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要决斗,我不会逃避。”
“好啦!人家是布斯巴顿的学长。我说怎么长得这么妖孽。那学校的人难道都沾了点媚娃血统?”四年级的时候我可是大开眼界,那个叫芙蓉的女孩子仿佛身上散发着光芒,她的同学也都长得很精致。
我的嘴被他堵住了,用他的嘴。
唇齿纠缠了一番后,他抵着我的额头,小声说:“维多利亚,不要在我面前拼命提另外一个男人。你以为我当时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地打晕他?”
我眨眨眼,点了下头:“你吃醋了……”
他不说话,瞪我。
我的虚荣心立刻被满足了。
“呵呵,弥补你,带你去看艾瑞斯。”
宝贝睡得很香,偶尔还吧嗒吧嗒嘴巴。
德拉科坐在婴儿床边,几乎是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他的儿子。
这种神情,我以前从来没见过。
我印象中的他,有时抬着下巴一脸傲慢,有时惊慌失措狼狈不堪,有时自以为是不屑一顾,有时阴郁着脸一声不吭,有时迷离热情动人心弦……
这是一个爸爸才会有的神情。
仿佛时空错乱,我看到了爸爸坐在婴儿床边,心满意足地搂着妈妈,看着我睡着的样子——壁炉的相框里就有这样一张照片。
我鼻子一酸,努力眨眨眼,把那种热乎乎的感觉逼回去。
德拉科回过头,朝我招招手,我坐到他身边,他搂住我的肩,吻了吻我的额角,轻轻地说:“谢谢你,维多利亚。”
我拼命把脸埋进他胸口,希望冬天厚重的衣服能够迅速地吸走眼眶里就要盈满的泪水。
爸爸,妈妈,我错了吗?
德拉科不知道发现了没有。
但是他把我搂得更紧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情不自禁地打起了哈欠,真想倒头就睡,但是良好的卫生习惯告诉我,身上还很脏,我还有事情要做。
“你慢慢看。我去洗澡。”我含含糊糊地说着,起身回自己的卧室。
宝宝的房间和我的房间是套间格局,只有当我做完事情,不会影响到他时,我才会用咒语把他移到自己的身边一起睡。有时候我回来晚了,波利就会在婴儿房照顾艾瑞斯睡觉,像今天一样。
打开水龙头,给浴缸注水,想想今天累得够呛,就倒了点助眠消除疲劳的浴盐。
结果在那么一会儿等待的时间里,热气腾腾的水蒸气把香薰撒满了浴室,让我更加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地脱下小外套,随手一扔,然后伸手去解背后的扣子。
见鬼的,脑子不灵活,手也不灵活,弯了半天都没解开。
“德拉科……”我有气无力地叫他。
没一会儿,他走到门口:“怎么了?”
“扣子……”我沮丧着脸,放弃地垂下手臂,手都酸了。
我半眯着眼,看他朝我走过来,任由他在我背后摆弄了一会儿。
“好了。”
“哦,谢谢。”我慢吞吞地回答,两手轻轻一拉,把背后大开的小礼服裙半脱了下来,然后弯腰把它褪到了地上。
稀里糊涂地摸了摸浴缸里的水,就要往里爬,被一把拉住。
“咦?”
他哭笑不得:“你还没脱完呢?”
我摸了摸,哦,内衣还在。
潜意识里也没觉得要避着他,我们一直很亲密,伸手就去解内衣扣子,然后是下面。
唔,感觉不对。
“坏了……”我拉了拉左边PP那里的洞,横了他一眼,“都是你,不好好扒,那么用力都撕坏了……”
我嘟囔着,把坏了的内裤踢到一边。
“我帮你买新的。”
他抱住我。
“干吗?”
“你眼皮都在打架了。我帮你洗吧!”
不用自己动手?我恍惚着点头,量他也不会做什么:“洗干净哦……洗得好,就不罚你跪主板了……”
温热的水把我脖子以下的部分包裹起来,舒服地让我呻吟了一声。
“洗头。椰子味的。”我躺在浴缸里,闭着眼睛“指手画脚”,听到翻找瓶瓶罐罐的声音。我吸了口气,屏住呼吸往下沉,直到整个人都浸在热水里,包括我的头发,就好像那种婴儿在母亲肚子里的样子。
有人一把把我拉了出来。
我一惊,有些清醒。
“你吓死我了!”他恶狠狠地说。
我满不在乎地甩甩手:“头发湿了。”
他抿嘴,开始往我头发上倒洗发香波。
嗯,是椰子味的,挺聪明。
我动了动嘴角,继续闭上眼睛。
可惜睡觉的美梦被打破了。
“嘶——”我倒抽口气。这家伙拉住我头发了。
“啊,对不起!”他小心翼翼地和我的头发做斗争,好一会儿才让它们可以梳通。
我撇撇嘴,这么烂的技术,主板还是要跪。
当中我睡着了一会儿,就觉得暖烘烘的很舒服。
等意识回笼的时候,他正在手忙脚乱地折腾花洒。
“往左转,下面按进去。”我踢了踢水面,水花有些溅到了他衣服上,他也没反应,专心调水。
我爬起来,拿着花洒冲水,冲干净了以后就用水喷他。
“维多利亚!”
我扯了条大浴巾裹住自己:“把你自己也洗干净吧!太晚了,允许你在这里睡。”
说完,我就直奔舒适的大床,投奔睡眠之神去了。
隐约中,我被人改了个姿势,趴在了一具暖烘烘的身体上,有块大毛巾在擦拭我的头发。
唔,变成好男人了。
我嘀咕着,睡着了。
37
唔,好暖和。
我从睡梦中渐渐醒过来,花了不少时间才意识到,半裹着我的热源好像是一个人。
眼前赤=裸的胸膛让我恍神。
我把他留下来过夜了……
维多利亚,你这个笨蛋!
我在心里唾骂自己,半夜里鬼迷心窍了。
还好只是单纯的过夜……
纠结于自己的心事,我有些逃避地保持醒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睁着眼发呆,眼神虚焦,眼前是一片白花花的……裸=体,耳边是怦怦的心跳声。
好像跳得有些快……
就在我思考他到底醒了没有的时候,他动了动。
“早上好。”他嗓子沙哑。
“呃……”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又开口了。
“如果你醒了的话,能不能起来?”
“哈?”我抬头。
“我的手……”他一脸痛苦。
我这才发现,我一直枕着他的手臂,想必是麻了吧?
我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中却按错了地方。
“唔!”他低叫一声。
我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马尔福先生慢慢地,从耷拉着脑袋变成昂首挺胸了。
我非常抱歉地瞄了德拉科一眼,他扭着头不看我,左手在揉捏被我压麻了的右手臂。
我又回头,小马尔福先生颤颤巍巍地点着头。
德拉科硬是撑起身子,用左手来拉被子。
“喂,我会冷!”我的抱怨在他把被子拉过去盖小马尔福先生后停止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因为我裸着身子,他又把脸扭开了。
在这尴尬的气氛中,我到处找我的衣服,床边只有白色的大浴巾,我昨晚果然糊涂,连睡衣都没拿。
魔杖?
哦,不,魔杖也不在。
只好跨过他,爬下床,搓着手臂快速从衣柜里抽了一件衣服。
我睡着了忘记开空调,德拉科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昨晚能睡得暖和真是不容易。
我一边感慨,一边系了中间两颗扣子。
“这是什么?”
我看向他,然后指指自己身上的衣服:“你问这个?”
“谁的?”
“我的呀!”我随手抽出来的是一件大号的男士衬衫,下摆能遮住一部分大腿,我喜欢这么穿。
飞快地逃回床上,抢回一半被子盖住自己,才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按动了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等待暖风烘热屋子。
刚刚那么一点活动不但没能让我热起来,甚至让我的手脚冰凉。
我顺着被窝里热量散发的地方摸过去。
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肌肤,他瑟缩了一下。
我很谄媚地冲他一笑:“都是我不好。我帮你揉揉吧!”
说着,我就把冰冷的双手往他的肱二头肌捏去,还好还好,还是有点肌肉的。
“嘶——轻一点!怎么这么冷?”他表情扭曲,想躲又躲不开,“你故意的吧?”
我正色,点点头:“我冷,让我暖暖手。正好我也能帮你揉,一举两得。”
他叹口气,拉下我的手,把我扯到他左边的怀里,用自己的手捂住我的,同时把被子裹得紧一些,遮住我的肩膀:“右边麻了,你换左边压,让我感觉平衡点。”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等一下右边麻了左边不麻了呢?”
“再换。”
“都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德拉科了。”我紧贴着他,薄薄的衬衫根本阻隔不了什么,我能很清楚地直接地感受到他的热量。
他揉着我的手,不吭声。
感觉很奇怪。我说不清自己的想法,却很享受这种亲昵。
事情好像被打乱了,一切都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你认识的德拉科什么样子的?”他忽然慢吞吞地问我。
“嗯,大概是我坏故我在的样子吧!”我轻笑,“一个被宠坏的小孩子。坏得明目张胆,毫不掩饰。我看不起你,我就大张旗鼓地鄙视你。我讨厌你,我就光明正大地陷害你……”
两秒钟后,我被压到了下面。
“听起来这不像是批评?”
他灰蓝色的眸子就在我眼前,闪烁着奇妙的光彩。
“唔……确实不是。”我眨了眨眼,“我喜欢你这种真实坦率的坏。不过么,你这种小小的坏,根本成了不了大大的恶。所以你最多只能和救世主作对,奴役一下两个跟班,欺负一下我……”
“欺负你?”某人压住我的肩膀,“这样?”
小马尔福先生很没礼貌地用力顶了顶我的小腹。
“喂。”他说。
“嗯?”
“这可是你害的。”他坏笑着看我,“谢谢你刚才的赞美。我会保持下去的。”
说着他把被子一拉,彻底地盖住了我们俩,世界变得一片昏暗。
“啊,讨厌!不要乱摸……嗯……”我扭着身子。
他用以前练习出来的技术在我身上煽风点火,很快我的手心都热了起来。
而他往后爬了两步。
我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沿着胸口,小腹一路滑下去,直到我的双腿间。
“德拉科……你……”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我要和小维多利亚打个招呼,我要欺负她了。”
然后,湿热的舌头舔上了那里的缝隙。
我尖叫着扯开蒙住自己的被子,大口大口喘息着。
“啊……”随着他的节奏,我的下=身也开始一收一缩起来。
我涨红着脸,看着眼前高高拱起的被子,死死地咬住被角,仍然控制不住发出呻吟。
太刺激了!我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身子,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用力按住。
“德拉科……德拉科……”我低声呼喊着他的名字。
“啊!”他,他竟然咬住那里的小核!
我猛地弓起身子,哭喊起来:“不要,不要了!”
啃咬变成了舔=弄。
我感觉自己快要达到顶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