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老了,都操心些什么事啊。
“啊,你们谈好了吗,那就快坐下吧,寿司已经好了。”河村端着寿司上前来。“越前,这是你喜欢的鳗鱼卷,还是日本的食物好吃吧,我做了很多,你多吃一点哦。”
“谢谢河村学长。”
越前接过盆子,却没有马上坐下,迟疑地看看我。不二笑着拉我,“手冢坐吧,吃完再说。”
“不二周助,你做什么?”
疑惑地看看不二拉我的手,不二不是故意的吧,为什么又给迹部撞到了?
不二笑着松开,“小景怎么来了。”
“哼,小鬼,你不是在美国的么,跑回来干吗。”
“猴子山大王,我找我们青学的部长关你什么事。”
“本大爷的国光是你想见就见的吗?”
“景吾!”我不由开口制止他,和越前吵架真是越活越小了,转首和旁边一直忍笑的忍足点点头。
“那个,既然这么多人,大家换个大点的桌子吧。”河村一脸尴尬的看着我们,颇是不好意思的提议。
“景吾你吃过晚饭没?”
“没有,侑士是个笨蛋,找这里找了好久。”
“咳。”忍足憋着咳了一声。
我同情忍足摊上这么个部长,不过迹部不讲理的时候我也没有办法,只好打圆场的把他拉到桌子边坐下。
“先吃东西吧。”伸手把河村新送上来的寿司挑迹部爱吃的分给他,转眼看见一屋子奇怪的眼神;“你们不吃?”装无辜我也会。
“啊,我饿了,不客气了。”忍足率先转开眼。不二笑笑,跟着开始给越前递寿司,河村收起傻傻的表情,赶紧转身走了。
大家吃得差不多了的时候迹部也已经搞清楚了越前居然放弃了美网回来了。不过他的反应显然和我不太一样。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嗯,小鬼,你要学的东西确实还多的很。”就看也不看两眼冒火的越前,“国光,出去走走。”
“猴子山大王,你什么意思。”越前跳起来。
“周助,管好你家的小鬼,再给国光添乱本大爷饶不了他。”
“小景,青学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哼,麻烦到国光就不行。侑士,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
“啊,走了走了。”忍足站起来,微微施个礼,“多谢款待,告辞了。”
这,我抬抬眼镜,“景吾——”
“周助还有别的事吗?”
“呵,你要和手冢约会我就不耽搁你了。”不二微笑的拉住越前,“呐,再见。”
迹部冷淡地有点奇怪,走出门后闷声不响地拉住我,听到身后忍足的脚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侑士,你自己回去。”
“啊,是。”
我终是忍不住了,“景吾,怎么了?”
迹部没有回答,只是站定,看的到他那辆房车停在转角,“小鬼既然回来了,就让他干点活,就看比赛不是太闲了。”
“他已经错过了排位赛。”规则制度就是被遵守的,这次的正选已经决定了。
“是吗。”迹部摇摇头,“算了,青学的事你说了算。”
“今天怎么和忍足一起过来了?”这事告一段落,但是老是被抓个正着的感觉不太好。
“和侑士练了一会挺无聊的,想着你该谈得差不多了就来找你吃饭。”
“景吾,马上就比赛了,练习不要大意。”
“国光,只有你丝毫不马虎。周助和小鬼是约会吧?那个菊丸和大石也在外面呢。”
郁闷,青学的人太差劲了,明天通通跑圈去。不过菊丸和大石迹部怎么知道?
“哦,侑士打电话给菊丸问寿司店的地址,那冒失鬼说和大石在一起买东西过不来好可惜。”
我郁闷,“景吾,下次你若想一起来就和我说一下。”这么转一圈明天全知道了。
“不要,本大爷就要看看不二周助能干什么好事。”迹部终于开始恢复正常,耍赖地笑起来。
提到这个我也想起来,“景吾,越前还小,你不用和他闹气吧。”
“他哪里小,国光,你不要老把别人当孩子。”迹部不以为然,“小鬼比你还明白呢。”
我有点看外星人的样子,怎么今天的人说的话我都听不懂。
迹部笑,“国光,除了网球,本大爷看你别的事都有点糊涂。”
“那你说。”我没好气。
“小鬼就是找个理由回来而已,哼,现在还能任性胡闹一下,下次就不能这么着了。不过周助也算不差,总算是没有白白放手了一回。”
我很希望对迹部说能不能找个正常人能听懂的话,但是这么着不就是更承认我糊涂了吗,于是继续无语。
“呵呵,”迹部笑了起来,“国光,小鬼是被诓去美国的吧?虽然机会很不错但是这些事情不是自己选择的话就没意思了,这次回来就是拖上点时间而已,如果明年周助和小鬼还是没有办法解决,那么一切照旧。嗯,不过周助应该没那么笨。”
为什么一样的话我就没听出什么来?不过这下我也明白了不二说得希望越前陪他一年,也许,在这一年里他们也需要做点准备以应付未来可能会遇到的挫折。
远处的房车还在等着,漆黑一片,话说回来我似乎从来没有看到过房车的司机,房车内隔离装置让我有种车自己会开的错觉,但是实际上不可能。
没有看到的东西不代表不存在,还没有来的危险不能不预防。
“景吾,如果我去打职网——”后面的话不知道怎么说了,说我去打职网准备养你,估计会被他扁,更何况他这个状态不是我能养的起的。说我去打职网你等我,这也太酸了,我们好像也没有说到多少关于未来的事。
但是迹部显然很高兴,“国光,你第一次和我说以后呢。”
有吗?
“就是就是。”迹部笑得整个人都挂了上来,“你那么喜欢网球,用网球作职业不是挺好?”
“那你呢?”
迹部满不在乎,“本大爷要做的事情多得很,单单网球当然是不够的。”
“接下去准备做什么?”
“大学去读金融管理,老头子是这么说的。”
“就是说还有三年?”
“国光,你什么意思?”
相比不二和越前的一年,我们的三年是不是很长了?三年以后的你的计划里,有没有我?问不出来,因为不想知道答案。
“又不说话了。”迹部气得跳脚,“本大爷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本大爷了,你答应了以后陪我的。
“景吾,”一辈子吗?你就这样许诺一辈子?“我只会打球。”
“是啊,你只会打球,倔倔的一根筋的不服输的偏偏逞强,手冢国光,那天的比赛开始我就知道,但是,本大爷要得就是这样的你。”迹部的紫眸幽深的透出坚定,“所以,你答应了以后陪我,就一直陪下去,再为难也不许放手。”
“好。”如果这是你需要的,那就好,对你的要求,我一向不懂拒绝。
“傻瓜。”迹部笑,“做什么决定之前先想想自己,如果自己不喜欢,那就不要去做。”
“我喜欢你。”所以愿意陪你。
迹部挑起眉,笑得惬意,双手环上我,“那你喜欢打网球吗?”
“还可以。”
“这样的话,那全国大赛完了之后,本大爷叫俱乐部给你找个经济人先试试?”
“不用。”
“为什么?”
“我不想在你家的俱乐部打球。”
“国光——”迹部的话语渐渐低沉,“我家么,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部长会很多东西,但是和条件优越的迹部比起来,就什么都不占优势了,但即使如此,先做准备的是手冢哦。
越前归队
虽然有点为越前可惜,既然已经不能更改,那也就只好随他去了。但是没想到会让大石起了犹豫。
“手冢,越前既然已经回来了,那无论如何也应该让他上场。”大石站在窗口看着球场说。
越前今天没有来,但是越前回来的消息看来是有人告知大石了。
“大石,正选已经选定。”
“你也明白,越前的实力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需要的。”
“走到全国大赛的顶点,是我们的梦想。”
“手冢,正是如此,才不能放弃越前的实力。”大石下了决心,头也不回的出去了,留下我愕然,大石到底要做什么?
下午龙崎教练让我去网办的时候,意外的看见了越前也在。
“教练,手冢,我希望和越前比一场,如果越前能完胜我,那么由越前代替我去全国大赛。”
“大石学长,我说过我只是回来给大家加油的。”
“难道越前认为我是很容易对付的吗?说不定你会输给我呢。”
说到输球,越前倔倔的闭上了嘴。
这件事看来在我来之前已经讨论过了,龙崎教练一直没有表态,看他们两个说完,她看向我,“手冢你认为呢?”
我刚想说无需更改人选,但眼角却扫见大石轻轻的按上了他的右手腕。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大石才坚持要换人?想起秋田医生说得大石的手腕问题,算起来应该是刚刚好,这两天大石的训练也一切正常,并没有减少或增加训练量。难道说,正是因为觉察到手还有问题大石才希望越前来比赛?但是,也不排除象当初桃城那样,只是因为害怕而不敢使用。
不过无论哪种可能,确实不能冒险。如果和越前比一场,也许对激发大石的斗志也有好处呢。
所以我把在口边的反对咽了回去。“既然这样,就打一场吧。”
“部长!”
“谢谢,手冢。”
傍晚的比赛吸引了所有的人,意外看到越前的回来,让桃城海堂他们特别的惊喜,而乾,嗯,乾看来已经有资料了,不二的态度则可以无视了。
得知大石要和越前比赛来决定谁去全国大赛,最最不能接受的是菊丸,“不会吧,大石。”菊丸懊恼的盯着大石。但是大石显然决心已下,根本无视旁人的反应。其实大石也是个相当倔强的人呢。
不过比赛还是越前更胜一筹,毕竟大石擅长的是全面估计形式后给搭档提供帮助的双打模式。越前干脆利落的以进攻代替防守,相比上次对我的比赛,越前在判断时机和进攻节奏上又有所进化,看来职网也是不错的锻炼环境。
至于大石的手,虽然有所迟钝,但就我看来也不是真的不能打了。所以,我明白了大石只是希望由更强的人去全国大赛,但是他不会让别人退出,却准备自己让出。而赛后他坚毅地说了一句话:“这就是能得到全国冠军的,最强阵容。”也正是说明了这一点。
大石虽然一直做着球队琐碎的工作,总是啰啰嗦嗦的关照这个关照那个,但其实,他是最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最清楚他的目标在哪里的人。为了这个目标,牺牲的,哪怕是他自己,也毫无怨言。
相较于其他人乐于看到越前的归来和加入,菊丸的沮丧是最明显的,他一个劲的拉着大石问他,“不是说好一起去全国大赛,一起追求双打的最高境界的吗,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面对菊丸的指责,大石只是低下了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一滴滴的落到地上。
我第一次觉得规则也不是不能更改。
“既然这样,这次的正选就由九个人组成。教练可以吗?”我站在龙崎教练边上,低低地说。
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