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透着担忧。不好的预感围绕着我,我思考着自己有没有出过什么错。白哉婚后从来都没有用这
么冰冷的眼光看过我。
“朽木幻紫,你可知罪?”
总队长对我释放了些灵压,语气沉重。
“我擅离职守,的确违反了规定。不过应该不是重罪吧?”
不过失踪半个月,罪名不至于大到需要所有队长都在吧……
“擅离职守不是重罪,但是你擅离职守去虚圈,通敌背叛尸魂界,这个罪名就大了。”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总队长。“我没有!我根本就没有去虚圈!”这个罪名太大,而且
毫无预兆。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要狡辩么!”
山本释放的灵压增大,我有些呼吸困难。
“你在到达现世的第二天就失去联系,十二番队搜索过后发现你的灵压出现在虚圈,这是报告
单,你自己看。”?
白色的报告单甩到我的面前,我无言回辩。白色的沙地……我突然想到,那是虚圈才有的石英
砂,原来食骨井竟是开在那儿……
“我的确在虚圈,但是我没有背叛尸魂界,我并没有见蓝染那方的任何一人。”
“朽木桑,你不要狡辩了,蓝染队长杀我的时候亲口跟我说过,尸魂界还有他的盟友,以前只有
你会一直到蓝染队长的办公室,还跟他那么亲近,明明你都是已经有丈夫的人了!所以说,那个
内奸肯定是你!”
雏森桃跳了出来,一脸悲愤地指着我。滚你妈的……我在内心爆粗口了,面子上还不能太表
示出来。你自己喜欢他不要来破坏我的夫妻感情好不?
“我跟已经叛逃的蓝染队长只是好友的关系,他伪装的比较好,我一直把他当成长辈看待。更何
况,他们走的时候可是刺了我一刀。”
我冷冷得望向她,散发出灵压来缓解自己的压迫感。
“朽木幻紫,把你的斩魄刀拿出来。如果上面只有杀虚的痕迹,我就相信你是去虚圈杀敌的。”
握紧刀,我僵在那儿。炽莲杀了那几个忍者,上面只会有人类的味道。
“怎么,不敢了?本来你认罪的话,我就给你的处罚轻些,既然你执迷不悟,我就给你看罪证。
这是从蓝染房间里找到的!”
我接过那条熟悉的紫色发带,原来它在蓝染这儿……
“我等着你的到来……”
看到上面的小字,我明白了一件事情。
“我会被判什么罪?”
我低头,我低估了蓝染的计谋,他说过有一天我会心甘情愿地追随他,我以为我站在中立面就
好,他却留了一手来逼我。
“小紫,你真的……”
我的态度几乎就是认罪,浮竹队长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我没有回答他,总队长也瞪了他一眼。
“本来这个罪名应该处死,但是四,六,七,十,十一,十三番队的队长联名请求从轻处理。念
在这几十年你对尸魂界做出的贡献,对你的处罚是剥夺你的死神之力,永久流放现世。并且,从
朽木家除名。”
这个处罚……我望向白哉,心中一阵酸涩。
“我知道了,谢谢大家这些年的照顾。”
再见,再也不见。
我九十度鞠躬,尸魂界,也许这辈子都再无踏足之日了。
“白哉,对不起。”
我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当千本樱破坏我的锁结那一刻,我的泪水混合着疼痛,不受控制。掉入
现世的时候,我回想着白哉冰冷语气说出的话:“虽然从朽木家除名,但是我朽木白哉的妻子,
永远都是你。”
甚至没有再见之日,这种话,不过是更添伤感罢了。只不过,如果他知道我做过的事情,还会认
可我是他的妻子么……
眼泪止不住,除了瞬移到我和月的家,我不知道该去哪儿。
月已经回到了家,看到血流不止的我,白皙的脸上没有了血色。??
“紫,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回去了吗?”
月扶住我,将我移到床上。
“我犯了错,被永远流放现世。这样也好,我可以一直陪着你了。”
我抽动嘴角,挤出一个笑容。
“紫,你快点治伤!”
月难得有这么严肃的表情,眉间也皱起了纹路。
“双天归盾,我拒绝。”
伤口已可见的速度回复,破坏的锁结也恢复如初,但是我的确是不能再用死神的能力了,至少这
段时间我不想被发现。
“幸好你可以自己治疗,要不然这么深的伤口会疼很多天的。”
月帮我盖好被子。“先休息一下,我去做晚饭。”月摸了摸我的长发,带上了房门。
“冰天,炽莲,对不起,连带着你们陪着我这个罪人。”
我抽出刀,细细擦拭。
“主人在哪里,我们就在哪里。”
冰天的声音从刀上传来,坚定而温暖。身体的疼痛感依然存在,我起来去了浴室。想到白哉的眼
神,我心乱如麻。换了衣服,我将已经恢复一新的死霸装放入空间的最深处。这辈子,也许真的
再也不会穿了。
我将再也回不去我和白哉的家了。用冰天削掉已经及腰的长发,一直到肩。
“从此以后,我将背弃死神这个身份,背弃朽木家。我朽木幻紫,只是一个可以灵魂化的普通人类。”
“紫,你的头发……”
下楼,正在端菜的月诧异地看向我。
“我的生活新生了,我的头发也应该新生。”
我不想留着长发,天天被白哉抚摸的长发。
“紫,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永远都是最耀眼的。”
月摸了摸我的头发,只是,这样的你,就又少了一点……月在心中默默说道。
“不要夸我,我会自大的,饿死了,吃饭吧。”
真的是很多年没有吃月做的菜了,吃了六年的西餐,即使家养小精灵手艺再好,总是会厌的。
“紫,我会一直陪伴着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
吃完饭,月的眼睛直视着我,淡紫色的瞳仁散发着光芒。
“月,我很感动。你介意我心中有别人么?”
月单膝跪地,吻上我的右手。
“我不在乎是否是你的唯一,但是,你永远是我的唯一。我想要告诉你我的喜欢,几十年如一
日。”
不可否认,听到月的话,暖流布满我的身躯。
“月,谢谢。”
谢谢你一直陪伴着我,谢谢你的喜欢,谢谢你,在所有人都不相信我的时候,仍旧把我当作公主
般的存在。
“只要你不骂我趁虚而入就好。”
月笑了笑,自嘲到。这个是最好的时机,只有在这个时候,你才有可能接受我的爱……我不知道
月心中那百转千回的想法,我只是觉得很感动。
“怎么会怪你,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只是,给我点时间,我不想在这么悲摧的境地回应你的
爱,那对你也不公平。”
?我将月拉起,语气坚定。
“紫,一切都由你决定。我只是再也忍受不住而已。”
我只怕再拖下去,我们的爱会错过最佳的播种时间,什么也收获不到。月淡紫色的瞳仁泛着流
光,阳光透过琉璃,照到他金色的短发上。这样的月,仿若天使。
“不过头发需要去理发店再处理一下。”
月挑起我的发丝,皱了皱眉。冰天毕竟不是用来剪头发的,所以我同意了月的建议。“对了,不
破尚有没有向你报怨?我记得答应拍摄他的PV的。”
“他最近心情不好,PV的事情他跟我说要往后拖半个月,本来你走了,我打算明天打电话给他
的。”
坐在附近的理发店里,我想起了这件事。“那就去拍吧,反正我现在一直要待在这儿了,需要找
份赚钱的工作了。总不能一直让你养我吧。”虽然侑士还留给我点零花钱,但是我已经不是孩子了,该自己养活自己了。
“我不介意一直养你的。不过有个工作也好,不会太无聊。或者你可以去上学,我就是一直这么
做的。上学,工作,换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上学,工作……”
月应该很孤独吧,妖怪的寿命很长。
“上学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到时候再说吧。”及肩的长发被打理地很有层次,看上去多了一份俏
皮。月拉着我的手,天色渐暗,东京的街头人潮涌动。
“I'm here waiting you……”
音响店里响起了乐曲声。
“这个乐团最近很红呢,而且主唱很漂亮。”
月指着海报。蕾拉么,的确很漂亮,不过这个名字让我想到了西弗。
“莲也很帅啊。”
我看着带着锁的本城莲,觉得很幸运,如果能见到真人就更好了。
“原来紫喜欢这种类型的啊。”
月从后面搂住我,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其实什么类型我都喜欢的。”
我笑道。第二天一早,我一个人来到了不破尚所属的AKATO事务所。
“你好,我是来找不破尚的。”
“是神崎小姐吗?不破先生的休息室在二楼左转第一间。”
前台的招待笑容可鞠。
“谢谢。”
到了二楼,很快就找到了贴着不破尚名字的休息室。
“是神崎小姐吗?我是PV的导演麻生。”
高挑的女子将我迎进房间。
“啊,我是神崎紫,请多多指教。不破先生,又见面了。”
朝坐在沙发上的不破尚和麻生小姐依次行礼,我感慨着日本的多礼。
“神崎桑不用那么多礼的。”
不破尚从沙发上起来,引着我去了工作室。??
逆天九尾
拍摄的工作室很大,从来没有演过戏的我有些紧张。
“神崎桑不用紧张的,你要演的是一个哑女,一直默默地恋着不破饰演的贵族公子。只要演些悲
伤的表情就好了。”
麻生将剧本递给我,鼓励地拍拍我的肩膀。哑女啊,好吧,我有一个星期的经验……看了会,觉
得剧情真的不错,配上现在放的歌,应该会挺不错的。最棒的就是不需要背台词……
“我…爱…你…”
无声的口型,诉说着我饰演的米娜最后的爱恋。最后一幕,我小小的身躯挡在不破尚的面前,本
来扎向他的刀子扎在了我的心口。
“米娜!”
不破尚抱着我,血液缓缓地流淌,我的身体日渐冰冷。
“你那淡紫的瞳仁失去光芒,红色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