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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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无敌-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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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我直接说‘但是’。但——是,都不靠谱。当然,用老王同志的话来说,提高思想认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关键是,你们把孙玲当成什么了?老大把她当成了白痴,而老王呢,又把她当成了美国中央情报局的专业特工。有这么说话的嘛,一个小女孩儿,说话怎么可能绕这么多弯儿?哥几个,你们说呢?”

  我这句话顿时把孙猛和王峰说乐了,两个人不由嘿嘿一笑。我继续对黎笑说:“兄弟,我要恭喜你,你泡妞有望啊!这条短信传达了两方面意思:第一,她看懂了你的情诗;第二,她并不反感。有了这两条,你还在这儿瞎琢磨什么劲儿啊?还不赶快去找她?”一句话点醒梦中人,黎笑大呼了一声,就风一般地冲了出去。人都没影儿了,声音这才从外面传过来:“谢啦哥们儿!”看来声速确实有待进一步提升。

  由于我要接谢可柔下课,孙猛要回宿舍打游戏看股票,而王峰则打算先喂饱肚子再补个回笼觉,因此我们便就此分别,各走各路。

  路过三号教学楼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张贴在告示栏中的校园歌手大赛入选公告,于是急忙凑过去看。在看之前我先在心里默默地祷告了一番,就像基督教徒每次吃饭前祷告那样,只不过我默念的是:天灵灵,地灵灵,老小孩乐队快显名!看来我的祷告起到了一定作用,经过一番地毯式搜索后,我终于在一堆名字中发现了我们乐队的大名。

  刹那间,我就像那个刚捡了一个鸡蛋却做起养鸡场美梦的乞丐一样想了很远,远到了究竟该签约华纳还是英皇的地步。回过神后,我急忙向各位相关人等群发了一条短信:兄弟们,老小孩乐队通过初试了!很快,我的手机就像央视春晚的信息平台一样,陆续收到了来自各方的祝福短信,不过每个人的反应大不相同。

  孙猛:我谨代表具体数目不详的上海人民祝贺老小孩乐队在初试阶段所取得的不俗佳绩!感谢你们在阶梯教室里所表现出来的不畏强手、敢于拼搏、勇于搞怪、极其无厘头的精神,祝愿你们再创辉煌,争取走的更远!

  黎笑:不会吧?天哪,还真闯过去了!老仇,我马上要见孙玲了,暂时没时间表达我的满腔欣喜之情,代我向同志们说声同喜啊!

  项天:真的啊,哈哈,太好了,我得去练练签名,另外,向外籍友人马丁路德金学习,我们也要树立梦想:向八万人体育馆的大舞台进军!

  周江:原来真的是情场失意,别的场得意,咱们乐队这么烂也能通过初试?呵呵,老仇,初试通过率是不是百分之三百啊?不管怎么样,通过总是好事,我提议,咱们集资撮一顿儿吧。

  王峰:我还没睡呢怎么就做梦了?这是真的吗,哥们儿?哈哈,没想到咱哥们刚组建好乐队就首战告捷啊,可喜可贺!该怎么庆祝呢?这是个问题,让我睡一觉好好想想。

  当谢可柔得知这个消息后更是高兴地蹦了起来,我急忙压低声提醒她说:“低调,小谢女士,要低调,等下午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全世界宣布这个喜讯时再蹦不迟!”话音未落,谢可柔早已开心地钻进了我的怀抱。

  我心里美滋滋的,心想大概这就是功成名就的感觉吧,扬名立万,美女在怀,这滋味儿不错。不过转念一想不由觉得好笑,这只是刚通过初试而已,假如当选校园十大歌手的话,恐怕我们这几个人全都找不着南了吧。

028
距离校园歌手大赛的复试还剩下不到两周的时间。这一天,所有乐队成员包括相关女眷在王峰住处齐聚一堂,共同商讨下阶段的参赛准备工作。

  作为老小孩乐队的队长兼灵魂人物,我出面主持了本次会议。望着房间内那一张张有红有白有黑有黄的各色脸孔,我清了清嗓子便发起了言:“女士们,先生们,我很荣幸地宣布,知名乐队团体——老小孩乐队——的复赛攻坚战誓师大会现在正式开始!”说完这句开场白后,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以便给大家留出充足的鼓掌时间。

  然而想象中的雷鸣般掌声并未出现,相反,底下起哄的人倒是为数不少。为首的正是黎笑,一边用扇子驱赶着苍蝇一边嚷嚷着:“我说老仇,你在主持人大会议吗?”说完便转向谢可柔问:“小谢,是不是你们每次约会净听他白活儿了?人家都说时间会从指缝中溜走,对你家老仇来说,时间可哪儿都走不了,因为早被他的唾沫星子淹死了。”众人不禁一阵哄笑。

  玩闹归玩闹,正事可不能耽误。当下我们便商量准备复赛的事情。主要讨论的就是参赛曲目,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出现了分歧。我和王峰支持原创,而其他人则主张翻唱。用孙猛的话来说,就是翻唱难度不大,容易准备。对于这个说法王峰持保留意见,他认为原汁原味地翻唱不是我的风格,但如果在翻唱时融入个人特色又可能会被人误以为跑调。

  我对王峰的说法表示认同。当然,我还有另外一层考虑:若想在众多参赛选手中脱颖而出,就必须要有自己的特色,用比较时髦的说法就是“差异化定位”。既然初赛时我们演唱的曲目是原创歌曲,那就应该顺水推舟把原创当作我们的特色。事实证明,这个思路对于乐队日后的出位具有决定性的意义。当然,这是后话。

  经过一番有理有力有据有节的陈述后,我的想法基本说动了众人。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时间有限,创作是否来得及。最后我和王峰商定,我用一天的时间写词,然后他再用一天的时间谱曲,如果我们能赶在两天内完成参赛曲目创作的话,至少能留给乐队一个星期的排练时间。

  散会后,我和谢可柔手牵着手走出了王峰住处。谢可柔笑着问我:“写词的事儿有谱没?”我摇摇头故作疑惑状:“我写词不用谱,谱是王峰的事儿。”“讨厌!”谢可柔笑骂了一声。其实说实在的,虽然坚持用原创歌曲参赛,但截至目前这一秒为止,关于歌词我全然没有思路。

  想了片刻我便问谢可柔:“小柔,你说现在的大学生喜欢愤青型选手,还是痴情种子型?”谢可柔不由瞪大了眼睛,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半晌才说:“似乎男生喜欢前者,女生喜欢后者吧?不过依我而言,你可以创造一个新形象,痴情愤青,哈哈,怎么样?”我不由为之语结。不过细细想来倒是觉得“痴情愤青”的说法很有意思,完全可以用作歌名嘛。想到这里我顿时眼睛一亮,急忙掏出手机编写起歌词来:

  《痴情愤青》

  旁人眼里,我是愤青/

  在你面前,我却痴情/

  当把寂寥当作苦烟吐掉/

  能否看见火花/

  对于旁人,爱我是谁/

  对于爱人,我爱是谁/

  当把愁闷当作烈酒咽掉/

  能否不再牵挂/

  去他的天涯海角咫尺天涯/

  我的心意难道你不明白吗/

  去他的山盟海誓花前月下/

  为何总让我感情鸡飞蛋打/

  痴情愤青啊痴情愤青/

  虽然不羁,世界却没你不行/

  痴情愤青啊痴情愤青/

  虽然深情,心事总无人肯听/

  写好后我便把歌词发给了王峰。仅仅刚过十几秒钟,就接到了他的电话:“老仇,你丫行啊,这么快就把歌词搞定了,我他妈压力忒大了。”说话间语调透着兴奋。“兄弟,接下来就靠你了!”我郑重其事地叮嘱道。耳边只传来王峰的一阵狼嚎:“我让你依靠,让你靠……”

  接下来的进展很顺利,王峰加班加点总算按时为《痴情愤青》谱好了曲子。就这样,我们老小孩乐队凑到一块整整演练了一个多星期。其间,虽然因为遭人投诉而多次转移排练地点,但总算有惊无险地完成了这首歌的合练工作。

  就这样,转眼间就到了复试比赛日的前一晚。

  在南门的“好再来”大排档,我们六男三女一行九人围坐在拼起来的两张桌子边,以海吃海喝胡侃胡聊的形式做着最后的战前总动员。对我来说,在这种环境下吃东西可比坐餐馆里舒服多了,面前的桌上被一盘盘不同内容有荤有素的烤串,以及一瓶瓶冰镇啤酒摆的满满当当,让人看了就止不住胃口大开。

  这时项天一边往嘴里塞着羊肉串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哥几个,你说咱们明天要是再晋级的话是不是就该火了?要是真火了的话是不是就该有人拦着咱要签名了?”身旁的刘露露不由给了他一肘子:“你想得美吧!是不是还想着走在路上的时候被一个漂亮妹妹拦住索要签名合影啊?”

  黎笑在旁嘿嘿一乐,:“露露妹妹,你这么说可就误会咱们项天了,”望着项天投来的感激目光,黎笑继续说道:“我向你保证,他绝对不可能盼着被一个漂亮妹妹拦着,怎么着也得两个啊,是吧老项?”话音未落,一把花生壳扑面而至。

  这时王峰在对面冲我喊了一声:“老仇,你是主唱,你说咱明天能过不?”我努力咽下嘴里由烤土豆片、烤羊肉以及烤韭菜所组成的混合物后艰难地说:“你要问我考试能不能过,答案是过不了。你要问我明天的复赛能不能过,答案是……”我狠狠地吞下一大口啤酒后接着说:“答案参考上一项。”众人不由一阵哄笑。

  谢可柔在一旁悄悄问我:“你真的什么考试都过不了吗?”我以同样低的声音回她道:“其实也不是每一科了,也就是期末考试那几科。”一句话把谢可柔噎的半天没说出话来。我心里暗觉好笑:对于谢可柔这种时刻以考奖学金为努力目标的好学生来说,恐怕不能理解我对于学业的想法,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鸿鹄安知燕雀之志哉”的意思吧。学业于我而言就是一个屁,不把它彻底放掉,身心健康都会受到严重影响。

  这时我无意中瞥见了排挡老板的儿子,大概一两岁多刚刚会跑的年纪,此刻正光着屁股在大人后头玩闹,手里攥着一把烧烤用的铁签在地上比划着,看得我心惊肉跳,真担心这位少侠一不留神就练起飞镖来。眼看我们的位置正好处于他的射程之内,因此我便情不自禁地留意起他的一举一动来。

  突然小家伙一个不小心,细皮嫩肉的小胳膊上就被铁签划出了一道口子,顿时“哇”地一声扔掉铁签,坐在嚎啕大哭起来。此刻他爸妈正在摊点上忙活,扭头看到不由心疼至极,当妈的急忙赶到儿子身边,不由分说便取过纸巾按住了流血的伤口,随后掏出一个创可贴给儿子贴上,然后又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整个过程不足一分钟。

  小家伙咧着嘴捂着胳膊,眼角尚自挂着将滴未滴的泪珠。眼看爸妈忙的顾不上理他,于是逐渐止住哭声呆坐了片刻,随后便从地上爬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看到这里我不禁感慨万千。这如果换作富人家的孩子恐怕早就闹得天翻地覆了,可对于穷人家的孩子而言也就是哭一阵子而已。看来环境对于性格的形成确实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如果我不是高干子弟,恐怕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把学习当回事,看来有时选择多了并不是好事。

  正胡思乱想间,谢可柔捅了捅我胳膊问:“哎,自个在那儿傻想什么呢?”我这才回过神来,冲她嘿嘿一笑:“呵呵,我在思索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谢可柔顿时很好奇:“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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