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简历- 第1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大家热热闹闹的,孩子们在小巷里蹿出来,又消失了。此时大家都开始摆酒席,宴宾客,以酒为兴。

  <;酒疯>;

  酒是酿出来的疯狗

  一小口,就可以传染

  只有疯子才能抵抗

  酒里的新郎呵

  酒里的新娘呵

  一小###杯

  就醉一辈子

  你醉过吗,醉疯过吗?

  黑白倒了酒出来,独自喝着,应该说江杉失恋了他应该高兴的,这就算是悲伤的庆祝吧。仿佛在欢乐颂里默哀三分钟。

  黑白说自己想尿尿,站起身像一个疯狗一样的,站在河边撒尿,他把生殖器晃来晃去,那些尿就在水里滚。噔噔噔的响。

  江杉说就盯着他的背看,她说你们男人真流氓,就这样尿尿,那我怎么洗脸啊。黑白说:“我尿的是下游。”江杉还他一句:“我们现在是别的男人的下游。”

  江杉去上游不理他。黑白说:“你喜欢那种男生呢。”江杉说:“其实你这样的还不错,但对你又太熟悉了,所以……。”

  黑白回来坐着:“那我当初说喜欢你的时候你什么都没有说,还说自己只是喜欢我,但不爱我。这又是什么意思。”

  江杉说:“我爸是什么文人,我妈妈是他离婚后和他结的婚,我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住在他妈妈那边的,现在长大了,工作了,还老和他闹别扭。

  文人也好啊,诗情画意,可是那是哲学家一样的文人。大道理,说教,古板,孤独比暴力还厉害。我一直很佩服妈妈,能够和爸爸一起那么久,他不喝酒,却像是醉了一样,有时候在一呆就整通宵的不吭声,我睡醒了,还在写。

  我的家很安静的,白天也是。

  我妈妈的饭烧的不好吃的,但我爸爸不说什么,他可能根本就不是在吃饭,,而是纯粹的甜饱肚子,他可能很久不和妈妈讲一句话,自己就专在那想,头发都白了,胡子也白了,把我妈妈当什么了。他都不去我外婆家的,只去过几次。所以我就是在外婆家的大使,所以才和你那么熟啊。

  我不喜欢我的男朋友为了文字这样折磨自己,尽管我也喜欢文字。但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是互相弥补的,而不是互相对抗的。

  从你的信——可以说是情书吗?——来看,我知道你也是很喜欢文字的,我真的不喜欢我的男朋友为了文字折磨自己。历史上的文人却大都是很博爱的,说什么博爱呢,难听点就是泛爱,烂交。幸好我爸只是古板而已,他不泛爱。可是你是一个射手座。

  所以说太了解你了,或许我喜欢的是你的性格,那种对人很关心的性格,可是你对谁都很好啊。

  你七年一直给我写情书我很高兴,我觉得你值得我依靠。但是我都没有同意,我只是觉得你会等我的,我们都还小,我们那时候真的还小。”

  黑白接上去:“那现在算是长大了吧!”

  “你记得你小时侯连着哭了三天三夜吗?我以为你现在还和那时侯一样执着,一样倔强呢。

  当我想到快毕业了,我觉得我们足够谈,觉得是同意你的时候了,你却已经有了对象了。就像我好不容易爬上山顶看你的时候,却发现你和别人拥抱在一起。我忽然很想恋爱。

  我答应了另外一个男生,你现在也蛮幸福的嘛。呵呵,现在想想,好像对你也没有感觉了。”

  黑白并不解释:“现在可以说说你的男朋友了吧,哦不,是前男友。”

  江杉说:“你去大学,我在高三,我联系不上你,没有地址,没有电话号码。当时有两个男的和我比较好,就是比较好而已;一个帅一点;另一个难看一点,而且有点小男人。

  但是我选择了后者,我的好朋友都说我傻,我也觉得自己很傻,我不知道哪种男人算是帅哥,我喜欢看这个美女,那个美女什么的。我觉得很喜欢他爸爸,那是性格很好的爸爸,我有时候也在想如果不是因为他爸爸,我是不是还会选择他。他对我很好啊,还会争着帮我洗衣服;和家里头不高兴了,他会跑到我身边,靠着我肩膀哭,像个小孩。”

  黑白狐疑:“那你之前怎么都不和我讲呢?”说着他拿出水壶,倒了些给江杉,自己也倒了点。

  江杉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说酒是酿出来的疯狗,那你现在是想让我们都疯掉?”

  黑白抿抿嘴,只是滗了一点酒味道到嘴里,江杉一口就喝了一半,再一口就没有了,拿起酒瓶自己倒。黑白还是稍稍的流一点到肚子里,他问:“那你为什么要和他分手呢。”她应该是醉了吧,稍稍作答:“我觉得我不喜欢他爸爸了。”

  黑白有点糊涂了:“你说分手他就没什么反应吗?”

  “我和他讲过很多遍了,他还以为我是开玩笑呢,他连忙说好的。但还是发短信息给我,一天三次起码的,说什么要多穿衣服,晚上要记得盖被子,说自己今天去干什么了。”说话间,江杉自己都浅浅的笑了。

  “滑稽。”黑白越发糊涂了。

  江杉没有吃什么东西,说自己困了,想去睡觉。摊开睡袋,洗了脚,就进了帐篷,说要换衣服,还不让黑白进。黑白就没有喝了,他知道自己要清醒着。

  他拿起食物吃,打电话给秋可:“老婆,我现在在一个村庄边上搭帐篷,河对岸有户人家在举行婚礼。我们什么时候举行呢?”

  秋可回答说:“现在不已经是你老婆了吗?”

  黑白乖乖的说:“也对噢。”情话就是这么简短。”

  他说要睡觉了,她不让。

  他们沉默了,他又说要睡觉了,她不让。

  他们又沉默了,她说,那你去睡觉吧。

  他把车和树一起锁着,然后自己洗漱完里也钻进帐篷,可能太闷了,江杉没有拉睡袋拉链,没一会,把手抱过来,搂着黑白吻他,黑白把她的手放回到睡袋里头去,拉好各自的拉链,钻进自己的睡袋。他估计江杉是醉了。

  半夜黑白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醒来看是江杉在讲梦话,还在不停的叫自己的名字,她说脚疼。怕她抽筋,黑白坐起来给她揉脚,轻轻的。

  此时一群很不懂事的狗们,半夜很逍遥的互相嘶咬,势态咄咄逼人,黑白把头挂出帐篷远远的看着,真正的隔岸观火。半醒之间,恍惚自己俨然和那些狗一样任性。一群寂寞的青蛙,声嘶力竭的以为喧嚣就是热闹,协助着狗们的声势。河边有人在走动,仿佛是常在河边走的。他朝自行车的方向看了看,没发现动物的形状;依旧躺下。

  他把睡袋合成一张,和着睡袋抱紧江杉,就这样一直抱着她。

  相比之下,黑白更青睐于一只只理智的公鸡,只在天明了才给“喔喔嘀”的啼叫。也就在啼叫声中,江杉把头埋在他的肩头,又醉了去。

  黑白并没有把江杉推醒,悄悄的抽回自己的手,把她平放好,分解了睡袋,然后自己先出了帐篷,再把叫江杉醒,自己去洗漱。江杉睡眼惺忪的钻出帐篷,张望着,也去洗漱。

  昨天买了些食品都还没有吃完,他们狼吞虎咽,收拾行囊,三两下解决了。

  他们出来的时候村里头也有一个人骑着车出来,没什么行李,就一瓶水,在他们后面。当他们距离很近的时候,黑白问他:“兄弟,你是去哪里的呢?”那人只是点点头说:“就前面。”黑白问:“你是那个麻将村的吗?”他已经和黑白拉开了距离,不与他多讲一句。

  黑白责骂天气预报,明明说是阴天,而实际上太阳比猪头还大,地面似乎有烧焦的味道,江杉左顾右盼所是那里着火了,黑白甚至连路边的树枝也摘起来闻了,都不是那种味道,却好像全部都是那种味道。江杉软绵绵的说:“是我们热昏过去了。”黑白承认:“是大脑烧焦了。”他们已经没有兴致,整个头都被热气裹的无法自拔。

  后来他们看到前面有一个自来水厂。江杉幸灾乐祸的说:“我们都猜错了。是这里的味道。”

  黑白也不评价:“不会是死人烂在里面了吧。”

  “可能吗?”

  “你知道吗?就我们那边原来有个自来水厂,几年前,他们公司清理蓄水池时,发现了一件什么东西漂浮在上面,他们再往下整理的时候,发现了一具极其腐烂的尸体。他们都在猜测着这就是半年前神秘失踪的一个员工。后来他们都确定那就是了。那一段时间,人们想起来都有点反胃,很多人想这半年来都在喝的都带有死尸的气息,整个体内全部都是腐烂的幻觉。之后全部清理了消毒了,还耽搁了半年多,才重新把水厂开起来。”

  江杉说:“那怎么受得了啊,那是谁告诉你的呢。”

  黑白说是父亲。

  “我同学说有一个做香肠的,那些肉都变质七年了,还冻在冰库里等着加工,待检查人员去查的时候,还一无所知,说反正都是肉,又无所谓。”

  黑白坚决表明:“以后不吃香肠了。”

  “又不是所有的香肠都这样?你因噎废食。”

  “不知道其他香肠怎么做的,又咽住怎么办呢,还是不吃了。”

  那个人一直就和他们同路,时快时慢,但大部分都是在他们后面。黑白也和江杉浅语:“你说倒还有一个和我们同路的,也是孤独的行者,巧啊;竟不理我们,一定是怕我们是坏人。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代,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见了千万要躲开。”黑白把歌词念出来感觉很别扭。念完他抓上水壶仰着天喝水,天不是很蓝,几朵乌云居无定所的漂移着,他想云们是不是很无奈,伸手遮不了天,张脚立不了地。他们在广袤的长空漫无目的或是一无所获的虚度着;他觉得浪费,他觉得可惜;宁是艰辛,总比飘零好。而白云也不喜欢这样啊,可被风赶来赶去也没有办法啊。

  忽然江杉感慨:“大学是多么好的一片天空啊。”

  黑白:“小时侯,很单纯,无忧无虑;稍大一点,故做深沉,觉得那样才比较有内涵;再大一些,觉得都没有意思,简单才是唯一的。”

  江杉:“你这句话也是很有内涵的。”

  这一天和第一天差不太远,行行走走。

  他们休息的时候,那人继续骑,在前面一段路停下来,休息、休息。

  他们出发的时候,那人继续休息,在后面的一点时间出发,前进,前进。

  江杉悄悄问黑白:“如果他有行李,很多的行李,你会帮他吗?”

  黑白琢磨说:“不了,还是不了,不敢。”

  很快就到了城市边缘,和熟悉的地盘接触,就可以说是安全到达了。他们轻松的仿佛是放学回家,信手拈来。

  这一对,在一个分叉口散了,江杉先去了她外婆家,就在黑白家的边上;黑白就直接去了秋可家。秋可父亲说:“你这个人太傻了,车好好的不坐,交通忒方便的,还要自己酸死累死。”黑白不会反驳。

  他全身是汗的,都闻到自己满身的汗味了,溢满房间,呆了一会就要回家,秋可不让,悄悄的说还要他陪陪。黑白揪起自己的衣襟堵住鼻子,在房间了团团转,也并不坐下,再陪了一会就又要回家。

  此番秋可也就只好乖乖放人。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射手天堂(10)
(十)

  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