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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连斜弘浅笑间风华绝代的模样实在不像身体有恙,如果不是他自己说出来,旁人还以为他只是为了调戏旁边那姑娘而装弱小,更不可能想到郝连斜弘现在几乎是一个手筋脚筋尽断的废人。
“好好好。”郝连太夫人稍稍放心地放下了郝连斜弘的手,“巫族族长和他夫人前几天就到了,现在在你院子的西厢房。”
“那孙儿现在就去见他们。”
“这才刚回来,外婆让人熬了参汤,先把参汤喝了再去。”
郝连斜弘浅笑道:“外婆先让下人把参汤煨着,孙儿等见过巫族族长再喝。”
郝连太夫人不高兴了,看到金孙消瘦的面庞,那个心疼啊:“这再急也不急在这一时。”
“巫族族长不喜插手外界之事,又与新婚夫人游览天下,原本不可能在这时候出手救人,是因为魔教教主夫人跟巫族族长夫人有些交情才愿意出手的。”
郝连太夫人恍然大悟道:“所以巫族族长才会千里迢迢从汀国赶过来。”
郝连斜弘本不想骗郝连太夫人,但巫族族长是以叶思恬的名义引来的,比起让别人胡乱猜想,必须先给一个确定的说法,不然任别人胡乱猜想出什么事,到头来还是得他和他的小鱼儿收拾烂摊子。
“娘子和魔教教主还有教主夫人曾经联手击退了毒森七怪和苍颜洞,有些交情,外婆也见过魔教教主夫人,江湖儿女侠义心肠,以自己才名义将巫族族长和夫人引来。依巫族族长的脾气知道被骗后没有愤然离去,依然愿意伸出援手已属不易,若是让巫族族长觉得我们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说不定不仅不愿意帮忙,甚至会断了和郝连家生意往来,郝连家的药材生意能力压同行,最大的原因是跟巫族的合作,若是失去了巫族这个合作伙伴,郝连家可是会元气大伤。”郝连斜弘说话的时候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让人听得半真半假,却也找不到假的的地方。
郝连斜弘都说了这么多,甚至连郝连家的生意都拉进来讲了,郝连太夫人也不再坚持:“那外婆先让下人把参汤煨着,孙儿你今天只要先跟巫族族长打个招呼,半个时辰后外婆会让下人把参汤和晚膳送到你院子里去。”
“不用,如果结束了,孙儿会让朱雀去找外婆讨参汤,毕竟不知道孙儿和巫族族长能不能在半个时辰内打完招呼。”郝连斜弘笑道,“巫族族长不喜生人,青龙白虎朱雀送孙儿回院子就可以了,孙儿明天一早会和娘子一起到外婆院子里请安。”
郝连太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道:“孙……”
“外婆。”郝连斜弘突然神秘一笑,“外婆该想想怎么炫耀曾孙了。”
郝连太夫人眼睛一亮,直直地盯着言菲羽的肚子,都已经忘记了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郝连斜弘:“你是说……”
“外婆,孙儿的院子快到了,外婆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您先回去吧。”
“那好。”郝连太夫人一脸喜悦,连脸上的皱纹都填满了喜庆。带着下人们喜气洋洋地往另外一条路走了。已经完全忘记了有一件事情必须在郝连斜弘回来时告诉他。
“曾孙?”言菲羽推着轮椅,微微挑眉,“在哪里?”
郝连斜弘抬眸,漂亮的凤眸秋波荡漾,抛出媚眼粼粼:“自然是娘子的肚子里。”
“……”
“难道娘子吃完了不打算负责?”已经欲求不满到一定程度了。初尝情事的年轻男人,却整整两个月守身如玉,郝连斜弘心里非常委屈。
“……”言菲羽完全被郝连斜弘一脸委屈的模样打败了,“要怀上孩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也许……”
“娘子不用担心。”郝连斜弘漂亮的凤眸笑成了月牙,“为夫会努力耕耘的。”
“……”言菲羽顿时整个脸成了爆炒红辣椒,她本来就不太爱说话,也没有那些花花肠子,直来直去的话一遇到厚脸皮的郝连斜弘,就被翻译成让人面红耳赤的意思。
已经深深了解自家公子有多么‘不要脸’的青龙白虎朱雀,一个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一个面红耳赤地望地,一个无奈地望天。
“弘儿。”随着春风拂水一般温柔的声音而来,一个身穿水色纱裙的年轻女人从樱花树下走来,消瘦的身形下,水色纱裙随风飘飘时竟如同下凡的仙女一般婷婷袅袅,等她走近了更能看到腰上束着玉带,不盈一握的腰肢更是让人不禁想要——狠狠折断。
郝连斜弘看到那个年轻女子,眼里的微怔虽然一闪而过,却没逃过年轻女子的眼睛,更别说是言菲羽。年轻女子如水的目光里加大了几分情意,深深地望着郝连斜弘。言菲羽微微挑眉,不远处假山上的流水蠢蠢欲动。
“对了孙儿!”郝连太夫人想起了要跟郝连斜弘说的那件重要的事——那尊佛还在府里!她一想起来就赶过来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赶过来时,正好看到了最为尴尬的场面,那尊佛看着她金孙的那目光,是在是令人作呕,难得言菲羽能忍她——虽然郝连太夫人能看出言菲羽眼里的不悦和隐忍,却没看到假山上开始冒烟的流水。
郝连斜弘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神色,优雅而疏离道:“柳意表姐。”
前往云山
“菲羽!”言菲羽他们刚进院子大门,莫小夏激动的要扑过来抱住言菲羽,却被兮宸拦腰搂住,“兮宸,我要去抱菲羽。”
兮宸冷冷道:“你抱我就够了。”一想到现在他在自家小娘子心目中只排第三的位置,他就无法对言菲羽和叶思恬露出什么好脸色。
言菲羽推着郝连斜弘走到他们面前,无视他们两个之间的小脾气,淡淡道:“现在可以开始么?”
莫小夏连连点头道:“可以。”
“不……”兮宸刚要反对,莫小夏抬头瞪了兮宸一眼。他如果真的说下去,媳妇就真的生气了。兮宸闭上了嘴,神情却越发冷漠。
莫小夏说道:“你们快进来吧,我刚吃完饭,现在刚好力气满满。”
“青龙白虎朱雀,你们三个在外面守着。”郝连斜弘命令道,“在我们出来前,不允许任何人进来。”小鱼儿,叶思恬和兮宸都小心翼翼地在保护莫小夏,不让她的能力被别人知道,他自然也要小心为上。
莫小夏朝兮宸皱了皱鼻子,虽然没说话却很清晰地在表达一个信息:看吧看吧,同样是姐妹的夫君,差别怎么就这么大,你要学着点。
兮宸冷冷地横了郝连斜弘一眼:满肚子花花肠子的歼商。
郝连斜弘回以优雅一笑:效果很好。
两个人的目光之战只持续了一瞬,言菲羽就推着郝连斜弘进了屋子。
“手筋和脚筋。”莫小夏仔仔细细查看了郝连斜弘的伤口道,“安全起见要分开治疗。”
兮宸一听立刻反对道:“不行。”
莫小夏扁扁嘴道:“我自己的能力我自己知道,你不用担心啦。”
言菲羽冷冷地盯着兮宸:“你是莫小夏的丈夫,不是她的妈妈。”她从来不认为兮宸配得上莫小夏,而且看他越看越不顺眼。太过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把牢笼当成关心的男人,他身上有她所有讨厌的性格。
“你!”
“好了好了,我要开始咯。”莫小夏看兮宸要生气,紧紧拉住了他的胳膊,“你们两个先不要讲话哈。”
莫小夏蹲下身子,双手张开,食指和食指相贴,拇指和拇指相贴,一道柔和的橙色光芒笼罩在郝连斜弘腿上。
这次的治疗,整整用了一个小时,莫小夏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却还不错。
莫小夏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对兮宸绽开灿烂的笑脸:“看吧,我没事的,不过好像又有点饿了。”
“你们先休息,我送郝连斜弘回去后再送饭过来。”
莫小夏摇摇头道:“不要不要,让兮宸送姐夫回去吧,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以后有的是说话的时间,你先休息。”
莫小夏扁着嘴撒娇道:“不要,如果你像思恬一样留封信就跑了,那我要好久才能再见到你了。”
“信?”
“是啊,思恬留了封信说她要和魔教教主捉迷藏就跑了,都不跟我见一面就跑了,真是没良心。”莫小夏脸鼓鼓的,“从前都没想到思恬这么重色轻友。”
言菲羽轻轻拍了拍莫小夏的头道:“不用想太多,先去休息。”
“那好吧,你等一下记得来找我哈。”莫小夏差点忘了,这里是郝连斜弘的家,菲羽自然不会像思恬那样突然离开。
“嗯。”言菲羽点了点头,便推着郝连斜弘离开了西厢房。郝连斜弘的手筋脚筋虽然已经痊愈,但毕竟伤到了筋骨,还没办法立刻像正常人一样行走。
把郝连斜弘扶尚了床,言菲羽替他盖好了被子:“你先休息一下,白虎已经让厨房的人准备晚膳,等晚膳送过来我再叫你起来。”
言菲羽的发丝从肩上滑下来,随着她盖被子的动作轻轻拂过郝连斜弘的脸,郝连斜弘脸上痒痒的,心也痒痒的,长臂一伸,搂过言菲羽,深深吻了下去。
“你……”言菲羽刚出声,顿时一阵天旋地转,郝连斜弘已经把她压倒。
“天还没黑。”
郝连斜弘深深地看着言菲羽,浅笑道:“等不及了。”说着俯身耕耘。
两刻钟后,白虎端着晚膳过来,离主屋还有两米开外的距离,听到断断续续哼哼唧唧似乎是隐忍的呻 吟声时,虽然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没想太多,要继续往前走时,眼前人影一闪,青龙已经拦在他面前。
“青龙……什,什么事?”白虎不自然地移开目光看着斜前方,刚才被言菲羽那么一说,白虎心里的迷惑和尴尬还没有消失,眼睛不敢跟青龙的眼睛对视。
青龙看到了白虎微微发红的耳朵,更加坦荡地盯着白虎的眼睛道:“把晚膳送到西厢房给兮宸族长和巫族圣女,公子和夫人现在……不方便。”
“不太方便是指……”白虎自己说着时,突然反应过来是怎么样的‘不方便’,脸顿时爆红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现在就去西厢房。”
青龙看着白虎的背影,突然,有点口干舌燥。
失约的言菲羽本打算第二天去找莫小夏,没想到玄武的八百里加急密报让他们天还没亮就急急进入金锁秘境,甚至连留一封信的时间也没有,只能让留守郝连家的青鸟转告莫小夏,等事情解决后会跟叶思恬一起到巫族找她。
拿到冥军令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云山。
马车上,言菲羽紧紧握着拳头:“玄武信上怎么说?”
郝连斜弘轻轻握住言菲羽的手:“蓝绪司和苍颜洞混战时,一个少年带走了思恬,留下话,若是十天内我不亲自到云山救人,他便杀了思恬。”
“释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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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郝连斜弘握着言菲羽的手微微紧了紧,“释泉已经知道耶律夜亦毁灭冥军令的计划,耶律夜亦之所以会突然找到真水门的线索是释泉故意放出的消息,耶律夜亦离开刺桐城后当天就得到了‘雨雪’,现在也正赶往云山。”
“释泉想借冥界阴气冲出囚神之阵?”
“嗯。”郝连斜弘点点头,“虽然还没收到耶律夜亦的信,但突然得到真水门的消息,耶律夜亦一定也会起疑,他赶着去云山,应该已经知道思恬被劫。”
言菲羽眉头一皱:“那他还去?”明明知道释泉的阴谋,还傻愣愣的送上门去?!思恬有她跟郝连斜弘救就够了,耶律夜亦去不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