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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平。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神教练,虽然很冒昧,但是您为什么选择他们来组合?”
屏幕上双方正在交换场地,交错时,迹部忽然激动的回头冲身边的迈克利大声喝了一句。而我等待神教练回答的一瞬,怎么这么久。
“原因么,第一场球一定要拿下。”神教练深深看了我一眼。我以为没有下文了,而屏幕内,迹部正向后弯腰,他要用——
唐怀瑟发球!
发球已经很完美,但是,就这个弯曲度来说,对手腕和体力的要求比当初我看到的那个还要厉害,他不会试图用这个拿下发球局吧,我不由坐直了一点。
“他们两个,都是日本网球界的领军人物,所以,他们其实有共通的地方,就是绝不能输。为了这个目标,无论怎样的逆势他们都会扭转的。”停顿一会后,神教练接下去说。
屏幕内,迹部接下去的发球失误,果然,身体的负荷已到了吧,不过,他还是坚持着继续发球。
原来看迹部比赛和看队员比赛是不一样的。
我转而盯着真田。
场内两人第一次使出双人封网的队形,为了胜利,两个人终于放下对立,开始配合。
“他们两个,曾一起去听音乐会,”没想到神教练继续往下说,“时间——就在你回来之前的那天晚上吧,很不错的拉丁音乐会,可惜我不能离开基地。”
拉丁音乐?我想起了巴西的桑巴舞。
场内两人的节奏开始一致。
神教练忽然抬手在腿上轻敲起拍子,“4/4拍……探戈的节奏和双打的步调完美结合啊。”神教练似乎有点陶醉于音乐,而随着他的拍子,两人步调奇异的正好踏上节奏。
探戈我知道,旋律在记忆中也有,但是我不喜欢。
不喜欢如此激越的舞步,更不喜欢,场上同调般的配合。
原来是看音乐会啊,看得这么入神,连发个短信的时间都没有了。
神教练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停下了拍子。场内,迹部跃起,扣杀,被比利的雁截击击回,而真田,虚晃一下,在迹部身后,接着进行第二次扣杀,球瞄准比利的手腕,球拍落地,球回弹,迹部开始了第三次抽杀,把这一场拿下。
很棒的配合么,两个人的破灭的轮舞曲。
全场开始鼓掌,广播里播报着迹部真田以7…5拿下这局,我决定我从此不喜欢探戈。
神教练拿起旁边的名单,“下面是谁出场了呢,双打——”他看着名单,“可惜手冢不能上场,不然我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他看看我,“不过,手冢的话,当然是第一单打了。”说完,他站起来走出休息室,这一场轮到他坐教练席。
为什么,我就不能打双打?我还以为迹部也是不可能打的那个,当初断然否定了迹部玩笑似的提议,但现在,他和真田配合的那么好,那么有默契,一场比赛就能练出这么好的默契了?还是一起看音乐会时就练出来了吧,那天两人居然还装模作样的比赛,难怪比分都掌握的刚刚好,平手,还真是默契呢。
“现在开始播报第一双打出场名单,美国西海岸选拔队,托姆。葛利斐,特利。葛利斐,关东青年选拔队,菊丸英二,忍足侑士。”
外面传来的报幕让我从胡思乱想里解脱出来。嗯,这一对正是我能想象的双打。菊丸和忍足的搭档应该是会比较顺利的,毕竟两个人都是打双打的,对应的位置也正好合作。
华村教练没有回来,估计是和队员们一起站在选手通道看比赛了,我往椅背靠了一下,环起双手,也好,在这静静地看比赛很不错。
忍足和菊丸配合的很好,一点也看不出刚刚迹部真田那样有需要磨合的痕迹,不过美国队的对手是兄弟,更是配合长久的搭档,在错身接球的时候,尤其显得合作无间。
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哎,你在这里,本大爷到处找。”
“景——,呃,迹部,什么事?”
迹部正招呼着身后的人,“真田,这里来休息一下。”
真田看上去挂着黑线的脸,从门里进来,冲我点点头,就不发一语站着。
带着比赛后的劳累,两个人都有点汗和轻喘,想了想,我还是尽到教练的责任,起身给他们各递了瓶水。
“辛苦了,真是场精彩的比赛。”我看着真田说。
真田低低头,“谢谢。”
迹部已经大大咧咧地占据了我刚刚的椅子,他笑着说,“也算马马虎虎打了场不错的球。哎,你倒是坐啊。”
“不用。”真田没什么起伏地回答。
这时场外播报着第一局比分,菊丸忍足失去了第一局,迹部“咦”了一声,“这次忍足竟然跟着对方走,真是给本大爷丢人。”
既然真田不想坐,我也不勉强,走到另一边,注视屏幕,第二局还没开始,房间内因我们三个传递着无言的压力。
真田忽然抬抬帽檐,“我去外面看,多谢你的水,手冢教练。”
“不用谢。”他转身离开。
迹部“哼”了一声,“真是个冷淡的家伙。啊,巨熊回击!干得好,侑士。”
知道他冷淡还带他过来?我看你是很喜欢吧。
默默走到另一张椅子坐下。
“怎么了,国光?菊丸表现得不错啊。”
“没什么,不可大意。”
“啊,这个是菊丸和侑士新练的阵形?不错么,菊丸做后卫,侑士来攻击,够把对手迷惑了。”迹部盯着电视看得起劲。
场上比分咬得很紧,交替着上升,菊丸忍足也越来越在状态,虽然对手确实强悍,但是他们也没让对手轻松。
房间里只有迹部一个人评论的声音,然后是阶段的传来外面的喝彩声。
双方势均力敌,比赛进入抢七,菊丸的镜头总是笑得灿烂,看来这场比赛他打的十分开心,不过,很可惜,最后还是被对方赢了抢七局。
“哎,侑士还是太偷懒了。”迹部沉思着为忍足下了定论,听到外面播报第三单打于午餐后开始,他把这抛之脑后,“国光,我们一起午餐吧。”
“赛场只提供便当。”
“啊,当然。”迹部疑惑地看看我,“那个,菊丸打得很好啊。”
“嗯。”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没有。”
“你看着我。”
“走了。”
“哼,手冢国光,你的眼睛会说话。”
“迹部景吾,洞察力也不是万能的。”
……
“好吧。本大爷下一场还在这里看,嗯?”
“我是下一场的临场监督。”
“啊,早知你坐我那一场的吗。”
无语,我推开门率先走了出去,我才不要看你们华丽的美技呢。
作者有话要说:神教练其实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不过这里做坏人了~
领悟
下午第三单打的比赛开始时,我已经把所有的情绪都收了起来,冷静地坐在教练席上。
第三单打出场的是千石清纯。不知道神教练还有没有准备让越前出赛,还有两场,看神教练对不二的偏爱,肯定有一场是不二的,还有一场,会是切原还是越前?
嗯,不过当然先拿下眼前的这场。
美国队出场的是鲍比。马克斯,他的绰号很好的描述了他这个人,野兽。
千石打的很被动,鲍比巨大的体形,杰出的运动天赋,看得出他应该会多种运动,蓝球的扣杀,橄榄球的野蛮,足球的快速到位……相比而言,千石的体形就娇小很多,虽然他也经过强化练习,拥有常人比不上的肌肉力量,但是,和鲍比范围宽广的防守范围相比,千石几乎没有招架之力,还好他还拥有出色的动态视力……
我忽然心里一动,能够看到,就能够做到。
千石连丢三局,坐在教练席上休息的时候有点沮丧。
我把水递给他,“千石,你练过拳击?”我听龙崎老师介绍过。
“嗯。”他看我。
“调动他跟着你的节奏,让他庞大的体形快速移动,消耗他的体力。”
“是。”
千石不亏是久经赛场的高手,迅速的掌握了防守的要点,角球短球,调动鲍比前后奔跑,而鲍比急躁中的漏洞,则毫不犹豫的拿下。
相对人,还是网球简单一点,我看着场上千石轻易调动着鲍比的动作,忽然有一丝感触。
不过比赛还是比预料的艰难,鲍比一直用香蕉补充体力,相比下只喝水的千石完全靠毅力在坚持,所以很快我就沉默了,千石的韧劲,超出我的想象,他足够知道他在做什么,我只需要,递上水就可以了。
也许谁也没有料到一直总是轻轻巧巧说着“lucky”的千石,真枪实弹地打了一场如此艰难的硬仗。
是啊,没有人能真的预料到未来会遇到怎样的事情,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准备。
6比6平局,鲍比率先力竭倒下,但是放松下来的千石,也无力站起。
等裁判报出结论,我迅速地跑向千石,半拖半抱扶着他慢慢下场。千石疲倦到了极点,无力地闭着眼,我尽量多得帮他承担他的体重,踉踉跄跄走到选手通道时,迹部脸色深沉的上来扶住了千石,他微微推开我,边喊了一声“侑士。”,不过忍足没来得及过来,倒是边上的真田迅速在另一边扶住了千石,而迹部则取代了我的位置,两人协力把千石扶了下去,真是好默契。
我宁愿继续看比赛,可惜下一场不是我坐教练席。
场上的大屏幕开始显示第二单打的名字,不二周助。我想了想,还是跟了进去,看看不二的状态之外,或许我还可以和神教练申请一下。
“神教练,恕我冒昧地问,下一场是我还是越前?”刚进门,就听见切原激动的问题。
“出场的选手要等出场前才能宣布,这是本次比赛的规则。”神教练不为所动的回答完,起身离开了。
“赤也,冷静点。”真田制止切原的继续追问。
“我怎么可能冷静,如果能出场的话,就得把自己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吧。”
“不管在什么情况下,能否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就是你精神力的体现了。”真田严肃的看着切原,“要是不做什么准备就无法发挥实力的话,也就证明你只有那点实力。”
切原冷静下来,“原来如此,精神力吗,我明白了。”他转身看着越前,“越前,出场的一定是我,我是不会让给你的。”
越前静静坐在那里,丝毫不受影响。我打量了他一会,今天越前一直表现的很沉稳,我想神教练也看在眼里吧,越前,已经有了超越他年龄的成熟,无论最终出场的是谁,这次的收获也足够了。
我应该没有什么可以教他了,忽然有这个感觉。
还有,原来真田比我会说话。
我默默转身去找不二,他没有在房间里,估计是在哪里集中注意力。穿过休息室的长廊,我和贝克先生擦肩而过,他冲我笑笑,我颔首以对。而在长廊尽头。不二正坐在大厅的长椅上,表情微带严肃。
“不二,贝克先生找你?”
“啊,手冢呐,是,他给了我一点建议。”
贝克先生能给什么建议?不过不二显然没有准备说。我点点头,“那么不要大意的上吧。”
“好久没有听手冢说这句话了呢。”他轻笑,“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