这不是四皇子吗?!虽然郝连斜弘放弃了皇子身份随母姓,但京城里还是大部分人都把他当成皇子。
两大美男针锋相对的场面真是非常赏心悦目,但百姓们心里却犯嘀咕了,这个冷冷冰冰脾气臭到一生气就出手伤人的女人是什么人?虽然站在两大美男身边没有一丝逊色,但脾气,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南宫律的气势丝毫不示弱:“都说郝连家主是一个文弱儒雅的商人,没想到轻功竟然如此了得。”竟然能从数十米之外如闪电一般瞬间移到言菲羽身后。
郝连斜弘宣誓主权似的将言菲羽搂得更紧,面上却云淡风轻地笑着:“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总会有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力量。见到自家娘子身边站着南王世子这般人物,本公子就差点生出双翅膀飞过来了。”
自家娘子?!南宫律额上青筋冒出,紧握着拳头忍着没给郝连斜弘一拳。他看向言菲羽,却见言菲羽神情淡淡没有一丝厌恶也没有一丝要拒绝郝连斜弘的样子。
“走了。”言菲羽没兴趣跟他们站在这儿发呆,她要先画出思恬的画像。
“是,娘子。”郝连斜弘横抱起言菲羽,以胜利者的神情瞟了南宫律一眼,“娘子应该累了,为夫抱你到车上。”
南宫律看着他们的背影,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言菲羽明明不许任何人靠近她,为什么却独独让郝连斜弘近她的身,还让他抱她?难道她真的对郝连斜弘动心了?不行,绝对不行,他是言菲羽的丈夫,他绝对不会把她让给其他男人!
两个美男都走了,肥猪男也被随从扛回去疗伤了。百姓们纷纷探出头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要是我眼睛没花的话,刚才那是四皇子对吧?”
“没想到我居然能有幸见到四皇子殿下,回去要赶紧烧三柱高香感谢列祖列宗。”
“可不是说四皇子殿下优雅文弱吗?刚才我好像看到四皇子殿下是飞过来的?”
“是啊是啊,就那么一眨眼就到了。”
“你们没听到四皇子殿下刚才说的吗,他是看到自家娘子身边站了个男人,恨不得马上飞过来赶走那个男人,才铆足了劲儿冲过来。没想到四皇子殿下这样的天之骄子竟然这么专情啊。”
“对啊对啊,但是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四皇子殿下竟然会对她倾心于她。”一说到郝连斜弘的情感问题,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对言菲羽身份的猜测上。
“对啊,那个女人虽然长得好不错,但是比她好看的美人儿多得是,为什么四皇子殿下会看上她?还有刚才那个男人,好像是凤栖的第一美男,他看起来也是看上了那个女人啊,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动不动就动刀伤人,那么可怕的女人怎么会一下子就吸引了两个天之骄子!”
“妇人见识就是短。四皇子殿下会是那种只注重女人外表的人?更何况天下间有哪个女人能长得比四皇子殿下好看?四皇子殿下那般的天之骄子,一般美人是绝对进不了他的眼的。刚才那个女人虽然长得不是绝顶漂亮,脾性也是可怕得让人发指,但你们没看到她站在四皇子殿下身边的时候丝毫没被殿下比下去吗?试问这世上有哪个女人在四皇子殿下身边不会相形见绌的?恐怕也就只有刚才那姑娘了。”
“说得对!我看那姑娘就是真性情之人,这万国街谁没受过王肥油的压榨,看到王肥油在地上打滚的那龟孙样儿,感觉胸口的一口恶气都出来了。”
“对啊对啊。”
“那个姑娘真是为我们出了口恶气。”
“没想到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小姑娘竟然如此大义凛然,完全不怕王肥油的恶势,四皇子殿下看上的人果然非同一般啊。”
“……”
“……”
众人继续叽叽喳喳中,不过夹杂着众人对王肥油的仇恨和对郝连斜弘的崇拜之情,言菲羽从‘可怕的女人’变成了‘女中豪杰’,‘四皇子殿下有了心上人并且已经在谈婚论嫁’、‘四皇子殿下的心上人路见不平恶惩恶霸王肥油’等越穿越夸张的消息迅速风卷整个京城。当然,前往行宫别苑的言菲羽和郝连斜弘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京城中的最热点。
“娘子,我吃醋了。”他都吃醋吃得那么明显了,言菲羽上了马车后却对他不理不睬,只拿着一支叫做铅笔的怪笔在那儿涂涂画画,理都不理他。
言菲羽像是把郝连斜弘当成空气,理都不理他一下。
郝连斜弘委屈兮兮地说:“娘子,你不会是打算始乱终弃吧。人家已经把身和心都给你了,你可不能做出读不起人家的事。”
言菲羽抬眸,郝连斜弘以为言菲羽终于肯理他了,眼睛眨呀眨呀眨,做出一副天真无邪的神情。结果言菲羽却只是将一张纸塞给了他,用可以冻死一头牛的语气说:“照着这张画像找。”
郝连斜弘拿起画像看了一下,神采飞扬的少女,眉宇间的灵气和生机任何人见了都忍不住想要勾起嘴角微笑。“这就是思恬小姨子?”
“嗯。”
“没想到娘子画艺这么高超,什么时候娘子也帮我画一张画像吧。”
这时马车正好停下,言菲羽再也不看郝连斜弘一眼,顾自下了马车。郝连斜弘看着言菲羽的背影,嘴角有些失笑,他能把小鱼儿的反应当成是很可爱地在赌气不?但是,赌气也要有原因呐,他到底是哪儿惹他的小鱼儿生气了?
言菲羽的坏心情一直在持续,在行宫别苑转了一圈后没得到一丁点关于叶思恬的消息后,言菲羽的坏心情达到了顶点。回去的马车上,郝连斜弘耍赖似的将言菲羽紧紧搂在怀里:“娘子,我想了好久,还是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生气,如果是我哪里惹娘子生气了,娘子要告诉我,我以后才不会再犯啊。”
言菲羽冷冷的要扒开他的手,可他实在搂得太紧,动都不能动一下。言菲羽睨了郝连斜弘一眼,眼里尽是冷意:“没事。”
“要是真没事的话娘子怎么会那么生气。”郝连斜弘搂得更紧了些,“娘子答应过我,要跟我坦诚相见的,娘子不能说话不算数。”
“……”言菲羽看了郝连斜弘一眼,淡漠道,“若你只是想找人来满足你的大男子主义,你最好去找别人。”
小鱼儿怎么会突然讲这么不找边际的话?郝连斜弘微微想了一会儿,顿时眉开眼笑地将脸埋进言菲羽脖颈里,笑得像是偷了腥的猫:“娘子,你误会我了,我不算为了关心你而关心你,你若是受一点伤,我的心会疼。我关心你,不想让你受一点点伤,是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的心疼而已。”猪从不忙对。
“……”言菲羽恶寒地看了郝连斜弘一眼,这么酸溜溜的话他也说得出来。
虽然满眼的受不了,但是眼里的冷漠却消逝了许多。郝连斜弘眼睛笑成了月牙弯:“娘子,现在娘子的身体弱,我来保护你,等娘子能够控制脉轮力了,我们夫妻俩携手打遍天下无敌手。”
言菲羽闭上眼假寐,郝连斜弘笑嘻嘻地继续说:“等下回家后,我要把看不顺眼的人一个一个列出来,到时候娘子一定要帮我一个一个把他们打趴下。”
言菲羽淡漠道:“你自己打。”
郝连斜弘带着点撒娇道:“那娘子在一边看我打。”
言菲羽默声没再理他。郝连斜弘看着言菲羽淡淡的容颜,嘴角扬着温暖温柔的弧度。他的小鱼儿原来是为了那句话生气,认为他根本不了解她,以为她在他心里跟其他女人没差别,以为他对她好只不过是一时兴起。他的小鱼儿在感情上敏感又迟钝呢,幸好事先跟她约好了要开诚布公坦诚相见,他们之间的误会才能解开,不管是大误会小误会堆积太多总会成为致命伤,他可不想她的小鱼儿离他而去。
“娘子,你有没有发现,你刚才会生气是因为你心里已经开始在意我了呢。”郝连斜弘带笑的声音像是在哄她睡觉一般温柔,“我很高兴哦,一辈子很长,娘子只要每天多喜欢我一点点,我们的子女就会有恩爱的父母,美满的家庭。”
恶寒……言菲羽摸了摸一身的鸡皮疙瘩,懒得搭理他。
郝连斜弘看着言菲羽闭着眼的脸上露出恶寒的表情,嘴角荡开宠溺的笑,他说了这么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她都没发出拒绝的冷意和凌厉的气息,说明她并没有非常排斥。真是个好开头。
言菲羽和郝连斜弘刚回到别苑,一个少女一边大叫着一边冲出来:“美人大哥,整个京城都在传你看上了一个女侠,是真的吗?!”
兴师问罪
“小妹,你怎么会在这儿?”郝连斜弘手里一紧,将言菲羽搂得更紧。爱睍莼璩“父皇寿辰我不能来哦。”郝连晓莲黑溜溜的眼睛转了转,看向言菲羽,嘿嘿笑道,“好个标致的小美人儿,来,给小爷笑个。”
郝连斜弘一惊,紧紧搂着言菲羽,柔声道:“娘子,我们先回去。”小妹天生爱整人,小鱼儿不可能容忍别人对她恶作剧。要是她们两个出手打了起来,那他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娘子?郝连晓莲恶寒道:“大哥,你果然是变 态,居然找了个比我还小的姑娘。”
郝连斜弘勾着嘴角道:“你终于也发现自己是个老姑婆了。”
“大哥,你还比我大四岁!你看人家木姥姥家的小儿子比你小了五岁都成亲了,她家二儿子还生了两个白胖娃子了,外婆可是被深深刺激到了,这次你逃不掉了。”
“我已经有娘子在怀,不可能娶外婆选的那些女人,若是外婆要追来,大哥我便带着娘子远走高飞。” 郝连斜弘搂着言菲羽边走边说,“小妹你最好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听说皇宫里今年有不少新贵,够你玩。”
屁呀,讲得那么好听,只要他肯成亲,就算是找个女怪物,只要那个女的能生娃,外婆都会答应!郝连斜弘搂着言菲羽才走了不到五六米,后面郝连晓莲叉着腰喊道:“我对那群无聊的女人已经厌烦了,我就是要女侠!大哥,你把女侠藏哪里去了!”
郝连斜弘的手微微松开,言菲羽即摸出一枚箭形飞镖,头也没回地随手掷出,飞镖不偏不倚地插进郝连晓莲的发髻里。郝连晓莲怔怔地努力翻着眼睛要看那枚飞镖。言菲羽和郝连斜弘都已经走得老远她才反应过来大喊:“啊!原来小美人儿就是女侠啊!”刚要追上去,就被青龙挡住,郝连晓莲冒火地瞪着青龙,“青龙,让开!”
郝连斜弘他们才刚甩掉郝连晓莲,又遇到朱雀。朱雀一见到郝连斜弘眼睛发亮地冲了过来:“公子,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言……咳,夫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废了王肥油一条手臂,是真的?”
郝连斜弘笑道:“王肥油?这个名字倒很符合形象。”
“这是百姓给他的‘爱称’,当然符合形象。”朱雀一脸崇拜地看着言菲羽,“听说现在太子的侧妃正吵着闹着要太子给王肥油做主呐,这回有好戏看了。夫人,请让我代替青龙做您的护卫吧,我一定会为夫人挡住一切风雨,就算太子亲自来抓人,我也会毫不畏惧地把他赶走的。”兴致勃勃的模样完全是去惹事而不是想要解决事情。
言菲羽淡淡看一眼朱雀:“我不喜欢八婆。”
“幸好我是万事通不是八婆。”朱雀的功夫没学到多少,厚脸皮却深得郝连斜弘的真传,“告诉你哦,跟公子有关的事情在京城都会以暴风雨一般的速度传播,现在整个京城的人一定都知道漂亮得只能顾影自怜的公子身边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