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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不断责问自己的时候,白茹却再次紧紧抱住了我,与此同时,语带哽咽地对我轻声说了一句话:“没你在身边,我会睡不着……”听了她的话,我再也忍不住了,翻身骑在她的身上。白茹也停止了说话,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甚至让我感到窒息。我们就这样喘着粗气剥脱着彼此的内衣,然后疯狂地痴缠在一起……当我梗着脖子仰着脸享受着那丝近乎让人崩溃的*的同时,眼角却不知不觉地淌下泪来。
这一夜,我和白茹抱头垂泣了一宿。她的泪水为离别而流,而我的泪水,则为了让我难以自拔的愧疚……
“什么?你丫怎么这么损?这也忒他妈缺德带冒烟儿了吧!”一向与我最铁的黎笑毫不留情地表达着对我的鄙视。我没有说话,反而在他的痛骂声中感到好过一些。而孙猛则和乐队的其他兄弟沉默地看着我,神情各异,不过对于其中蕴含的意味,我已无心分辨。
对于友谊,我一向非常珍惜;而对于我这几个兄弟,我也非常信赖。因此在他们面前我连一丝隐瞒的欲望都没有。我所想到的,就是把我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们,让他们帮着出个主意,因为现在我才意识到,我真地不是玩弄感情的料儿。杀人一万,自损三千,此刻心中的痛苦真实无比。
真正的朋友,关键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出来。比如黎笑,对于不满意我的地方不留任何情面地严词斥责正是诤友的标志;又比如孙猛他们,虽然此刻全都默不作声,但却我知道他们是真的在为我绞尽脑汁地想着主意。想到这里,我心头顿时一暖。
果不其然,孙猛在深思熟虑一番后终于开口说道:“老仇,首先你不用自责。其实咱们几个都是男人,扪心自问一下,谁能经受住美色的诱惑?所以不管你*也好,移情别恋也好,我都理解。不过黎笑怪你也有道理,毕竟人家白茹怎么对你的,哥几个都看在眼里。我现在只想郑重地问你一句话:你究竟更爱哪个多一些?”
这时每个人都紧盯着我,静静等待着我的表态。这个问题让我很为难,所以我尴尬地陷入了沉默。很快周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啊,老仇,咱哥们儿是想帮你,但首先你该让我们知道你的真实想法吧?如果你将来的老婆注定是她们俩当中一个的话,你希望是谁?”
我知道,我不能再逃避沉默了,这个问题一定要回答,因此便看着他们轻声吐出了那个名字——谢可柔。
孙猛闻言后点了点头,继续说:“其实在问你之前,我已经想到了这个名字。那这样看来,你现在的所有痛苦全部来自对白茹的愧疚感。我觉得,从不再耽误人家青春的角度也好,从要真心真意对待谢可柔的角度也好,你都不能再继续维持与白茹的感情了。干脆,狠狠心断了吧。”老大的声音很沉重,让我心里不由为之一颤。
真的要断了吗?我在心里反复追问着自己,并在痛苦中苦苦寻觅着答案。
016
这时王峰也在一旁帮我出着主意:“哥们儿,你是不是下不了狠心啊?”我并不想逞强,因为我确实无法面对白茹的目光。昨晚仅仅只是提出来回学校住,心里面就已经痛如刀绞了,当着她的面提分手?想都不敢想!于是我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对面的项天冷不丁冲我说道:“要不在电话里跟她说分手?或者干脆发一条分手短信或邮件,然后换掉手机号码!”我操,这招也忒绝了,看来在刘露露之前,这家伙指不定在多少个女性同胞面前使过这一招呢。
看着我的眼神,项天似乎读懂了我的心声,急忙摆手解释道:“声明,我声明啊,我这纯粹是出于助人为乐的雷锋精神为老仇同志出出主意,我自己可从来没做过这么不是人的事儿啊?”我不禁为之气绝吐血:“你丫的,明知道这不是人做的事儿还怂恿我去做?”与此同时将手里的烟头弹向了他。项天笑着侧身躲过,当然,我本来也没打算真的瞄着他弹。
屋里顿时一阵哄笑,沉闷的气氛多少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这时黎笑也不再一味地责怪我了,冲我扔了一根烟过来,看我接住后这才开口说道:“唉,你丫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算了,我老人家的心都操碎了,就不操你了。”如果换作往日,这句话一定会迎来我的一套八卦连环掌,可现在我实在提不起劲头,于是便哼了一声聊表不满。
这时孙猛站起身来,发号施令道:“算了算了,先不想了,这种事儿越想越烦。哥几个,喝酒去吧,权当为老仇的第二段爱情祭奠!”建议一出立即得到一致通过。于是我们六个爷们儿就如同黑社会团体般方向一致地杀了出来,直奔喝酒的老据点而去。
瞥见我们光顾,老板娘似乎并没露出多少在看到上帝时应该出现的欢喜表情以及雀跃动作,相反只是皱了皱眉,故作嗔怪状地对我们说:“又是你们几个!上次把我这儿吐得一塌糊涂,还没找你们算账呢,今天还敢来?”黎笑闻言后立马背着手严肃地审问着我们:“说!上次谁吐了老板娘一身?还不从实招来?”
我们顿时一哄而上把他架了起来,与此同时对老板娘说:“老板娘您等着,我们把他的衣服剥了赔您!”一边嘴里说着一边朝旁边空着的那间包房涌了过去。我偷眼打量了一下老板娘的表情,发现她站在我们背后笑着摇了摇头,慈祥的表情仿佛是我们的大姐一般。当下心头一暖,于是立即收拾起烦乱的心绪跟在几个铁哥们身后走进了包房。
坐下不久,我便得出了一个结论:当你烦恼的时候,不妨找自己最铁的朋友喝酒,因为友谊和酒精能够让心情好过一些。比如我现在就是这样。一边往肚里猛灌着啤酒,一边听着兄弟们的高谈阔论,总算暂时忘却了心中的愁烦。
人一喝酒,话匣子也就自然紧跟着打开。就连平时一贯沉闷的周江此刻也开始像黎笑一样话多起来。只见他刚咽下嘴里的啤酒,就冲我打着嗝说:“老仇,你可一定要想个好方法跟人家提分手啊,否则太伤人了。”我点点头没有回话。
正当我苦苦思索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裤兜里的手机连续响了数声。掏出来一看顿时感到一个头两个大,原来谢可柔与白茹几乎在同一时间给我发来了短信。
谢可柔:
在哪儿呢?一直没等到你的信息,我都没心上课了。究竟怎么了?有事你一定要告诉我。方便时回我。
白茹:
小傲,你走了以后我觉得屋子里空荡荡的,想哭:(,现在连淘宝都没心思做了,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你才能再回到我的身边呢?我想去找你,你方便吗?
当几个人传阅了我的信息后,包房里顿时再次沉默下来,先前的轻松气氛在这一刻嘎然而止。半晌黎笑才率先说道:“老仇,不管怎么说先回信息吧,稳住她们后咱们再商量。”我点了点头拿过手机,略微思索片刻后终于将两条回复短信发了出去。
回复谢可柔:
小柔,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昨天不是跟你提过我和几个哥们儿组建乐队参加比赛的事吗,今天我们几个要练歌,我晚上去找你。一定要安心上课啊,good good study,day day up!
回复白茹:
小茹,我们乐队今天一直在抓紧时间练歌,我暂时抽不出时间。这样吧,明天上午我去找你。好好照顾自己。
目睹着信息的成功发出,我的心情再次沉重起来,不由自主地深深叹了口气。身旁的几个哥们儿这时全都放下筷子,一律以同情无比的目光看着我。真受不了!被他们这么看着,我感到自己就像一个即将被行刑的死囚,而他们正在抓紧最后的一点时间看我一眼,以下定与我永别的决心。
不过我顾不上评论他们的眼神有何不妥,因为我还在等待着两人的回复。很快,手机便再次鸣叫起来。我迅速查看着手机,就连左右两侧的孙猛与黎笑也全凑过头来看,仿佛在等待着宣布北京申奥是否成功的神圣时刻。
两人的回复都很简单,而且几乎如出一辙,但其中的差异却又如此之大:谢可柔与白茹再次不约而同地同时选择回复给我一个表情符号,只不过谢可柔回复的是笑脸,而白茹的则是哭脸,天与地的差别。
身旁的孙黎两人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背后凑过头来看我手机的周项王三人全都异口同声地叹了口气。我很清楚,他们的情感天平无一例外地偏向了白茹那边。也许在他们心里,白茹就是秦香莲,而我则是陈世美,虽然我的长相与才学和陈世美相比都相距甚远。
孙猛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沉重地说:“算了,老仇,节哀顺便吧,赶紧狠下心断掉一头吧。”其他几个人虽然没有附和,但全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默契程度让我咋舌,因为我们在一起练歌那么久都没达到这个境界。
本想趁着酒精的刺激作用加上群策群力的良好氛围想出一个两全其美,或者说将对白茹的伤害降到最低的办法来的,谁知道酒精倒是下肚不少,大家也都乱哄哄地说了不少,可如今还是没有一点头绪,这不禁让我颇为沮丧。
眼看他们完全没有提供妙计的可能,于是我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当然,完全没谱,也仅仅只是截止到这一秒为止的暂时念头:“哥几个,首先,我感谢你们在我遇难的时候拉我一把,虽然你们的行动以失败告终,但我还是真心地感谢你们!我先干为敬!”说完一仰脖便干掉了杯里的啤酒。众人并未如往常一般哄笑,而是纷纷面容严肃地以实际行动与我呼应。
一边轮番为他们倒酒,我一边说:“我是这样想的。首先,我承认我在这件事情上就是他妈的十足一个懦夫,因为我完全没有勇气去向白茹提分手。我……我真的说不出,一看到她的眼神我就心痛无比。我感到特对不起她,但现在却无可奈何。我现在是这么想的,暂时,恐怕我只能同时维持着两边的关系,说真的,我寄希望于其中一个自然结束。当然,我也知道,脚踏两船的结果只可能是失足落船溺水而亡,不过就算说,我也希望能过一天是一天,因为我现在确实说不出口。你们觉得呢?”
王峰冲我伸过了杯子:“哥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放手大胆地去做,一切尊重你的内心意愿,我们哥几个都支持你!”在他的带头表态下,大家全都站了起来,六个杯子就这样哐当地撞在了一起,激起了一片酒花。
不知怎的,面对着此情此景,脑子里突然想起一句诗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有点“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感觉。是不是我自己把事情想的太过复杂了呢,其实能够同时得到两个优质女孩儿的垂青,这本来应该是好事一桩,怎么到了我这里反倒成了挥之不去的烦恼呢?仇傲,还是轻松些吧,也许这样你才能好过点。我在心里如是想着。。 最好的txt下载网
017
再次见到谢可柔,心里隐约感到些许甜蜜。一见到我,她就绽放出最为灿烂的笑容。我一把抓过她的手轻轻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