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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湛蓝的仿佛能渗出水的天空上,划过一道飞机飞过的弧线。让千叶岚微微笑了起来。现在的迹部景吾,应该也已经坐上了通往日本的飞机了吧。
然而,她知道迹部景吾要走的路还很长,并且,可以说这条路上充满了荆棘横刺。甚至第一个要面临的最难关,竟然是自己的母亲。
只是那孩子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在乎过挡自己的面前是什么人。
少年富有磁性的低沉话语还回响在耳旁——
“呵,母亲又如何,本少爷说过,绝不放手!”
……
迹部先生……我真的是很羡慕您。那个少年自始至终……都是以那样强势而坚定的态度说着,我要守护Dad,我要保护他,要让他幸福……我会给他幸福!
即使前方的路还被雾气迷蒙着,却也没有让少年的决心减少分毫。
即使……您不一定,会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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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从伦敦的希斯罗机场出发,直到迹部家的私人飞机刚刚好到达东京成田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七点的时刻了。
大片大片的火烧云堆积在地平线的地段,仿佛被火红色水墨肆意晕染的宣纸。
桦地被千叶岚打电话叫来的桦地家侍者先接去了他的伯父家里,而迹部父子则是在迹部尧的坚持下先坐车回去了迹部尧的别墅。
虽然自家肉包子看起来很平静,并且也没有出现什么晕机的现象。但是迹部尧的儿控心理在飞机抵达日本的时候到达顶峰,一心只想把所有的宠爱全部给身旁的这个孩子。
不得不说迹部景吾实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乖巧的过分的孩子(那只是面对你啊包子爹,对别人可是女王= =b),从来都没有让迹部尧困扰担心过。不管是在三岁的时候乖乖呆在忍足家每年等着自己从意大利回来,还是从六岁开始被送出国,在英国自己一个人生活。
被隐姓埋名的在别人家做儿子、被丢到国外留学——这些对于普通人家孩子称得上苛刻而过分的事情,自家的肉包子,却统统安静而乖巧的接受了。并且一次都没有让他失望。
在包子爹觉得非常骄傲的同时,又异常的心疼自家肉包子。
他没办法让肉包子和同龄人一起放肆的玩闹,没办法像普通的人家那样,每个月都带儿子去游乐场之类的地方玩。更没办法抛弃迹部财团去英国把肉包子接回身边。
……
因为,除了肉包子的父亲,他还是迹部禛的继承人,是迹部财团年轻的董事长,是所有媒体报纸每天紧盯的对象。
这些商业利益上的身份,就仿佛是一条条冰冷的锁链。赠与他安全感的同时,又死死的束缚着他的自由。
但是他也不想放弃这些。因为没有实力的话,他便不能保护自己的宝贝,便不能给肉包子最好的一切。
迹部尧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少年的手掌,旁边的少年动了动,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家Dad的情绪波动,主动反握住男人的手,身体也靠了过来,缩在迹部尧的怀中。
任由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抚着他的脸庞,迹部景吾闭着眸子,乖巧温顺的像一只猫。
……
直到车子驶进了迹部家的大宅之后,迹部尧才首先打开门走下了车,拒绝了侍者的开门,亲自弯下腰为车里的少年打开门。
迹部景吾有些诧异的刚刚抬头,便看到有清冷的月光通过打开的车门钻入车内,而门外,是他一心要守护的人,正带着宠溺微笑向他伸出手。
月光使男人的面庞看起来更加温柔俊秀,唇角边若有若无的弧度含着一抹宠溺。让迹部景吾伸出手的同时,脸颊上也变得红扑扑的。
迹部尧搂住怀里的少年,摸摸他柔软的发顶,以唇凑近迹部景吾的耳畔轻声的开口:“团团,我们到家了。”
怀里的少年纤瘦的身躯僵了一下,随即更加死死的攥住迹部尧的衣领不放手。
很久,很久没有听到,家这个词……
包子爹当然知道自家包子的心思,也并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小心翼翼的抱起少年,走向了那个在黑夜中看起来终究是添上温暖色彩的三层别墅。
虽然有些晚,但还是,欢迎回家……肉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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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包子父子回家的遇到的第一个问题却是包子与老管家闹别扭了。
“白叔,如果小景不想住这里的话,那换一间好了。”
看了看旁边很是严肃的老管家,迹部尧也只好慢慢悠悠的劝着,毕竟白管家是从迹部禛那里派来的人,说的好听了就是管家,说实话就是迹部禛派来管教迹部尧的助手。
“少爷,不是换房间的问题。”
白胡子老者一板一眼的回答,转头看了一眼半掩着的雕花木门:“小少爷如果来了就进来吧。”
少年愈加修长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迹部景吾鼓着脸颊扭过头,眸子不看白管家,只看着那个烟灰色碎发的男人:“我要和Dad住在一起。”
“哦?”
迹部尧勾起了唇角,眸子里含着笑意看着白管家:“白叔是不同意这件事吗?”
“小少爷已经十二岁了,足够了自己住的年纪。”
老人依旧严肃的回答,让迹部景吾不满的皱起了眉。好不容易比那女人早一步回了宅子里,怎么又冒出一个白老头?
“小景刚从英国回来,这段时间,便先让他和我一起住吧。”迹部尧淡淡的开口,眼神中依旧有笑意,眯着眸子的样子让白叔不知道怎么拒绝。
非要说的话,白管家其实也是一直很喜爱这位少爷的。他家的少爷并没有外面传的那样风流随意,反而是温和理智的人,年纪轻轻的接管了迹部财团,不仅没有出什么大乱子,反而做的愈加好了起来。
只是他接到了迹部禛的意思,要尽可能的严厉对待景吾小少爷。
虽然不能完全揣摩清楚这位迹部家老太爷的意思,但是老爷也一定是希望景吾少爷可以成为尧少爷完美的继承人吧。
这些道理,在白管家一对上迹部尧那双浅色的眸子时,都被心底流过的一丝宠爱给抹掉了。
“好吧。”白叔点了点头,最终是妥协了:“但是景吾少爷要在上国中之后搬到隔壁的房间,大少爷不能再这么心软了。”
“我知道。”
包子爹乖乖的答应,其实完全没有过脑袋,这位包子控现在眼里除了怎么对儿子更好之外暂时装不下其他的什么。
在白管家离开之后,迹部尧便褪下了身上的外套和衬衫,只身着了一条长裤打开了浴室的门:“团团过来,先洗个澡,然后去睡觉。明天再去医院。”
紫灰色碎发的少年站在门口没有动,方才对白叔的别扭似乎瞬间蒸发了般,大大的猫瞳却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落在了浴室中那个男人白皙的身体上。
只是上身,已经看过了。
这么想着,迹部景吾唇角轻轻的向上弯了弯,在走进浴室的时候又恢复了普通十二岁少年单纯的样子对迹部尧撒娇:“Dad,一起洗澡吗?”
不得不说作为这栋大宅的主人,迹部尧的房间是非常的大的,占据了别墅第二层的1/4的空间,房间里不仅安排了迹部尧独立的工作办公室,甚至在白叔的坚持下将浴室里边装下了一个小型的泳池般的浴池。对于洗澡来说,两个人实在是算不上拥挤。
“嗯?”
迹部尧转过身,摸摸旁边少年柔嫩的脸颊,慢悠悠的给浴池放水:“团团在害羞?”
“……我没有。”迹部景吾愣了愣,白皙的脸颊上被浴室蒸腾的雾气晕染泛起了潮红。纤长的睫毛却垂了下来:“只是很久,没有过……”
……
结果就是,包子爹被包子可怜兮兮的样子煞到了,立刻抱住少年抚着他的头发轻声的安慰着,却没有看到,埋在男人怀里的少年,露出的一抹得逞般的笑容。慵懒的眯起的眸子仿佛被温顺高贵的猫。
……
就在迹部景吾打算继续赖在迹部尧的怀里不松手时,包子爹放在浴室桌子上的移动电话嗡嗡的震动了起来。
少年抬起头乖巧退出来,站在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大大的猫瞳歪着头看着自家Dad接起了电话。
烟灰色碎发的青年靠在桌角旁,发丝有些凌乱,光着的上身在浴室中的雾气中却愈加的显得白皙柔韧。
“恩,我回来了。今天到的日本。”
“唔?果然是那个家伙?策划案我已经修改好了,他都说了什么?”
“知道了,你稍等一下,我把文件传真过去。”
“明天上午准备一下,开会的时候我会解决这件事。”
迹部尧最后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走过来摸摸肉包子的头顶,指了指雾气晕染的浴池:“团团先自己洗,Dad要去给泉叔叔传一份文件,明天要用到。”
“好。”
迹部景吾敛去眸子里的那抹暗潮,安静的泡在浴池里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
少年垂着头,从温热的水中伸出手,看着手心里的水珠一点点的滚落,溅起一个个水花。
紫灰色的眸子映照在透明澄澈的水面上,充满了不符合年龄的魅惑与成熟,直到平静的水面被一滴水珠滴落,打散了水中的画面……
泉?泉绪泽吗……
chapter 11
当迹部尧把文件传真过去,又通过电话和泉绪泽商量了一下第二天的会议内容之后,已经是将近半小时后的事情了。
所以在包子爹重新走进浴室中时,便发现自家肉包子已经蜷缩在大大浴池的角落,眯着眼睛睡着了。
少年的身体有些纤瘦,但是手臂与胸膛上的线条却柔韧有力的恰到好处。下垂的睫毛纤长而浓密,在他的脸庞上映射下一圈浅浅的阴影。
只是唇角抿起的那抹倔强的弧度,与孤零零的泡在大池子里单薄的样子都让迹部尧皱了皱眉,快步走了过去。
“团团……”迹部尧顾不上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打湿,首先蹲下身揽住迹部景吾有些冰凉的身体,温柔而低声的开口:“和Dad回卧室?在这里睡着会生病。”
“嗯……”少年靠在迹部尧怀里,迷迷糊糊的发出有些沙哑的鼻音。湿乎乎的手指却伸过来握住迹部尧的衣服不放。
……
结果却是包子爹只能用旁边洗漱用水池里的水潦草的冲了凉,换上了浴衣拿起了一块大而柔软的浴巾把池子里睡的迷糊的少年整个人包裹起来,抱在怀里走出了浴室。
少年像猫咪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似乎是找到了一块舒服的地方,便把整个脸庞都埋了进去。温顺乖巧的样子让迹部尧低头吻了吻他带着湿意的发丝。
怀里温热的一团动了动,便继续缩在迹部尧的怀中。只是在迹部尧看不到的地方,某只腹黑的包子悄悄的勾起了唇角。
包子爹由于心疼着家包子,所以到了卧室也没有开灯,只是借着银色清浅的月光,小心翼翼的把包子放在柔软的铺上了黑色丝绸的大床上,随即看到少年安静的睡着的样子,目光不自觉的变得更加柔和。
没有全部拉上的窗帘中,有银色的月光调皮的窜进大大的卧室,洒在床上两人的身侧。男人低着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