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轻叹,“一醒过来就看见你的感觉真棒。”
不想说话,我还在跟我自己浑身的不自在作斗争。
迹部抬起手,将我的衣领推开一点,然后遗憾的说了一句,“已经没有了啊。”牙印吗?当然应该好了。不过他又坏坏地笑,“那本大爷再留一个。”
这可不行,可惜我还是保持着抱着他的手来不及阻止他俯下来,还好,这次没有尖锐的疼痛,但是,这,好像又吸又咬,酸酸麻麻的——
“迹部景吾,你做什么!”
“嗯,行了。”他抬起上身,示意我自己看,侧头,一个红红的印子,迹部景吾,你还真老来签字盖章这一套啊,回瞪他,看他得意的笑着,手下光滑温热的肌肤告诉我这个人现在是鲜活的,心里一下就软了,那么,再确认一下吧,我用力压下他,这回换我了。
学着他刚刚的样子,狠狠的回敬,然后又留恋不走,让两个人都虚软无力。
达到目的后我放开他,让他颇为不乐意的撇撇嘴,“欺负本大爷刚刚醒过来没力气么。”还说呢,刚醒就欺负人的是你吧,狠狠瞪他一眼,室内的温度好像有点低,我小心的拉过被子盖住他,然后就着被子抱住,“我去叫医生。”
他还有点喘,不过摇摇头,“过一会,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你们队员离开的时候,”忍足估计是担心迹部才留下来的,于情于理,迹部醒了该通知他一下,推推他,“起来把衣服穿上,我去叫忍足过来。”
“管侑士干嘛,他又不是第一次到本大爷家来。”
“景吾——”
门外忽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手冢少爷,手冢少爷?”是管家。
“什么事?”迹部提高声音回答。
“啊,景吾少爷,你醒啦,现在身体怎么样?”
“嗯,我没事了,找手冢干吗?”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景吾少爷,你想吃什么,我叫厨房送上来。”
“不,我下去,”迹部一脸郁闷,“让侑士那个混蛋也一起来。”
“是,我去通知忍足少爷。”门外的声音渐渐消无,迹部咬牙,“国光国光,为什么要吃饭啊。”
白他一眼,“我饿了。”
“那,这么晚了,今天你不回去了吧?”
“嗯。”
“这还差不多。”他推开被子,想起来他没有穿着衣服,我赶紧转身离开,“我在外面等你。”背后传来他的大笑,哼,我不和生病的人计较。
医生判定迹部不会有什么事只是还是需要休息后,我们得以放心的用了晚餐。有忍足在,气氛很轻松,我则承担了听众的角色,而忍足似乎完全忘记了刚刚和我的对话,只是笑着调侃迹部。
不过我看懂了,忍足是另一个纵容迹部的人,只要迹部喜欢的,忍足无一不表示同意,甚至还要加上华丽的恭维,所以当忍足再一次笑着说“我们景少的东西可不是别人可以比得上的”的时候。我低头,考虑着是不是该认真的吃一次醋。
迹部傲慢地回答,“本大爷当然要最完美的。”
“是,手冢部长就很完美,完全体现了您的过人眼力。”
为什么忍足听上去是夸人的话这么别扭?
“这还用说吗?”迹部继续得意非凡。
“说到这个,景吾,很有趣吗?”忍足快速的扫过我,一脸恶趣味地问迹部。
“侑士,想知道就去试试,不过你不可能找到比本大爷的国光更好的了。”
这个地方估计没有车是回不去的…没有必要因为赌气自己走出去…我也给家里打过电话了…现在回去反而会增加妈妈的困扰……我说服自己不要在这里发作。
他们两个的对话让我忆起了自己其实想忘记的忍足的那句话,“成年前的游戏,每个人都可以试试。”
“国光?”
“我用完了,你们慢用。”我推开椅子站起来。
“等一下,嗯,本大爷也够了。”迹部似乎感觉到什么,转过去和忍足道,“侑士,吃完滚回房间去,不许出来。”
“景吾,你这不是辜负我一片关爱之心么?”忍足唯恐天下不乱地继续开口,不过他说这句话的语气让我想起了不二,倒是放松了许多,忍足其实没有恶意,他只是站在迹部的立场上说了一些事实,至于他们是怎么看我和迹部的,这没什么重要,重要的是迹部怎么想的。
停顿了一下,回复迹部,“你和忍足聊一会吧,我先回房间。”忍足远比我要会开解人,起码迹部在这段时间笑了很多次。
“景吾,明天青学还要比赛,你就不要让手冢部长太劳累了。”
提到青学,迹部不再坚持,我却忍不住冷冷的扫过忍足带上警告,不要再拿比赛来说事。
作者有话要说:迹部睡觉的习惯真得很不错呢,(⊙_⊙),不过手冢真得很适合静静的坐啊。
坚持
客房还是上次的那间,时间还算早,我好好冲了个澡,打理头发的时候,手指划过自己硬翘的发丝,我的发丝这么硬,是不是我心肠特别硬?好像还好吧,数过一个个我认识的人,呃,我好像对都挺好啊,咳,想这无聊的事干吗。
推开浴室,充斥的玫瑰香提醒我有个人不请自来了。床头放着一些纸,估计是给我把忘记在他那里的资料带过来,而人现在却和衣赖在床上,走近一看,他已经睡着了,有点苦笑,其实他才最需要休息呢,刚刚不应该任由他和忍足胡扯,应该督促他早点睡,不过现在怎么办?
迹部家的客房不算小,床也不算小,但是和迹部那几乎可以在上面练球的大床比起来,还是小了一点,好吧,估计他睡到一半会掉下来,考虑下来,我抱起他,把他送回去吧。
房间离的不远,勉力下我还是能顺利走到,把他放到床上的时候,却发现迹部已经张开了眼睛,笑得心满意足。
看我辛苦很高兴么,横他一眼,却被他拉了下去。
“唔,今天就睡这里吧。”
“不要。”
“国光~,本大爷很不舒服呢。”
一点也看不出来,不过,我能对所有人硬起心肠,好像就是对他没有什么办法,算了,紫色真的是一种能催眠的颜色啊,容易让人沉迷。
拍拍他,“那睡吧。”
“呵。”迹部翻过身,趴到我肩上,“怎么办,本大爷忽然又睡不着了。”
他的眼在昏暗的灯光里异常明亮,想到晚餐前在这里的耳鬓厮磨,我有点后悔留下来了。
我并非无知孩童,当然知道失控后会有什么,不过对我来说,有些底线是不可逾越的,在我们不能对自己的人生负责时,我不愿意做任何冲动的事,但我也知道,用我自己的道德标准去约束别人是不现实的,尤其是有忍足的提示,不过,我还是希望,不要是现在。
我把目光移开,冷静地平息我们之间的暧昧,身边迹部的气息也慢慢冷淡下来,一会,他坐起来,“国光,我们谈谈。”
嗯。
我坐直,看着迹部不自觉地揉揉头侧,又觉得不太好,“你需要休息。”
“没事,反正明天本大爷已经没有比赛了。”
“景吾——”
“你不用抱歉,胜负都是结果,本大爷很满意今天的比赛。”
“我知道。”
“明天你们的对手是四天宝寺?”
“嗯。”
“侑士的堂弟谦也在四天宝寺,一些情况你可以去问侑士,他们上次还为了远山金太郎和越前龙马谁更厉害在电话里大吵了一顿。”
还有这种事?不过我也不想去找忍足,伶牙俐齿的人,我还是离得远点,更何况虽然看了半天资料,不过是兴趣而已,其实我已经把对阵推给龙崎教练了不是吗,所以我摇摇头。
“你明天打第几?”
“可能第二吧。”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四天宝寺的第一单打应该会是远山,所以越前估计还会打第一。
“可能?”
“这次教练安排。”
“国光。”迹部忽然张开手抱住了我,“如果没有网球,你是不是就没有别的和我说了?”
啊?他话里的软弱击倒了我,这一点都不象迹部景吾,不过他把脸压在我肩上,让我看不见。
“对不起。”
“你不要动不动就对不起,明明不觉得有错。”他闷闷地回答。
把他拉开,看着他闷闷的脸,“景吾,我知道我的话是少了一点,我以后努力改进。”
“本大爷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不过看着他有点不安的脸,我安静的注视他,我们都应该学着了解对方。
“你的眼里只有网球,只要和你说网球就神情专注,其他的总是说比赛后再说,如果冰帝赢了,就可以让你结束比赛了,可惜,是青学赢了。”迹部豁出去的说了起来。
“景吾——”心里软软的酸疼,我果然忽略了太多。
“行了行了,你不用这个样子,反正本大爷不会放手的,你去德国打球,本大爷就去那里读书——”
忍不住吻住了他的嘴,辗转反侧,是我的错,还让你来承担,对不起。
“景吾,”伸手止住他想开口说话,心里溢满欢喜,含上满满笑意,“我会在青学升学,你继续在冰帝读就好。”
“唔——”我继续挡住他。
“全国大赛是我的承诺,答应了就要做到。我想你不希望你的恋人不守信吧?”
“无论青学走到哪里,我已经尽全力了,以后我为我们努力,好吗?”
他点头,然后搬掉我的手。
“那为什么不能在本大爷家的俱乐部打球?”
我看他,他执着的回看我。
“你,觉得,你父母会同意我们吗?”
“管他们去死。”语音却明显软了下来。
“我不想受制于人。”
“那本大爷接手就是了。”
“你到年纪了?”
迹部眨眼,不明白我说什么,也对,那个估计他成年回归家族的说法是我猜的。
“你是不是成年后才能参与管理?”
“不是,是可以玩到成年。”
有差吗?好像是有点差。
“那就继续玩几年好了,汉娜的俱乐部是德国一流的,有她的引荐不会有问题。”看他没有反应过来,我补充,“赛季也就是从春初到夏末,平时我回青学读书,课业不会有问题。”
“这是你的考虑?”迹部的表情忽然有点复杂。
“差不多是这样,再具体要和学校和俱乐部谈过才知道。”
“如果本大爷不希望你去德国呢?”
“那,我去问越前在美国的俱乐部?”
“不要和本大爷提那个小鬼!”他吸口气,然后爆发。
“手冢国光,本大爷和你说过,做出决定前考虑一下自己是不是喜欢,你这算什么?牺牲你自己来成全我吗?当初为青学赔上一只手,现在赔上你的生活?又打职网又升学,你以为你是谁?逞强也适可而止!”
“我没有不喜欢打球。”
“可是你给了自己压力。”他大声的压过我的话,然后依然是一脸怒气,“如果你象小鬼那样只是出去看看,那本大爷没有意见,可是你现在的安排,明明就是有计划,万一有个什么,你又横下一条心去乱来,是不是?”
哪里有那么严重,不让我提小鬼你自己却提,在心里腹诽,但是脸上却不由地开始微笑。
“笑就没事了?呃,国光,你在笑!”
迹部激动地扑了上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