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娇媚的样子,偶有了原谅她的念头,毕竟她和时松的事情已经成为了过去,而她之所以没有说也许是因为怕我吃醋的原因,不说,很正常。
是的,一定是了!
她是爱偶的,偶可以感觉的出她那浓烈的爱,偶相信自己的感觉。
于是偶又重新爱上她了,应该说偶对她的爱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虽然自那天后的日子里偶一直对自己说不该再爱她了,她不值得偶爱,可偶对她的爱停止过吗?
男女之间的情爱本就与欲望是个矛盾的结合体,同生同灭。当爱浓烈到一定程度后,欲望就会随之而来,偶想拥有她,心里的火焰顿时熊熊燃烧起来,看她的眼神暖昧的不能再暖昧了。
她也读懂了偶的眼神,嘴里笑着说:“看你那色样,要吃了我还是咋的?”
偶一个饿虎扑羊,将其搂坐在怀里,说:“老婆,我们现在就洞房花烛吧。”
“不,云飞,现在不可以。”
“为什么?”
“我们这样太。。。。太快了。”她小声的说,羞涩的双颊绯红,就像是她手中那熟透的苹果那般诱人。
偶脑海里突然地窜入她在时松怀里时会是一副如何的神态,也是这样吗?
那股莫名的嫉妒又变成了一个魔鬼,控制了偶的心智,并支使偶问出了一句混账话:“你的第一次是给了时松吧?”
“你说。。。说什么?”她的身体顿时僵硬了起来。
“你在我以前和时松是男女朋友关系,并且把你的第一次给了他,是吗?”
“无聊,你胡乱说些什么?”她从偶的怀里站了起来,面色苍白。
竟然不承认,于是那个魔鬼变本加厉了,并且与偶融为一体:“那么你今天就给我,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处女。”
偶站起来就去牵她的胳膊, 她既惊恐又气愤,边挣扎边喊着:“云飞,你这是怎么了?不可以这样子的。”
“啪”的一声,是水果刀落地的声音,林洁的左手不停的往下滴血,那削好的苹果已被鲜血染红并滚落到墙角。
那个魔鬼好像怕血一样,落荒而逃,逃的无影无踪。
天啊,偶是得狂犬病了吗?
偶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偶是疯了吗?
“你的手破了,快让我看看。”偶嘶叫着。
林洁左手一甩,没让偶抓住她的那只不停流血的玉手。
美女就是美女,在鲜血的映衬下,有一种特别味道的妖艳。 。 想看书来
白围巾的弧线(022)
从医院到宿舍,林洁没有再和偶说过一句话,成了一个冰美人。
星期天上午回去的时候,宿舍里一个人没有,敲对面宿舍,好久才有人开门,他们都还没起,只有秀才李进的床上是空的。偶们自治区的委员们也是这样,只要摊上星期六星期天,那就是午饭早饭一起吃,高三阶段的披星戴月真是太可怕了,现在的生活才叫生活,天之骄子嘛。
过了有十五分钟的光景,林波刘强他们回来了,后面还跟着秀才李进。
把宿舍的门关上后,委员们才告诉偶,他们琢磨了两夜一天,吃定了王全广那小子已被记小过一次,肯定不敢声张,于是特别选择在休息日早上很少有人起床的时候行动,加上秀才李进,六个人怀里揣着事先准备好的家伙,找到那小子宿舍后叫开门,发现四个人全都没起床。开门的小子被刘强一脚踢在了地上,由比较瘦弱的“猴子”和陆方上去按住,而林波刘强李进进行了很好的分工,一人一个把家伙抡向床上的人,赵成则成了替补队员,这个踢一脚,那个捣一拳,事情解决的很利索。
最后才问谁是王全广,知道是那个睡在下铺的四眼家伙后,赵成上前把他从床上拖下来,六个人上去围成一圈,又是打又是踢,临了还把他的碗瓢等砸的稀把烂,大家才算解气。
偶一听,心想这些脑满肠肥的议员们还真行,可仍得做做样子:“你们下手重不重?可别打的人家出不了门。”
“放心,我们只是打腿和胳膊,伤的仅仅是皮肉。”正在卫生间的陆方喊。
“你小子驴叫什么?怕别人不知道?”李进低声说。
“老大,说吧,什么时候请我们吃饭?”“猴子”一脸坏笑,大家也都是一脸期待。
“请,当然请。”偶提高了声音:“晚饭去食堂,每人三个馒头,外加咸菜稀饭,记我的帐。”
“切,不干!”林波他们六个人叫了起来。
去食堂的路上,赵成说出了自己的疑问,那就是王全广和另外三个人在他们动手的时候,都没有反抗,开始的时候,有人好像还说了句:“你们有完没完?”
大家都不通,偶开始也想不通,最后问林波:“你和我那高中同学说了是不是?”
林波点头。
某日,有风,在六楼的窗台上,偶手里拿着那顶围巾,林洁围过的白围巾,上面粘了几滴鲜血,林洁手上的鲜血,在白色的映衬下,那几抹红刺心明目。
偶的思维又回到了那天,仿佛又看到了林洁那冰冷的眼神,一不小心,围巾脱手而去,于风中飞逝,在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后,飘落与那条长年累月舒缓流淌的小河,慢慢的沉浸,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如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恋。。。。。
……
求收,求推,求评!!!
溺水者(023)
在上学期的奖学金评比中,自治区唯一没有挂红灯的“猴子”只差32名就可以拿到最低的三等奖学金,继续蝉联着他在自治区的文曲星地位。
中午,倚在床上的刘强越想越气,向同样在郁闷中的赵成一使眼色,两个人跳下床将正在电脑前看电影的“猴子”一人拉腿一人拽胳膊的丢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到其双腿开始打颤才算完,别人都在冷眼旁观,不为别的,要知道就算三等奖学金也够六个人大喝几场了。
从图书馆走出来,偶习惯性的望向窗口,可那里已经没有人在等偶了,林洁也许从此真的从偶的生活中消失了,偶如今处在渺无边际的大沙漠中,偶就是那顽强生存着的仙人掌。
如果说大学生活就像一个未成年孩子在正午的沙漠中行走一样的让人迷惘和绝望的话,那么林洁的出现则让偶步入了令人神往的绿荫,绿色就代表了活力和希望。
而如今绿荫没了,偶的世界又变回了沙漠,周围是风沙,头顶是烈日。。。。。。
洗好脚已经爬到了床上,刘强回来了,从进房间到熄灯上床一句话没说,大家都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最后,刘强说:“垃圾们,我们如今一样,都是光棍了。”不知道他是对谁说的,也许是对大家,也许是自言自语。
冷场了半天,林波说:“我们去喝酒怎么样?”
于是大家纷纷起床从下面车库的窗户爬出来去外面喝啤酒吃羊肉串。
人人都喝的不少,在偶去则所的时候,林波也跟了出来。
“别闷在心里,实在不行对着天空喊几声,说不定会把一切烦恼都给喊出去了。”林波系裤带的时候说。
“你?”偶被他冷不定的一句话给怔住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那天晚上就看出来了。”林波笑笑说,这小子很有当间谍的天分。
连刘强头顶的那片绿荫也没了,于是偶们的宿舍真的成了撒哈拉,偶们每天都在挣扎着,挣扎在渺无边际的迷惘中。
鲁迅先生说过,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亡。偶们没有死亡,只是加剧了堕落的程度,抽烟,喝酒,通宵,逃课。
寂寞像病菌那样扩散和传播,蔓延到了校园的每个角落,腐蚀了大多数活生生的肌体。而逃课对很多人来说,不知道是反抗寂寞的一种方式,还是被寂寞征服的一种症状。
如果将其划入反抗的范畴的话,那么这种反抗已到了一定的高度;如果将其看作是一种症状的表现的话,那么则表明患者已快病入膏肓了。
无论是哪种,它都已经到了爆发和展现与人面前的时候了。
那天是毛泽东思想概论课,任课老头平时很少点名,对逃课的现象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可那天六个班级,下面零零碎的只坐着几十个人,连偶都有点生气,这些孩子,怎么玩大码了呢?
该巧偶们几个委员都没逃课,昨天夜里去网吧通宵的,趴在桌子上睡的很香甜,偶还梦见自己和一个屁股很圆*很大的金发羊妞…跳拉丁舞。
于是下课前10分钟开始点名,先点的是另一个班级,点着点着,任课老头听出问题来了,他问再次喊“到”的人说:“我记的不错的话,你已经举了五次手了,到底哪个是你?”
很直接的,那个人被请进了系办。
一个星期后,全院在学生大礼堂召开学生大会,系领导们先是大发雷霆,后又循循善诱苦口婆心的劝下面的学生要好好学习,珍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甚至还精确的计算出每逃一节课就等于浪费掉了四点一六六六六六元。
散会后,偶们离开的时候,听见有人说真不愧为学理科的,精确到了百万分位。
院里很快确立了临时抽查制度,由系办老师不定时不定班不定课目的检查学生的出课情况,并将其当作学生平时成绩的重要参考指标。
…
如果诸位觉得还可读,那就推一下收一下,再发点高见。。。。。。
偶说话比较含蓄,你们该明白偶的意思的,谢啦!!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溺水者(024)
在时松的照顾下,偶在学生会的生活部长职位轻松竞选成功,加上在自治区原有的副委员长高位,偶已几乎可和“猴子”平起平坐了。
偶其实已经不想去竞选这个生活部长了,偶想远离很多事情,包括记忆。
在学生会干就会很自然的经常碰到身为学生会主席的时松,看到了时松,偶就会想到林洁,偶的心就会痛,那种痛一直深入骨髓,惹不起,俺躲还不行吗?
就如同后来不再去图书馆勤工助学了一样,只因为那里曾经也有林洁的影子。
所以在竞选前,偶向时松提出了不想再在学生会干的想法,时松听偶的想法后,很吃惊,劝了偶很久,希望偶继续干下去,并说自己已经和老师以及学生会其他头头们都打过了招呼,偶要是中途退选的话会让他很难堪。
于是偶参选,并且成功了。
晚上时松还拉着偶到外面饭店吃饭庆祝,喝了很多酒。期间他向偶再次表示了感谢,并说现在他已经和林洁回复到了以前,说真的,现在偶有点厌烦这家伙了,你们的事情需要向偶报告吗?这不是在偶的伤口上撒一卡车盐吗?还嫌偶痛的不够深?
让偶感到疑惑的是,时松怎么会那么有钱?一顿饭花了300多,记得林洁和偶说过时松家里经济其实不怎么样的,难道他在外面兼职?
是的,他那么优秀,长的那么帅,又是学生会的主席,在外面找份不错的兼职很容易。
夜里委员们都睡着了,刘强的“震天响”也早已拉开了。
祝福他们吧,他们本就有过去,自己不可以做第三者,去抢人家的女朋友,更何况是一直那么照顾偶的时松的女朋友,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